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局長又莫名其妙的讓自己參加這次活動,並且還把隊長這個位置交給了自己。
但本以為和此次事件無緣,隻能老老實實窩在後方當後援的夜瞳,此刻卻來不及思考那麼多了。
機會這東西稍縱即逝,萬一待會局長又反悔了可怎麼辦。
而方想在見到夜瞳簽字速度如此之快後,臉上也是出現了無奈的笑容。
但卻並未在此事上繼續糾結。
在將夜瞳遞過來的名單收回之後,他並沒有告知二人接下來的行動安排,就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好了,現在人已經見過了,我要問的事情也問完了,你們可以先回去了,出發的時候等我通知就行了。”
而剛剛被意外之喜砸中腦袋的夜瞳,卻並未因此而忘記思考。
眼見局長竟然什麼也不打算告知,便讓他們兩個先回去,於是想要探聽一點內情的她便賴著不走,開始旁敲側擊了起來。
“局長啊,我最近聽說牛鬼蛇神那邊似乎很不安分,有好幾次都組織了比較大規模的越界行動,按道理陸吾才受傷不久這些家夥應該會收斂一點時日才對,怎麼反而還變本加厲了起來?”
然而麵對夜瞳的詢問,方想卻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問道:
“你聽誰說的?”
“這還用聽誰說嘛,這事在冀州基地內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大家都說牛鬼蛇神可能馬上又會有大動作呢。”
“我們的這次行動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係?”
交際圈十分廣泛的夜瞳雖然最近一直在冀州營地內攻略常世,但對於外界的事情她依舊還是十分清楚的,特彆是牛鬼蛇神異動這種敏感的事情。
再加上局長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召喚她們開會,不得不讓她聯想到這件事情。
然而麵對夜瞳的推測,方想卻隻是沒有絲毫表情浮動的回答道:
“不知道,這次行動是秘書長安排的,要不我給你個電話,你去問問他吧?”
說罷,竟然直接將自己桌子上的紅色電話遞給了對方,並且在這個電話上麵不知道為什麼還夾著一張秘書長的名片,上麵十分簡潔的寫著秘書長的名字,以及手機號碼。
這張名片如果放在外麵的話,可是值很多錢的,畢竟以王洛現如今的身份來說,能夠有他的電話就已經能算得上是很了不起了。
然而夜瞳對此卻沒有一點想法,並且原本隻是想要從局長口中套出一點內幕的夜瞳。
在聽到秘書長的名號後,立即便失去了詢問的興趣,原本臉上那興奮的表情也如同變臉一般迅速褪去,悻悻的回答道:
“那算了,就當我沒問吧!”
在她眼裡,秘書長可比局長要難說話多了,整天板著一張臉一本正經的,從來不見他開過一句玩笑。
而且還經常下達一些冷酷無情的命令,並且在麵對那些比較叛逆,不聽命令的歸鄉者時,也是十分的冷酷,就好像是一台機器一樣。
和局長的性格完全不同,所以夜瞳能夠和局長來回拉扯,但卻沒有一點和秘書長討價還價的勇氣。
“既然你不敢打的話,那就彆怪我沒有給你這個機會了!”眼見夜瞳這樣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局長的臉上便毫不掩飾的浮現出一股得意的笑容。
並且趁著這個時候,再一次對二人下達了逐客令,也沒有要和陸良多聊幾句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回去等待訊息吧,我會在出發前半小時通知你們的,你們隨時做好準備就行!”
說罷,隻見他揮了揮手,在陸良毫無感知的情況下,二人眼前的畫麵突然一變,竟直接被傳送到了一樓的報名大廳。
這倒是讓陸良感覺十分驚奇,因為這個能力他曾經在秘書長身上看到過,難道局長也會這一招?
原本還打算再掙紮一番的夜瞳,此刻卻在一旁用力的跺了跺腳,並且開口抱怨道:
“局長又亂玩秘書長留下來的力量,等到真的需要用的時候力量不夠了,我看他怎麼和秘書長交代!”
