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雙響蛋吧,我隻是在那枚核心下麵留了一道捕捉畫麵的機關而已。”
“如果是牛鬼蛇神的話,肯定是不會對我那枚核心零件感興趣的,但如果是其他家夥的話,說不定就會上當呢。”對於這後手,衛霍其實也是佈置下去碰碰運氣而已,還真沒有想過能夠在這冀州深處發揮作用。
“但那枚核心我記得應該挺貴的吧,前些日子我家那老爺子,還花重金買了一些回去,然後被族中聲討敗家呢!”對此張富貴似乎想到了什麼會議,臉上竟突然笑了出來。
“還好吧,其實這東西本身的原理並不複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那麼貴,明明是一個可以量產的東西。”對於這件事衛霍也並不是很明白,但就在這時,他揹包中的一枚道具突然發出了響動。
“嗯?”
感受到這陣異動的衛霍從揹包裡掏出了一塊,通體漆黑一片,但正上方卻如同鏡麵般光滑的圓盤出來。
這枚圓盤在被掏出的瞬間,一道白光便立即從四人之中蔓延而出,而此刻正在趕路的其餘三人也因此立即停下了前進的動作,紛紛以一股防備的目光看向著突如其來的異動。
“怎麼了衛霍?”夜瞳率先開口問道。
“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那家夥還真的去撿我的核心了,我倒要看看那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衛霍在解釋過後,手指便快速在那圓盤之上虛空點選了數下,而後那道白光便之中便開始漸漸的浮現出了一些畫麵。
並且伴隨著這些畫麵一點一點的開始完善,眾人開始發現了先前他們所望見爆炸處的場景,在一陣凝聚之後,一張半人半獸的臉卻浮現出一股十分驚恐的臉龐,直接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在見到這道麵龐之後,四人立即相互對視了起來。
但卻又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一直等到衛霍將這影像關閉。
直到此時,夜瞳才幽幽的開口說道:“竟然是這些家夥,看來我們這次出行所要防衛的還不隻是那些牛鬼蛇神而已啊,比起那些家夥,這些畜生反倒對我們的威脅要更大。”
“他們不是已經逃亡冀州深處了嘛,竟然還敢出現在這種靠近外圍的地方,就不怕遭受應急局的清算嘛?”張富貴同樣也認出了剛剛那家夥的來曆,心中不解的開口問道。
“那誰知道呢,不過這些人如果知道害怕的話,當初就不會叛出人類,投靠六天故鬼了!”
“好了,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家夥的來曆,但現在趕回去肯定是來不及了,繼續上路吧!”
夜瞳對於接下來的行程,再次作出了指令,如果是在平時的話,她還可能有時間回頭試圖追殺那個人奸,但在現在這個特殊節點,夜瞳已然感覺暗中有無數波瀾正在悄然靠近了。
“好!”其餘眾人似乎也有著這種預感,因此在夜瞳的一聲令下,便再次趕起路來。
兩炷香後。
四人終於離開了這段被原始森林所覆蓋的地區,轉而進入到了一片平原。
雖然森林之中樹木繁茂,容易在暗中潛伏一些莫名其妙的敵人,但是此刻要離開這些森林的掩護,步入到如此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還是讓夜瞳有些猶豫的。
於是在分界線上她緊急的停下了身影,並且再次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地圖,想要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行進路線。
“怎麼了隊長,是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了嘛?”
