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方並不知道你已經發現了它的身份,隻是將三根線香遞給了你,示意你上前祭拜一番完成入夥儀式。】
【你看著那塊黑布,故意詢問對方為何不將黑媽媽的神像露出來。】
【五仙教祭司告訴你,因為黑媽媽不願意被外人打擾,特意吩咐它用黑布遮擋自己。】
【你又詢問對方,為什麼沒有在這裡感覺到黑媽媽的氣息,反而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腥騷味。】
【五仙教祭司告訴你,黑媽媽本身便是一隻黑狐修煉有成,身上自然會有這股味道。】
【你又詢問對方,為什麼黑媽媽明明是一方正神,你卻隻在這裡感受到了一股十分陰冷的氣息。】
【聽著你接二連三的詢問,五仙教祭司麵上開始透露起了一絲不耐煩,在又胡亂敷衍了你一番後,便讓你儘快燒香行禮,不要在此叨擾了黑媽媽的靜修,雖然對方此時正被鎮壓,但還是能夠感受到此處所發生之事的。】
【你察覺到對方有些急躁之後,並沒有打算當場拆穿,於是順著對方的意思,拿起了三根線香借著一旁的香燭之火點了起來。】
【而就當你準備按照對方所說,開始祭拜之時,你卻突然感受到了剛剛那股陰冷的窺視感再次出現,隻不過這次還隱隱多了一些急切的感覺。】
【冥冥之中你憑借壓勝柱所給予的知識察覺到,如果你就這樣拜了下去可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而且你通過餘光發現,五仙教祭司的臉上似乎流露出了一道奸猾的笑容。】
【於是你靈機一動借著這三根線香,直接對著黑佈施展出了命業拜殺術。】
【就在你對著黑布彎腰施展出技能的一瞬間,一道劇烈的炸裂聲便從你麵前的黑布之下傳來,連帶著整個房間都出現了裂痕。】
【這一幕讓原本還在看戲的五仙教祭司瞬間跳了起來,搖晃著手中法鈴並跳起了莫名的舞蹈,伴隨著這道舞蹈,那些裂縫開始迅速合攏,但眼尖的你卻發現那些裂痕之中似乎並不是什麼泥塊磚牆,而是一股正在緩緩蠕動的血肉。】
【在裂縫合攏之後,五仙教祭司又立馬上前掀起了黑布,一道滿是裂縫的神像出現在了你的麵前,但雖然這也是隻狐狸,但明顯不是一隻黑狐而是一隻灰白色的狐狸。】
【在看到這些裂縫之後,五仙教祭司立刻轉頭看向了你,臉上還一副懷疑與憤怒的模樣,明顯是認為這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望著五仙教祭司的表情,你直接先入為主的指責對方,從哪裡買到的這種劣質產品製作神像,不僅自己突然爆炸還褪色這麼嚴重,簡直是對神靈的大不敬。】
【而後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針,猛的向著地麵敲擊下去並砸出了一道不小的坑洞,開口詢問對方是否要你幫忙去找那些奸商算賬。】
【五仙教祭司看著你隨手砸出的那道坑洞,懷疑的眼神頓時清澈了起來,直接將目光轉回了神像之上,右手一揮一座嶄新的神像便又出現在了祭台之上,並開口對你解釋道,剛剛那可能是個意外讓你再試一次看看。】
【很顯然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十分吸引對方,就算明顯知道剛剛可能是你搞的鬼但還是想再嘗試一番,於是你也爽快的答應了起來,並再一次對著神像施展出了命業拜殺術。】
【而這一次你直接狠下心來,以極快的速度一拜到底,完整的將這招施展了出來,就在你彎下腰的那一刻一股冥冥之中的壓製感便從四麵八方向你湧來,似乎要將你籠罩住一般,然而下一秒在你麵前的那道神像連帶著整個房間都開始膨脹的起來,而後猛的炸裂開來。】
【這股爆炸的力量甚至把你和五仙教祭司一同炸到了大街之上,而那股壓製感也頓時蕩然無存,但在爆炸的那一瞬間你隱約從神像中,聽到了一聲慘叫。】
