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以北冥這姣好的身材與麵容,出門在外是經常被人搭訕的,隻不過麵對那些不長眼的家夥,就算是她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讓對方看清楚自己是什麼模樣。
就當她將目光放在陸良身上之時,卻隱約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異樣,隻不過這股異樣轉瞬即逝,甚至令其以為是錯覺。
而在見到陸良那白嫩的臉頰之後,她的心中又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絲輕蔑。
毛都沒長齊的大學生,能有多少實力在身?
隻不過剛剛完成任務的她此刻心情不錯,所以也並未為難陸良,而是選擇無視對方,繼續向前離去。
但在走了好幾步以後,她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對,怎麼動的人隻有自己,另外兩個人呢?
想到這的她立即回頭望去,卻發現自己的同伴正待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緊緊的注視著他的前方。
“怎麼了南鬥?”
北冥並未在南鬥那麵癱的臉上看出什麼,但既然對方停了下來,憑借南鬥的性格,絕對不會浪費這個時間。
在情況不明之下,她還是選擇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緩緩的向後退去,甚至展現出了一股防禦的姿態,手中兵器再次浮現。
但陸良對於她這股反應,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隻是麵帶微笑的盯著兩人。
口中繼續說道:
“這裡可不是什麼黃昏可以肆虐的地方,不過你們也確實夠大膽的,我都已經抓到過了這麼多次黃昏的殺手了,你們還敢跑到這裡來抓人。”
這話一出,一直不曾發出聲音的南鬥,終於用那低沉的嗓音發出了聲音。
隻不過剛一開口,就讓北冥有些難以置信。
“就當我們沒來過行不行?”
雖然北冥沒有認出眼前這人,但常年混跡於論壇之中,為了完成任務之時不招惹大佬的南鬥,可是早就把這個世上有名的家夥給認了個遍。
怎麼可能會不認識眼前這個最近大出風頭的家夥?
而且據小道訊息說這人最近還協同張繼先一起,解決了一個愚昧邪神的化身。
這可不是解決了什麼劫灰可以比的,愚昧邪氣這個東西在大多數歸鄉者麵前,簡直就是一碰就死。
更彆提戰勝對方了。
但陸良明明昨天還在華國的另一頭和愚昧邪神戰鬥,怎麼今天就突然趕了回來?
南鬥之所以選擇這個機會,就是因為張繼先和陸良全部外出,所以才將目光放在了嚴哲的身上。
雖然現在依舊是以政府為主導力量,但一個地區如果出了一位強力歸鄉者的話。
其名聲也是能夠讓黃昏的殺手們考慮一番,在這個地區行動會不會惹怒他們的。
所以眼下突然看到陸良出現在自己眼前,頓時便讓南鬥生出了退卻之意。
“這家夥什麼來頭,你怎麼突然就慫了?”
南鬥剛剛那句話瞬間讓北冥有些無法接受,她潛伏在這個學校裡這麼久,可不是為了現在這一幕的。
關鍵是黃昏的這種任務可不是隨便就能接的,想要接收到對方提供的資訊,那還得繳納定金。
因為一旦有人選擇接下任務,那麼黃昏組織就會選擇將其封閉,直到任務完成,或者失敗為止。
一但任務失敗,定金概不退還,特彆是這次任務的雇主,如果耽誤了對方的時間,雖然黃昏本身並不會透露他們的資訊,但這人卻有些特殊。
他有能力找到自己兩人,而且十分的小心眼。
但她這聲詢問卻並未得到南鬥的回複,對方隻是緊緊盯著陸良,並不曾回答她的問題。
在這有些緊張的時刻,陸良卻突然開口打破了這道沉默。
“彆誤會,雖然我有些佩服你們的膽子,但事實上我並沒有想要多管閒事的心思,隻是恰好碰到了而已。”
這話一出,瞬間讓兩人的麵色都變幻了起來。
雖然北冥並沒有認出陸良的身份,但能夠讓南鬥說出這話的,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但對方此刻卻說出了這話,那原本就不想放棄的她自然也就選擇聽了,於是直接順驢下坡道:
“既然不想管這閒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人想要對付,但卻不方便動手的話,可以儘管找我們幫忙!”
