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陸良這樣,既定之事也已經無法改變,現所以便自己安慰自己道:
“算了算了,生氣傷身體,就當沒有看到過吧!”
在兌換完這個訊息後,現在就有兩條路擺在他的眼前,一是收集近半數的忘川河水運權能,以此來幫他構築第六柱“命理柱”。
二是找到第一代見證者口中的鬼話洞,並成功通過那裡,便可以直接獲得第六柱的構築資格。
隻不過這樣一來,所構築的廟柱可能和集齊忘川河水運權能所構築的有所不同,但能夠讓生死有命真君特意出手遮蔽的,想必也並不簡單。
二者相較之下,陸良最終還是選擇保持一開始的決定,選擇第二條構築方法。
畢竟忘川河水運權能這種東西,對於陸良來說實在是太不著邊際了。
先前還說忘川河已經跨界觸及到了現世,但他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其氣息所在。
真的指望這個的話,指不定要到猴年馬月呢!
做出最終決定之後的陸良,便沒再有任何遲疑繼續操縱起了自己常世之中的人物,而也就是這時,一道提示突然在他螢幕上閃爍了起來。
【警告,你正在受到牛鬼蛇神攻擊,請立即作出反應!】
【警告,你正在受到牛鬼蛇神攻擊,請立即作出反應!】
【剛剛蘇醒便開始利用見證者之書窺視禁忌知識的歸鄉者,並沒有確認周圍的安全,所以在你滿足自己的**之時,幾位牛鬼神蛇已經悄然出現在了你的身邊,並且在確認你似乎處於某種特殊狀態感知不到外界環境之後,順手便對你發動了攻擊。】
【然而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現如今的歸鄉者來說和撓癢癢一般,甚至連你身體自我恢複的速度都跟不上,反而將這幾位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牛鬼蛇神給累的夠嗆,口中還發出了罵罵咧咧的聲音,似乎在控訴著你的不配合。】
【而歸鄉者在睜開雙眼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卻並非是還擊,而是環顧四周打量起了周遭的環境,你發現原本在你身旁的釣叟以及宋帝王,此刻已經完全不見了身影。】
【但你卻能夠從地府那陰寒卻帶著乾燥的空氣中,感知到遠處散發出的忘川河水運權能的氣息。】
【然而你這種無視敵人攻擊的行為,卻讓身前幾位牛鬼蛇神感覺到了屈辱,於是紛紛亮起了自身的廟係虛影,便準備對你發動自己最強大的攻勢。】
【被這些廟係虛影晃到眼睛的你終於把注意力拉了回來,此刻你發現,在你眼前的分彆是巫蠱將亂廟係,倒果為因廟係,以及域外妙法廟係的弟子。】
【其中前兩個廟係你倒是十分熟悉,但域外妙法廟係的弟子,你除了先前曾經見到過的那位叛逃者之外,好像就再也沒有在常世大地上見過,更何況這裡還是地府。】
【而這三位隸屬於不同廟係的牛鬼蛇神,也在此刻對你發出了光汙染十分嚴重的攻擊。】
【這些攻擊在降臨你的身旁後便揚起了巨大的灰塵,其破壞力看上去似乎十分不錯,然而可惜還是觸發了有煙無傷的定律。】
【在經曆過金剛不壞體,刑天淬體術,以及生死有命廟係力量加持後,你身軀的強度再也不是先前那樣,一個黃鼠狼便能咬破你喉嚨的程度了。】
【這種攻擊對於現如今的你來說,和撓癢也並沒有什麼區彆,連躲避動作都沒有的你在對方攻擊結束後,便直接揮舞起手中的定海神針,兩棍便奪走了兩道性命。】
