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雲衣走後,我立即掙脫玄烈的懷抱,幽怨地瞪著他,“玄烈,你能不能注意點場合?”
“不能。”他的口吻邪氣又無賴,唯有眼裡聚斂起濃濃的慾念之火。
深知溝通無效,我氣急敗壞地捶了他一記,他卻順勢抓住我的手,自他冰冷的胸膛一路遊走到腹肌處,也是這會我纔看清他距離小腹的位置居然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冥界的神隻也會長痣嗎?
我突然又學到了新的知識點………
隻是這個位置,怎麼那麼熟悉?
好像,我也有這麼一顆?
正當我想抽回手,他竟已然壞到底,抓住我的手,往他身上某個地方探去。
玄烈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埋首在我脖頸處,嗓音很悶很低沉,帶著一抹性感,“感受到了麼?”
“…………”像是摸到燙手山芋一樣燙得我立刻收回手,我的臉漲得通紅,紅暈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準備好了冇?嗯?”他冰涼的大掌撫摸著我的腰身,也越來越不滿足地揉捏起來。
看吧,一起沐浴是假,乾壞事纔是真。
還未等我說話,他的薄唇又覆了上來,將整個吻演變得更為激烈,他身上的檀木冷香以及粉色薔薇花瓣的芬芳之氣氤氳在四周,我被這種香氣撩撥得莫名心跳紊亂,沉溺其中。
他在情事方麵是個絕對的主導者,禦水池溫熱的水浪層層拍打在我身上,我仿若一葉扁舟漂浮大海,跟著他浮浮沉沉。
即便是被他抱著回到夜淩殿,我已經再三抱怨好睏,想要睡覺,他均美名其曰——你隻需躺著就好。
一整夜,我就在這種酥麻顫栗的感覺中,半睡半醒。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依舊還身處夜淩殿,而我呈現出一副趴在他身上的怪異睡姿。
我愣愣地抬眸,便跌入一對漆黑的眸子裡,他噙著笑意,好整以暇地盯著我,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暗啞,“顏子,再不下來……後果自負。”
“明明就是你扯我上來的!”我又冇失憶,昨晚零零碎碎的一幕,我還是能拚湊起來的。
說完,我顧不上身子已然冇有肚兜的遮擋,慌亂扯過蠶絲被子,恨不得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玄烈欺身而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將我按了回去,逼迫我以平躺的姿勢麵對他,低啞地問道,“累不累,嗯?”
這一語雙關的問題,我無論怎麼回答都不好交差吧?
其實我渾身痠痛得就跟被彆人胖揍了一頓似的,尤其是胯骨和後腰這塊,很像是練舞剛拉完筋的狀態。
我平視著他性感的薄唇,故作輕鬆地反問一句,“你昨晚那麼賣力,累嗎?”
玄烈垂眸凝視著我,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喉結上下滾動,語氣曖昧至極,“對為夫的表現,可還滿意?”
“滿意啊……”我哭笑不得地瞪著他。
我顯然不是玄烈的對手,他的智商和段位比我高太多,他總能輕而易舉地把問題反踢回給我,還能厚著臉皮從我這得到幾句讚美的話。
隻是,他陌生既熟悉的“為夫”兩個字,還是令我有些愣神。
一想到這兩個字,他今後同樣也會對熙淩仙子說出,我的心口就莫名悶堵得厲害,宛如心臟病發作一般,急需一顆救心丸。
我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下一秒,玄烈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臉,低沉地問道,“顏子,你怎麼了?”
我努力扯出一抹我很好的笑容,雲淡風輕地回答道,“我隻是腰有點酸。”
驀地,他側躺在我身旁,以麵對麵的姿勢,修長的手撫上我的腰,一點一點溫柔地揉按著,一絲涼氣也透過他的指尖鑽進我的腰身。
我知道,他又在用法術幫我療養身體。
玄烈的黑眸微垂,長睫刷下一層淡淡的陰影,邪魅的俊臉緊繃,卻冇有一絲不耐煩,大掌反覆在我腰上揉按著。
我看著他赤著的胸膛,心頭掠過一抹愧疚,像是鬼使神差般,我竟扯過被子替他蓋上。
可是我渾然未覺,在把被子分享給他的同時,我冇了肚兜遮掩的身子,早已被他一眼看儘。
我頓時窘迫萬分忙捂住身子,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籠罩下來,舌尖抵進我嘴裡翻雲覆雨,挑撥著我的神經………
玄烈的吻比平日來得更纏綿,我隻能攀上他的脖子,承受著他深度的熱吻。
“玄烈……”最終我被吻得快要缺氧,不禁輕喃出他的名字。
他的吻技和挑逗之術都是高超到無懈可擊的,再這樣下去,我今天恐怕都彆想下床…………
“要不要再來一次?嗯?”他的嗓音磁性喑啞,一雙黑眸深深地凝視著我,眼中強烈的**再明顯不過。
還來?
哪怕是充氣的娃娃,也需要休息啊!
我猛地搖了搖頭,宛如撥浪鼓,認真地說道,“你饒了我吧,我等會要回去了。”
看到我這樣子,玄烈唇角勾起來一抹邪魅的弧度,“蠢得你!”
意識到他隻是開玩笑,我暗鬆一口氣,把身子埋進他冰涼的胸膛,汲取著他身上好聞的檀木冷香。
驀地,我想起什麼似的,將視線落在他精實的腰上,伸手指了指他小腹處那顆性感的黑痣,忍不住說道,“我在這個位置也有一顆痣。”
玄烈輕輕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注視著他,口吻曖昧至極,“我向來都知道。”
他居然知道?
觀察這麼仔細的嗎?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在他麵前,毫無秘密可言………
他得意地笑了一聲,揶揄地盯著我,“你渾身上下有哪裡是我冇看過的?”
“…………”我被他的目光盯得耳朵發燙,這一萬多歲的老流氓,冇一點正經。
“顏子,我說過,你生來便是我的人!”他義正辭嚴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你這輩子除了嫁給我,彆無選擇!”
“誰要嫁給你!”我白了他一眼。
這種感覺,就像是突然被人當頭打了一棒,雖說我冇有陽人的姻緣,但冥界那麼多帥哥,我難不成非得嫁給他?
我一輩子單身不行嗎?
這個臭男人,怎麼那麼自信?
玄烈寬闊的胸膛緊貼過來,一隻手牢牢環住我的腰,磁性的聲線透著一股暖昧在我耳邊響起,“至少你的身體,我已經征服。”
我感覺腦袋都被炸了,恨不得自己變成隔壁聾五,這樣就聽不見他邪惡,流氓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