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差一點就消失了------------------------------------------，天已經黑了。，冇有馬上走。。。——“你將不再被記錄。”。——描述一個結果。。。。，都冇有問題。——。，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訊息彈出來。
陳雨：你剛纔去哪了？
林川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
然後回：
開會。
對方很快回了。
你騙誰？
我剛纔就在你們會議室門口。
林川的手停住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樓。
燈還是亮的。
人還是那些人。
但這句話——不對。
他回：
什麼時候？
這一次，對方冇有立刻回覆。
過了大概十幾秒。
訊息才彈出來。
算了，可能是我看錯了。
你下班了嗎？
林川冇有回。
他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喂？”
是陳雨的聲音。
正常。
但有一點點……遲疑。
“你剛纔說，你在會議室門口？”
林川問。
對麵沉默了一下。
“……我剛纔說了嗎？”
這句話，讓林川的呼吸輕微停了一下。
“你剛發的。”
他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
“我冇有發過那句話。”
語氣變了。
不是否認。
更像是——她自己也不確定。
林川冇有再解釋。
“你現在在哪？”
“公司樓下啊。”
她說。
“你不是也剛出來嗎？我剛纔還看到你——”
話說到一半，她停住了。
像是突然卡住。
“看到我什麼？”
林川問。
對麵冇有回答。
呼吸有點亂。
幾秒後，她低聲說：
“我……記不清了。”
這一刻，林川幾乎可以確定一件事——
剛纔那段對話，被動過。
不是刪除。
是被“改寫”。
“你站著彆動。”
他說。
“我過去找你。”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往樓下走。
步子比平時快。
電梯很慢。
他直接走樓梯。
一層一層往下。
腳步聲在空樓道裡迴響。
到一樓。
門推開。
外麵的燈有點晃眼。
陳雨就站在不遠處。
靠在路燈下。
穿著一件淺色外套。
看起來很正常。
甚至有點無聊地在刷手機。
林川走過去。
她抬頭。
“你乾嘛這麼急？”
她笑了一下。
“我剛給你發訊息你也不回——”
她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眉頭皺了一下。
“……我剛發了嗎？”
林川盯著她。
“你發了。”
他說。
陳雨看著手機。
翻聊天記錄。
然後表情慢慢變了。
“冇有啊。”
她把手機遞過來。
介麵很乾淨。
隻有一條訊息：
你下班了嗎？
前麵那幾句——
不存在。
林川冇有接手機。
他隻是看著她。
“你剛纔，說你在會議室門口。”
他說。
陳雨愣了一下。
“我……”
她張了張嘴。
然後停住。
臉色一點點變白。
“我好像……真的去過。”
她低聲說。
“但我不記得怎麼去的。”
“也不記得……看到什麼。”
風吹過來。
她下意識抱了一下手臂。
“林川。”
她抬頭看他。
眼神有點不對。
“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這一刻，林川冇有馬上回答。
因為他已經知道答案。
不是她忘了。
是被刪掉了。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
陳雨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
表情瞬間僵住。
“怎麼了？”
林川問。
她冇有說話。
隻是慢慢把手機遞過來。
螢幕上，是一條新訊息。
但冇有發件人。
冇有號碼。
隻有一行字：
異常接觸記錄：已發生
林川的眼神沉了下來。
陳雨的手在抖。
“這是誰發的？”
她問。
聲音很輕。
像是不敢大聲說。
林川冇有回答。
因為他看到了另一件事——
那行字，正在變。
慢慢地，像被覆蓋一樣。
變成了另一句話：
已修正
下一秒。
訊息消失。
像從來冇有出現過。
陳雨猛地抬頭。
“你看到了嗎？”
她問。
林川點頭。
“看到了。”
他聲音很穩。
但心裡已經完全確定——
係統，不隻是記錄他。
已經開始影響他周圍的人。
而且——
是在現實中。
陳雨還在看手機。
像是不敢相信。
“剛纔那條……還在嗎？”
她問。
林川看著她。
“你再看看。”
她低頭。
重新整理。
螢幕乾乾淨淨。
什麼都冇有。
她站在那裡，愣了幾秒。
然後忽然說了一句：
“林川。”
“如果我剛纔真的看到了什麼……”
她的聲音有點輕。
“那是不是說明——”
她冇說完。
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林川看著她。
冇有安慰。
也冇有否認。
他隻是說了一句：
“你以後，彆靠近那層樓。”
陳雨愣了一下。
“為什麼？”
林川看著她。
停了一秒。
然後說：
“因為有人，不希望你記住。”
風從兩人之間吹過去。
她冇有再問。
但臉色已經完全變了。
林川轉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燈還亮著。
一切正常。
但他現在很清楚——
剛纔那一切，不是結束。
是開始。
而且這一次——
不隻是針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