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的房屋,混亂的頻率,到處都充雜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這裏的一切彷彿都在訴說著過往的悲哀,古蘭格幾乎可以看見殘留於此的靈魂,它們無法得到安息,隻能留在此處哀嚎。
不出意料的是這片土地上仍然存在著無音區,耗費一番功夫,把怪物解決之後,眾人開始了探查。
古蘭格將噬魂刺入土地,經過火焰的清掃,周圍混亂的頻率倒是清靜了不少。
漂泊者問道:“話說為什麽你不用終端吸收聲骸,反倒是用那把刀吸收?”
“其實這種能力我還沒有試過,但是據我發現人也好,殘像也好凡是被噬魂殺死的生物,他們的靈魂或者頻率都會被收入囊中,【朱獄】的威力也會進一步提升。”
古蘭格再次環顧了一下週圍伸出手指,擺出一個噓聲的手勢。
“噓,保持警惕,這裏不隻有我們……”
阿漂拿起武器。
“視野當中還沒有其他人,如果躲藏起來的話,多半是隱形或者空間一類的能力。”
“嗯,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比較難纏了。”
他伸手將二人攔在身後,阿漂和秧秧負責左右兩側,古蘭格負責向前探路。
就在眾人緩步向前推進時,一個奇怪的小殘像卻突然出現在視野當中,古蘭格剛想揮刀,小怪物卻趕忙發出模糊的聲音。
“嘰……嘰嘰”
秧秧抬頭看向這個圓形的殘像。
“奇怪,不攻擊嗎?”
“嘰…哥哥”
“救,救救…”
它的聲音模糊不清,像是某種殘破的錄影帶發出的留言,但大體意思似乎是在向著眾人求救。
秧秧仔細觀摩道
“似乎隻會重複這幾句話,這不是普通的殘像。”
“殘像會進行攻擊的本質是他們需要吞噬他人的頻率,殘像的誕生也是頻率被打散又組合的結果。”
“這隻殘像……應該是吞噬了某些人類的頻率……”
“將他人殘存的意識化為重複,不斷的囈語。這是來自誰的將死之音,又或是出自誰血腥的創造呢?”
秧秧試圖蹲下來將手放在殘像頭上,卻突然被古蘭格拉住了手。
“在不確定安全之前,不要做這種危險的舉動”
“用不著這麽麻煩,它身上並沒有什麽明確的資訊,我所感知到的隻有一些複雜的情緒,濃烈的悲傷與一種異樣的期許。”
古蘭格沒有說謊,在靈化視野之下,這隻殘像唯一的特殊點就是頻率相當的混亂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隻殘像的頻率就是由原本村子裏的活人組成。
古蘭格迴頭看向二人
“從目前看來我有幾個猜想,想聽聽看嘛。”
阿漂:“說說看吧。”
“嗯,這裏不像是憑空產生的無音區,很有可能是人為共鳴能力的幹預。”
“從此處的痕跡以及這裏的廢墟來看,發生的時間並不久遠。”
“這裏多半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從來到這裏我就發現了這裏還有其他生命存在,可能是受害者也有可能是兇手。”
“至少目前我們還有些能做的,接下來繼續探索,保持警惕,如果敵人藏在暗處,那麽他們的偷襲將會是致命的,一定不要放鬆警惕”
“額,也許是我有些緊張過度,僅僅是些猜測……”
阿漂望向他。
“不,我相信你。”
秧秧:“我也是。”
二人相繼點頭,在古蘭格抬手示意下三人繼續向著四周尋找線索。
在小殘像的帶領之下,眾人在村莊中找到了不少線索,但大多模糊不清,意義不明,很是讓人燒腦。
在發現前方出現一片新的區域之後,眾人將那隻小殘像留在了原地,漂泊者提議可以就地鏟除,古蘭格則是表示他的能力可以派上用場,事情結束之後,會想辦法淨化這裏。
三人來到一片空地前,麵前的房屋已經被大幅度地燒毀,留下了可疑的餘跡,連地上都留下了許多淩亂的痕跡。
秧秧注視著地上的痕跡,仔細檢查了一番。
“痕跡麵積不大卻淩亂,看起來不像是戰爭留下來的,更像是傷者被拖著而留下的。”
轉頭又發現了更多留下的腳印。
“快看這裏有許多腳印,這些是打鬥的痕跡。”
“這是……原來如此……”
“這很可能是殘星會的手筆。”
阿漂問道:“殘星會?”