【望著已經倒塌成廢墟的廟宇,以及躺在地上不斷噴湧著血霧的五仙教祭司,你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時,其他在村中的牛鬼蛇神望著這個動靜,也紛紛聚集了過來,在發現突然倒塌的廟宇之後,臉上竟然都浮現出了一絲驚喜,紛紛一擁而散朝著村外跑去,但在剛接觸到村子邊上之時,便又立馬被一道屏障擋了下來。】
【你望著這一幕,立刻就發現這些牛鬼蛇神似乎是被某種東西困在此地,並不是前來幫忙的,但你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畏懼,隻是走上前用定海神針拍了拍還在噴著血霧的五仙教祭司,示意對方少噴幾口。】
【而五仙教祭司聽到你的提醒之後,還真硬生生的止住了血霧,但是神情似乎有些癲狂,用帶著仇視的目光死死盯著你,張嘴就是什麼殺掉你,報應,鎮壓,破壞計劃之類的反派詞語。】
【為此你直接開啟了廟係虛影,施展出了覆海十八式的第一式抽在了對方的臉上,一巴掌就將其抽的清醒了過來。】
【而對方在看到你身後的五根廟柱之後,眼神也立馬清澈了起來。】
【五仙教祭司向你道歉道,剛剛它的腦子被炸的有些不清醒,還好被你打了一下不然有可能走火入魔。】
【大度的歸鄉者揮了揮手便直接原諒了對方,並開口詢問五仙教祭司什麼時候才能出發去解救黑媽媽。】
【五仙教祭司聽到這,臉上浮現了一股複雜的神色,並陷入了一股短暫的沉默。】
【片刻之後對方告訴你,由於與黑媽媽的廟宇被炸,所以需要花費很長時間重新構築廟宇才能與黑媽媽再次取得聯係,這次的委托任務直接取消,你可以離開了,並為剛剛所發生之事向你道歉。】
【但你並沒有就這樣離開的意思,雖然手中有著黑媽媽被鎮壓之地的地圖,但是你還是想搞明白這個祭司在這裡的目的,以防解救黑媽媽之時遭到背刺。】
【於是你直接走上前拉住對方的衣領詢問對方是不是看不起你,並告訴它今天非要幫這個忙不可。】
【五仙教祭司在被你揪起衣領的那一刻,剛剛從臉上散去的怒火立刻又衝上來,有些惱羞成怒的搖動自己手中的法鈴,伴隨著鈴聲的響起整個身體如同瞬移一般脫離了你的控製,並出現在了十幾米之外接著又跳起了妖異的祭舞。】
【伴隨著這道舞蹈,那些插在村子四周的九根高大的香燭,立馬開始無火自燃並發出了一陣陣黑煙,彙聚在了五仙教祭司的身體之上,化作了一身純黑色的法衣。】
【而就在這異動出現之時,那些原本想要趁機逃離村外的牛鬼蛇神瞬間呆立在了原地,整個身體竟然開始自燃了起來。】
【而你從對方的法衣之中,感受到了一股讓你有些厭惡的強大力量。】
【但就算如此,五仙教祭司似乎還是有些忌憚你不想直接與你發生衝突,開口威脅你如果此時再不離開,那就彆怪他出手不給你麵子了。】
【然而你此時默默地打量起了四周的那九根香燭,終於認出了此地的佈置,原來這位五仙教祭司是將這個村子當做了一個巨大的祭台,而這九根香燭便是祭台樞紐,那些被騙到此地的牛鬼蛇神便是祭台上的貢品。】
【如果剛剛自己毫無防備祭拜下去的話,恐怕也會中了對方的招數,成為了這些祭品的一份子。】
【隻不過眼下陣眼似乎遭到了自己破壞,而這祭台的供品看上去也不足夠,所以五仙教祭司纔不想現在和歸鄉者交手。】
【不過你還是有些疑惑,五仙教祭司在此甕中捉鱉,佈下這麼大的祭台,是在打算祭祀哪一位五仙教之人,要知道那些家夥此時已經被掌兵爺給堵在了關外,此時要想進關便隻能強行衝卡,小魚小蝦可能還能渾水摸魚溜過來,但那些大魚卻沒有這個可能。】
【於是你也直接開啟了水神真身,並股動起了自己的水運之力,手持定海神針警告對方好好配合不要逼你出手。】
【然而望著你這一副囂張的模樣,五仙教祭司直接怒罵你不識好歹,既然如此就將小命留在這裡,而後披著黑色法衣直接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並彙聚起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這股力量甚至將村子都籠罩了起來,在村子中的你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
【伴隨著舞蹈的結束,五仙教祭司直接向你衝了過來,臉上一副要將你鎮殺在此的表情,而你也揮舞著定海神針衝了上去。】