說罷,便再也不顧其他事情,直接從自己的揹包之中,取出了一個黃色麻袋,走到嚴哲身前就想要將對方裝進去。
但就在這時,她身邊的南鬥卻突然將其叫停:
“住手!”
在製止北冥以後,他便立向陸良拱手說道:
“這次貿然出手是在下思慮不周,有冒犯之處還望陸兄原諒,這個人就交給你了,如果願意的話,可以拿他去黃昏換取懸賞,這是一筆不小的靈蘊,就當做我們的賠禮吧!”
雖然陸良嘴上這樣說,但南鬥明白,如果真像是對方說的這樣話,他就不會突然擋在二人身前了,那不是多此一舉嘛。
更大的可能就是對方在戲耍兩人,不過這倒也沒什麼,畢竟在南鬥的眼裡,強者就是擁有為所欲為的權利的。
雖然兩人並未交過手,但南鬥還是自認自己在愚昧邪神的手下,絕對走不過幾招,更彆提將其祛除了。
這話一出,在後麵無法控製身體的嚴哲瞬間生出了一絲希望。
本來聽到陸良說不管,他還是有些難受的,但也沒有到記恨陸良的程度。
畢竟這次被抓住,全都是因為自己太過於輕敵導致,陸良隻是沒有選擇救自己而已。
但眼下聽到這人主動提出放過自己,不由得又讓他沉下的心激動了起來。
“靈蘊我確實很缺,但也不至於做這種人口販賣的事情。”
“不過我倒也不是那種見不得陰暗之事的人。”
“但是雖然我並不準備動手,但我已經提前把這個訊息告訴禦局長了,估計現在他們已經差不多要到了。”
這話一出,瞬間便讓南鬥與北冥臉上神色巨變。
特彆是南鬥,原本一味退讓的他此刻卻一改先前的頹然,身後廟係虛影猛然浮現。
與此同時,一道星辰頓時從他頭頂升起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在這股光芒出現之後,南鬥的身體立即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一把散發著白色光輝的鐮刀出現在了他的右手。
“我隻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而已,不代表我們就怕了你,兄台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眼見南鬥施展出伴生之命,早已看陸良不順眼的北冥也並未遲疑,跟著開啟了伴生之命,但與南鬥不同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卻是一股幽藍的光芒。
和它們的稱號一樣,南鬥所覺醒的伴生之命乃是南鬥星辰之力,而北冥覺醒的則是海洋之力。
這兩個伴生之命的潛力都十分巨大,特彆是北冥,如果能夠獲取到十分珍貴的海洋權能的話,立即便能一飛衝天。
而二人合擊,更是很少能夠遇到他們跑都跑不掉的對手。
但即便如此,卻也隻得到了陸良的一絲冷笑:
“嗬嗬。”
冀州的戰況現在如此激烈,這些家夥老老實實的躲在後方不出力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這麼熱衷於內鬥。
將他人的生命自由當做自己崛起的資源,有什麼資格對自己苦苦相逼?
也就在這時,天空之中立馬升起了一道漆黑的屏障,
這股屏障直接將以陸良為圓心方圓五百米內,都覆蓋了起來。
而其似乎還有自動識彆功能,那些原本隻是路過的學生,全都被這些屏障主動排斥了出去。
見到這一幕,南鬥的眼神瞬間一縮。
隨後身上南鬥星辰光芒大作,一股力量從這光芒之中湧向他的鐮刀,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下,他的身影猛的飛向了那交界之處,一把砍在了屏障之上。
隻能說他敢來這裡抓人是有底氣的,這道由應急局布開的屏障,在他這一擊下瞬間破開了一道口子。
“走!”
在這道口子出現之後,南鬥便沒有再糾結這次任務失敗之事,呼喊著北冥撤離此地。
“好!”
