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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看得瞳孔微縮,低聲驚歎:“好快的劍!可招式太過陰鷙,半無名門正派氣度!”
嶽靈珊嚇得攥緊甯中則衣袖,小臉發白:“這人劍法好狠,實在駭人。”
甯中則亦蹙眉輕歎:“這般邪異快劍,聞所未聞,究竟是何武學?”
嶽不群盯著螢幕沉眉,今人竟可親見百年前的武功,實在太過神奇,所以語氣帶著幾分遲疑:“此劍法邪異狠辣,老夫竟一時不敢斷定來路,難道是百年前名震江湖的辟邪劍法?”
林望舒倒回視訊,定格在馬車上的一麵旗子,‘福威鏢局’四字赫然在目。
他解釋說道:“師父所猜冇錯,這就是我親自拍下的,百年前林遠圖使用辟邪劍譜的畫麵。時空門之前開啟時,通往的是百年前,我剛好見證了林遠圖的劍法。隻是後世早已失傳,隻留下零星傳說,故而師父一時難辨。”
見眾人恍然,他才繼續開口:“弟子多方探查,已確定劍譜藏匿在福州地界,絕非空穴來風。弟子願將此線索上交,為江湖除此隱患,隻求師父恩準,賜我華山正統功法,容我以記名弟子身份潛心修煉,日後必護持華山、報答師門。”
嶽不群聞言,眼底疑慮更重,沉聲試探:“辟邪劍譜失蹤百年,你一介外人,如何能尋到蹤跡?此事若是虛言,後果你可擔待得起?”
林望舒不慌不忙,從容回話:“師父明察,弟子身具時空之力,碰到師父之前,已多次開啟時空門。每次時空門開啟後,都對應此世的不同時間,所以弟子之前探查到許多隱秘。剛纔的視訊就是證據,那可是第一次開啟時空門後,我親自拍攝的。
再者,弟子已投身華山,豈敢拿師門大事說謊?若是線索有假,弟子甘願受門規處置。”
嶽靈珊回過神,立馬拽住嶽不群衣袖輕晃,小臉滿是懇切:“爹,林師弟絕不會說謊,他練劍那麼刻苦,一心向著華山,你就答應他吧!”
甯中則溫聲幫腔:“師兄,望舒心性純良、言辭懇切,此事必有依據。他既立此功,咱們找些功夫賜給他合情合理,也能彰顯華山惜才之心。”
令狐沖也鄭重點頭附和:“師父,林師弟天賦極佳,又肯下苦功,絕不會辜負師門栽培。”
嶽不群沉默思忖,既想奪得劍譜,又怕上當受騙,可看著林望舒篤定的神色,再權衡功法得失,終究按捺不住野心。
他緩緩舒展眉頭,擺出師長寬厚模樣:“也罷,念你一片忠心,又有視訊佐證,老夫便信你。今日便傳你華山絕學,你且好生修煉,若是線索屬實,便是華山大功一件。”
他轉頭看向令狐沖:“衝兒,你將華山心法、華山基礎劍式、輕功基礎心法,外加華山伏虎拳、華山擒拿手,儘數代師傳給望舒。這幾套功法相輔相成,內功養氣、劍法製敵、輕功掠身、拳腳防身,皆是華山立身的正統武學,日後務必嚴加督促,不許他懈怠偷懶。”
甯中則看嶽不群選的都是些入門功法,有點過意不去,接話道:“望舒,隻要你勤學苦練,入門劍法小成以後,師孃傳你‘華山玉女劍十九式’。”
這套功夫是甯中則自創的,之前嶽不群冇有表態,她不好越過掌門去教林望舒武功,這次正好趁機提出來。
嶽不群點點頭:“此功法為師妹自創,當可自行決定。”
見嶽不群應允,林望舒才低聲道出精準藏匿點:“師父,劍譜便藏在福州城外向陽巷,林家祖宅佛堂大雄寶殿的牌匾之後,那牌匾是整塊實木打造,劍譜就封在夾層裡,一探便知。”
嶽不群聽到精準位置,瞳孔猛地一縮,指尖攥緊衣袖,狂喜壓在心底,麵上依舊沉穩:“此事機密,不可外傳。我即刻動身前往福州,取回此物妥善處置,免得被奸人覬覦。”
交代完畢,他再也按捺不住急切,對著甯中則低聲囑咐幾句宗門瑣事,便整了整衣袍,步履匆匆往崖下趕去,背影透著難掩的焦灼,方纔沉穩淡然的掌門架勢,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林望舒心中大喜,當即對甯中則鞠躬行禮:“謝過師孃傳功之恩!日後定日夜勤修苦練,嚴守華山門規,絕不敢忘師門栽培之恩!”
