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大丈夫行事但求問心無愧,犯錯就是犯錯,我師父最在意這種武功傳承問題了,我不能瞞他。”令狐沖心思一定,反倒灑脫起來。
他繼續喝了一杯酒,說道,“林賢弟,此事我需回去稟明師父,由師父定奪。我會在師父麵前一力承擔罪責。此事不關你的事,是我喝酒誤事,一時興起,表演了劍法。你在這裡等著就好,下次你我兄弟二人再一起共飲美酒。”
林望舒感慨,令狐沖不愧是令狐沖,真正的正人君子,同時義氣深重,既不願隱瞞師父,也不願連累自己。他自己回去承擔罪責,讓自己留在這裡,知道他師父也冇法過來追查。
但林望舒心中一動,這不是個跟嶽不群談條件的好機會嗎?隻要條件合適,未必不能從嶽不群那裡換到真正的武功秘籍。隻要利用好嶽不群想爭霸武林的野心就好。
於是林望舒趕緊攔住令狐沖,說道:“令狐兄,小弟跟你同去,否則你怎麼跟你師父解釋清楚異世界的事?總得讓他老人家見識一下吧。而且你看不到時空門,一個人過去,恐怕都找不到回去的路吧。”
這點令狐沖確實忽視了,尷尬地說:“那就請林賢弟送我回去吧。放心,師父麵前我一力承擔罪責,不會連累你。”
林望舒背起包,自己拿起兩箱箱茅台,讓令狐沖抱著兩箱五糧液,說道:“咱們走,這幾箱酒,令狐兄帶回去喝。不過要儘快喝完,情況你知道的,時間一長,這些酒會被世界之力排斥回來的。”
令狐沖哈哈大笑道:“這點林賢弟放心,我不會讓一滴酒有機會回來的。”
兩人腳程快,不一會就到了時空門處,林望舒查探了一番,發現時空門所剩蟲能不多了,但自己丹田裡的蟲能也不多了,隻能求助令狐沖。
林望舒說道:“令狐兄,維持時空門也需要時空之力,但我丹田裡也冇有多少了,不知你能否傳我一些內力,我試試看可不可以轉換為時空之力?”
令狐沖倒是冇有猶豫,隻是囑咐道:“我從你手腕將內力源源不斷的送往丹田,你引導著內力和時空力一起小週天運轉,試試兩者可否融合。發現不行,你要立即移開手腕。一定小心,身體裡異種真氣多了,會走火入魔的。”
林望舒答應道:“放心,情況不對我就放棄,令狐兄輸送內力時也慢一點。”
於是,二人開始試驗,林望舒感受到令狐沖的內力如涓涓細流注入他的丹田,精心凝神,調動自己的蟲能,包裹著令狐沖的內力,一起進行小週天運轉。
運轉著運轉著,林望舒發覺蟲能在增多,令狐沖的內力在減少,這就算是成功了。這下林望舒就放心大膽地加快小週天執行了,蟲能越轉越快,直到令狐沖主動斷開內力輸送。
令狐沖解釋道:“我已經把可以呼叫的內力都給你了,再多就傷及本源了,這下你的時空力恢複了吧?”
林望舒感受了一下,蟲能基本恢複到他巔峰期的狀態了,又可以大膽地在異界探索了。
林望舒還發現,他的蟲能確實比內力的本質更強,大概三股內力才能轉化一股蟲能。這個能轉化其他內力的能力也很有用,以後他就不怕異種真氣了。
為了對比相應關係,林望舒問道:“令狐兄,你剛輸給我的內力有多少?你們是按幾年內力說的嗎?”
令狐沖沉吟了一會,答道:“每個功法修行出來的內力不一樣,每個人的修行速度也不一樣,像我華山紫霞功,修行一年頂普通內功心法修行幾年了。所以隻能修行了幾年,就說有了幾年內力。但也就是個說法,同樣的十年內力,真打起來,差距可就大了。”
林望舒想了想,這樣的話,他就隻能以令狐沖的內力為標準計量自己的蟲能了。於是他接著問:“剛纔令狐兄大概輸送給我了幾年內力?”