在見到她停下來的第一瞬間,衛霍便立即跟著停了下來,並且對著周圍作出了警戒。
還沒等夜瞳回答,一旁的張富貴便搶先開口道:“這種大平原實在是太適合絞殺敵人了,如果我是牛鬼蛇神,一定會在這裡佈下天羅地網,用以警戒。”
“可是我的蠱蟲早就已經爬上那片平原了,暫時沒有發現到任何牛鬼蛇神的氣息。”
“況且我們此次行動不是本來就要招惹牛鬼蛇神的嘛,為什麼要害怕這些?”衛霍毫無保留的反問道,一時之間還真讓張富貴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就在這時,夜瞳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地圖,隨後又掏出了揹包中的通訊裝置,呼叫起了自己的另外兩位隊友。
“呼叫陸良李殃,呼叫陸良李殃!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沒過一會,通訊器那頭便傳來了陸良的聲音:
“陸良收到,隊長你們遇上了什麼麻煩嘛,有問題的話我可以立即返回,但是李殃好像是說要拿剛剛的那玩意兒釣魚,已經逼著它朝著更遠的地方跑過去了。”
“由於我害怕你們受到突襲,所以此刻正在向著你們的方向靠近,不過在半路上我好像發現了一些有趣的家夥!”
此刻陸良就身處於這片平原之上,距離四人的位置並不算遠,所以陸良憑借著自己的水運權能,還是能夠隱隱探查到自己隊友所在方位的。
之所以沒有立即去尋找自己隊友接頭,那是因為他剛剛在返程的路上,在不經意間突然察覺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家夥,正在偷偷摸摸的跟蹤著他。
他特意在進入這片平原之後,便特意放慢速度,以此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讓他有些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家夥在自己踏足這片平原的第一時間,便一個接著一個的紛紛蹦了出來。
從外表看上去,雖然這些家夥長的有些磕磣,但大體還是像個人類的。
這一蹦,就是直接幾個人圍在了陸良的四周,看上去都是一些不懷好意的模樣。
不過這並不能恐嚇到陸良,甚至他還趁著這些家夥慢慢聚集的時候,抽空接聽了一下夜瞳傳來的呼叫聲。
“什麼有趣的家夥,是什麼沒見過的牛鬼蛇神嘛,我可告訴你可不能被這些常世出現的生物外觀給欺騙了,這些家夥長的越是人畜無害,危險性就越是很大!”
“我們現在要進入一片大平原上了,如果可以的話請儘快......”
通訊器那邊話還沒說完,夜瞳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似乎是被某種力量給強行終結取締。
陸良放下通訊器打量起四周,發現此刻在他四周的家夥已經多達十幾位。
在他抬頭之際,裡麵一位長的比較正常的家夥同樣將目光迎了過來,似乎是有些不滿的調侃道:
“怎麼,我們的這位水神大人果然是心大啊,在這種情況下都如此雲淡風輕,甚至都沒有在通訊器裡和自己的隊友求援,想必是覺得自己的力量足以應付我等了吧?”
雖然這家夥嘴上這樣說,但從他臉上的表情看來,並不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對於這位的調侃,陸良卻並未第一時間回應,而是向著他們反問道:“你們是人類?”
這一句話其實在陸良心裡是沒有什麼彆的意義的。
畢竟這裡是冀州深處,他隻是想要確認一下,對方是屬於人類還是牛鬼蛇神化身。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自己雖然沒有什麼彆的意思,但在場的其他人在聽到這些話後,眼神便瞬間銳利了起來,更有甚至還毫不掩飾的對著陸良發出了殺意,似乎剛剛那句話觸犯到了他們的什麼禁忌一般。
陸良對於這種眼神是向來不會慣著的,直接將目光盯了回去,並且平靜的開口說道:“想要殺我的家夥,大多都被我先殺掉了,你們這個眼神是想要試一試嘛?”