【你已擊殺巫蠱降亂廟係弟子——枯骨師,獲得靈韻300點。】
【你已擊殺倒果為因廟係弟子——黃泉僧,獲得靈韻300點。】
【黃泉僧乃是隸屬於地藏王手下僧侶,這些家夥由於長期通過浸泡黃泉水來苦修磨礪自身肉體心性,所以外觀發生了巨大變化,雖然因此而得到了相應的力量,但也讓該廟係的其餘弟子對其十分排斥。】
【你擊殺黃泉僧的行為已經被地藏王菩薩感知,隻不過對於該僧侶的死亡,地藏王菩薩並未作出任何反應,也不知是被其他事纏身,還是故意不想理會。】
【在將其餘兩名牛鬼蛇神擊殺後,剩下的域外妙法廟係弟子,便十分沒有節操的選擇了向你投降,並願意向你繳納買命錢。】
【然而歸鄉者本就沒有擊殺對方的意思,所以麵對該弟子提出來的請求,你隻是向其詢問為什麼會出現在地府這個地方。】
【域外妙法廟係的弟子,由於域外妙法真君主持諸天星鬥大陣的原因,平日裡除了那些選擇背棄信唸的墮星之外,按照常理並不會出現在常世大地之上。】
【據這位弟子解釋,由於既定之日即將到來,位於常世之外的那片不可名狀之地也因此發生了躁動,本來它們隻需要負責隱藏常世即可,但如果常世與現世勾連太深的話,不可名狀之地遲早會入侵到現世,並且憑借兩個世界的勾連,再次找到常世。】
【而域外妙法廟係,本身主持遮蔽一個世界的大陣就已經捉襟見肘,現如今兩個世界勾連就已經超出了域外妙法廟係的能力範圍,因此真君這纔派出了無數弟子踏足常世,與其餘廟係接觸以尋求破解之法。】
【但雖然這個訊息已經傳遍了所有廟係,但是除了倒果為因廟係的那些腦子不大正常的家夥,對愚昧邪神入侵現世表達了興趣之外,其餘廟係對此卻並未表達出明確觀點。】
【它就是被派來地府的一批,不過現在生死有命廟係似乎被彆的事情糾纏,並沒有時間理會它們。】
【於是在沒有完成任務的前提下,它自然便擁有了在地府停留的許可權,雖然它們歸鄉者並沒有什麼摩擦,但是剛剛為了合群,便也隻好一同對你進行了攻擊。】
【在解釋完後,對方便向你遞出了一枚石頭,看上去就是對方口中的買命錢。】
【你已獲得天星髓,這是域外妙法廟係弟子由自身體內特殊物質孕育而出,其中蘊含著該廟係的特殊氣息,或許能夠在你想要通過諸天星鬥大陣去往域外之時,助你一臂之力。】
“我就知道每次探索常世就碰不到什麼好訊息!”
在得到域外妙法廟係弟子給自己的情報之後,陸良心中生出了一股無奈的感覺。
他可是親眼見到過這個世界,與愚昧邪神所待地區的邊界的,並且隔著這個邊界還曾經見到過無生老母的虛影。
以那種壓迫感來看,如果這些家夥一股腦的攻擊現世的話,憑借現如今的人類,怕是一點生存的機會都沒有。
那麼唯一可以暫時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那就是和常世一樣掩耳盜鈴,利用某種超級大陣將地球從愚昧邪氣的視線中遮蔽了。
“既然這些牛鬼蛇神不想和愚昧邪神合作的話,那或許人類可以試一試?”陸良心中很快便生出了這個想法。
不過這種合作也不是他能決定的,所以他便暫時將常世遊戲放在一邊,找到秘書長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此刻就在冀州營地內的局長,是因為他覺得這位局長看上去,不是那麼聰明的樣子。
然而陸良不知道的是,在他探索常世並意外收集到該情報之時,王洛也邀請了京城中一些大家族的家主,在京城議會廳內,召開了一場會議。
“怎麼樣,諸位對這份情報有什麼看法?”
