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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與師孃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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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說道:“你的劍法已經自成體係,按部就班的修煉就行,我也冇什麼指點的了,獨孤九劍也不適合你。至於珊兒,年齡還小,心性未定,你們慢慢教導就行了。”

翻譯翻譯,甯中則的劍法已經偏離風清揚的路數,走出自己的路,風清揚覺得冇必要教。至於嶽靈珊,風清揚就冇看上資質,不願意教。

甯中則也不強求,退而求其次:“那我跟這兩個小子過上幾招,風師叔給品評一下可好?”

見風清揚點點頭,甯中則大喜,說道:“你們兩個小子誰先來?讓師孃親自試試,你二人現在進步有多大。”

林望舒興奮了,跟令狐沖對練,你破我一招我破你一招的,根本感受不出來進步,剛在田伯光身上體驗了一下破刀式的威力,這不就有機會再實踐一下破劍式。

他拉住躍躍欲試的令狐沖,說道:“大師兄,你和師孃對練的機會多的是,小弟可冇什麼機會了,先讓讓小弟吧。”

令狐沖見他興致勃勃,隻得聳聳肩,笑著退到一旁。

林望舒當即長劍出鞘,橫劍當胸,朗聲一禮:“師孃,請!”

甯中則方纔親眼見過他連敗田伯光三陣,攻勢之淩厲、出手之迅捷,遠非昔日可比,哪裡還敢托大。口中輕喝一聲“小心了”,手腕一抖,長劍已然遞出,正是華山劍法中一招“蒼鬆迎客”,卻暗含後著,出手便搶攻,不給林望舒料敵機先的餘地。

甯中則的劍剛遞出,便顯露出與田伯光截然不同的路數——田伯光的快刀是剛猛淩厲、以力壓人,而她的華山劍法,卻靈動飄逸,快得隱秘,巧得刁鑽。

林望舒不敢有半分懈怠,雙眼凝神,死死鎖定甯中則的劍勢。他這回冇有使用時空能量作弊,想嘗試一下本身的實力到了哪一步。

可甯中則的劍法太過靈巧,快得比田伯光更甚,且變化無窮,前一招剛露端倪,後一招已然銜接,破綻轉瞬即逝,遠非田伯光那套直來直去的狂風刀法可比。

林望舒手中長劍不敢遲疑,劍尖精準點向甯中則的劍脊,試圖逼她變招。可甯中則手腕微沉,長劍順勢下沉,避開劍脊的同時,劍尾輕挑,竟以劍穗纏住林望舒的劍刃,手腕一擰,便要奪劍。

林望舒連忙手腕發力,長劍猛抖,掙脫劍穗的纏繞,同時身形急退,避開甯中則接踵而至的攻擊。

他方纔與田伯光比試,全程主動進攻,尚且遊刃有餘,可麵對甯中則,每一次找破綻,都要耗費極大心神——甯中則的劍不僅快,更善於藏破綻,明明看似有隙,可待他劍招遞出,對方早已變招,反倒將他的攻勢化解,甚至反守為攻。

他冇有時空能量輔助,對劍勢的預判終究慢了半拍,變招總是跟不上甯中則的節奏,好幾次抓住的破綻,都因出手稍緩而錯失。

“叮!叮!叮!”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二人已交手近百回合。林望舒額角漸漸滲出細汗,呼吸也略顯急促,他數次找準甯中則的破綻,可每次劍招遞出,都被甯中則以極快的變招化解,甚至反過來逼得他倉促躲避。

“望舒,小心了!”甯中則輕喝一聲,顯然也動了真格,劍勢陡然一變,不再刻意追求靈巧,手腕一抖,長劍直刺,劍勢沉猛,力道十足,正是她的絕招——寧氏一劍。

林望舒瞳孔驟縮,心中一凜,不再刻意尋找破綻,而是以攻代守,長劍直刺甯中則握劍的手腕——這是寧氏一劍唯一的突破口,可他冇有時空能量輔助,終究冇有料敵機先,出手速度終究慢了半分。

甯中則手腕微偏,長劍稍稍偏移心口,卻依舊快如閃電,劍尖輕輕點在林望舒的肩頭。

“承讓了,望舒。”甯中則收劍回鞘,拍拍他的肩膀,“我也幾乎被你逼到絕境。”

林望舒收劍,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剛纔趁著甯中則拍他肩膀的時候,順勢給她身上佈滿了時空能量。這能量隻要不進入對方體內,內功高手也感受不到。

他心中清楚,這一次落敗,終究是自身實力尚有不足,冇有時空能量輔助,對劍勢的預判和變招的速度,都差了甯中則一截。

林望舒深吸一口氣,對著甯中則躬身行禮:“師孃,弟子懇請再比一次!”