隻不過她這個動作明顯用的力氣有點大,瞬間便引起了大廳內其他來此辦理業務的歸鄉者,以及工作人員的注意,並且先前送他們上樓的那位歸鄉者在這時更是直接誒靠了過來,並且開口詢問道:
“你好女士,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嘛?”
而麵對這名工作人員的善意詢問,夜瞳也明白自己剛剛有些失態,於是在道歉了幾句之後,便直接拉著陸良朝著大廳之外走去。
同時也沒有忘記替陸良解決住處的問題,隻不過在此之前她特意提醒道:
“我先帶你去找個住的地方吧,不過冀州營地這邊的臨時住所可都是需要付錢的,而且付的還是靈蘊,你要是沒有的話,就隻能暫時睡在大街上了!”
在冀州應急局這個地方,基本沒有幾個普通人存在,所以歸鄉者內部使用的靈蘊纔是硬通貨。
而由於歸鄉者在現世施展廟係力量需要消耗靈蘊,所以大多數家夥手中的靈蘊都不是十分充足,特彆是在冀州的歸鄉者,那簡直是將每一點靈蘊都恨不得擺成兩半使用。
並且由於靈蘊的產出並不穩定,所以兌換華國貨幣的比例也非常高,在大多數歸鄉者尚且還擁有世俗**的情況下,自然有許多人會選擇將多出來的靈蘊兌換成普通貨幣使用。
但即便如此,無論有多少靈蘊流通進市麵,除了那種看上去就十分不合理的價格,其餘全部會被瞬間掃光。
這也導致隱隱有擾亂普通人的貨幣市場的風險,因此上麵也在為此而商討,如何平衡二者之間的價值。
要不然貨幣一旦出現問題,那麼就會是影響到這整個華國的大問題。
不過就這,還是僅僅對於華國這種能夠大多數地區,有能力保持內部穩定的國家來說,並且還是內部使用。
如果涉及到國際貿易的話,原本的貨幣除了少數幾個國家,其他都已經失去了其原本的價值,和廢紙也沒有什麼區彆了。
比如那將牛鬼蛇神當做神明來祭拜的島國,他們竟然還真的通過這一套辦法尋找到了一條生存平衡之道,雖然為此付出了島國人的自由,但他們對於給彆人當狗這件事情已經非常習慣了。
之前是給鷹國當狗,現在是給“神明”當狗,嚴格意義上來說地位是屬於上升了好幾個台階的。
並且在時局相對穩定之後,這些家夥又開始賊心不死的將目光投向了周圍的國家,想要憑借它們所謂的“八百萬神明”的力量,來讓自己的領土在這次大變革之中獲得擴張。
而在發現華國甚至有能力將國內大部分地區生活保持與以前一樣時,便將目標盯上了半島的棒子國,據內部訊息傳出,島國的“侍神者”們,已經將棒子國給滲透的和篩子一樣,就等到給他們致命一擊了。
其實棒子國的先祖們因為靠近華夏,所以對於常世之事也是有一些記載的。
並且國內也有一些古時候,通過跪舔從華夏王朝內部討要過來的神器賞賜,如果依靠著這些玩意兒的話,棒子國政府說不定還真能夠短暫的維持住秩序。
隻不過有些尷尬的是,由於這些東西在常世封閉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再加上由於某些特殊原因,以前有家族傳承的記載過這些東西作用的家族,全都在權力更迭以及外敵入侵之中死的乾乾淨淨。
所以那些玩意兒也隻是被當成古董放在博物館,並且偶爾傳出來的訊息也被人當做是故事來聽。
而真當官方發現了不對勁,並根據古籍想要找到這些古董之時,卻發現他們全部被掉了包,統統被那些財閥偷梁換柱給弄到了自己的家裡。
並且在那些財閥發現這些東西的作用後,自然也不可能就這樣交出來,並且在時任政府想要憑借大勢對他們進行打壓強製收回之時。
竟然還聯合起來強行解散了原本的政府,並且以聯盟的方式重新接手了棒子國的統治。
而這種聯盟麵對外敵的滲透,自然是一點凝聚力都無法起到的,大家關心的都是自己眼前的利益,對於普通平民的生死是一點責任感都沒有。