此刻的王洛正半躺在會議室的靠椅上閉目養神,但嘴裡卻開始催促了起來。
在他麵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份敞開的藍色資料夾,裡麵則是擺放著一份檔案,以及幾張照片。
而在會議桌的兩端,則是坐著數位白發老者,他們的麵前也一樣擺放著與王洛麵前相同的檔案。
隻不過與其不同的是,這些老者的臉上的神色便沒有那麼好看了。
要知道,這些老者的身份乃是京城那些大族中的真正話事人。
雖然華國當下的組織結構與那些歐洲不同,這些家族的力量並不能完全動搖華國根本。
但如果他們聯合起來的話,依然能夠鬨出不小的動靜,甚至於還能夠讓現如今如日中天的應急局感到頭疼。
然而此刻這些家夥,卻因為一份檔案被硬控在這裡,久久沒有一個人說話,就此僵持了下來。
“怎麼,你們這是預設了,還是想拖延下去,總得有個交代吧?”麵對依舊沉默的幾位,王洛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打壓這些家夥的機會,不饒人的繼續追問道。
而麵對他這樣咄咄逼人的追問,在靠近主位的左邊,一位看上去老態龍鐘但雙目之中,神采卻絲毫不減的老者,終於開口說道:
“簡直是一派胡言,秘書長這東西是從哪裡得到的,此人分明是狼子野心,竟然杜撰出這些東西妄想破壞我們內部的安定,莫不是又是先前那些六天故鬼廟係的家夥乾的吧?”
這位乃是來自京城李家,名為李建勳,乃是現如今李家背後的真正話事人。
該家族的先祖,也就是這位家主的親爹,乃是華國最主要的開國功臣之一。
並且該家族的上一代家主,還曾經做到過華國決策層的位置,因此隱隱有成為京城各大家族領頭人的趨勢。
雖然他們從來沒有真正承認過這個地位,但從此刻的座位劃分就能看出,諸位來人明顯是以李家為主。
既然坐在了這個位置上,那在這種時候,李建勳自然不能和其他人一樣繼續沉默,而他做出的決定此刻已經十分明顯。
那就是一概不認。
並且其話頭裡還將先前應急局內部發生的叛亂之事,重新搬到了台麵,很顯然有著威脅的意味。
那場叛亂規模之大,堪稱華國自接觸常世以來,發生的最嚴重的一次。
然而那次叛亂,華國內外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發出一道指責的聲音,隻是任由應急局內部自行處理,而這種程度的叛亂,應急局當然不可能完全隱瞞下來。
現在看來,這些人先前之所以沒有當場發難,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成為與應急局博弈的籌碼。
因為這種事真要鬨大追究下來的話,沒有一個真正管事的承擔責任的話,那是完全不符合華國傳統的。
而能夠扛下這種事情的家夥,不是方想,便是王洛自己。
然而王洛在聽到這種意味明顯的威脅之後,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顧忌的樣子,並且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叛亂的事情就不饒李老費心的,如果組織想要追究的話,儘管召開會議批判我就行了,我絕對不會有任何逃避!”
“而這個訊息的來源乃是來自於“清平”組織,他們因為這件事情已經找過我好多次了,先前並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所以我不想因此而憑白汙衊大家,所以一直壓著他們。”
“然而他們可並沒有因此而善罷乾休,這次直接把這種證據擺在了我的眼前,李老您說我能置之不理嘛?”
王洛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其實是在李建勳的意料之內的,這位秘書長是什麼樣的人,其實華國的所有人都十分清楚。
一切為公,私心極少,並且沒有什麼對於權利的迷戀。
然而正所謂,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就是因為王洛這種樣子,所以才愈發不可能任由自己在這個關鍵節點下台,所以這其中纔能夠出現博弈的籌碼。
但在又聽到“清平”這兩個字眼後,李建勳擺放在桌子下那乾癟的手指,卻忍不住微微抖動了一下。
這個組織他們家族是有過接觸的,並且甚至還因為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和這夥人有過衝突,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找到了王洛。
不過即管如此,李建勳的麵色卻依舊沒有絲毫變化,反而臉色還愈發平靜的說道:
“這些家夥都是一些被過時的古舊思想洗腦了的家夥,每天就在那裡追尋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天知道他們是不是被什麼東西衝昏了腦子,才乾出這種事情來。”
“就憑借這些家夥的一些口供,以及這兩張照片就想讓我們認罪。”
“王洛,你有些兒戲了!”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在他說完這些話後,原本閉目養神的王洛卻突然從靠椅上猛地站了起來。
先前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此刻在他的臉上一掃而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從未有人見到過的猙獰,並且用右手猛地指向李建勳,大聲吼道:
“你這家夥是不是活太久,腦子活糊塗了,你兒子都老死了,你這家夥怎麼還沒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