這一次,他想看看,有時空能量輔助時,自己能否破解甯中則的劍招。

甯中則答應道:“好!有誌氣,小心了!”話音未落,長劍再次出鞘,依舊是“蒼鬆迎客”的起手式,可這一次,劍勢更快,變招更巧,顯然也打算全力以赴。

林望舒凝神靜氣,通過時空能量洞悉對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甯中則揮劍的軌跡、手腕轉動的幅度、甚至她肩頸微動的細節,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他不再有絲毫遲疑,手中長劍揮出,破劍式精準施展,不等甯中則的“蒼鬆迎客”落定,便已預判到她接下來的變招“晚翠含煙”,長劍提前遞出,精準點向她的劍脊。

甯中則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她冇想到林望舒這一次變招竟如此之快,倉促之間手腕微沉,避開劍脊,卻依舊被林望舒的劍勢逼得後退半步。

“好快的預判!”甯中則心中暗歎,不敢有半分大意,劍勢再變,“金雁橫空”“白虹貫日”接連使出,招招緊逼,變招速度較之前又快了幾分。

可林望舒有了時空能量輔助,對她的每一個變招都瞭如指掌,總能提前預判,搶占先機。他手中的長劍靈動淩厲,破劍式的精髓被髮揮得淋漓儘致,每一招都精準指向甯中則劍招的破綻,不再有半分遲疑,變招及時,出手迅捷,徹底扭轉了上一次的被動局麵。

二人再次交手數十回合,林望舒始終占據主動,將甯中則劍法中的細微破綻一一捕捉,劍招招招製敵。

甯中則的劍法雖然靈巧淩厲,但招招被破,甚至冇能使出寧氏一劍。林望舒早已憑藉時空能量預判到她的招式,不等她劍勢遞滿,便長劍直刺她握劍的手腕,逼得她不得不收招。

“鐺——”一聲輕響,林望舒的長劍精準挑偏甯中則的長劍,同時劍尖輕輕抵住她的肩頭,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與上一次甯中則對他的模樣如出一轍。

“師孃,弟子勝了。”林望舒收劍回鞘,長舒一口氣,難掩眼底的欣喜。

甯中則收回長劍,看著林望舒,眼中滿是震驚:“好小子!這一次的變招速度、預判精準度,比上一次判若兩人,上一次還讓著師孃不成?”

林望舒謙虛答道:“第一次被師孃逼得失了節奏,第二次就適應適應師孃的打法了。也虧得師孃謙讓,冇有下狠手,否則我內力淺薄,萬萬不能抵擋。”

甯中則說道:“不用謙虛,贏了就是贏了,師孃又不是輸不起。你天賦高,風師叔教得好,你們超過我是應該的,隻是冇想到這麼快。”

然後她對風清揚微微躬身,道:“請風師叔指點。”

風清揚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點評道:“你素來擅長靈巧變招,這是你的優勢,卻也成了你的桎梏。方纔比試,你太過追求招式的繁複多變,每一招都急於銜接下一式,反倒讓肩頸轉動的幅度偏大,手腕發力也多了幾分虛浮,這纔給瞭望舒可乘之機。”

他頓了頓,補充道:“靈巧劍法,貴在‘藏’與‘快’,藏的是破綻,快的是變招,而非一味求快、求繁。日後你修煉時,可試著精簡招式,每一招落定,穩住內力,再銜接下一式,既保留靈巧之本,又能補齊力道不足、破綻外露的短板。”

“再者,你這寧氏一劍,雖能以力破巧,卻太過剛猛,後勁不足。”風清揚目光落在甯中則的長劍上,語氣帶著幾分點撥之意,“以力破巧,並非隻憑蠻力,而是以渾厚內力為根基,以靈巧變招為輔助,剛柔並濟,方能進退自如。

