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某些連資格都獲取不了,最後不知道上哪走的後門了,才能探索常世家夥厲害吧?”
“況且如果都是像你這個實力的話,那本大爺至少可以打十個!”
聽到顧發財的嘲諷,葉良辰毫不示弱的回擊道,他和這人的關係本身就非常不好,早就想趁機打顧發財一頓了。
而這句話卻正好戳中了顧發財那本來就不大的心眼,表情立刻就低沉了下來,先前常世出來之前,自己憑借顯赫的家世還能到處耀武揚威,但常世出現之後格局就突然大變起來。
單純的金錢反而無法打動彆人了,但這並不代表著他的性格改變了,聽著葉良辰的嘲諷,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要不是你有陸良那怪家夥罩著,我早就找人給你套上麻袋猛揍一頓了!”
“有種現在出去單挑比劃一下,手底下見真章?”
他在常世出現之前就有些忌憚陸良,一個孤兒 生命力頑強以及不要命,誰他媽敢招惹這種人,特彆是自己還是個富二代,和對方一換一都是血虧。
就更彆提上次對方還順手救了自己一回了,他也不會和沒腦子的家夥一樣招惹那家夥。
但葉良辰他確實是看著非常不順眼,早就想打他一頓了。
而眼見兩人又吵起來了,周圍的其他同學立馬將目光聚了過來,一副想要看樂子的樣子,但身為班長的欒夏卻覺得這樣有些丟臉,連忙開口阻止道:
“你們兩個在這裡吵什麼,丟不丟人啊,真要比的話接下來不是有比賽嘛,名次說話不就好了?”
“快點找個地方坐著,開幕式馬上就要開始了,開幕式完了就是淘汰賽了,不過為什麼上麵沒有發對戰名單?”
欒夏一邊安撫著兩人一邊轉移著話題,而葉良辰與顧發財聽到這話後,看了眼周圍聚焦過來的目光,也不想在這個場合被當做猴子看待,於是順著欒夏借驢下坡,各自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其中葉良辰趁機坐到了欒夏的邊上,但他本身是並沒有對欒夏有什麼心思的,作為一個瀟灑的男人,他的人生信仰是絕對不會重複暗戀一個女人。
不過靠著美女還是能夠令他心情愉悅,並且通過自己在老家得到的那點內幕訊息,順口向欒夏解釋道:
“雖然這次是比武大會,但可不是什麼1v1真男人大戰的賽製,淘汰賽估計能刷下來一大半的人!”
“哦?”
欒夏對此有些驚訝,雖然她作為一個救死扶傷廟係成員,本身的成長方向也沒有側重於戰鬥,所以並沒有參加這次比武,但她對這場比賽還是很感興趣的。
“那是怎麼樣一個比法”欒夏好奇的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據說有實戰環節,就這一點就能刷下來很多人了。”
葉良辰聽到欒夏的追問,也是兩手一伸,雖然他不知道賽製,但他能知道的是隻要涉及到實戰環節,對於一些從來隻是在手機上接觸常世的普通人來說,那就是致命性的問題。
擁有力量是一回事,而能夠戰鬥中自由合理使用又是另一回事,除非你擁有壓倒性的力量,但這很顯然並不現實。
“實戰,和誰實戰,難道是遊戲裡的那些牛鬼蛇神?”
欒夏猜測著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能理解葉良辰說的話了,畢竟她也是被劫灰追殺過的人。
但這個問題葉良辰卻並不能確定的回答她,隻是聳了聳肩,而後看向了舞台中央的評委席,看著那一位位上場的評委,他突然在人群之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再三確認之後,葉良辰忍不住指著舞台中央開口大叫道:“我靠,那家夥不是陸哥嗎,他竟然是評委???”
