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將你活捉到六天故鬼廟係領地,就能保送構築七柱,如此誘惑,讓在場的六天故鬼心中再也沒有了什麼水運權能,而是紛紛以一種貪婪的目光看向了歸鄉者本人。】
【隻不過歸鄉者可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麵對這些家夥的攻擊,你沉默不語隻是瘋狂對著它們瘋狂祭拜。】
【先前在常世大地之中,你還擔心施展這招會碰到命格比你厚重的家夥,導致自作自受,但眼下在地府這個地方,能被生死有命廟係預設放進來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厲害的家夥,不然豈不是引狼入室。】
【而那些牛鬼蛇神在見到你又施展此招之時,立馬便衝上前來準備出手阻擋,畢竟你這一招剛剛才弄死了它們的一名同伴。】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在你的快速祭拜之下,眼前的這些家夥很快便僵硬的停留在了原地,生命力急速流逝,永遠的失去了還手的機會。】
【你已擊殺六天故鬼廟係弟子,獲得靈蘊500點。】
【你已擊殺六天故鬼廟係弟子,獲得靈蘊600點。】
【你已擊殺六天故鬼廟係弟子,獲得靈蘊300點。】
【......】
【見證著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的六天故鬼徹底失去性命,不僅是你,就連在遠處觀望的宋帝王也浮現出了一絲詫異,而依舊穩坐釣魚台的釣叟,也是用著一種特殊的眼神,緊緊盯著那本漂浮在你身前的見證者之書。】
【就當衝在前麵的幾位牛鬼蛇神紛紛陷入死亡之後,行動稍慢的那些家夥終於嘗到了對於死亡的恐懼,特彆是那隻本來在用自己身體容納愚昧殘渣風暴的家夥。】
【雖然僅僅隻是維持了片刻,但這位牛鬼神蛇的身上,已經浮現出一道又一道裂紋,並且身體也膨脹到了一種明顯不正常的程度,看上去就好像隨時要爆炸一般。】
【隻不過這位六天故鬼可並沒有想過要真正送死的念頭,原本打算憑借自己的不死特性而替同伴抵擋麻煩的它,此刻已經被死亡的恐懼牢牢籠罩,再也沒有了先前那視死如歸的模樣。】
【畢竟此刻如果遭到這愚昧殘渣的反噬而死,在歸鄉者在場的情況下,自己大概率就和自己的同伴一樣,再也活不過來了。】
【在權衡片刻之後,這位牛鬼神蛇立即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吸取愚昧殘渣的身體,然而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到處漏水的茅草屋一般,即便雙嘴緊閉,但依舊有許多愚昧殘渣從他的麵板之上滲透而出,期間有些許停留的殘渣,也對這位六天故鬼的身體產生了汙染。】
【即便如此,從對方那猙獰痛苦的模樣看來,吞食愚昧殘渣的滋味想必並不是很好。】
【對方眼睛已經支援不住,於是索性便對著你張開了那血盆大嘴,反芻一下竟然將先前所吞的愚昧殘渣,紛紛的吐向了歸鄉者。】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歸鄉者立即便反應了過來,強行躲過了這恐怖的一擊。】
【那洶湧的愚昧殘渣在被它吐出之後,立即便遭到了依舊存在的愚昧殘渣風暴吸引,並與其再次合體,這個瞬間所產生的吸引力,甚至讓歸鄉者都有些站不住身體,甚至有一個比較弱小的牛鬼蛇神,在這道引力出現後,便直接被吸入其中,生死不明。】
【直到這時,剩下的那些六天故鬼終於沒有再繼續停留,在惡狠狠的瞥了你一眼後,便逆著風暴強行向著遠方飛去,以避免自己被愚昧殘渣吞食,屍骨不存。】