“就這種水平嗎?”在體育館中的禦晨望著螢幕之上,那些不斷陷入死亡的參賽者默默歎氣道。
這次比賽是模擬上古先民被六天故鬼圍剿之時的生存狀態,將選手隨機投放在一道巨大的叢林之中,而後由場地模擬出水平相當的六天故鬼追殺搜尋選手。
但就算如此明明是麵對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這些選手還是在短短的三十分鐘內,就已經被淘汰了三成。
而這三成之內有一半是遇到了六天故鬼不知道怎麼運用自己的力量,呆愣在原地被直接擊殺的。
這些人甚至在被擊殺之後,明明身體絲毫無損的從比賽場地中退了出來,但還是因為意誌薄弱,直接讓大腦陷入了自我保護狀態,陷入了昏迷。
望著這些被醫護人員拖出場地的選手,他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就是手機文字遊戲之下所帶來的弊端。
沒有經過真正實戰的檢驗,雖然空有足以抗衡對手的實力,但就如同一個兒童手持鋒利的寶劍一般,無法熟練運用。
甚至在這個情況之下,這些人還不如上古之時的先民,甚至沒有一個人能夠站出來團結各位參賽者一同對抗敵人,大家在相互遇見之時,明明比賽規則已經強調不能相互廝殺,但還是帶著極其濃重的防備之心,寧願獨自麵對敵人也不肯互相合作。
要知道這次的比賽並不僅僅隻是為了挑選戰力強大之人這麼簡單,更是為了挑出那些在危難之時,能夠迸發出人類美好品質之人,這樣的人性光輝才能更好地被生民性意所接受。
依靠著自身強大的力量活下去固然能夠受到大家的崇拜,但是在危難之中能夠團結大家,並合理分工庇護所有人的家夥,反而能夠接收到更多的性意。
而擁有這種品質之人,在上古之時都留下了自己的赫赫大名。
“可能是期望太高了吧,畢竟大家在這之前,都隻是普通人而已。”
禦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這種比賽應該在常世與現世進一步融合之後,真正的危險擺在所有人麵前,大家多多少少都戰鬥過時再召開才合適的。
但可惜由於祖祭祠堂的回歸刺激到了六天故鬼,奪得冀州鼎的它們一定會在兩個世界真正接觸的那一瞬間,便直接投入巨大的戰力,到那時候再來弄這些的話,怕是會來不及了。
沒有被生民性意所支撐的“英雄”站出來的話,普通百姓根本無法首當其衝的接受到常世力量的衝擊,那些彌漫在常世中的愚昧殘渣腐化普通人的速度,一定會快過於普通人進化的速度。
而這是華國所不能接受的,擁有完整傳承的華國高層深深的明白,放棄了普通的生民,那就等於放棄了未來。
就在禦晨陷入沉思之際,謝含卻突然從觀眾席上徑直靠了過來,並開口打斷了他的沉思。
“上麵最近的作風有些強硬啊,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謝老這是什麼意思?”禦晨望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謝含,有些不解對方為什麼突然問出這種話,謝家禦晨還是比較尊敬的。
因為在常世出現之後,世界上的各個國家都發生了暴亂,而東南邊的猴子國也是如此,在國內遭到大規模入侵之後,那些家夥便想通過邊界湧入國內避難,並引發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暴亂打了個措手不及。
要知道那時候北鬥爺和律法爺的權能還沒有完全覆蓋成功,最後還是謝家聯合著其他家族出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把那些暴民擋在了國外。
而謝含在仔細的觀察禦晨的表情之後,發現對方確實並不知情,於是直接開口道:
“李黎也死了,李家那邊派了李殃過來,怕是不好應付。”
“而且最主要的是,律法爺那邊似乎也沒有給出回應,再加上先前王家之事,有些家族門派認為這是上麵要再一次發動清洗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