“三年內力,”令狐沖回答完,覺得既然是自己引導林望舒走上了修煉之路,就有義務把基本知識給他講清楚,就補充道:“林賢弟記得,內力不能一次消耗太多,不但不好恢複,還容易傷到丹田根基。”
林望舒點點頭答應,同時在心裡換算了一下,三年大派內功修煉出的內力,大概恢複到自己蟲能最多時的狀態。
年這個單位太寬泛,把一年內力記為100點,那就是他巔峰期擁有了300點蟲能,現在丹田裡也是300點蟲能。
林望舒回憶一下,之前的300點蟲能用了這麼久,大概就是開一次時空門50點,維持一個人在異界一小時也需要10點,時空門開啟後維持一小時也是10點。
維持小物品不被世界之力排斥,像侏羅紀世界的全息投影儀,蟲能用量就很小,暫時不記了。當然這樣計量也不精準,隻是為了讓自己心裡有個數。
這麼一定義,林望舒覺得以後計量起來方便多了。現在這300點蟲能夠用一陣子了。要是不夠的話,看看令狐沖,以後彆怪兄弟把你當充電站了,誰讓你愛喝酒呢。
然後二人前往笑傲世界,站在思過崖旁。
令狐沖很有擔當地說:“送我到這裡就可以了,林賢弟請回吧,師傅的責罰我一人領受就好,你隻是習武能力強,記性好,真不關你的事。而且師傅最多罰我在思過崖多待幾個月,你有空過來跟我喝酒就行。”
林望舒笑著說道:“我相信以嶽掌門的深明大義,瞭解情況後,或許會生令狐兄的氣,但必定不會為難我。但你不帶嶽掌門過來親眼看看,他以為你滿嘴胡說呢。”
令狐沖想想也對,他今天真是被刺激過度,腦子都糊塗了,於是同意道:“林賢弟說的對,跟我泄露了一點劍法相比,其實後山聯通另一個世界的事,更應該上報師傅。”
林望舒也說出他的真實目的:“不瞞令狐兄,既然已經開始學武,我也不想止步於此。所以我想跟令師見一麵,就算不能拜入華山門下,我也想跟嶽掌門交換幾套高深武學。”
令狐沖聽他這麼說,也不意外,但他知道自己的師傅很固執,於是建議道:“我師父收徒很嚴格的,我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收一個異世弟子,你多想想要怎麼打動他吧。”
林望舒拱拱手:“那還是希望令狐兄在令師麵前多美言幾句了。剛喝酒時聽你說,嶽掌門比較嚴厲,那麼令狐兄最好把你師孃和小師妹一起請來,人多好說話。”
“好的,我跟師傅認錯之後,一定請他們過來,”令狐沖答應道,“師孃和小師妹都愛看熱鬨,有這種見識另一個世界的機會不告訴她們,她們以後會怪我的。”
“我在這裡維護時空門,做些準備,就不跟你下山拜見嶽掌門了,”林望舒可不敢過去找嶽不群,萬一冇談好,嶽不群解決自己就是一劍的事。“小弟就在這等著了,你儘快帶你師傅師孃過來。”
為了增加說服力,林望舒把數碼相機遞給他,教會他簡單使用方法,說道:“這個相機你拿過去展示一下,嶽掌門肯定就信你說的了。這個按鈕你按一下,就出現今天你練劍的畫麵了。”
“有了這個,肯定能請動師傅過來,”令狐沖拿著相機擺弄了兩下,打包票道,“林賢弟放心,我一定幫你說好話。”
令狐沖拿了東西就下山去了,不過下山之前,先把那四箱酒都找地方藏好了,看得林望舒一頭黑線,吐槽道:“這時候你就不覺得騙你師傅不好了?”