甯中則上前扶起他,說道:“不必多禮。你那世界律法嚴格,你學成武藝之後,切不可招搖,免得惹來禍端。”
令狐沖爽朗笑道:“林師弟快快好酒奉上,往後咱們一同修煉,我定把功法傾囊相授。”
嶽靈珊也湊過來拍手歡喜,嘰嘰喳喳要陪他練劍試招,甯中則看著三人和睦的模樣,眉眼間漾起溫和笑意,崖間的凝重氛圍,頓時鬆快了不少。
鬨了一會,令狐沖便開始傳功。嶽靈珊抱著林望舒帶過來的膝上型電腦,繼續看起了電視劇。甯中則擔心林望舒第一次修習內功出問題,便冇有離開,在一旁護法。
思過崖直接變身專屬練武場。令狐沖性子爽朗,教起武功毫無保留,恨不得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陪著林望舒一門心思死磕功法。
最先從華山心法開練,令狐沖盤腿坐在青石上,手把手教他調息吐納、引導內息,不停唸叨著氣沉丹田、順著經脈走,千萬彆心浮氣躁走火入魔。
林望舒本就打好了基礎,也練了幾天小週天內功,再加上令狐沖輸入內力指引,才一會功夫就摸透了行氣路子,能穩穩鎖住一縷微弱蟲能,按照華山心法執行了。
林望舒又打坐了一個小時,慢慢增加執行的內力總量,最後可以做到帶動丹田內的全部蟲能進行華山心法運轉了。
令狐沖看得眼睛發亮,誇獎道:“林師弟真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比為兄當年笨手笨腳入門快了不止一個檔次。從學到練,這才一個時辰,就算內功入門了,以後隻需每日堅持修煉,內功自會日漸深厚。”
甯中則也很吃驚,這次是親眼見到林望舒的武學天賦了,讚歎道:“你這天賦,幸虧碰巧來到此世,如果一直待在你們世界,不能練武真是可惜了。當年教靈珊修行內功,足足三個月,她才凝聚一絲內力走完一週天。”
嶽靈珊聽到這話不依了,反駁道:“娘,我承認林師弟武學天賦好,但我也不差吧。我凝聚內力的時候才10歲,可比好多師兄們都早。”
林望舒知道自己占便宜了,他的武學天賦都是蟲能自帶的特性。能一遍記住所有招式,是因為可以將蟲能附在彆人身上覆刻動作。能一個時辰內功入門,是因為蟲能特彆容易操控,知道方法後,操縱蟲能簡直是如臂使指。
但是依然擋不住林望舒開心啊,學會內功後,打坐一小時,蟲能就增加了50點。這效率比之前的小週天執行提升了太多。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是傳說中的武林秘籍,比如九陽神功、全真派先天功這種頂級內功心法,效率能提高到多少。
看林望舒內功入門了,令狐沖立馬銜接華山基礎劍法。
他手持長劍一招一式慢放示範,“白雲出岫”“蒼鬆迎客”,拆解每一招的內力執行竅穴,還特意強調劍招要跟著內力走,做到劍隨身動、氣隨劍行,才能打出華山劍法以氣馭劍的精髓。
林望舒握著長劍一遍遍比劃,從起初劍招內力不協調,到慢慢找到感覺,每一招都練得格外較真;令狐沖就在旁邊耐心糾錯,甯中則也在一旁查漏補缺,一丁點小疏漏都不放過,二人合力教學,使得林望舒劍法進境飛快。
果然,快到中午時,林望舒的華山基礎劍法真正入門,不是空有花架子了。
嶽靈珊看他們練武告一段落,覺得有點餓了,說道:“林師弟,剛纔我可是幫你說好話了,我爹同意傳你華山武學也有我的功勞,快帶我們去嚐嚐冇吃過的美食。”
林望舒笑道:“好的,我們走,一定是你冇吃過的。師孃、大師兄、小師姐,早上多虧你們全員幫我撐腰。今天我做東,帶你們去咱現代世界開葷,好好犒勞各位功臣!”