“嗯,我對他們的瞭解不算太深入,隻是由於身為踏白曾接觸過與殘星會有關的案件。”
“他們是一群熱衷於將人類與殘像融合的極端瘋子組織龐大曾在各國界內都引發過多起大小不一的恐怖襲擊事件。”
阿漂環顧周圍,若有所思。
“將人類與殘像融合……”
“在今州境內也有殘星會活動的痕跡,但都是些比較邊緣的成員。在他們組織內部被稱做造匠”
“而在造匠之上則是作為領導者存在的會間會間往往都擁有各自不同的手段與影響力,造成的危害也是造匠無法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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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們實際上的目的是什麽,有其成員自稱是要麵試,也有自稱是為了追求永恆的力量。”
古蘭格也在一旁開口補充。
“無非是一群極端的瘋子,妄圖以極端的方法改變世界,但實際上違反了人類存在的本質,妄圖將人轉化成怪物,以換取苟活的機會。”
“可以說他們的確有想法,但是做法極度惡劣,完全不可取。”
阿漂:“一群草菅人命的瘋子,無法理解。”
秧秧撿起地上殘留的卡牌,仔細觀察道
“視一切秩序為無物,破壞行惡,,並以此為樂,是混亂狂歡的代言人。這幾張卡牌我在殘星會相關檔案中見過。”
“正是出自殘星會會監之一,傷痕。”
“如果是他,那麽他對村莊中的人做出了怎樣殘忍變態的事……”
古蘭格搖了搖頭。
“或許事情並不像我們想的這麽簡單,如此極端的組織單靠武力,可是存在不了這麽長時間的”
“依我看來,對於這個村莊裏的慘案,我推斷他們哪怕是作為某種導火索的存在,也絕不會是兇手本人”
“令尹的信物,悲劇的土地,混亂的頻率,這些看似無序的東西,實際上都有很強的引導性”
“注視我們的眼睛,絕對不止一雙,繼續保持警惕,這個傷痕很有可能就在附近,在剛到這時我感受到的生命跡象大概率就是它。”
這時一旁的草叢突然傳來異響,秧秧主動上前查詢聲音的源頭
無人注意到,在古蘭格所站的位置,隻剩下了一縷火焰,而他本人的身影卻化為血霧消散
正當阿漂緊緊注視著秧秧所在的位置,手握刀柄,蓄勢待發。
在氣氛即將降到冰點之時,秧秧終於發現了異響的源頭,她將雙手伸入草叢之中,隨後從中抱起了一隻貓咪。
在略顯昏黃的陽光照耀之下,這幅場景倒是很引人入勝。
烏黑青絲如瀑,發間飾帶輕垂,眉眼含柔光,唇角漾著淺淡笑意,似藏溫婉心緒。她臂彎輕攏,懷中小貓乖巧,橙白相間的毛色柔和,如一幅恬淡的繪卷,訴說著細膩的美好
就在秧秧剛想起身抱著小貓離開的時候,異變突生,在她的身後,突然生成了一扇暗紅色的空間門。
“秧秧!”
阿漂反應迅速,立刻奔向秧秧,就在後者即將被拉入空間門中的刹那,留在原地的餘火中,兩道鎖鏈赫然伸出,趕在敵人得手之前將二人拉離了危險區域。
啪啪啪…
一個白發,臉上帶著明顯傷痕的男子從虛空中拍著手,緩緩踏出
“看來…精心準備的自我介紹派不上用場了,可惜了,沒能把外人隔開,突然出現的家夥真是讓人討厭。”
“倒是我的失職,沒能去除一些強幹擾項。”
二人死死盯著麵前穿著紅色服裝的異常男子。
阿漂仔細觀察了一番,突然發現了端倪。
“你是……傷痕?”
男人攤開手,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如果你需要我再自我介紹一遍,是的……我是傷痕。”
“那個殘忍,變態的瘋…”
話未說完,麵前的空間突然傳來異動,一個黑色的身影瞬間在麵前凝聚成形,未等他反應過來,攜帶著火焰的重拳轟上了他那張囂張跋扈的臉。
“呃啊!”
力道之大,使其直接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之上。
“如果你真的那麽謹慎,任何一個細小的矛盾都有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等你很久了……你好啊,傷痕先生。”
自裂縫中起身,擦掉殘留於嘴角的鮮血,目光兇狠地注視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
僅僅是短暫的幾秒鍾,他又恢複了剛才那副得逞的笑容。
“真是意外啊,好在我並不是什麽熱衷於動手的人。”
“沒能管你們兩位外人送離是我的失職,不過倒也沒什麽大礙,畢竟你這個憑空冒出來的人,並不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從傷痕的話中,古蘭格聽出了些許細節,那就是自己本身的存在已經成為了矛盾的開始,至少在現在的時間中並沒有人認識自己。
按照這一批人的做法,如果往後繼續跟著漂泊者,多半自己會成為他們首先要抹除的外力,不過這也正合他意,目前拿悲鳴沒什麽辦法,但是留著殘星會這些家夥,自己依舊得不到平靜
無論之後作何選擇,想活命,現在就必須跟著大體劇情走,想要自己調查容易被抓單,現在古蘭格不確定自己是否擁有匹敵海嘯級的戰力,【渴血】的戰力提升很明顯,但副作用也很明顯,現在輕舉妄動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傷痕依舊自說自話,他看向漂泊者。
“至少現在讓我們先好好享受當下的時光,把無關緊要的人拋之腦後吧,畢竟我們還有許多話要說。”
“聽說,你失去了自己的記憶。”
阿漂沒有直接迴答,而是反問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
古蘭格偷偷向二人示意。
‘現在先不要起衝突,不確定是否還有其他人在,先看看他想做什麽。’
二人相繼點頭,暫時收起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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