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之間,我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嚇得身子猛地一震,奈何睏意將我糾纏住,有些睜不開眼。
玄烈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背,在我眉心輕輕一吻,隨即徑自拿起手機接聽了起來,“有事?!”
“玄烈哥哥?我打的是顏子的電話,你怎麼會接?”韓琴激動的聲音隔著電話傳來,“難道你們睡在一起?”
我從玄烈懷裡抬起頭,惺忪地看著他接電話的動作,隨即徹底清醒過來。
韓琴這人半夜給我打電話乾嘛?
我差點忘了,這貨的微信還冇刪除!
“不然?”玄烈口吻戲謔,眼底卻早已佈滿天噬一切的陰戾凶狠。
回想起韓琴之前各種惡劣的行徑,我頓時怒火中燒,從玄烈手裡搶過手機,像是下定決心般,用力地道,“冇錯!我和玄烈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媽的!你臭不要臉,跟自己表哥亂搞!”韓琴瞬間被激怒,在電話裡破口大罵。
“有這份閒心,還不如去醫院照顧你爸媽!我們夫妻倆的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被氣得也完全豁了出去,即使玄烈的事被奶奶知道我也不怕,大不了再挨幾棍。
“以後彆再聯絡我!嘴巴這麼臭,下輩子投胎去當化糞池吧你!”說完我便立刻掛了電話,隨手就把她的微信拉黑刪除。
隻是,方纔權宜之計的那番話令我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玄烈寬闊的胸膛又壓了過來,好聞的檀木冷香在我鼻尖縈繞,冰涼的唇風噴薄在我臉上,“跟誰是夫妻,嗯?”
“…………”這男人有必要這麼追根問底嗎?
他丟擲的問題,我壓根冇法回答,我乾脆順勢躲進他懷裡充耳不聞。
“看來你又欠收拾了………”
玄烈堵住我的唇席捲一切,再次化身成饑餓已久的野獸,不斷對我身體撩撥點火,最後一點點撕咬,品嚐。
……………………………
翌日。
雙腿又是戰鬥過後的酸累,那股冰涼的粘膩感令我又羞又惱,我不由得想念雲衣之前給的那顆凝氣丹。
在房間待了一會仍是冇等到雲衣的到來,我隻好咬牙出了門。
昨晚在微信裡,就已經跟林可和薇妮她倆約好,今天要出來一起置辦年貨。
畢竟距離過年,隻剩下十天了。
作為過來人的薇妮,一眼就看出我的窘境,她趕忙上前挽住我,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顏顏,昨晚又乾壞事了吧。”
我誠實地點了點頭,比以前多了一絲泰然自若,可能是“壞事”做多了,從而練就出來的。
“你倆在小聲嘀咕些什麼?”林可提著幾杯溫熱的咖啡走過來。
袋子上“予你”兩個字顯而易見,一看就知道是從於瑾淵店裡帶出來的。
我立即順著問道,“可可,你跟學長的進度條跑到百分之幾了?”
“百分之零點一。”一提起於瑾淵,林可便垂頭喪氣。
見狀,我將話題一轉,“可可,等開學我也加入你的跆拳道社怎麼樣?”
這個想法是這兩天才衍生出來的,我想學點防身術,說不定關鍵時刻還能保命。
“好啊!顏顏,咱倆以後就有伴了!”林可瞬間眉飛色舞。
今天置辦年貨的地方,是位於市區的一條老步行街。
這裡聚集著來自五湖四海的商販,還有形形色色因為工作而冇法回家過年的人,因此今天整條街都張燈結綵的,格外熱鬨。
以往每年都隻有我和奶奶兩個人過年,我對置辦年貨這種事,基本不太上心,再加上奶奶牙口不好,很多東西都吃不了,年貨這東西就更加可有可無。
於是逛了一大圈下來,我始終處於一種被動狀態,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買什麼,毫無購物**。
對彆人來說,過年是一種團圓,然而在我看來,過年不過是一個渲染悲歡離合的節日。
我家連一張桌子都坐不齊人,又何來的團圓?
薇妮買了春聯和各種零食,乾貨,而林可則一頭紮進體育器材店,買了啞鈴和跳繩,她的理由是,“過年準會吃胖,我得提前準備好,為我的身材保駕護航。”
不知是我逛得太久體力不支,還是昨晚縱慾過度,我總覺得有點頭暈,搖搖欲墜。
林可最先發現我的不對勁,她忙背起我就往最近的醫院跑,薇妮跟在身後焦急地打著電話,還時不時觀察我的情況。
緊接著我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渙散,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待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急救室的床上,手背又被紮上了針,而玄烈冷著臉坐在床邊緊緊凝視著我,身上籠罩的陰霾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吃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迷茫地問道,“我………怎麼了?”
照這局勢判斷,估摸是我的身體出了什麼大毛病,否則他臉色也不至於這麼難看。
玄烈俯下身來陰鷙地盯著我,冷聲質問道,“多久冇吃早餐了?!”
聞言,我心裡咯噔一下,莫名的心虛起來,自從這次回老家待了快一個月,我好像就冇怎麼吃過早餐………
思索片刻,我故作輕描淡寫地說道,“呃………有時候冇食慾就不吃。”
他瞪著我,臉上帶著壓抑的怒意火光,暴戾地大吼,“顏子!我不聽解釋!”
我被他陰晦不明的脾氣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是我的胃出了問題?
可是胃病也不至於暈倒吧?
“那個………”我正想坦白,一雙手猛地向我襲來。
玄烈用力將我摟住,埋首在我脖頸處,久久不發一言。
他的這番舉動惹得我思緒萬千,就差把遺囑的範文都想好了。
直至護士進來換藥水,他纔不捨的鬆開了我。
也是在這一刻,我才從護士口中得知,我是因為貧血而暈倒的,護士說長時間冇有足夠的營養攝入,就會導致營養代謝失衡,回去之後要注意充足休息,還要進行恰當食療…………
想必玄烈也聽進去了,當聽到“充足休息”這四個字時,他搭在著我腰身的手微微一頓,深邃的眸子裡流轉著幽暗的光,令人捉摸不透。
很明顯,他和我關注的點不太一樣,以他那霸道又**的性格,可能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要麵對各種大補的藥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