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麵前的書我愣是一個字也冇看進去。
韓琴摟住玄烈的畫麵,在我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
我心口頓時悶的慌,索性不再去想,走進廁所將長款睡裙換上。
“咚——”客廳牆壁掛著的擺鐘響起。
擺鐘連續敲了十一下,提醒著我已經夜裡十一點了。
如果擺鐘在半夜突然響起,搞不好我會被嚇死………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下來客廳睡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
我躺在床上翻著手機,卻滑到之前和玄烈拍的各種照片,心裡五味雜陳,好幾次點選了刪除鍵,卻遲遲冇有確認………
熄了燈,大擺鐘的嘀嗒聲吵得我煩躁不安,就跟生命倒計時似的。
“可惡!”我氣極了,躺在床上猛地踢了幾腳。
驀地,好聞的檀木冷香鑽進我的鼻尖,我還未來得及反應,玄烈便欺身上來,攫住我的嘴唇纏綿親吻,冰涼的大掌也肆意妄為。
一想到他今天才被韓琴抱過,我心裡頓時湧過一陣噁心,對著他的唇瓣重重咬了過去,一股血腥味也迅速在唇舌間蔓延,他吃痛立即鬆開了我。
我這輩子最討厭沾花惹草的男人!
允許彆人闖進我的世界,但絕不允許彆人在我的世界裡走來走去!
“韓琴在房間等你,你還不趕緊上去?”我冷諷地問道。
此時客廳太黑,壓根看不清他的表情。
“顏子,你在吃醋?”他不怒反笑,冰涼的唇瓣貼著我的臉頰,耳鬢廝磨。
吃醋?
開什麼玩笑!
我倒是知道山西老陳醋超級好吃。
他怎麼反倒引以為傲,覺得自己沾花惹草棒棒噠是不是?
我惡嫌地彆過臉去,冷淡地說道,“你以後彆碰我!噁心!”
我忙逃離他的禁錮,如同他身上有幾千種病毒似的,避之不及。
韓琴剛說的話,也在耳邊響了起來,
“顏子,你知道嗎,玄烈哥哥身上好香,他的懷抱好溫暖。”
被韓琴靠過的懷抱,我一刻也不稀罕!
要不是現在客廳太黑,我真想拿紙巾死死堵住鼻子!
鬼要聞他的香味!
玄烈猛地撲上來,一把扣住我的腰身,居高臨下地盯著我,“顏子!我跟那女人冇有關係!”
冇有關係?
這可能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原來帝君大人如此輕浮,來者不拒!”我冷笑一聲,冷漠地說道,“都摟摟抱抱了,還說沒關係,我還等著喝你和韓琴的喜酒呢。”
我將當初他羞辱我的話,統統還給他。
明明冇怎麼在意的事情,為何一麵對他就控製不住的生氣?
我肯定是哪根筋錯亂了,改天得去掛個神經科看看。
玄烈扣住我腰身的手一頓,聲音陰沉,“你不相信我?!”
“我隻相信我的眼睛。”我堅定地說道,“韓琴已經喜歡上你了,請你不要辜負她。”
說完,我用力推開他,扯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可惜,玄烈今晚貌似跟我杠上了,他並不打算讓我好好睡覺。
他修長的指尖一揮,被子立即不翼而飛,我隻穿著長款睡裙,冷得我頓時在床上彈了起來。
我氣急敗壞地開啟了燈,眼神鄙夷地盯著他,直言不諱的問道,“倘若我也跟於瑾淵摟摟抱抱呢?你會相信我?”
“顏子!”他厲聲吼道,“我的心裡隻有你!”
如果換作平時,聽到他這樣說,我可能會很感動。
但是現在,我情願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願意相信他的嘴。
奇怪,我乾嘛要跟他討論這些冇營養的話題?
想到這,我懶得再看他一眼,抬腿就往二樓走去。
既然客廳睡不成,我隻能回房間跟韓琴睡了,大不了今晚用紙巾堵住耳朵。
突然,我的身子騰空而起,瞬間飛回他懷裡。
玄烈將我放躺在床上,渾身冷冽的氣息徹底籠罩住我,他低下頭強勢吻住我的唇反覆肆虐。
我知道推不動他,抬起膝蓋就往他某處頂去。
玄烈身形一震,離開我的唇,目光幽冷地盯著我,“顏子,你想活守寡?”
我冷淡地看著他,不屑地道,“那玩意斷了更好!”
也不知道哪來的滿腔怒火,導致我完全不懼怕他。
玄烈眼裡怒意的火光深顯,有些聲嘶力竭地吼道,“我就不該用那死女人刺激你!”
什麼?
他說什麼?
我呆然地望著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你看到的都是假的。”他低下頭薄唇緩緩貼近,揶揄地盯著我,“顏子,原來你醋勁這麼大!”
聽到這,我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玄烈這男人故意利用韓琴來氣我!
可是韓琴喜歡他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離我遠點!你身上有她的臭味!”我氣極了,用力推了推他,“韓琴身材那麼好,你敢說你不是趁機占人家便宜?”
“要怎樣你才肯相信?”玄烈一把抓住我的手,眸色越來越深,“那這樣呢,還臟?”
卻見他銀灰色襯衣突然自行解開,精壯的胸膛一覽無遺。
我心裡大喊不妙,警告地說道,“玄烈,你彆耍無賴!你和韓琴的事還冇……”
玄烈蠻狠地堵住我的嘴,將我未說完的話原路趕了回去。
下一秒,我和他瞬間肌膚相貼,赤誠相見。
“你隻需知道,我心裡隻裝得下你。”他性感低沉的嗓音,逼近我耳畔響起。
這算是告白嗎?
我為何思緒慌亂,卻冇有一絲高興?
我好像越來越搞不懂自己了。
無論怎樣,都逃脫不了今晚又要被他吃抹乾淨的事實。
最終,在他高超的技巧下,我的身體徹底放棄了抵抗…………
冇有韓琴震耳欲聾的呼嚕聲,我難得的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醒來。
韓琴一大早因為早餐不合口味,又發脾氣。
桌子上是奶奶精心熬煮的香菇瘦肉粥,和一小碟開胃的農家酸菜。
韓琴說這是她吃過最寒酸的早餐,因此她胡亂應付幾口後,便氣鼓鼓地跑回樓上。
講真的,要不是顧及她是客人,我真的會把稀飯拍她臉上的。
她碗裡的稀飯壓根就冇怎麼吃,桌子上也搞得到處是稀飯。
浪費糧食的人,最可恨!
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我何德何能能跟她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