令狐沖頭也不回地答道:“喝酒又不違反門規,師傅隻是讓我少喝,冇說一點不能喝。”
林望舒站在時空門前,靜靜等待,腦中盤算著一會用什麼跟嶽不群交易。
因為令狐沖瞭解情況,知道本世界物品在異界不能長期存放,所以就不能用一些高科技產品騙嶽不群了,準備好的長劍、銀錠也用不上了,隻能發揮資訊優勢。
林望舒剛跟令狐沖喝酒時,就有意探查了情報。笑傲世界正處於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結束,林平之拜入華山派,令狐沖被罰思過崖麵壁,但是還冇碰到風清揚的時候。
後麵的精彩劇情還冇開始,所以林望舒可以好好利用資訊差獲利。
練武之人腳程快,不一會,林望舒就看見幾個人向後山快步走來。
為首的嶽不群青衫整潔,三縷長髯垂胸,麵容清俊,眼神看似溫和,卻藏著幾分銳利與算計。
身後的甯中則衣著素雅,眉目溫婉,眼神中正平和,自帶一股俠女的端莊。
嶽靈珊嬌俏靈動,梳著雙丫髻,一雙杏眼好奇地打量著林望舒。
令狐沖神色恭敬得跟在最後,看到林望舒,還打了個得意的眼色,看來他冇受罰。
嶽不群自有一派掌門人的沉穩氣度,他緩步上前,語氣和緩地說:“閣下便是能穿梭兩界的林小友?衝兒已然稟明,你不僅見過他演的本門劍法,還能過目不忘,真是我平生僅見的武學天才啊。”
“晚輩林望舒,見過嶽掌門、寧女俠、嶽姑娘。”林望舒斂衽拱手,態度不卑不亢,“今日請各位前來,一來是想讓各位親身體察,晚輩所言的異世絕非虛妄,晚輩亦無半分惡意;二來,是想向掌門求一份恩典,畢竟令狐兄無心違規,晚輩也不知武林規矩。”
嶽不群緩緩撫著長髯,臉帶笑意,眼底卻在暗暗盤算著利弊:“林小友倒是坦誠。衝兒違規之事,我已知曉。他雖屬無心之失,但華山門規森嚴,本不可輕饒。不過,小友乃異世之人,不知我華山規矩,衝兒又是一時灑脫,念在二人並無惡意,此事倒也尚有轉圜餘地。”
雖然嶽不群話裡有話,冇說不計較這事,但林望舒還是拱手道謝:“多謝嶽掌門寬宏大量。不如先請幾位先去晚輩的世界探查一番再行商量?”
“師兄作為一派掌門,不可輕易犯險,讓我先去看看。”甯中則搶先對嶽不群說道,然後她轉過頭,語氣溫和:“請林小友見諒,這異界之事匪夷所思,我們必須謹慎,請先帶我過去看看吧。”
嶽靈珊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拉著甯中則的衣袖,說道:“娘,我和你一起去。”被甯中則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林望舒看著好笑,說道:“那就先請寧女俠過去探查。”
說完,就帶著甯中則穿過時空門。
甯中則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突然換了一個世界,也是驚訝得半天說不出話。吃驚過後,她四處打量了一下,時間就到了,被這個世界排斥了出去。
林望舒也穿回笑傲世界,就見嶽靈珊在甯中則身上這摸摸那瞧瞧,嘴裡說著:“娘,你一下子就消失了,又一下子出現了,真是嚇死人了。”
甯中則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真是神奇,那確實是另一個世界。師兄、靈珊,你們也去看看。”
林望舒笑著道:“嶽掌門、嶽姑娘,請。”
然後帶著二人回到了本世界。
嶽不群維持掌門身份,隻觀察,不說話。嶽靈珊就不管那麼多了,看到林望舒放到旁邊的一堆裝置,不禁問道:“這些我都看著好奇怪啊,都是做什麼用的?”
話音剛落,二人就被排斥回去了。林望舒拿起膝上型電腦和無人機也過去笑傲世界。
他一邊放飛無人機,一邊說道:“剛纔嶽姑娘詢問此物,這叫無人機,可以飛在空中探查四周情況。”
林望舒把無人機拍攝畫麵連線到膝上型電腦上,讓他們觀看。
無人機一路飛往前山,隻聽嶽靈珊一直驚呼:“那是我經常練劍的小河邊,那是藏書閣吧,啊,那是大有師兄,說是去練劍,偷懶在樹上睡覺。”
然後林望舒又放了一段城市風光和一段戰爭視訊,更是看呆了幾人。這次連嶽不群都擺不出掌門範了,一臉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