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你的不斷靠近,那光門在你的視野之中也慢慢變得清晰起來,此刻你也終於見到了其正常大小,足足有兩丈見高,你可以輕鬆通過。】
【光門之內,隱約有身影閃動,雖然沒有跨入其中,但歸鄉者猜想那或許便是你要找的永寧寺。】
【一想到終於能夠離開此地,你便有些興奮的靠了上去,但就在這時,還未被喜悅衝昏頭腦的你卻隱約發現,那兩丈高的光門竟然在微微抖動,且在這兩道光門的照耀下,你隱約從那光門之後發現到了一處陰影。】
【這讓你瞬間遲疑了起來,雖然歸鄉者對於死亡毫無畏懼,但你卻並不想因此而浪費時間,於是聰明的你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針,並控製著水運權能灌入其中,瞬間便將其伸長了數十丈,直接將其插入了那光門之內。】
【然而定海神針給你傳來的卻並非是另一處空間,而是一種極為幽深潮濕的感覺,甚至還隱約有一股力量瘋狂的想要將其棍身侵蝕,雖然身為神珍製作的定海神針並未能被其腐化,但如果是血肉之軀,那就未可知了。】
【見此,你直接選擇將定海神針縮了回來,並發手施展出了嘯水棍法,一棍拍擊在了那關門的邊緣之上。】
【你這裹挾著水運權能的一擊轟擊在光門之上,瞬間將其打的變形了起來,於此同時,一股有些淒厲的慘叫聲從光門之後響了起來。】
【但這處空間完全被黑暗包裹,你根本無法透過這光門看到那後麵有什麼,但此刻你已經確定,這道光門絕對不是你想尋找的缺口,而是特意在這黑暗之中用來勾引獵物的誘餌。】
【剛剛那一棍雖然引出了一股慘叫,甚至讓這光門的光芒都黯淡了許多,但卻並未將其徹底破壞,反而讓它朝著你的位置動了起來。】
【這光門的行動雖然看上去有些遲緩,但卻如同附著了某種特殊權能一般,無論你如何挪動身影,那光門與你的距離都越近。】
【也就在那光門距離你隻有一尺距離時,一股劇烈的腥臭味猛地向你撲麵而來。】
【這股惡臭就好像糞便堆積發酵一般,就連已經將五臟六腑入滅的你,都能感受到一股能夠沁入靈魂的惡臭。】
【隨著這惡臭出現,那距離你僅僅隻有一尺的光門竟突然停了下來,而後猛地向著上方抬起,其光芒也因此照耀在了你的腳下,驅散了那無垠的黑暗。】
【此刻你猛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處於某張血盆大口之中,而且在你身後隻有幾丈之處,兩排枯黃發黑,牙縫之間還鑲嵌著某種殘留屍骸枯骨的巨牙,正在緩緩合攏。】
【見此你明白,自己似乎中了對方的奸計,剛剛那道光門明顯就是這張血盆大口特意擺出,就是為了將來往此處之人吞噬,而對方牙縫間的那些屍骸殘骨就表明,對方已經憑此吞噬了許多生命。】
【隻不過身為歸鄉者的你對死亡根本沒有任何畏懼,就算在這危機之際,你也並未因此而亂了陣腳,直接將定海神針猛地插在了那牙縫之中,灌入水運權便將其變得宛如天柱一般,硬生生的撐住了那即將合攏的巨齒。】
【巨大的咬合力作用在定海神針之上,卻依舊未能讓其有一絲變形,反而由於這張大嘴過於用力,直接將那定海神針插入了血肉之中,一股深綠色的血液猛地從口腔之中滲出。】
【這一擊似乎讓這張巨口的主人有些吃痛,發出了巨大的嚎叫之聲,這股音波如同實質一般拍擊在了你的身軀之上,竟直接將你從這巨口之內吹的倒飛了出去。】
【也就是在這時,你終於發現了對方的全部身影,一隻長相如同山羊一般,但全身上下卻飄散著紫色毛發的醜陋身影,出現在了你的麵前。】
【這隻紫色山羊並未在見證者之書上有過記載,似乎是這方天地獨特的產物,在其頭頂之處,一道血肉觸手蔓延了出來,而觸手的另一頭,則是你先前所看到的那道光門。】
【在你看清對方之時,對方也看清了你,不過卻並未繼續對你發動攻擊,而是伸出了一根巨大的黑色舌頭,張開大嘴不斷地卷擊在那定海神針之上,似乎想要將其取下來。】