而欒夏與顧發財等人聽著葉良辰的鬼叫,也順著他的他的手指望了過去。
而不僅僅是他們,此時先前在外來人員休息大廳中的與陸良有些摩擦的一行人,也看向了走向台上的陸良。
“張繼先那家夥好像走了。”
此時謝苗運用能力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根本沒有張繼先的氣息後,對著身邊的智深和尚開口道。
智深和尚聞言默默地看著台上眾人,開口回答道“張施主自詡天才絕頂,自是不會參加這種比賽。”
“你們佛門也承認道教的那家夥?“
謝苗聽著智深的話揶揄道,每當大爭之世出現時,道門和佛門的爭鬥都是最為激烈的,可以說是你死我活的程度,曆史上有好幾次先例都是如此。
信仰之爭,向來都是最不可調節的爭鬥之一,古今中外皆是如此。
然而智深並沒有選擇搭理對方,隻是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小僧並不能代表佛門。”
“那上麵的那個水神呢,你們佛門不是最喜歡度化這個,度化那個嗎,這家夥可是第一位正神,還正麵打垮了北邊王家的那位廢物山神,估計未來會享受到難以想象的氣運。”
“你們佛門如果能夠擁有這股氣運,說不定能從邊境之地重返中原呢?”
謝苗作為巫蠱降亂廟係的成員,說話之中隱隱攜帶著一絲蠱惑之力,但這對智深這種修行佛法之人卻沒有什麼效果。
眼見對方雙手合十,口誦經文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謝苗頓時頗感無趣,不過很快又轉頭看向了一旁,正虎視眈眈盯著陸良身材十分魁梧的李闖。
這人便是先前在接待大廳之中,出言抨擊張繼先之人,這家夥是來自一個武學世家,簡單的說就是一家子的粗鄙武夫,而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在大羅天中將太歲擠了下來,排行第四的那位“魯莽的拳師”,也是這位李闖的族兄,
對於那位,謝苗是十分佩服也不敢招惹的,畢竟對方這伴生之命一聽起來就非常垃圾,但還能一步一步向上衝擊,憑借的就是對方那恐怖的武學天賦了。
不過對於眼前這位看上去腦子就很不好使的家夥,謝苗心中就有一些想法了。
作為巫蠱降亂廟係構築了第五廟柱的他來說,正麵戰鬥他並不擅長,但是操弄人心製造混亂他卻十分拿手。
而且他還能汲取這些混亂的氣息,讓自己的實力得到增長,並且為今後的廟柱構築打下根基,可以說如果他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來引發一場世界大戰的話,他就能瞬間獲得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但可惜他生在華國,而且平日裡在家族之中,也隻能在常世之中乾這些事了。
但現在到了外麵,他便起了一絲試驗一下自己的能力心思,以及看看現實中得到的反饋如何,但肯定不能自己出手,於是他使用出一絲霍亂人心的力量,開口對著李闖說道:
“李兄,上麵那個可是這方天地的第一位水神,以後前途無量甚至能夠當上評委,剛剛在接待廳之中言語有些跋扈也是正常的,不必這麼在意。”
“況且如果你這副樣子路過被那家夥看到了,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這裡畢竟是對方的地盤!”
但李闖聽到這話,原本就不爽陸良的火氣立馬就又湧了上來。
剛剛張繼先說那種話也就算了,雖然那家夥自己看著也不是很順眼,但至少他是真有實力的,有實力的人自然就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但眼前陸良這家夥又算得上什麼,年紀輕輕剛剛竟然說那種話侮辱自家長輩,就更彆提還在這裡掛著評委的名號,此時他感覺這股情緒一直在心中鼓動著自己火氣,於是忍不住開口道:
“這家夥算得上什麼,區區水神而已,我在常世之主擊殺的山河真靈廟係的野神都不知道多少個了,也配在我頭上撒野?”
“看對方這平平無奇的樣子,怕隻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勾搭上張繼先和禦晨而已!”
而看著李闖臉上的怒氣,謝苗在心中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是個粗鄙野夫。
但還是繼續操控著降亂之力,勾動著對方心絃附和道:
“哎,那誰叫人家勾搭上了呢,我們這些外來之人又有什麼辦法,得罪了他們怕是隻能被人家穿上小鞋了。”
而李闖聽到這話,也是愈發的不爽了起來,感覺自己心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怒火無法發泄,雖然他短暫的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對,但很快便被自己忽視了過去。
因為他平日裡在族中也是如此直來直去,一有不爽大家都是直接上手,誰打嬴誰就有理,哪會受這副吊氣?
