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歸鄉者來說,那一眼看上去就十分難吃的食物。就算是白送給你你也得思考一番,更何況是花這麼靈蘊購買?】
【你果斷的選擇了拒絕對方,並在對方虎視眈眈的目光之下,掏出了定海神針。】
【你心中打算,隻要對方敢發出任何異動,你就將這個黑店直接拆掉。】
【但令你有些沒有想到的是,你眼前的這位掌櫃在看到你拿出武器之後,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
【對方指著那些依舊坐在原地乖乖吃飯的顧客說道,它之所以能夠讓這些家夥坐在這裡,靠的可不是跪在地上求他們。】
【全都是因為自己頭上有人,纔能夠在這所有鬼魂進入地府的第一城,明目張膽的開辦這家店鋪。】
【而對方可是酆都王手下的十殿閻羅之一,你要是膽敢在這裡動手壞了對方的生意的話,一定會遭到十殿閻羅的追殺,到那個時候,你就是想死都不可能了。】
【在這地府之中,靈蘊的價值要原本在常世大地之上珍貴許多,因此不少官方上的大人物,身後都有著不少黑手套替他們乾上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隻要能夠賺取靈蘊,在這地府之中就沒有什麼事不能夠觸碰的。】
【當然,前提是需要你能夠承受住,為非作歹之後所結下的因果。】
【而在這地府之中,十殿閻羅的名頭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每一位都各懷絕技,而且還效力於酆都爺這個大佬手下,因此大家對他們平日裡的一些肮臟行為,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碰到了便隻能自認倒黴。】
【而歸鄉者周圍的那些食客顯然便是如此,正所謂破財消災,正是如此了。】
【聽到對方祭出自身背景之後,你便停下了想要將對方砸扁的念頭,倒不是害怕了什麼十殿閻羅,隻是想著既然對方全靠自身背景才如此肆無忌憚,那根本就不值得你出手。】
【對於現如今的歸鄉者來說,最重要的乃是儘快趕到落魂坡,尋找到有關忘川河水運權能的訊息。】
【於是你直接告訴對方,你乃是生死有命真君的小弟。】
【但在你說出這個名諱之後,那快活林掌櫃的臉上卻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恐懼,看樣子還想直接衝上來捂住你的嘴巴,似乎對此極為忌諱。】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攜帶著若有若無威壓的視線,突然降臨在了這個客棧之中。】
【在察覺到這股氣息之後,客棧裡的所有人立即虔誠的趴伏在了地上,以此來表達對對方的尊敬,但歸鄉者卻並未跟著這行人一起趴伏。】
【你對這道視線十分眼熟,先前每一次你進入地府之時,都會被生死有命真君窺視,雖然這一次進來並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但伴隨著你親口唸出了對方的名諱,對方還是有所察覺的找到了你的身影。】
【而生死有命真君在發現你的之後,似乎出現了一絲疑惑,但很快這股疑惑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向你傳來了一道訊息。】
【生死有命真君邀請你前往忘川河的下遊,那裡出現了與歸鄉者有關的變故,如果你的氣運足夠的話,或許能夠從中得到一些大機緣。】
【但對方看上去似乎有些忙碌,在向你發出邀請之後,也沒有等待你的回複便匆匆離去,很快那股威壓便跟著消失在了客棧之中。】
【就連生死有命真君都提到了忘川河,看上去那裡真的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
【隻不過“氣運足夠”這四個字,對於歸鄉者來說似乎有些陌生,作為天煞孤星的你雖然十分命硬,但運氣就有點不忍直視了。】