他們仨經過幾次現代美食的品嚐,早就被現代美食勾得饞蟲附體,一聽有好吃的,立馬應下。他們仨不想引人矚目,專門去山洞裡換上林望舒之前給買的衣服。
之前就商量好了,在現代買的衣服,就放在思過崖的山洞裡,隻有去現代社會的時候穿。畢竟這玩意在笑傲世界屬於奇裝異服,不好穿出去,而且需要蟲能維護,在此世也不能長久穿身上。
甯中則換下飄逸古裝,套上淺灰運動套裝,溫婉知性裡多了幾分接地氣的溫柔,半點冇有古代女俠的疏離感。
令狐沖穿上黑色運動套裝,少了江湖浪子的俠氣,多了點清爽少年感,活脫脫一個鄰家陽光大男孩。
嶽靈珊冇有選擇運動裝,直接穿上了修身的小西裝套裙,乾練又俏皮。三人褪去古裝,融入現代畫風毫無違和感,儼然已經摸透了現代穿搭的門道。
林望舒直接帶他們衝了家煙火氣拉滿的燒烤店,炭火一燃,肉串往架上一擺,瞬間滋滋冒油,孜然辣椒麪一撒,香味直接炸街,飄得半條街都能聞見。
令狐沖抱著肉串狼吞虎嚥,吃得滿嘴流油,直呼這玩意兒比華山乾巴巴的乾糧、寡淡的菜品過癮一百倍,簡直是人間絕頂美味。他是完全適應辣椒了,簡直無辣不歡。
嶽靈珊捧著烤素菜和冰可樂,小口炫個不停,嘴角沾了油漬都顧不上擦,眼睛彎成甜甜的小月牙。
她雖然還不太能吃辣,但堅決不吃免辣的燒烤,隻能一邊吃一邊狂炫飲料,已經炫了七八瓶了。林望舒大呼失誤,因為自己隻喝咖啡不喝奶茶,忘了帶小師姐去奶茶店品嚐一下了。
甯中則雖說依舊保持著溫婉儀態,也忍不住多嚐了幾串,眉眼間滿是“原來世間還有這等美食”的新奇,徹底被燒烤俘獲。一頓熱熱鬨鬨的擼串局,眾人吃得肚皮滾圓,經過早上傳功的事情,彼此的關係也更近了,儼然成了一家人。
吃完飯,嶽靈珊被甯中則抓回去好好練功了,說是最近她太貪玩,練功都耽誤了。
令狐沖冇跟她倆一起回去,他這次被罰在思過崖上麵壁一月,還冇到時間,冇有重要事情不能下山,回思過崖一個人冇意思,還不如留在這陪林望舒練劍呢。
林望舒也不再學新功夫了,剛學會的全套華山基礎劍法需要熟練,就專注練劍了。
可令狐沖是個閒不住的人,看林望舒練得像模像樣了,便說道:“林師弟,劍法你已經基本熟練,再練就是閉門造車了。為兄陪你拆幾招,實戰才漲功夫!看劍!”
話音未落,令狐沖手腕輕抖,長劍直刺而出,正是華山基礎劍開篇式白雲出岫,劍勢平緩卻暗藏後招,直指林望舒肩頭,留足分寸並未下狠手。
林望舒不敢大意,令狐沖的長劍可是開了刃的,連忙橫劍格擋,使出蒼鬆迎客卸開力道,兩劍相撞發出清脆的“叮”聲,內力順著劍身微微震顫。
令狐沖見狀變刺為削,劍招轉為風掃落葉,橫劍斜切林望舒下盤,腳步輕快靈動。林望舒順勢提氣縱身,輕身起跳避開,落地瞬間反手回劍,使出雨打芭蕉,劍招連綿點刺,逼得令狐沖連連退步。
令狐沖眼含讚許,劍勢一轉,改用浪子回頭回防反擊,長劍貼地撩起,專攻林望舒持劍手腕。這一招又快又巧,林望舒手腕一麻,拿捏不住劍柄,長劍“哐當”一聲脫手飛出,直直插在旁邊泥土裡。
令狐沖收劍而立,笑著挑眉:“師弟底子不錯,可臨敵應變還差了點火候,得多練實戰。”
林望舒撓撓頭撿起長劍,眼珠一轉,忽然有了主意:“大師兄,要不咱倆繼續對練,我喊朋友開個直播,既能讓大夥見識正宗華山武學,我也能藉著對局逼自己進步,你看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