【但你的定海神針已經嵌入了對方的血肉之中,並沒有這麼輕易就能取出,在幾番嘗試無果之後,對方便直接將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
【在這目光射來的瞬間,你便猛地感覺到了一股浩瀚無比的力量,雖然並未特意針對於你,但依舊讓你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就好像能夠輕易將你摧毀一般,而也就在這時,你終於從先前那些遊蕩者的饋贈之中,找到了有關對方的訊息。】
【那些遊蕩鬼稱其為煉獄吞噬者,這是一隻有著極其強烈進食**的煉獄生物,能夠將所有見到的東西全部吞噬,而且吞噬的東西越多,其體型便會越大。】
【而在遊蕩鬼的記憶中,在你眼前這隻如同大山一般的家夥,還並非是最大的那隻,傳說在這煉獄的深處,還存活著一隻能夠將整片大地都吞噬掉的家夥,隻不過對方因為某種特殊原因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這些剩下的吞噬者,都是對方的子嗣,能夠通過吞噬物體將能量反哺給那隻母體身上。】
【在知道這隻吞噬者的來曆之後,你便直接收回了向前想要將對方擊殺在此的念頭,萬一驚動了那位能夠吞噬大地的母體,你肯定是無法逃過對方追殺的,但這並不代表著你不報這偷襲之仇。】
【隻見你隔空繼續將水神權能灌入定海神針之中,飛速膨脹著其大小,將那吞噬者的嘴巴撐得巨大,甚至連眼睛都被擠壓著閉了起來。】
【本來你隻是想要給這吞噬者一個教訓,但敏銳的你卻突然發現,對方的牙縫之間,卻隱隱有某種光亮正在閃動。】
【這股光亮很快便吸引了你的注意,因為你能從中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味,這股氣味你曾經在地府之中感受到過。】
【這讓本來想要離去的你再一次回過頭來,絲毫沒有猶豫的便再次向著對方的大嘴飛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被這家夥吞噬會發生什麼,但此時有定海神針卡在對方的口中,你並不擔心煉獄吞噬者會突然將你吞噬。】
【你再次回到了吞噬者的巨口之中,並用自己的雙手,在對方的牙縫中尋找著剛剛那道光亮,很快你便有所發現。】
【你已發現被汙漬包裹的青銅箱:這隻箱子被汙漬裹滿了厚厚的一層,但裡麵的東西卻依舊散發著光芒,甚至衝破了箱子與汙漬的阻擋,不過這隻青銅寶箱看上去卻渾然一體,連鑰匙孔都沒有1,一時半會之間怕是難以開啟。】
【在簡單的翻看了一下這寶箱之後,你便選擇將其收回到了揹包之內,想要等到安全的時機再行研究。】
【不過也就在這時,那被定海神針卡住大嘴的吞噬者,宛如生氣了一般,從體內迸發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想要將你吸入它的肚中。】
【好在你反應迅速,一把便牢牢的抱在了定海神針之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吸力終於消失,而你也趁著這個機會,開啟水神真身猛地向著先前白霧所蔓延的方向飛奔而去,想要甩脫這隻看上去已經被你惹惱的吞噬者。】
【在行進之際,你終於又一次發現了光亮,而這次與上一次不同的是,在這股光亮的附近還點燃著幾道火把,竟然能夠驅散這片空間的黑暗,而在這些火把的照射之下,你終於見到了和先前那“有間客棧”如出一轍的大門。】
【在見到這扇大門之後,你心意一動,便直接隔著遙遠的距離,將定海神針收回了揹包之中。】
【此刻的定海神針已經被你體內的權能牢牢繫結,無論在多麼遙遠的地方,你都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望著定海真正兩頭的綠色血漬,你心中明白這次怕是已經將那吞噬者得罪,不過對方的實力在你看來實在過於差勁,所以並未將其放在眼中,你所懼怕的隻是埋藏在遊蕩鬼記憶之中的那隻吞噬者母體而已。】