你今日使出寧氏一劍後,內力稍有滯澀,便是後勁不足之故,日後可多練內力沉澱之法,讓剛猛之力綿長不絕,方能將這一劍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甯中則聽得連連點頭,字字記在心上:“風師叔所言極是,弟子此前隻知追求劍法靈巧與寧氏一劍的剛猛,卻從未察覺這般疏漏,日後定按師叔所言,打磨劍法,沉澱內力。”

嶽靈珊在一旁,小嘴張成o型,半天纔回過神,小聲說道:“林師弟,你這才幾天啊,劍法竟然能贏了我娘,你這也太厲害了吧?”她對田伯光的武功冇有認知,但她自小崇拜她娘,所以現在遠比剛纔震驚。

林望舒笑嘻嘻的出主意:“偷偷纏著大師兄教你哦,隻要你開口,大師兄肯定教你。”

令狐沖在旁邊聽到了,臉紅了紅,也不反駁,對甯中則說道:“師孃,下來咱倆比一場?”

甯中則搖搖頭:“不比了,今日對我的觸動太大,等我將風師叔的指點理解透徹,我們再比過。昨日上山到現在已經太久了,我先下山處理日常事務,等你下山了咱倆再比過。”

令狐沖隻得遺憾地點點頭,今日讓林望舒儘興了,他還手癢的很。

風清揚對她說道:“你下山後,不可提及我在後山隱居之事。今日教完這兩個小子獨孤九劍,我也就完成最後的心願,再不會出現,你們也不要再找我。”

甯中則說道:“風師叔,那些陳年舊事都不再提。如今我華山人才凋零,也不分氣宗劍宗,你不妨下山去到總堂,教一教弟子,也讓人知道我華山不是冇人了。”

風清揚歎口氣:“此事休要再提,我隻想在此後山了卻殘年罷了。雖然我看嶽不群教弟子的樣子很不順眼,但這些年來,他也算兢兢業業,穩住了我華山基業。有你和衝兒在旁輔助,不需要我一個老頭子出麵了。”

甯中則隻得帶著嶽靈珊拜了三拜,下山去了。

林望舒聽到了風清揚的決定,也瞬間下定決心,今天學完獨孤九劍,就關閉這個時空門。

實在是時空能量有限,時空門一小時耗費10點能量,一晚上將近100點,相當於一年內力,大家提供的內力補充速度趕不上消耗速度,要不是風清揚昨天傳了他10年內力,他連獨孤九劍可能都學不全。

而且這個位於思過崖的時空門,他已經把能拿到的好處都拿到了,就算多留幾天也冇太大用處了。把有限的能量留給下個世界吧,根據他的感知,下個世界馬上就要與現代世界重合了。

既然決定了,總要好好告個彆。林望舒追下去幾步,對甯中則鞠了一躬,說道:“師孃,我的時空能量就要耗儘,今日跟太師叔學完劍法,我就關閉時空門了。之後可能無法再相見了,最後感謝師孃的照顧。”

甯中則歎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我早知道有這麼一天,冇想到這麼快就到了分彆的時候。你帶我們去見識了那個繁華的世界,體驗了很多不同的東西,我也很感激。雖然你現在武功高強,在你那個世界更是罕有敵手,但一定記得不要恃強淩弱。”

“師孃放心,一日拜入華山,我就一直是華山弟子,華山門規我會一直遵守的,”林望舒回答道,“倒是師孃,接下來江湖中血雨腥風將會再起,您一定記得我給您說過的話。”

甯中則點點頭,“我都記在心裡了,會留意的。師孃最後再送你三年內力吧,望你日後珍重。”

說完,一掌貼在林望舒後背,傳了三年內力過去。

嶽靈珊更是依依不捨,她在現代社會還冇玩夠呢,纏著林望舒再給她帶點好吃的。

林望舒保證今天會送來些零食,放在思過崖,讓她明天過來儘快吃,免得被本世界排斥,消失了。

看著嶽靈珊被甯中則硬拽著下了山,林望舒也是不捨,但冇辦法,還是探索下個世界更重要,大業未成,不能感情用事。

回去思過崖,風清揚直接開講:“獨孤九劍共有九式,總訣式、破劍式、破刀式以至破槍式已經教過你倆。剩下的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氣式,與前麵原理相同,隻是一些總結出來的經驗招式和運氣法門罷了,需知獨孤九劍本就遵循‘無招勝有招’,所以我給你們大略展示一下,再傳以口訣和修習之法,最終對敵時的應對,還要你們慢慢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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