“哼,彆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肯定要好好修理這個小白臉一頓。”
看著陸良有些白皙俊俏的臉頰,以及那一點也不粗壯的四肢,對比自己這飽經風霜魁梧雄壯的身材,李闖直接就將其定義成了小白臉。
而謝苗察覺到火候已經到了,於是立刻湊上前來小聲開口說道:“李兄,我倒是有一計,能夠讓那家夥下不來台,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
“哦?”此時已經被撥動心絃的李闖聽到這,瞬間就起了興趣,於是又急忙追問道。
“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而後這兩人便開始交頭接耳起來,謝苗一邊說著,李闖一邊點頭答應,似乎十分看好對方的說法。
但這時坐在一旁的智深和尚,感受著身邊這一幕卻默默的搖了搖頭,隻是將目光投向了上方的陸良。
作為佛門的他,能從陸良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十分龐大的功德之力,他心中隱隱猜到,也許是因為這巨額的功德之力,才讓陸良坐上這個位置的。
但這並不代表著他要出言阻止什麼,他也想看一看,這位獲得天地之間第一位正神席位的陸良,到底有什麼能耐。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將其拉入佛門之中呢,充當護法神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此時台上的陸良望著密密麻麻的人群,此時有些頭皮發麻開口說道:
“這麼多人,為什麼不讓我用道具變臉?”
然而禦晨聽到這話,卻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望著周圍的那些歸鄉者開口說道:
“這不是讓你露露臉嗎,你一個水神這麼低調乾嘛,高調做事大規模收割信仰纔是你該做的事!”
“按照以前那些神明的做法,如果上麵沒有道門壓著,他們巴不得四處搞事傳播信仰,讓天下皆知呢!”
“而且這個空間可是機關百煉真君和法陣爺,以及好幾位大佬的傑作,為了防止不明危險人物進入,自帶身份識彆功能,你那道具不一定能派的上用場。”
但陸良聽到禦晨的話,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說道:“樹大招風你懂不懂,按照我的運氣來說,隻要出這種風頭那就肯定會遇到莫名其妙的麻煩!”
“知不知道我的命格是天煞孤星啊!”陸良對著禦晨恐嚇的說道,就是不知道在祖祭祠堂的鎮壓賜福之下,自己的運氣有沒有變化。
畢竟這種東西也不好驗證,反正就目前來看,自己比較熟的禦晨和葉良辰還沒有暴斃,這也算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雖然葉良辰可能是憑借自己那驚人的運勢,抵擋住的。
“哇,那也太可怕了!”
而聽著陸良的恐嚇,禦晨隻是一副逗小孩子的樣子,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隨後走到了台前,開始對著台下的觀眾講解起了大會舉辦的意義,以及一些激勵人心的話,和相關的廣告詞。
但這種場麵話按照常理是沒人愛聽的,所以在不可名狀的力量乾預下,直接遭到了遮蔽。
在最後禦晨介紹完幾位這次n市賽區的評委之後,禦晨望著在場已經非常激動的歸鄉者們,直接開口道: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直接開始比賽吧!”
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之時,場下突然傳來了一聲渾厚的聲音:
“等一下,我有意見要投訴!”對方好像特意施展了自己的力量,將聲音投放到了場內的每一個角落,生怕禦晨聽不到。
禦晨順著這道聲音望去,發現這人先前他在接待廳見到過,是來自北方李家的一位年輕弟子,而這個人身邊還坐著一位謝家的弟子,並且臉上正帶著一絲笑意看著禦晨。
“不好意思,這次比賽沒有設立投訴環節,有事的話先憋著!”
禦晨望著這些不速之客開口說道,他先前隻是因為官方身份才拉著陸良與張繼先,不代表是給這些人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