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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長?”
張標又聽到了一個陌生的人名。
張滿倉麵朝著他,眼睛不知道在往哪兒看:“你就把他簡單理解成安徽省高官就成。”
張標等他繼續說,然後又反應過來,說:“你說,我聽著呢。”
張滿倉又把臉對焦準了他一些,說:“你要真想在鳳陽當官,是肯定繞不開李善長的,跟李善長搭上關係的官……十個死了有**個。”
張標震驚:“他乾啥了?”
“造反。”
張滿倉輕飄飄吐出兩個字,頓了頓,又說:“涉嫌造反。不過這事兒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封建王朝的皇帝不需要知道是真是假。”
張標這下徹底死心了。
火坑裡的柴火還在燒,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
三天的時間,張滿倉讓張標徹底見識到了勞動人民的力量。
父子倆剩下的那二十多畝地,愣是靠著他一個人耕完了,張標哪怕臉皮再厚,也隻能承認自己在這裡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三天的時間,也終於讓張滿倉打聽到了現在的具體年份。
洪武十三年。
這對張標來說冇什麼影響,但張滿倉眼神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張標不懂張滿倉在想些什麼。
耕完了地,自然得去把牛交接給劉重三家,這事兒正常來說,隻要張滿倉把牛和農具直接給劉重三家就完事兒了,但張滿倉這人比較謹慎,牽著牛去了裡正家交接。
他說:“防小人不防君子,萬一出了什麼問題,更容易掰扯。”
他又說:“這年頭牛的命比人的命金貴。”
張標也覺得父子倆初來乍到,還是小心謹慎些比較好。
倆人牽著那頭黑牯牛到了裡正家,劉重三父子已經在等著了。
見到張標倆父子,劉重三熱絡的湊過來,說:“麻煩張兄弟專門跑一趟了。”
劉重三家和張標倆父子的家分住在裡正家兩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張滿倉把牛牽到裡正家,的確是送了這牛一程。
——張滿倉也是用的這個理由把劉重三父子約過來的。
張滿倉現在已經在莊戶上混了個臉熟了,同樣牽著牛繩熱絡的湊過去,說:“客氣了客氣了,主要今兒剛巧找裡長有事兒,不然該直接送到你家去的。”
這會兒,裡正劉福貴已經走了過來,先是平等的衝著每個人齜了一下牙花,這才笑嗬嗬道:“滿倉來了,你先前打聽的砌匠我已經跟你約好了。”
趁著這個功夫,張滿倉當著劉富貴的麵把牛交到了劉重三手上。
然後搓著手,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問:“噢?這戶砌匠住哪兒的?我上門去請過來。”
張標在邊上疑惑道:“爹,你叫砌匠做什麼?”
在外邊,張標還是管張滿倉叫爹。
“咱爺倆不得搭個灶?整天在火坑上拿陶罐煮粥喝啊?”張滿倉隨口衝張標解釋了一句,就繼續看向了劉富貴。
劉富貴又齜牙,笑嗬嗬擺手道:“不用你上門,人我給你請來了,就在我院子裡待著,咱們進去就能見著……”
他說到這兒有點猶豫,但還是接著往下說:“但說好了,你可不許嫌棄人家。”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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