【而歸鄉者見到這些六天故鬼逃跑,也沒有了想要繼續追擊的意思,雖然剛剛釣叟出手,封閉了忘川河吐出遊魂的行為,但在這之前已經有數不清的幽魂跑了出來。】
【並且此刻這愚昧殘渣風暴就好像一道信標一般,讓四麵八方的遊魂又開始一股腦的向著這裡湧了過來,並且在風暴的力量下,身體被強行扭成了一團,並且正在發出恐怖的嚎叫。】
【警告:由於歸鄉者直視愚昧殘渣風暴中心過久,你的理智有所降低,到達一定程度之後,你將會有機會直麵愚昧邪神,聆聽它們的囈語。】
【眼見這風暴越來越大,你也沒有再猶豫什麼,抓住這沒有任何人阻攔你的空檔,你直接奮力衝擊,一把便將那顆裝著水運權能的金球握在了手中。】
【你已獲得青銅鎖運珠:這枚球體乃是由青銅構築,上麵還刻畫著擁有某種特殊力量的紋路,專門用來盛放並收集無主的水運權能,當然也可以用它裝點彆的什麼東西。】
【然而先前吸收水運權能的經曆似乎讓歸鄉者有些心有餘悸,所以你並未當場將其汲取,而是打算從這風暴之中脫離再從長計議。】
【而這個風暴本就是因為歸鄉者身上的水運權能吸引,凝聚而成,所以無論你在地府之中如何逃脫,都肯定會被其緊緊跟隨,所以你便打算先前往癲想爺的大羅天內避避風頭,等到此間事了再回到地府。】
【然而讓你有些失望的是,此刻附近彆說大門,就連一間破草屋都沒有,根本找不到去往大羅天的媒介。】
【尋找無果之下,歸鄉者突然想起,先前癲想爺曾經利用自己的心門作為引子,所以你便直接將前往大羅天的鑰匙拿在了手中,想要看看將其插入自己的心臟能否同樣進入大羅天之中。】
【隻不過你這個行為,卻立即引來了宋帝王的注視,對方似乎認出了你手中的鑰匙有什麼作用,於是一改了先前隻是作壁上觀,一昧看戲的態度,眨眼間便直接出現在了你的身前,並製止了你即將做出的自殘行為。】
【宋帝王在乎的當然不是一個歸鄉者的性命,在它的眼裡,歸鄉者和六天故鬼也並沒有什麼區彆。】
【望著你身後那愈發洶湧的風暴,對方告訴你,這些遊魂全都是因為被你體內的忘川河水運權能吸引,才會跟上你,而如果此刻你突然消失,這些遊魂在失去了目標之後,心中那唯一的執念也會瞬間消失。】
【在這個前置下,愚昧殘渣則會直接將它們瞬間同化,到那個時候或許會引來某位愚昧邪神的降臨,而且如果它沒猜錯的話,降臨的應該還是那位象征著大家對死亡恐懼的“無”,這個玩意兒可並不好對付,一旦其出現在地府,那麼勢必會引來極大的動亂。】
【在這個關鍵節點,這種動亂便會打亂地府的諸多佈置,到時候歸鄉者的世界也會因此而遭受波及。】
【此刻得到了忘川河水運權能的歸鄉者心情倒是十分不錯,而且作為生死有命廟係的弟子,你也不想隨便惡化與地府的關係,所以你便將手中的鑰匙收了回去。】
【既然對方此刻站了出來阻止,那麼就一定有讓這場風暴停下的辦法,但對方既然沒有明說你倒也沒有急著問,而是開口詢問了另一個你從一開始就非常好奇的事情。】
【你詢問宋帝王,為什麼對於這些忘川河的水運權能,地府一點搶奪的意願也沒有,隻是任由釣叟將其從忘川河內剝離,然後讓這些潛入地府的外係搶奪。】
【在你提出這個問題之後,還沒等宋帝王回答,坐在下方的釣叟便率先將目光望了過來。】
【在感受到這個目光之後,宋帝王卻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隨後手中那枚令牌再次出現,將此地的聲音與外地隔絕之後,這才對你開口解釋了起來。】
【忘川河雖然是流淌在地府之中的一道河流,但本質上其所蘊藏的力量,是與地府牛鬼蛇神相駁斥的。】
【因為自從這條河流出現以來,就吞噬了不知道多少地府的生靈,收集了多少不甘的亡魂,這也導致那些因家人被吞噬的居民,對這條除了吞噬之外便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河流,瘋狂的發出詛咒。】
