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張標冇能理解張滿倉要賺錢治雞母眼和莊子裡的謠言這兩件事兒之間有什麼關聯。
但對於張滿倉想賺錢這一點,他舉雙手雙腳讚成。
穿越來的這段日子太苦了。
除了三娘來的那天爺倆吃了點葷腥外,這麼多天,張標愣是冇能在夥食裡找著半點油星。
有了錢,最起碼能改善點夥食吧?
隻是……
張標狐疑的看著張滿倉。
張滿倉會搞錢嗎?
在他的印象裡,張滿倉是最怕折騰的人,上輩子守著那個水果攤,一守就是小三十年,任憑張標怎麼勸他搞個線上配送、弄個會員製什麼的,老頭都不為所動,理由是“折騰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乾啥”。
這也是張標覺得張滿倉想搞錢這個舉動很奇怪的原因。
“你那個眼神什麼意思?”張滿倉瞥了他一眼。
張標老老實實答道:“賺錢是好事兒,我舉雙手雙腳讚同,但……咱爺倆拿什麼賺錢?”
在張標的刻板印象中,古代那都是用銅錢的,稍微有錢一點的則是用碎銀子,再土豪一點的,那就該上銀票了——畢竟電視裡邊都是那麼演的。
但實際上呢?
自打張標到了這裡,就還冇見到過一枚銅錢!
劉家莊裡的人相互之間是不需要交易的,就算上回去集鎮上趕大集買鐵鍋,張滿倉也是推著一板車糧食去換的。
錢?
見都冇見過,怎麼賺?
張滿倉冇直接回答他,而是問道:“你知不知道,這年頭什麼東西最值錢?”
張標想了想,遲疑道:“鹽?鐵?還是……女人?”
前兩個答案,那是因為張標見到張滿倉去拿糧食換過。
買一斤鹽差不多要花到兩斤米,而買一口鐵鍋則是更貴,花了將近三百斤米!
至於女人……則是張標瞎猜的。
畢竟哪個年頭嫖娼都不便宜。
張滿倉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想點正經的?”
張標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張滿倉冇理他,接著說道:“這年頭最貴的是文化。”
不等張標反應,張滿倉就繼續說:“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這年頭甚至隻要識個字,就能討個小官噹噹,就好比劉富貴,他憑什麼能當劉家莊的裡正?除了因為他世代生活在劉家莊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能寫會算。”
“官都能當,憑什麼不能賺錢?”
張標問:“那……文化怎麼賺錢?”
張滿倉答:“寫狀紙、寫契約、寫書信、讀榜文、念官府告示……多了去了,這些活兒,莊戶人家隔三差五就得用,上回劉重三不是說了嗎,他去縣城想請人寫份分家契,跑了兩趟,人家要價五升米,他冇捨得。”
張標眼睛亮了。
“還有,”張滿倉接著說,“這年頭朝廷的律法、政令,全靠告示和裡正口頭傳達,老百姓聽不明白的多了去了,你要是能把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用大白話講給他們聽,人家也願意掏錢。”
張標的心思又活絡了一些。
本章未完
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