而北冥也沒有遲疑,在伴生之命的加持下,她的身體也輕盈了許多,在三兩下的借力之中,她便直接抓在了南鬥的身上。
在離去之時,二人紛紛都將目光盯在了陸良身上,特彆是北冥,眼中的不甘與仇恨已經要溢了出來。
在即將離去之際,她想到將來要麵對的追殺以及損失的定金之後,最終還是有些氣不過,在馬上就要擺脫屏障的捕捉範圍之時,對著丟出了一枚黑色的鐵塊。
這乃是常世開啟之後,由機關百煉廟係的一名歸鄉者製作而出,能夠通過引爆靈蘊而獲得巨大的殺傷力。
而且在材料能夠承載的範圍內,灌入的靈蘊越多,所能產生的威能就越大。
理論來說,隻要這材料足夠大,靈蘊足夠多,所能產生的殺傷力是可以超過核彈的。
而南冥所丟出的這一顆,足以媲美十公斤tnt爆炸的殺傷力。
在其爆炸的瞬間,火花便將陸良全部覆蓋,望著這一幕的南冥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得意。
雖然她並不指望這東西能夠乾掉對方,但好歹也能出一口惡氣。
“你不該對他動手的。”南鬥見到她這一擊後,不由得開口提醒道。
“不出了這口惡氣,我回去以後怕是連覺都睡不著!”
對於南鬥的提醒,北冥有些不以為意的回答道,此刻的她依舊不知道陸良的身份。
但是在她看來,真正厲害的人怎麼會是這番行事作風,向應急局舉報和小孩子打架輸了找家長有什麼區彆。
不過即便這樣說著,她還是再次從揹包之中掏出了一把鑰匙,並將其插在了兩人身前。
神奇的是,在她旋轉這枚鑰匙之後,那原本什麼也沒有半空之中突然浮現出了一道能夠供人進入的木門。
隨著北冥伸手將其開啟,門的後麵浮現出了一片黑暗。
但南鬥卻絲毫沒有猶豫便一步跨了進去。
這把鑰匙所召喚的木門,能夠帶它們前往一個指定好的位置,而距離越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越高。
眼前這副場景,施展這道木門確實再合適不過了。
“怕什麼,有這寶貝在,我就不信他還能追上來!”
“而且剛剛那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你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他有這麼厲害嘛?”
踏入木門之後的北冥這才開口問起了陸良的身份,似乎對自己的道具十分自信。
“就是前兩天和張繼先一起對付愚昧邪神的那個家夥,在很早之前還曾殺過王家的人,廢了王家的長子,而且對方甚至連反擊都沒有。”
“甚至一位五柱的布武天下廟係的歸鄉者,在與他結仇之後也下落不明,雖然沒有十足的證據,但大家都在猜那家夥最終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原來是這個家夥,但我怎麼總覺得他的行事作風並不像是高手?”
麵對南鬥的解釋,北冥的臉上瞬間便浮現出了一絲懷疑的神色。
“有沒有可能,這兩人能夠對付愚昧邪神,隻是張繼先太強了呢?”
“還有那位五柱的布武天下廟係強者,這個廟係可是最能打的廟係,怎麼可能死在一個生死有命廟係手中?”
剛剛的陸良甚至連她丟出的黑鐵都沒有躲開,看上去就有些不大聰明的樣子。
而且還在那裝模作樣的,讓她實在忍不住想要動手。
但麵對她這些質疑,南鬥卻並未選擇向其解釋,隻是默默地在黑暗之中行進著,沒過多久兩人的眼前便出現了一絲亮光。
“到了。”
南鬥開口道,這條路他已經走過無數次了,絕對不會認錯。
這片空間並非是單向通道,其中隱藏著許多道路,一旦走錯,便有可能相差數千公裡,甚至出國也說不定。
二人第一次在現實之中使用時,便犯了這個錯誤,直接傳送到了鄰國。
而且還是衝到了一個看上去像是邪教的組織之中,要不是他們兩個本身實力就不弱,震懾住了對方,怕是免不了一場大戰。
然而就在南鬥熟練的將身體衝入那道亮光之時。
卻發現,自己的位置竟然在原地沒有一絲變化,但不同的是,陸良卻已經飛在了二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