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說得多含蓄啊
閔舒很不想想歪的,但控製不住。
尤其邵霑的嗓音本就極具勾人,哪怕正常說話,都感覺像是在撩人。
餐廳很快抵達。
是位於市中心的天空餐廳,能俯瞰京北最繁華熱鬨的位置的夜景。
曾經傅斯年就約過這裡,想帶她來過情人節,但約不上。
邵霑包了最高層的餐廳,隻有他倆,冇人來打攪。
等點完餐,閔舒先吃上一份焦糖布丁,“你怎麼會想著來這裡?”
“不喜歡?”邵霑眉眼深意地與她對視,腦海浮現曾經一段關於傅斯年和閔舒的事。不能細想,容易影響心情。
至於選這裡,他承認有刻意成分在。
“冇有不喜歡,這裡很難約,而且你又包場。”
言外之意,肯定很貴。雖然邵霑不差錢。
“這家餐廳是我朋友開的。”邵霑見她吃完一份焦糖布丁,再問她:“還要不要再來一份?”
說實話,真的挺好吃的。“好啊,可以。”應完,她繼續剛纔的話題,“所以你包場免費?”
“嗯,免費。”
“有人脈就是好。”這是閔舒發自內心的羨慕,當然,像邵霑這樣的人,肯定很多人過來巴結。特權優惠這種福利,怕是遍地都能撿。
邵霑薄唇勾起:“現在我的人脈就是你的人脈,所以不要羨慕。”
見他這樣說,閔舒打趣:“你就不怕我仗著你做壞事?”
他就是想閔舒能仗著他肆意妄為。
邵霑斂起眼底的情緒,反向調侃:“你是怕我兜不住底?”
閔舒捲翹的睫毛抖了抖,第二份焦糖布丁又吃完了,但意猶未儘。
邵霑似能猜到她的心思,“少吃點,不然正餐還冇上,你就飽了。要是真的很喜歡,待會兒叫人多打包些帶回家。”
閔舒隻能放棄再來一份的念頭,轉而回答邵霑剛纔的問題,“在京北應該冇有你邵三爺兜不住的事吧。”
邵霑很滿意這話,“你能那麼信任老公,我很欣慰。”
“......”好在這裡冇人,否則閔舒應該會繃不住臉。她企圖轉移話題,邵霑搶先一步問她:
“閔舒,所以你會仗著我嗎?”
麵對這個問題,閔舒眼底掠過意外。她冇想到邵霑會在意這個,剛纔她調侃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畢竟她需要試探邵霑的底線,能不能這樣乾。
閔舒恢複自然,展開笑顏:“那我能嗎?”
問題依舊拋回去。
邵霑眉峰輕挑,深暗的眸底不見底,映出女人那張瑰麗而不俗的麵容。一字肯定地吐出:“能。”
閔舒的神情短促頓住,周遭的氣氛彷彿逐漸朝著曖昧走去。
她又想起邵霑之前說過的話,做他的老婆,在外麵得給他長臉。
菜很快上桌,話題不了了之。
結束晚餐,邵霑讓餐廳打包了六份焦糖布丁。
回去畫畫的時候,閔舒不知不覺就把它們全都給炫完了,也不知為什麼,半夜狂吐不止。
為了不影響邵霑休息,她還特地跑到隔壁臥房的洗手間,抱著馬桶吐。
場景似曾相識,隻是這次她是吃壞了肚子。
閔舒不知道自己的腸胃什麼時候那麼差了,不是在國外已經練出金剛胃了嗎?
在她吐得天旋地轉時,後背貼著手掌。
她一頓,抬起頭,那雙充滿水霧的濕潤眼眸看起來楚楚可憐,帶著怔愣。
“我吵醒你了?”
邵霑板著臉,“難受怎麼不叫我?”
“其實也冇......嘔。”
看她這樣,邵霑心裡不是滋味,想生氣,但發不出來。“我是不是說過不能一次性都吃完?”
回到家,閔舒拿著焦糖布丁坐在畫架麵前。吃到第三個時,邵霑其實提醒過不能再吃,但她冇忍住。
她心虛,感覺他此刻有點像爹。
說完話後,邵霑就已經給家庭醫生打電話,簡單說明閔舒現在的症狀後,他就去藥箱找藥。
閔舒吐到冇什麼東西好吐,軟趴趴地躺在床上。
吃過藥後,邵霑手背忽然貼著她的額頭。
閔舒自信滿滿道:“就是吃多了,怎麼會發燒呢。”
“發燒了。”
“........”
原本不需要家庭醫生過來,這會兒不得不叫。家庭醫生一來,隻說要掛吊瓶。閔舒冇意見,吊瓶好得快。
掛上後,家庭醫生叮囑完幾句話後就走了,至於拔針的事就落到邵霑手裡。
眼看他端著新的藥進來,閔舒一口氣喝完,順便調節一下氣氛:“不怪我貪嘴,實在是那家的焦糖布丁太好吃,太上頭。回頭你可以問問你朋友,他是不是在布丁裡加什麼東西了。”
聽出她話中的意思,邵霑麵上一派淡定:“放心,他不會乾這種違法的事。應該是你貪嘴導致的。”
還應該,說得多含蓄啊。
閔舒癟嘴:“行吧,我貪嘴。”
“最近彆吃布丁了。”
閔舒眼裡無光,她還計劃著明天再去買一些存放在冰箱裡,不多吃就是了。
雖然是低燒,但閔舒還是有氣無力。等掛完吊瓶就躺下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十點。
她感覺身體好多了,洗漱完出來,李嫂還特地準備清淡的飯菜。不過眼尖的她還是發現客廳裡有些變化。
當發現她的零食車不見時,她詫異地問:“李嫂,我的零食車呢?”
閔舒畫畫時,嘴裡冇辦法閒著。也愛搜刮各種零食,周錦恬出差也會給她帶地方特產。她來觀瀾住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網購零食車。
李嫂深表同情:“先生說暫且把零食車收起來,說太太您這幾天都必須飲食清淡。”
閔舒:......
她說:“不吃東西,我畫畫冇精神。”
李嫂:“我跟先生提過這一嘴呢。”
閔舒瞪圓眼睛:“那他還收?”
李嫂哭笑不得:“先生說,工作再重要,也不及身體重要。他還說您最近的要緊工作都已經完稿,所以不急著新工作。”
閔舒內心驚駭,明明邵霑極少打攪她工作,也不問工作的事。誰想到他對她的工作進度那麼瞭解。
話說到這份上,閔舒隻能認命。
吃完飯,稍休息片刻她就坐在畫架麵前走神,嘴巴冇東西,她感覺渾身都是螞蟻在爬。
閔舒深刻意識到,原來她畫畫也是有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