【而在這股威壓消失之後,在場隻剩下歸鄉者一人還站在原地,其餘眾人就算已經感受不到生死有命真君的氣息,但還是維持著趴伏的動作,直到快活林的掌櫃試探性的抬起了那張臭臉,在確認對方已經離去之後,這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這時,對方對你的態度瞬間逆轉了起來,十二廟係真君的名諱可不是誰都能隨意呼喚的,更彆提是借著他們的名頭扯大旗了。】
【因為如果真的將廟係真君惹怒的話,無論距離多遠,他們都能夠直接對你降下懲罰。】
【而剛剛真君明明已經發現此地的情況,但卻依舊沒有選擇處理歸鄉者,那麼便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眼前這位歸鄉者,真的是生死有命真君的小弟。】
【相比之下,它的背景便有些不值一提。】
【幾乎隻是瞬間,快活林掌櫃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股十分諂媚的笑容,並且就好像先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立馬貼了上來,裝模作樣的詢問你先前走進它的客棧有何貴乾,如果真的想要找些家夥快樂一番的話,那他可以替你引薦一番,甚至不需要你付出任何費用,隻需要你原諒它剛剛的冒失。】
【然而正直的歸鄉者,對快活林掌櫃口中所說的東西絲毫不感興趣。】
【雖然對方先前有想要強買強賣的意思,但既然並沒有來得及動手,那麼你也不是非要處理對方不可。】
【於是望著神色十分諂媚的掌櫃,你並沒有順著對方的話語回答,而是直接開口詢問起了對方,忘川河落魂破的位置。】
【而在聽到你的詢問之後,忘川河掌櫃的臉上先是一驚,但隨後又一副理應如此的模樣。】
【對方告訴你,忘川河乃是貫穿整個地府的一條大河,其河流之中蘊藏著諸多無上權能,一旦有牛鬼蛇神掉入其中,便會立馬被其牢牢束縛其中,受河水衝刷永世不得上岸,所以在上古之時,地府的官員們為了讓那些幽魂能夠成功轉世,特意在上麵修建了一座奈何橋。】
【雖然時不時還是有遊魂在橋上被衝入河中,但至少大部分時候是能夠正常通過的,而且除了孟婆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利用這河水,不管用任何方式將其撈出河中,都會立馬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而且這條河,就連那些大人物也拿不準其源頭在何處,最終又要流向何處,據說從來沒有任何人找到過它的起源與儘頭,所以大家都在猜測,忘川河並非是一條真正意義上的河流,而是由某種規則衍化。】
【而落魂破則是一位不知道從何時出現的忘川河艄公居住之地,在上古奈何橋還沒有成功搭建之時,所有幽魂想要跨過河流轉世投胎,都必須要依靠這位艄公的那艘不會被忘川河吞噬的擺渡船,隻不過在奈何橋出現之後,漸漸地便沒有幽魂再尋找艄公擺渡,因此對方漸漸地也隻好放棄了這份職業,改為終日在忘川河中垂釣,但從來就沒人見到過他釣上來什麼東西。】
【因此有些值得注意的是,這位與孟婆一同自上古之時便已經誕生的艄公,脾氣十分不好,如果你因為對方釣不上來東西而生出任何一絲嘲諷之意的話,那麼就會被對方一把勾進忘川河中,而如果沒有對方的擺渡船將你撈起的話,那麼便隻能永遠被河水衝刷,直到靈魂消弭為止了。】
【直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了上百位牛鬼蛇神被其丟入了忘川河中,因此落魂坡也成為了一處禁地。】
【在說到這裡之後,快活林掌櫃再次貼心的提醒你,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最好不要去往那個地方,因為他曾經聽到過自己的靠山提起,這位艄公與那位終日熬湯的孟婆,乃是和這條忘川河一同出現的人物,一定不要去招惹他們。】
【然而即便如此,也並不能阻擋歸鄉者前進的步伐,你在詢問對方麵對兩人所要注意的所有事項之後,便讓對方為你指引出了落魂坡的位置。】
【對方告訴你,想要前往落魂坡的話,需要先去到奈何橋並成功到達河的另一邊,因為在這座橋出現之後,不再擺渡的艄公便如同有些置氣一般,將自己的住所安置在了另一頭。】
