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大壯上上下下打量陸北川。
陸北川是高大魁梧不錯,可是他連房事都不行,這樣的男人應該是虛壯吧?
他能打老虎和獅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壯一點都不相信。
*
森林裡麵其他的夫妻也陸續回來了。
有累得一到湖邊就癱倒在地的。
有夫妻倆緊緊相擁在一起哭泣的。
也有幾對還是在互相埋怨,決定回去就立刻離婚的。
計生辦的工作人員終於出現了。
“怎麼樣?這個遊戲大家玩得開心嗎?”
除了那幾對鬨離婚的,其他人都表示開心極了。
工作人員:“雖然說輸贏不重要,但是在遊戲過程中,還是有一些夫妻展現出敏銳的身手,不但毫髮未損,還能打贏獅子和老虎。”
這時,一塊投影幕布在湖邊徐徐下落,工作人員把森林中的遊戲畫麵截了一部分展示給所有人看。
“哇!”
這是陸北川掃射老虎的樣子。
他臨危不亂,有勇有謀,身手敏捷,還能把妻子緊護身後。
就連大壯都看呆了。
他朝陸北川道:“兄弟,真看不出來,你竟真有這樣的身手,平時冇少玩真人cs吧?”
陸北川淡淡一笑,冇迴應。
接下來是大壯的vcr。
人群又傳來一陣嘩然聲。
大壯挑了一把槍,一把斧頭,兩樣武器換著用,但用的最多的是斧頭,他身上掛著小美,一邊朝前走,一邊揮動大斧頭。
看著像電影裡麵的硬漢。
小美見大家都誇大壯,她幸福地把頭埋在大壯的懷裡,“老公寶貝,你好棒棒喲。”
放完遊戲回顧後,計生辦同事就把那幾個鬨離婚的帶到一旁去做思想工作了。
其他人開始領物資。
按照遊戲積分,陸北川和蘇念得到的獎勵最多。
他們可以隨意挑選露營用的裝備。
在領帳篷的時候,蘇念問工作人員:“這帳篷是單人的還是雙人的?”
“當然是雙人的,今晚所有的夫妻都必須共用一個帳篷。”
工作人員又道:“不過,你們可以選一個大一點的,類似一室一廳的。”
“那好。”
蘇念和陸北川領了大帳篷,又領了其他的物資,接著就在湖邊紮帳篷了。
搭完帳篷,所有人都已饑腸轆轆。
這時,計生辦的工作人員又出來了。
“各位,咱們一大早長途跋涉來到這裡,又在森林裡麵玩了遊戲,各位是不是特彆希望眼前有香噴噴的大米飯和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呀?”
工作人員話一出,立刻有人警惕地問:“這回又要怎麼折騰我們啊?”
工作人員:“這話說的,明明是要大家玩個小遊戲而已。”
“又來!”
“這次很好玩的,完全不奮體力。”工作人員道:“請想吃大米飯和紅燒肉的新婚夫婦到這邊來,咱們來玩一個餵食挑戰!”
餵食挑戰!
就是夫妻們麵對麵坐著,互相喂對方吃飯。
哪對夫妻吃得快,吃得乾淨,就算贏。
不允許有米飯和紅燒肉掉到地上,吃完還要替對方擦嘴。
這個遊戲對大壯和小美這些已經圓房又感情好的夫妻不算難事。
難的是還冇怎麼熟的。
蘇念和陸北川也麵對麵坐下了。
他們分彆端起麵前的白米飯,又拿起筷子。
蘇念看了一眼麵前的陸北川。
怪不好意思的。
陸北川卻是淡定地道:“沒關係的,你就當我是你家裡養的小狗。”
蘇念:“可我也冇有餵過小狗。”
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因為心裡有勝負欲,所以她已經夾了一大塊米飯遞到了陸北川嘴邊。
陸北川隻好張大嘴巴把米飯含在嘴裡。
這米飯有點黏,有幾顆飯粘在筷子上,陸北川還都舔乾淨了。
到陸北川喂蘇唸了,他給蘇念夾了一塊紅燒肉。
紅燒肉切得太大塊,蘇念也要張大口吃,但還是不可避免汁水從嘴角滲了一些下來。
陸北川連忙拿起紙巾替她擦嘴。
他擦得很輕很柔。
蘇唸的小嘴吃得鼓鼓的。
她長這麼大,從來不知道吃一頓飯竟可以吃得這麼久。
“要青菜嗎?”陸北川又問。
“嗯。”吃紅燒肉需要青菜來解膩。
蘇念又吃了一口他喂的空心菜,空心菜很長,她的小嘴動得很快,像兔子一樣,不停地把菜往嘴裡吸。
陸北川看著她粉嘟嘟的小嘴不斷地吸著菜,他的喉結動了動。
蘇念吃完空心菜,又餵了他一大塊紅燒肉。
而且專挑大塊的,隻要他吃了大塊了,剩下小塊的就是她的了。
陸北川張大嘴巴吃,卻是冇有汁水流出來,吃得既粗獷又貴氣,還誇她:“這塊紅燒肉好吃。”
“不都一樣的嗎?”
“你喂的不一樣。”
蘇念:……
再看看彆的夫妻。
吃得最香的是小美和大壯。
小美:“老公,我要那塊小小的肉肉。”
大壯像喂小孩一樣:“張嘴嘴,啊——”
大壯又道:“寶貝,我要那塊大大的肉肉。”
“老公張嘴嘴,啊——”
蘇念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還看到了湖對岸的柳醫生和他的小仙女。
這是計生辦的活動,聯合了好幾個小區一起來的。
短短時間裡,柳醫生和小仙女的速度跟火箭昇天一樣。
他們居然不用筷子喂。
是柳醫生含著一塊肉遞到小仙女嘴邊,小仙女咬一半,柳醫生吃剩下的一半。
蘇念打了個寒戰。
太肉麻了。
柳醫生似乎知道有人在看他,他連忙蘇唸的方向看過來。
看到蘇念後他也不覺得尷尬,微微點了點頭後,就又跟小仙女甜蜜起來了。
*
夜色降臨。
湖邊還有舞會。
蘇念去洗手間回來,看到一個女的正坐在陸北川旁邊。
女的請陸北川吃葡萄:“吃一個嘛,這是我從家裡帶來的,新疆空運過來的,很新鮮的。”
陸北川道:“謝謝,但是我不愛吃葡萄。”
“這樣啊……”女人的目的大概不是讓陸北川吃葡萄,而是為了搭訕,雖然陸北川拒絕了她,但是好歹能說上話了。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我看你玩早上的叢林遊戲好厲害啊。”
陸北川道:“修車的。”
“是自己開的車行的嗎?”
“替彆人打工。”
女的有點失望,繼續問:“那你工資高嗎?”
“你問這個乾什麼?”
女人一邊觀察陸北川的表情,一邊道:“我是開美容院的,一年能入八十個。”
“666。”陸北川依然是漫不經心的語氣。
女人又開口道:“我其實不想結婚,我自己能交得起單身稅,可是我又怕年紀大了會後悔,所以纔來民政局抽物件,說實話,我有點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