【久而久之,這條忘川河身上便承載了一股與地府居民截然相悖的性意,你們這些外來的家夥如果吸收了這些權能可能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地府之人要是沾惹了這水運權能的話,便會立馬被那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年的性意反噬。】
【基於這一點,地府中暫時還沒有任何牛鬼蛇神活得不耐煩,想要試一試那股性意到底到達了什麼程度。】
【並且為了防止這條河流誕生的水運濃度過厚,而導致直接認主,所以纔有了它在這湖麵之上垂釣,將那些水運權能一點一點釋放的動作。】
【因為這水運權能如果自動認主的話,那麼其最先找到的,一定是真君大人,那樣的話會出現大問題。】
【聽完釣叟的解釋之後,歸鄉者大概明白了其中原因,普通的河流除了會時不時的吞噬路人性命之外,其還承載了孕育生命,滋潤土地的作用,無論是歸鄉者還是牛鬼蛇神,都喜歡沿著河流而建造住所,這也導致雖然時不時會有對於河流的負麵詛咒出現,但大多數時候大家對於河流還是敬畏與依賴的。】
【但忘川河就不同了,這條河流既不能滋潤大地,也不能孕育生命,甚至連從它上麵路過都有可能被其捲入河中,永世不得超脫,這才導致其身上承載的隻有來自負麵的性意。】
【而由於忘川河在先前並沒有河神出現,也沒有本體,所以這股性意一直處於飄蕩狀態,但一旦忘川河神出現的話,那麼這股性意便會立即將其鎖定為宣泄目標,成為河神的那天就是被這自上古之時積累的性意衝擊之時,而如果是地府本土的家夥,所受到的衝擊還要更甚,並且會直接影響到其廟係根本。】
【然而此刻的歸鄉者突然感覺有些尷尬,因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加上手中剛剛搶奪到的水運權能,你暫時應該是擁有水運權能最多的一位,一旦其權能到達了足以掌控忘川河的程度,怕是會自動進行神位加冕,而那個時候便會遭遇到大恐怖。】
“我靠,還有這麼一出,我說怪不得這些家夥有好東西不自己留著,到處主動送人,甚至還特意開啟地府的禁製,破例讓彆的廟係的牛鬼蛇神進入呢,原來是在這裡憋著壞啊?”
看到這裡的陸良心突然跳了一下,即便他是不死之身,但也不想再經曆一次被生民性意衝刷的感覺了。
上次因為承載一個市的生民性意,就讓他在生死之間不知道輪轉了多少次,要不是他的意誌足夠堅韌,怕是早就在那種痛苦之中被衝擊成一個傻子了。
現在這性意是地府那麼多牛鬼蛇神,自上古之時積攢而來,鬼知道要比當時那股性意龐大多少。
被這玩意兒衝刷一下,就算最後能夠活下來,不也得在生死之中輪轉數年?
而且他也沒有信心自己的意誌強大到這個程度,所以陸良此刻心裡突然有些嘀咕了起來,並且暗自慶幸先前幸好沒有選擇將收集水運權能當作自己構築第六柱的渠道。
這簡直就是一個大坑,能構築是能構築,但構築完怕是整個廟係根基都要被衝垮。
“不行不行,這玩意兒還是先攢在手裡吧。”在短暫的掙紮之後,陸良還是做下了決定。
因為收益和風險此刻並不成正比,作為水神的他雖然需要水運權能,但彆的河流也一樣能用,並不是一定要收集這如同地雷一般的忘川河水運權能的。
【在聽完對方的解釋之後,歸鄉者默默地放下了吸收水運權能的念頭,並且又詢問對方該如何將後方這股愚昧殘渣風暴驅散。】
【宋帝王在聽到這裡之後,立即和你說道,這些愚昧殘渣之所以凝聚於此,全都是因為那些本不該屬於地府的遊魂吸引,隻要將這些遊魂儘數消滅,那麼這些愚昧殘渣風暴自然會重新消散在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