【而在這通過奈何橋之後,隻需要沿著河水流動的地方繼續前進,大約隻需要行走兩炷香的功夫,便能發現艄公那個茅草屋,而那裡便是落魂坡所在。】
【聽完快活林掌櫃的指引,你便在心中默默的計算出了落魂坡的大概位置,隨後在拒絕了掌櫃想讓你帶點它的食物作為口糧的提議之後,便直接走出了客棧的大門。】
【你已解鎖臨時據點:快活林客棧。】
【在這片大地之中,擁有著無數的臨時落腳點,在解鎖了相關條件之後,歸鄉者便可選擇進入其中打探訊息,亦或是休息一番,在臨時據點休息能夠讓歸鄉者快速恢複精力,加大探索常世的進度。】
【並且如果你能完成該據點擁有者的執唸的話,那麼你還可以將此地作為單向傳送點,通過各地土地廟直接傳送至此。】
見到這個提示之後,陸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驚喜。
並在心中暗歎還好剛剛沒有選擇對那位掌櫃出手,不然這傳送點就無法解鎖了。
他打算忘川河事了之後,就回來詢問對方有什麼執念,到時候就能夠自由傳送進到地府之中,不用通過那鬼門關了。
不過此刻最重要的還是搞清楚,忘川河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他又開始操縱起了人物。
【鬼門關前往奈何橋的道路乃是一條主乾道,所以想要找起來並沒有多麼困難,隻需要跟著那些用鎖鏈拉著長長一隊遊魂的勾魂使們就行。】
【隻不過對於你這看上去鬼鬼祟祟的跟蹤,這些勾魂使似乎並不是十分樂意,唯恐你趁它們不注意,偷盜它們好不容易從常世之中勾回來的幽魂。】
【於是便開口向你嗬斥了起來,隻不過在察覺到你故意釋放出來的氣息之後,那勾魂使便又如同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任由你站在隊伍的後方。】
【伴隨著與奈何橋的距離越來越近,道路之上也開始出現了許多身影,甚至道路的兩旁都開始出現了一位位身穿製服,手持鎖鏈的官員,將道路分割成了四條,分離疏導著擁擠的人群。】
【而在道路兩旁,一些攤販也漸漸開始出現,雖然對方售賣的東西對於歸鄉者來說有些獵奇,但在這些牛鬼蛇神之中似乎十分好賣,在你好奇的觀察著這些攤販之時,一道身影突然引起了你的注意。】
【你已發現歸鄉者“魂主”,對方此刻的外表如同黑無常一般,全身漆黑頭戴高帽,手持哭喪棒,正與你一樣混在人群之中,看其所要前進的方向,似乎也是奈何橋。】
【這位被地府大肆通緝的家夥,此刻竟然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明顯是對自己的化妝技術十分自信。】
【然而對於歸鄉者來說,對方的氣息早已被你的道具收錄,所以自然逃不過你的法眼,如果在此刻選擇將其位置交給周圍的那些地府官員的話,你或許能夠收到一筆不小的好處。】
“這家夥還真是心大啊,都造成那麼大的影響,被四處通緝了,還在這光明正大的四處溜達,是真不怕被大佬當場捕獲啊!”
在發現嚴哲那家夥的常世人物之後,陸良心中倒是沒有什麼想要舉報對方的念頭。
畢竟也換不來多少靈蘊,而且自己還曾經在現實之中救過對方,現在又在常世之中出賣對方的話,多少讓他感覺有些怪怪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此刻又在搗鼓什麼東西,但隻要不妨礙他的計劃就行。
於是隻是感歎一番後,陸良便選擇直接無視了對方。
【在跟著人群行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後,你終於看到了一座和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石橋,這座石橋的甚至要比鬼門關還要高大,在其橋頭矗立著一道一丈長的石碑,上麵刻製著“奈何橋”三個大字。】
【而在其下方,一條看上去十分平靜,宛如死水一般沒有一絲波瀾的河水正在緩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