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還想質問些什麼,卻見玄烈大掌一揮,一條金色的繩索快速捆綁住雲落,他眼裡迸射出暴戾的火焰,聲音刻薄得冷漠,“黑白無常,拖下去喂天狼!”
“遵命!”黑白無常上前架起雲落的手臂,轉瞬不見。
玄烈怎能如此輕易就相信雲落的一麵之詞?
看來,是我低估了熙淩仙子在他心裡的份量。
“阿烈,我並不知道雲落會為了我……”熙淩仙子的眼淚應聲掉落成線,那張絕美的臉蛋佈滿了無辜。
“熙淩,女人還是不要太聰明的好!”玄烈的口吻冷冽,不帶一絲溫度。
他一語雙關的話,我怎會聽不出來,他同時也在警告我不要追根究底。
很明顯,他準備就此饒過熙淩仙子……
而我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活似我自作自受一般。
這一刻,看著熙淩仙子離去的背影,我真的很想衝上去把她攔住,痛扁她一頓。
“玄烈,你幾個意思?”我的情緒徹底爆發,瘋狂捶打著他,“你們夫妻倆恩愛的戲碼究竟要演到什麼時候!”
他早有預料我會有這般反應,一把攥住我的手,不顧我的反抗,強行把我抱回了夜淩殿。
“渣男!王八蛋!種豬!”一路上我瘋狂的掙紮,還不忘破口大罵。
“罵夠了?!”他臉色沉寂如死,側著臉冷漠的剜了我一眼。
“不夠!有種你放我下來!”我大聲吼道,再加上生理期激素的神助攻,我的火力值已然達到頂峰。
下一秒,他聽話的把我放了下來,我一得到自由,立馬狠狠踹了他一腳。
他就這麼冇偏冇躲,結結實實捱了我一腳。
要不是我的腿不夠長,他某個地方早就報廢!
“玄烈,你聽好了!我祝你和熙淩仙子那個老母豬永遠不孕不育,隔壁老王永遠躲你床底!”我接著又咒罵一句,卻怎麼也疏解不了內心的憤怒。
什麼淑女形象,什麼道德品質,統統去你大爺的!
熙淩仙子作惡多端,他竟能寬宏大量,而我當初什麼都冇做,他卻百般以家人的性命要挾,逼迫我服從他!
這就是被偏愛之人,有恃無恐嗎?
說完,我轉身就往門口跑去,氣得我恨不得再在夜淩殿的大門上踹幾腳!
毫無意外的,手腕被玄烈輕而易舉地攥住。
他將我重新攥回身前,五指控製住我的脖頸,低下頭用力地吻上我的唇,傾儘所有…………
我心裡火頭正旺,哪能讓他得逞,我張開唇重重咬了他一口,直至血腥味從唇間蔓延,他才猛地放開我。
“顏子!你屬狗的?!”他勃然大怒,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間逼出,臉色陰沉得嚇人。
“那你屬王八?難怪三觀如此不正,狼狽為奸!”我毫不客氣地對罵回去。
要不是看在他這張邪魅俊臉的份上,我真的會一口唾沫吐過去,糊他一臉!
我今日總算是親身體驗到,當初小連被氣死的感受了!
玄烈伸出拇指摩挲過唇瓣上的血漬,身上的戾氣彰顯,暗黑的眸子裡跳躍著濃濃的怒火,居高臨下地盯著我,“顏子,是不是要我親手殺了熙淩那死女人,你纔不生氣?!”
“…………”我怔怔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揣摩著他的心思。
雖說我討厭熙淩仙子,也討厭玄烈包庇的態度,但是動不動就剝奪他人的性命這事,我完全做不出來。
片刻,我又重重踹了玄烈一腳,隨即揚起十根手指頭,一副要使出九陰白骨爪的氣勢,惡狠狠地瞪著他,“以後請管好你家熙淩老母豬,否則……我會抓爆她的饅頭……”
彆以為她是地藏王菩薩的女兒,就能為所欲為,我還是地球原住民都冇這麼狂!
老實人可冇那麼好欺負的!
“嗬……”玄烈不怒反笑,長臂一伸又把我摟入懷中,低下臉逼近我的唇,冰涼的氣息噴薄到我臉上,薄唇性感地張開,“顏子,原來你這麼野……”
我愣了下,他方纔還冷峻的臉色瞬間變得一臉曖昧,眼裡透出一絲直白而露骨的光。
視線再往下,我看到他的唇瓣被我咬得有些腫脹,還夾雜著一絲乾涸的血漬,我竟覺有點愧疚,是不是我下口太重了?
他又不能用法術為自己療傷………
玄烈見我態度終於軟了下來,冰涼的大掌托住我的後腦勺,薄唇輕柔地吻著我,用高超的吻技一點點安撫著我。
良久,他吻得我幾乎透不過氣的時候才意猶未儘的放過我,他修長的手指撫觸著我的臉,嗓音低沉,“顏子,我之所以這麼做,以後你自會明白。”
他居然肯耐著性子跟我解釋,這個台階我是下還是不下?
“…………”我蹙眉望向他,心裡有些猶豫不決。
他話裡的言外之意是,這件事他會替我處理好。
可我又不是菩薩,對於傷害我的人,我做不到慈悲為懷,如果熙淩仙子下次變本加厲呢………
玄烈看出我的顧慮,伸出食指在我鼻梁上一刮,陰冷地道,“我隨時可以殺了她!顏子,不要懷疑我的話!”
聽到他的話,我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我顯然冇料到他會狂妄到這種地步,完全不把地藏王菩薩放在眼裡!
玄烈這男人對自己的未婚妻也這麼狠毒,而我對他又打又踹,我竟然還活著………
我家祖墳難道冒青煙了?
“好……我相信你就是。”麵對這種局勢,我隻能屈服。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玄烈一手環住我的腰,摟著我繼續往外走,聲線磁性,“冇想到你連生氣都這麼可愛……”
我又羞又惱,彆扭的不去看他,要不是拜他所賜,我哪能將那個勇猛的自己釋放出來。
察覺到眼前的路有些陌生,我不解地問道,“玄烈,你要帶我去哪?”
他輕笑一聲,揉了揉我的頭髮,故作神秘地道,“把你賣了。”
“我哪有你值錢。”我把他曾經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仍記得,他當初把玄字令牌給我時,他的原話是———“冇為夫值錢!”
玄烈眸色一怔,顯然冇料到我會記得如此清楚,他讚賞地盯著我,口吻曖昧而揶揄,“顏子,你心裡其實有我的,對不對?”
有你個大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