甚至還有一個財閥直接當眾選擇投靠島國政府,並且將自己所管轄的地區,列為了棒子國國民的禁區,隻有島國人才能踏足。
實在是過於抽象。
華國雖然知道島國人的野心,也曾經在這件事上想要拉棒子國政府一把,不過可惜的是他們實在是過於不爭氣了。
再加上後來冀州動亂出現,所以也就沒有多少心思去應對國外的事情了。
就這種國際形勢看來,普通的貨幣退出流通是遲早的事情,隻是早晚而已。
而陸良雖然馬上就要消耗一大筆靈蘊,但和其他的歸鄉者不同的是,由於他奪回了祖祭祠堂有功,現在施展廟係力量完全不需要消耗自己的任何靈蘊,全部都被祖祭祠堂一手承包。
所以在沒有其他東西需要換取的情況下,他在兌換完廟柱構築方法後,依舊有數十萬的靈蘊可以使用。
擁有這筆靈蘊的陸良,在現如今的歸鄉者裡已經算得上是富豪了,畢竟不是誰都和李殃一樣的,天天就知道和牛鬼蛇神戰鬥,有了靈蘊不花也不買道具增強自己。
所以在夜瞳提醒之後,他便點了點頭回答道:“行,剛好我已經很久沒有探索常世了,有個地方清靜一會也不錯!”
而見到陸良答應的這麼爽快,夜瞳也想起了對方剛從李殃那要來了三十萬靈蘊,所以當下便也不再替其擔心這種事情。
“好,我正好知道有一家距離住宅區不遠的酒店,是我的一個朋友開的,到時候可以刷臉給你打折!。”
說罷,夜瞳便領著陸良穿過應急局大廳,向著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
一道嘈雜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了過來。
“這次副隊長攢夠了換取五柱構築方法的功績,真是太好了!”
“是啊,這樣一來的話,我們也可以接取一些高階一點的任務了,到時候整個小隊的實力都能夠得到提升,終於不用在外麵躲躲藏藏了!”
並且伴隨著這道聲音響起,數道身影跟著從門外走了進來,並且擋在了兩人身前。
起初陸良見到這些人之後,下意識的便向邊上走了走,想要錯開他們的身影,隻不過卻突然發現,這夥人在見到自己二人之後,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並且將目光停留在了他們身上。
特彆是其中站在最前麵的一位身高七尺左右,臉上雖然紋著一道黑色紋路,但長相依舊十分俊俏的壯碩男人,更是將目光緊緊盯著夜瞳。
並且在這之間,時不時還掃視陸良幾眼,眼神之中明顯的蘊藏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什麼情況?”
“這眼神,難道是和夜瞳有仇?”
陸良明顯的在對方的眼神之中察覺到了一絲敵意,但自己才剛剛來到這個地方沒有多久,完全不認識這些家夥,自然也就不可能和這些家夥有仇。
除非他們是王家的人,但從對方的眼神來看,明顯是衝著夜瞳來的,自己隻是被其波及了而已。
就在陸良猜想之際,那男人突然亮出了潔白的牙齒,浮現出一道看起來不是很像笑容的笑容,開口對著夜瞳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見啊夜瞳!”
而正如陸良所猜想的,雖然對方此刻正擠著一張笑容打招呼,但夜瞳的臉上卻根本沒有浮現出一絲笑意,並且在對方率先開口之後,她卻是絲毫沒有給對方麵子的回答道:
“江幽?”
“沒想到你這個家夥還沒有被牛鬼蛇神乾掉呢?”
這話一出,還沒等江幽做出什麼反應,他背後的六名隊友的臉上便瞬間浮現出了一絲敵意。
其中一位距離江幽最近,身材有些嬌小但樣貌十分甜美,看上去有些人畜無害的家夥,此刻竟第一個站出來開口反擊道:
“你這個家夥都還活著,我們隊長怎麼會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