“少這麼囂張!”這話一出,人群之中頓時便有人反駁道。
不過這人剛剛開口,先前那位率先與陸良開口說話的家夥,便直接狠狠的回頭望了一眼那個家夥,而後手中響指一打。
對方的口中便如同被塞入了一隻角磨機一般,牙齒與鮮血四濺,看上去極為恐怖。
但就是經曆這種痛苦,那位受刑之人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一般,一聲不吭的硬生生吃下了這一擊。
並且最後在向著地上吐出了一灘血肉牙齒混合物後,還向施刑之人彎腰致歉。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嘛,再有下次你就準備直接去死吧。”
“簡單的介紹一下吧,我叫巴圖,平日裡比較崇尚自然的力量所以喜歡在這冀州深處生存,今日之所以帶著這麼多兄弟前來,並非是想找陸兄你麻煩,隻是有個忙想請陸兄幫一幫而已。”
在訓斥完自己的手下之後,巴圖又麵帶笑容的向陸良介紹了一番自己。
“什麼忙?”陸良順著對方的話茬說道。
不過這卻讓巴圖的嘴裡又發出了一道笑聲:“哈哈哈!”
“那陸兄你要先答應我,我才能告訴你啊,畢竟這個忙還是有些機密的,萬一我說了以後你卻不答應的話,處理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說到這裡,這位看上去隻有三十歲出頭的男人,開始緩緩的靠近起了陸良,甚至還在半路伸出了自己那雙看上去滿是溝壑的右手,似乎是想和他握手言笑。
不過對於他這副模樣,陸良卻並沒有選擇慣著,而是直接開口反問道:“你不說我怎麼答應?”
這個回答似乎早就在巴圖的意料之內,因此他並未在這種迴圈內糾結太久,而是一邊靠近口中一邊念起了陸良的生平。
“陸良,男,二十三歲。”
“j省生人,年幼亡父亡母,後來領養你的親戚也大多遭遇不測。”
“在流浪一段時間後你被好心人收養至一家孤兒院,這家孤兒院一直將你供養到高中。”
“後來由於院長死亡,院內失去經濟來源,這家孤兒病院也陸續關閉,而已經成年的你則是去往了n市念取大學。”
“大學期間一直表現出生人勿進的模樣,並且自身似乎有著尋死傾向,多次自殺未果後因不明原因放棄,就此成為了都市傳說之一,後來被常世選中加入了生死有命廟係,但在此期間又獲得其餘,成為了第一位解鎖神靈金身的家夥,就此成就水神之位。”
“伴生之命疑似是一本古書,具體能力不詳但曾經在龍虎山展露出效果。”
“後來又與王家,李家之人發生衝突,前不久才來到冀州。”
“我說的沒錯吧?”
在這一連串的開盒之後,巴圖已經走到了陸良身前,並且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並且還麵帶著一道十分標準的笑容。
不過麵對這隻右手,陸良卻依舊沒有一絲想要握上去的樣子,隻是麵無表情的繼續問道:“然後呢?”
“在我們看來,你年少的孤苦肯定是和你自身命格有關,根據首領的大概推測,你應該是命犯孤星。”
“但是我們有能力可以替你改掉這般命運,不僅如此,我們還能夠為你的水運權能注入一筆不小的權能,助你你真的成為這方世界的第一神靈。”
“甚至如果你願意答應的話,我們首領還可以去祈求偉大的真君,讓他聚集你親人的靈魂,並且重塑其肉身,令他們與你團圓。”
巴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陸良的表情,前兩個條件說出來的時候,陸良根本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但在第二個條件說出之後,陸良的麵容明顯抽動了一下,這讓他頓時覺得拿捏到了對方。
於是當即便再次開口道:“如何,我們給出的條件可是非常豐厚的,而且不隻是這些,隻要你願意投靠我們,我們今後還會答應給你無法想象的好處!”
就這樣,在沉默了數秒之後,陸良望著對方那一直向他伸出的右手並未握上去,而是再次開口道:
“說完了?”
“那你先把我父母複活一下看看,我再考慮考慮。”
這話一出,終於讓巴圖也有些按耐不住了,隻見他直接開口威脅道:
“我可告訴你陸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剛剛突破六柱的訊息我們可是在第一時間就知曉了,不過難道你以為憑借著六柱的實力,再加上你那一身權能就可以為所欲為嘛?”
“那你可是太小看我們,也太小看神使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