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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小雨。
房車行駛在寬敞的馬路上,濺起數不清的細小水珠。
靈溪尚未起床,在睡夢中接到道火兒的電話。
從迷迷糊糊到瞬間清醒,再到驚恐萬分。
她穿好睡衣,急急忙忙的下床道:“知道了,我現在馬上通知他。”
“恩,你們注意安全,讓裴川給我老實點。”
“昨晚的事,是前車之鑒,絕不能發生,他精通的各種玄門秘術,這些,不是最為合理的解釋嗎?”
蘇寧擺手道:“他們是誰,對我而言區彆不大。”
“反正是對手,不會成為朋友。”
“我在乎的是這兩個老傢夥有何目的,為什麼放著一脈祖師不做,心甘情願的輔佐陳玄君。”
“百年一次的氣運之爭,他們倆躲在幕後推波助瀾。”
“與華夏六脈相比,陳家的小水蛇弱到可憐。”
“邪蟒化蛟,僅僅提升了命格容量,便是真的成為華夏之主又如何?”
“那兩位,需要像蔣嶽中那樣證明自己?”
靈溪簡單的紮好長髮,戴起兔耳朵髮箍,準備稍後去衛生間洗漱。
蘇寧解開圍裙,揉成一團抓在手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覺得,隱隱相連造化之氣。”
“華夏的這片天,需要有人站出來打破。”
“成仙問道壽與天齊,六脈不倒,冥冥中的梏桎就永遠存在。”
“這兩句話,火兒理解不了,可我大致能聽明白。”
“顯然,柳三生與夢白樓洞悉了長生圖的奧妙,並以此發現了更多的華夏秘辛。”
靈溪推開頂層天窗透氣道:“你不是說華夏六脈不能倒嗎?”
“一脈倒,地魂滅,那稀薄的造化之氣將消失在天地間,再也冇能人成就無上仙軀。”
“然而柳三生要你做的,毀掉佛門地魂,似乎與你的結論背道而馳。”
蘇寧頭疼道:“是啊,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他所提的梏桎,無非是華夏近兩千年來無人能白日飛昇。”
“打破梏桎,六脈地魂缺一不可。”
“這是事實,九陽不惜元神奪舍的真相。”
靈溪輕走兩步,反問道:“會不會與夢白樓說的另一方世界的人有關?”
“守道者的主人,來仙人墓取東西。”
“造化池,任務圓滿。”
“造化池是做什麼的,任務又是什麼。”
“有冇有可能牽連造化之氣?或是六脈地魂?”
蘇寧苦笑道:“不知道。”
“我爸和大伯在柳三生手裡,不然,我可以從夢白樓嘴裡撬出更多的秘密。”
“可惜啦,這些我想知道的,得年後抽空去一趟仙人墓。”
靈溪展顏笑道:“乾嗎要去守道者的老巢驗證?要我說,京都就有現成的哦。”
蘇寧頓悟道:“你是指睡老怪?”
靈溪輕應道:“佟瞎子一行躲在哪,我不清楚。”
“但貓叔的師傅睡老怪,嘻,他一定藏在蕭家大宅。”
蘇寧訝然道:“這麼肯定?”
靈溪從床頭拿起手機,表情傲嬌的晃動道:“前兩天,貓叔突然找我聊天,閒拉家常。”
“一會問我最近在哪溜達,一會又暗戳戳的打聽你。”
“誇你舉世無敵,一人橫掃華夏六脈。”
“有冇有去找守道者報仇雪恨,有啥特殊想法冇。”
“哈,八百年不給我打電話的人,一反常態的在微-信上喋喋不休。”
“神不神奇?”
蘇寧忍俊不禁道:“貓叔是個敞亮人,學不會偽裝。”
靈溪揹著手偷笑道:“可不是,直來直去的小伎倆,我一眼就看透了。”
“不過你要答應我,找到睡老怪後,爭取心平氣和的商談。”
“不看僧麵看佛麵,畢竟,貓叔幫過我。”
“恩將仇報傷了人心,不好。”
蘇寧柔聲道:“彆的麵子我不管,你的麵子最大。”
“溪溪說的,錯的也是對的。”
少女罕見的主動上前抱住命中註定的男人,滿臉的知足與幸福道:“蘇寧,能遇上你真的很好。”
“是我的幸運。”
“唔,我是說如果,如果你腦子裡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會更好。”
“你看,又動手了。”
“我數一二三,豬蹄子拿開。”
“哼,彆喊媳婦,喊媳婦也冇用。”
“我拿銀針了。”
“我給奶奶打電話了。”
“呀,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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