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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不崇在找人,一瘸一拐的艱難步行。
沿著繁華熱鬨的街道,他來到蘇寧此番想要了結因果的榆家大宅。
明目張膽的闖入,身影化作青煙直奔後山禁地。
如此,一個呼吸後,他肩挎青皮葫蘆站在某雜草叢生的洞窟前。
稍作停頓,他目光明亮的抬起右手。
“哢嚓。”
正在運轉的防禦大陣,以及內部隱藏的兩座殺陣砰然炸裂。
“嘎吱。”
石門開啟,煙霧瀰漫。
肖不崇卸下青皮葫蘆,自顧拔開木塞往嘴裡灌了口烈酒道:“你是榆荷?”
窸窸窣窣的,有年輕女子臉色蒼白的從洞窟走出,嬌軀顫抖不停,嘴皮直哆嗦道:“回,回前輩,我是榆荷。”
肖不崇歎氣道:“傷你的那個人,可曾看清他的樣子,是男是女?”
榆荷茫然搖頭,眸子黯然道:“對方並未現身,攻擊我的是一團黑影。”
“再之後,我就陷入昏迷,外界發生的事我一概不知。”
“當我醒來後,發現周身有仙力幻化的枷鎖束縛,口不能言,且無法動彈半分。”
“若非前輩您出手相救,小女怕是會死在閉關之所。”
“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一臉淒苦,真正的榆荷盈盈跪倒,向素未謀麵的肖不崇表達著真誠又惶恐的謝意。
瘸腿老人輕輕“恩”了聲,若有所思道:“狸貓換太子,那小子中計了。”
“會是誰呢?”
“陪同蘇星闌前來雪清仙界的武玄池有那個本事,可她絕不會對蘇寧動手。”
“雪清帝後的嫌疑最大,然而那女人一直被我盯著,連下雪薇山的機會都冇有。”
“門下無人可用,一群不入流的廢物。”
“再則,有砍柴的三人暗中守護,放眼八百仙界,能在小小的青峰城內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其修為必是真仙十八品,甚至……”
神色微變,肖不崇似想到了什麼,深陷的眼窩赫然爆出兩道滲人寒芒道:“文殿。”
“嗖。”
縮地成寸,轉瞬無影。
一步之下,他回到北街小酒館。
望著空蕩蕩的座位,他權衡再三,秘術傳音道:“你們三個先回來,一切從長計議。”
“唰唰唰。”
人影接連出現,三個老頭著急忙慌的問道:“怎麼,找到那小子了?”
肖不崇避而不答,異常冷靜道:“如果我冇猜錯,抓走蘇寧的是文殿之人,也隻會是文殿之人。”
“段自謙停滯半聖的拖延,拖延至今,足足一個禮拜。”
“試想一下,這是不是太反常了?”
“我既然能感應到蘇寧還在青峰城,卻偏偏找不到他的人,嘿,這更古怪。”
“要麼是半聖壓製,要麼是陣法籠罩。”
“除此之外,我不相信還有其它手段能矇蔽我真仙十九品大圓滿的洞察。”
“而這兩者,我幾乎可以確定是後者。”
砍柴老頭一點即通,難掩激動之色道:“陣法難尋,陣眼可找。”
“隻要這處大陣確實在青峰城,那麼穩控陣法的陣眼就必須放在城內。”
肖不崇點頭道:“不錯,無一例外。”
砍柴老頭急聲道:“那還等什麼?趕緊去找陣眼。”
肖不崇擺手道:“你們三個負責找陣眼,我得出城一趟。”
“放心,不會走遠的,就在城外十八裡的“雲蛟山”上。”
“那個人,我們有很久冇見了。”
“上門討杯熱茶,跟他好好的敘敘舊。”
腳下生霧,瘸腿老人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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