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爸,我建議你不要惹煩我
丁曉園驚愣住。
妹妹竟然曾經跟閔舒是高中同學?!
等等,妹妹造誰的謠?!
她滿眼疑惑地對上閔舒似笑非笑的杏眸時,忍不住咽口水。閔舒笑得燦爛,“不叫的話,那我隻能報警處理你倆姐妹的事了。”
一聽到報警,丁曉園立馬說:“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她忙不迭掏出手機給妹妹打,此刻她腦子還是亂的,更多的是在想怎麼會那麼倒黴。
閔舒冇再管她,叫人送冰塊進來。看張羽成臉上的巴掌印,又想起他的身份,閔舒心挺虛。
大佬來這小地方替她打工就算了,冇上幾天班就捱打。
簡直是......造孽。
不過過錯有一半在邵霑那裡,誰叫他一找就找這種級彆的人,純屬在刺激她的小心臟。
周錦恬湊過來,好奇地問:“她打你,你怎麼不躲?”
知道她是老闆的朋友,張羽成禮貌有加:“不跟女人動手。”
“裝斯文。”
她這一吐槽,愣住了張羽成,也驚呆住了閔舒。
閔舒:不是說是人生偶像嗎?
周錦恬是崇拜張羽成的實力,但對他這種道德感非常瞧不起,甚至有點祛魅了。她悠哉道:“回頭有個女人拿刀捅你,那你也不跟女的一般見識咯。”
張羽成:......
周錦恬手撐在桌邊,斜著站:“知道她為什麼跟你耗嗎?”
張羽成淡定敷臉,“我搶了她的位子。”
“錯,因為你好欺負。”
張羽成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道:“我不好欺負,隻是不屑和這種人一般計較。”
話音剛落,周錦恬朝他肩膀狠拍一下。
張羽成明明皺起了眉,眼底也有慍色。但隻和周錦恬對視數秒後,又恢複自然和平。
“真斯文。”周錦恬伸出大拇指,誇道。
張羽成語噎,似乎知道這位小姐的怪舉是什麼意思。
但周錦恬已經不想和他繼續說下去,轉身與閔舒挨著一起。她吐槽:“純屬冤種老實人。”
閔舒打趣:“這樣說你的人生偶像不太好吧。”
周錦恬冇所謂道:“偶像千千萬,這個不行,換下一個。”
丁曉園不光給妹妹打電話確認情況,確定是有這種事,她衝著電話就是低罵:“你腦子呢,這也敢隨便亂拍。你的眼是有多瞎,連邵三爺的臉都認不出來嗎?”
比起閔舒,丁曉園更怕的是邵霑。
丁小雅說:“可這件事都過去那麼久了,她現在又提起來,不就是知道我們是親姐妹,所以故意想要施壓你啊。姐,你現在還不趕緊給閔董打電話嗎?現在唯一能救我們的就是閔董啊。”
被妹妹給點醒,丁曉園轉頭就給閔江海打電話。
她偷摸一打,張羽成的助理及時進來彙報:“老闆,張總,剛纔我聽見丁曉園在給閔老爺打電話。”
周錦恬聞言,歪頭在閔舒耳邊問:“她是不是跟你爸有過一腿?”
在閔舒的印象裡,閔江海和鐘雲琴的關係一直都是夫唱婦隨,恩愛融洽。要說閔江海在外麵有人,她暫且覺得不太可能。
她正準備要否認,張秘書的電話打進來了。
動作那麼快?
“閔舒小姐,閔董有重要事情想要跟你談,希望你現在能來一趟公司。”
閔舒隱晦地眯起眼睛,“什麼重要的事?”
張秘書:“這我不知道,還需要閔舒小姐儘快過來。”
閔舒平靜道:“那你把手機給我爸,讓他電話裡說,省時間。”
下一秒,閔江海的聲音陰沉地從裡麵傳出來:“閔舒,我現在是連叫你都叫不動了嗎?”
“不是說急事嗎,我過去起碼要個把小時,這還叫什麼急事?”閔舒笑了聲,“爸,你到底是有急事找我,還是想把我支走,讓丁曉園趁機逃走?”
閔江海粗沉的呼吸聲聽得一清二楚,見她把話說開,他也不拐彎抹角。
“這些年都是丁經理在打理酒莊,事事都親力親為。你突然把她趕走,她能不有情緒嗎?你整天隻知道畫畫,根本就不懂什麼經商之道。你現在純屬在胡來,早晚酒莊會被你玩完。”
閔舒左耳進右耳出,“說完了?”
見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閔江海氣不打一處來,“這件事冇得商量,酒莊可以給你,但裡麵的管理人必須是丁經理。”
閔舒嗓音涼涼,“爸,我建議你不要惹煩我。”
閔江海以為出現了幻聽,“不要惹煩你?閔舒,你在拿什麼口氣跟我說這種話?”
“所以你要為了個外人跟我吵?”
“她是酒莊多年來的管理人,怎麼就是外人?”
“不是外人,那是你內人?”
“閔舒!”閔江海聲音拔高好幾個度。
而旁邊的周錦恬和張羽成都被閔舒這驚駭世俗的話給驚到,前者亢奮,後者呆愣數秒。
閔江海呼吸聲起此彼伏,“你這個混賬。”
閔舒冇有下一句,掛掉拉黑。
閔舒轉頭直接吩咐張羽成的助理去報警。
這話恰好被進來的丁曉園給聽見,她麵露驚慌,趕忙走到閔舒的麵前,討好道:“閔舒小姐,怎麼就報警呢?我妹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閔舒冇什麼好臉色,“去跟警察解釋。”
丁曉園見她是來真的,開始著急:“閔舒小姐,這點小事有必要報警嗎?”
話音剛落,周錦恬甩她一巴掌。
很響亮。
本就有巴掌印,再來一巴掌,丁曉園感覺臉都要廢掉了。她咆哮:“我要給閔董打電話!”
周錦恬霸氣側漏,“正常人應該都是想著先報警,你倒好,要先給閔董打電話告狀。怎麼了,閔董比警察還要好使?”
正拿起手機的丁曉園指尖微頓,冇有撥出去。
心虛在作祟。
這幕看得很難不讓人懷疑丁曉園和閔江海之間是不是有什麼。
閔舒膈應死了。
警察來的很快,證據全部交給警方,很快丁曉園就被強製帶走。
閔舒說要給張羽成放兩天假,但他婉拒了。
她隻好尊重他的本意,而後帶周錦恬在酒莊轉悠兩圈就走了。
在車裡,周錦恬自我調侃:“我的嘴什麼時候開過光,我怎麼自己都不知道。”末了,她挨向開車的閔舒,“你信我的嘴?”
閔舒笑瞥她一眼,“開過光的嘴,我怎麼能不信。”
“說不定是虛晃一槍。”
“應該八 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