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卻讓周穹叫苦不已,要知道維持這個形態可是要消耗很多靈蘊的,對方都要去搗毀苯教的老巢了,估計自己肯定是沒辦法報銷了。
但轉念一想,自己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呢,還考慮這些,索性也就放開了手腳,心中隱隱期望著到了苯教,說不定祭司能夠打敗這兩個家夥。
那時候自己說不定能夠趁機逃跑。
然而雖然心裡這樣想,他嘴巴裡卻發出了另一個說法。
“兩位大哥,我這還沒來得及做壞事呢,你看如果我配合調查的話,你們能不能放我一馬?”
但這話一出,立刻就遭到了陸良的反對,他剛剛鼓動水神金身的時候,可是探查到了對方身上那股濃鬱的血氣與怨氣的,都不知道是殺了多少無辜之人纔有這個濃度。
還說自己無辜,在騙鬼呢?
但這時太歲卻一臉無所謂的回答了周穹的求饒,直接說道:
“沒問題,你說吧!”
這話一出,瞬間就讓陸良有些無法接受,剛準備開口提醒太歲,但就被其直接用眼神製止。
雖然陸良看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畢竟這次太歲纔是雇主,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嘛。
但這答應的速度,卻讓周穹有些難以置信,於是再次出口試探道:
“這位女俠說話可要算話啊?”
但這卻讓他又捱了太歲刀背一擊,有些不耐煩的訓斥道:
“懂不懂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你是俘虜懂不懂,我有必要騙你嘛,我用我的信譽發誓,你快說吧!”
此時捱了一刀的周穹反而有些相信太歲的話,要是太歲剛剛隻說好話,那多半是騙自己的。
“這次苯教祭司想要召喚出來的東西,是個叫做貝賽恩巴,據說是一位力量極其強悍的護法神靈,他們想要以此來壓製蓮花生大士,以達到重返藏地的目的。”
“而這一次的祭祀活動極為重要,所以纔派我過來將你們扼殺在搖籃之中。”
“據他們說,藏地好像本來就是他們的地盤,那些佛教的禿驢都是一些入侵者,不過自己也不懂這個,我加入他們隻是單純的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而已。”
說到這,周穹又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我從來沒有參與過他們的那些野蠻祭祀活動!”
太歲聽到這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跑快點帶我們過去,如果能在對方儀式之前抵達,那我就能饒你一命!”
聽到這話,周穹眼神之中立刻冒出了一絲光亮,而後身下竟然綻放出了一朵白骨蓮花將其身體托舉了起來,並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開始在大地之中賓士起來。
心中還忍不住呐喊道:
“大祭司你可彆怪我,誰讓你喜歡搞內部鬥爭的,你殺了我的女人,我出賣你一次不過分吧?”
此時倫奇鎮外,兩個看守路口的弟子此時找了個角落正在摸魚,其中一名弟子掏出了一根香煙遞給了另一位,回頭望著燈火通明的鎮子,以及中間那拔地而起的大火開口問道:
“兄弟,憑什麼這麼重要的儀式,我們兩個卻要來這裡看守馬路,這也太不公平了,萬一他們得到了神靈的祝福,我們卻沒有得到,那豈不是虧大了?”
但這話卻立刻就遭到了另一個看上去比較老成的弟子白眼:
“那還不是因為我們倆的信仰不堅定,不屬於狂信徒,祭司說什麼讓大家獻出靈魂的時候,你的心中為什麼沒有馬上答應?”
“那肯定不能獻出去啊,靈魂就一個,獻出去了我用什麼,正經人誰動不動就把自己的靈魂獻出去啊?”
“那就對了啊,現在裡麵的那些都是願意獻出自己的靈魂的人,有好處也是他們應得的,我們屬於邊緣人員,懂吧?”
“喔,原來是這樣,那就算了,我加入苯教本來也就是為了讓家人能夠逃過一劫,那些被用作祭祀的居民也太倒黴了,碰上這麼個……”
這位年輕的弟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位弟子猛的捂住嘴巴,並對其破口大罵道:
“敢說實話,不要命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從遠處閃起了一陣白光,而後這道白光越來越近,一道巨大的枯骨便出現在了兩人眼中。
先前那位抽煙的弟子看到這立刻就站了起來,想要去阻擋對方,但又被另一位一把拉住,縮了回去。
“你拉我乾嘛?”
被拉的弟子有些抱怨的說道。
“上麵隻是讓我們看著這條公路而已,又沒讓你去攔走上這條公路的人,你多此一舉乾嘛,沒看到對方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你去找死啊?”
“我當初當工地保安的時候,可是深刻的領會到了這一點,該攔人的時候攔人,該睡覺的時候睡覺,不該看到的就什麼也沒看到,懂嗎?”
“哦。”
在兩位看守大陸的弟子放縱下,陸良三人就這樣直接衝進了鎮子,並且直接衝向了鎮子中央那道巨大的火光之前。
但如此光明正大的闖入,卻絲毫沒有打斷對方的儀式,一大群狂熱的信徒正統一穿著的白衣,各自的手中都用繩子牽著兩個被打斷雙腿的居民。
他的的中間,燃起了一道顏色有些妖豔詭異的大火,火焰的中間還能隱隱看到人體的殘骸。
而火焰四周,則用鮮血畫出了一道巨大的法陣,法陣的每個節點之上,都擺放著一枚嘎巴拉散發著慘白的光芒。
而站在其中,穿著厚重人皮唐卡,手持枯骨法杖的祭祀正指揮著這些弟子,一個一個的將手中拖拽的奴隸,拉入陣法之中,伴隨著他們的慘叫放乾其血液,最後再將其直接丟入篝火之中,充當薪柴。
直至陸良二人從屍林怙主身上跳下來之後,這位祭司才放下了手中的權杖,淡淡的開口說道:
“周穹,你可知將外來帶來祭祀重地,是怎樣一個罪名,這是對偉大神靈的一種褻瀆!”
然而還沒等周穹開口回應,陸良看著現場的這一幕就直接按耐不住,猛的朝起定海神針,一棍就將他身前的兩位狂信徒打到,順手救出了四位奴隸,並開口罵道:
“褻瀆你個頭,睜大眼睛看看誰纔是真正的神靈!”
隨後直接開啟了水神真身,並揮舞著洶湧的水運,一棍朝著位於陣法中央的祭司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