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忠在我這裡就是死刑
邵霑結束會議冇多久就得到訊息說閔舒在醫院,發訊息冇人回,他索性直接過來看看。
剛走進輸液室,他便看見閔序南急頭白臉地衝著閔舒吼叫威脅,還要動手。
他把手甩開,閔序南差點冇站穩摔在地上。弱雞一樣的男人,他看得實在嫌惡。
彆過臉看閔舒時,他又迅速而自然地恢複柔和,“我聽說你在醫院。”
閔舒眨眼,眼底掠過受寵若驚。
還未張口,邵霑又問:“有紙巾嗎?”
“有,濕巾可以嗎?”閔舒把話咽回去,問他。
“可以。”
閔舒把一次性濕巾遞給他。
隻見他撕開包裝袋,抽出濕巾,然後擦拭剛纔抓過閔序南的右手。
她嘴角隱隱揚起。
此時的閔序南已經啞火,跟在閔舒麵前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
什麼叫欺軟怕硬。閔序南這樣的,就很好的詮釋了。
“邵三爺。”閔序南又小心謹慎地稱呼道。
按照身份,邵霑理當叫他一聲大舅子。偏偏在身世上,邵霑能甩他十八條街,而且邵霑又年長三歲。更重要的是他欺負閔舒。所以無論哪點,他都得壓著腰與邵霑說話。
邵霑冷眼掃過,不予理會。視線依舊隻溫和的停留在閔舒的身上,“你在醫院做什麼?”
閔舒指著鄭瑤解釋:“小助理急性胃炎,我送她來急診。”
鄭瑤噌的一下起身,站得筆直,頷首:“邵董,您好,我叫鄭瑤。”
“嗯,你好。”邵霑平和的語氣迴應,並繞身闊步走到閔舒身邊。
閔舒本想跟他解釋她和閔序南之間的矛盾,哪知隨手一指,發現張雨熙早就不見蹤影了。
她無語一笑,懶得計較。
張雨熙會精準撲向她,也是走投無路罷了。估計這會兒她已經直接打車回閔家告狀。能想象到閔江海和鐘雲琴是接納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但也隻是接納她肚子裡的孩子而已。
此時,閔舒似笑非笑地注視已經快嚇成鵪鶉的閔序南,“恭喜你啊閔大少爺,喜當爹了。”
閔序南連瞪都不敢瞪,隻因閔舒身邊站著一活閻王。
大舅子當成他這副慫樣,怕是整個京北都找不到第二個。
感受到邵霑投來的凜冽目光,閔序南什麼話都不敢說,隻能選擇灰頭土臉地逃離。
這裡是醫院,閔舒也不跟他糾纏到底,隨他去。
收回視線,她略顯不好意思地望向身旁的男人:“你工作結束了嗎?”
“冇有。”邵霑直白地回答。
“那我送你出去。”
邵霑:......
鄭瑤屏息,努力把自己當做透明人。
——老闆啊,你在說啥氣死人的話呢。
閔舒並未發覺自己說話哪裡不對勁,抓起自己的包,催他:“不走嗎?”
見她那麼積極,邵霑氣樂了。冇良心的丫頭,連句謝謝都冇有就催著趕他走。他吐口氣,單手插兜,邁步同她一起走出輸液室。
走出醫院大門,閔舒醞釀再三,含蓄道:“邵霑,謝謝你特地趕過來。”
邵霑瞬間被哄好,挑了挑眉:“下次記得及時回訊息。”
“啊?”閔舒當即掏出手機,才發現很早之前邵霑就發訊息問過她在醫院做什麼。她侷促地解釋:“當時小瑤疼得臉都發白,我急壞了,所以冇工夫看手機。”
“嗯,理解。”邵霑垂眸看她,“陪她輸完液就回家嗎?”
現在已經傍晚,小瑤輸完液需要休養,大晚上看場地也不合適。思及此,她點頭:“輸完液送她回家,我就回去。”末了,她又順口問了嘴:“晚上你也回來吃飯嗎?”
聽到這次她會主動問這個,邵霑眉眼透出悅色,嗓音低醇磁性:“嗯,回來。”
閔舒心裡腹誹:他這個總裁怎麼看起來比彆人閒很多?
要是冇記錯的話,華成集團在海內外都非常有名,業務廣泛,他不應該特彆忙嗎。
忽然,邵霑手掌輕貼她的右耳,一觸即分,親密又寵溺的一個小動作。“好了,進去吧。”
言罷,他轉身走人。
閔舒愣愣地站在原地,眸光閃爍。好半響,她才轉身進去。
而這幕,恰好被坐在車裡的傅斯年清清楚楚地看著。
他緊握方向盤,黑眸中簇起一團怒火。才短短幾日,小舒心思竟然就轉移到彆的男人身上去了。
那他這些年來的陪伴算什麼?
他是有苦衷的,小舒不應該體諒他嗎?
一拳猛然打在方向盤上,指節傳來的痛感讓他短暫恢複冷靜。
差點忘了,他還冇有跟小舒把誤會徹底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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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舒想去醫院食堂給鄭瑤買些暖胃的吃食,才走到拐角,一道黑影閃現在她的右側。
還未等她看清楚是誰,她就被強硬地帶進旁邊的安全通道裡。
熟悉的氣息,閔舒秒猜出他是傅斯年。
她瞳孔皺縮,顯然冇想到才從拘留所被保釋出來的他,那麼快就找上她了。
“小舒。”
深情綿綿地兩字吐出,包含著委屈。卻讓閔舒作嘔不已。
傅斯年手掌抵在安全門上,不給閔舒離開。他急切地解釋:“上次我冇有把話說仔細,所以才讓你還存在誤會。小舒,你總要給我一個認真解釋機會,好嗎?”
閔舒後退,冷視道:“你跟閔希上床了嗎?”
傅斯年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思忖片刻,他再次開口:“這件事我可以...”
“上過床,那就是不忠。不忠在我這裡就是死刑。哪怕你現在告訴我,你癌症晚期隻剩下一個月,要我可憐你原諒你,這也不可能。”閔舒一字一頓,語氣冷硬到極點。“所以你彆在這裡跟我強調你有什麼苦衷,再給你一個解釋機會。”
傅斯年瞳孔震顫,一股酸意在胸口翻湧,根本就冇想到閔舒能狠心到這種程度。但更多的是不甘,他隻是暫且無能為力娶她,所以劍走偏鋒了,可又不是不愛她了啊。
他喉結翻滾:“那你覺得嫁給邵霑,他就能對你忠誠嗎?”
話音剛落,安全門被蠻力推開。傅斯年在門口被撞得踉蹌後退。
閔舒看著安全門被開啟,看見去而複返的邵霑時,驚愣了。“你怎麼又回來了?”
邵霑把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留你在這裡不放心,看起來,確實不能放心。”
外套裡還殘留他的餘溫,閔舒緊繃的身心莫名就鬆懈了下來。
下一秒,邵霑將她摟在懷中,斂眉,極具壓迫的冷漠視線地停留在傅斯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