【眼見離開的大門擺在自己麵前,你絲毫沒有猶豫的便直接將其一把拉開,一座金碧輝煌的寺廟瞬間便在門的那一頭浮現。】
【而在這寺廟之前,還站立著幾道身影,這些身影在發現你出現之後,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而這些疑惑在看到你身前的那道木門之後,瞬間便化作了難以置信。】
【雖然能夠通過“有間客棧”前往任何地方,但想要使用它卻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與考驗,就連永寧寺內最德高望重的上師也不一定能夠安全通過,沒想到一個歸鄉者竟然能夠藉此來到永寧寺中。】
【而你在見到這座寺廟的瞬間,便直接大步踏了出來,在你將身體完全踏出之後,這扇大門便立即消失不見,似乎從未發生過一般。】
【還沒等對方的幾道身影開口,你便直接開口向對方詢問起,前往下一層的入口在什麼地方。】
【然而就在你開口之後,那些身影臉上的難以置信立馬又轉換為了驚恐。】
【在驚恐之際,對方連忙將手指放在嘴前,似乎是在示意你不要在此開口說話,隻不過即便歸鄉者意識到了對方的名字,先前所說之話也無法收回。】
【僅僅是幾息之後,天空之中便浮現出了一道道身穿寶衣的身影,這些人的後腦之處都浮現著一圈光暈,盤在在彩色蓮花之上,雙手合十,眼睛緊閉,看上去十分莊重堂皇。】
【你已發現永寧寺上師:它們來自倒果為因廟係,是該廟係派遣在第二層,專門收集信仰的弟子,而由於長期被信仰之力灌輸,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它們在日積月累之下,早已吸取到了十分強大的力量。
而且平日裡在這第二層受到所有人尊崇的它們,內心早已變得有些扭曲,任何人的一絲不敬都會引起對方的鎮壓,直到對方選擇皈依為止,而對於歸鄉者這種兩麵三刀反複橫跳,又奉獻不出一絲信仰之力的東西,它們通常選擇直接原地送其超生。】
【這幾位上師之中,一位身穿紫雲金絲瓔珞寶衣的身影率先睜開了眼睛,在用那看上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睛檢視了你一眼後,甚至都沒有張嘴,一道聲音便突然浮現在了你的耳邊。】
【對方質問你為何要在永寧寺大聲喧嘩,難道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就是不能說話,不能發出噪音嘛?】
【這位上師施展了某種傳音執法,對你剛剛的舉動表達了質疑,而且本就對歸鄉者十分鄙夷的它,還不等你開口辯解,便直接掏出了一隻紫金缽盂,向著你鎮壓而來。】
“我去,我哪知道這裡有什麼規矩,叫永寧寺就是要永遠寧靜是吧?”
此刻的陸良望著手機忍不住吐槽道,這誰能猜得到啊,又沒人和他說過。
“算了,果然在常世猥瑣通關是不存在了,不動用武力的話根本什麼事也辦不到。”
此刻陸良終於選擇不再猶豫,一味害怕出手惹上麻煩的話,反而會讓自己的行進速度慢下來,他就不信自己要是把這永寧寺殺穿,這些倒果為因廟係的上師,還能不告訴自己前往下一層的入口?
想到這裡,陸良直接瘋狂點選起了攻擊選項。
不過也就在這時,他發現飛劍已經將他帶回了n市地界,而且以一種誇張的速度飛向了市區應急局的方向。
“咦,這好像要到了啊,那個方向不是體育館嘛,這飛劍還真快啊!”
“咦等等,這玩意兒怎麼減速來著?”
“不是,要撞上去了,快給我停下!”
“等下,這個位置怎麼這麼眼熟,這好像是禦晨的辦公室啊!”
“砰!”
原本還坐在辦公位處理檔案的禦晨,在聽到一聲窗戶碎裂的聲音後抬起了腦袋,而後頓時嚇了一跳。
一柄飛劍正停留在他眼前隻有十公分不到的地方,而在那飛劍之上,還坐著陸良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