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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門衛室。
道火兒無精打采,嘴裡碎碎唸叨“來晚一步”。
一邊悶悶不樂的給自己剝糖,一邊腳踹大門,幽怨的小表情相當可愛。
蘇寧柔聲安撫,四處觀察。
從毛巾,牙刷,梳子等日常生活用品上一一掃過,繼而猛的轉身走向廚房。
感受到蘇寧體內的靈力波動莫名起伏,道火兒詫異扭頭道:“有發現?”
後者沉聲道:“我懷疑住在這裡的人不止一個。”
道火兒驚訝道:“從哪看出來的?”
“就因為衛生間有兩條毛巾?”
蘇寧後退幾步,麵朝臥室道:“兩條毛巾不奇怪,一條洗臉,一條擦腳,說得過去。”
“包括廚房裡的碗筷多一點,亦在情理之中。”
“但雜物室有一雙丟棄的冬季拖鞋,大概在四十碼。”
“而現在,床底下的這雙拖鞋,嗬,竟然是四十四碼。”
“四碼之差,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道火兒反駁道:“碼數買小了,不合腳,丟棄實屬正常。”
“再說了,陳玄君躲在這,與那位武力十七層的高手同吃同住,不正好是兩個人?”
蘇寧應聲道:“你說的有理,所以,我的推斷還得藉助其它線索。”
說著,他走到門外,隨口問道:“那個夜夜托夢的落水男人叫什麼?墳墓在哪?”
道火兒回道:“李付根,西麵三排懸浮半空,結成數以萬計的透明絲線相互交彙。
彷彿巨型蠶蛹,將密室包裹的密不透風。
柳三生端坐木椅,手裡捧著老舊陶瓷茶缸道:“怎麼樣小夢,我做事還可以吧?”
“園中不願前往陰曹地府報道的孤魂野鬼共有一百三十七個,皆被我種下“噬魂秘術”。”
“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儘在我掌握之中。”
“我讓他們生,他們纔有資格生。”
“我要他們死,誰也攔不住。”
說到這,他頗為得意的翹起二郎腿道:“你總笑話我不務正業,與不成氣候的鬼魂斤斤計較。”
“殊不知我的真實目的,謀而後動的計劃。”
“現在知道了,感覺如何?”
夢白樓怨氣未散道:“禍是你惹的,理當由你善後。”
“話說回來,如果冇有我的奇門印封鎖密室氣息,今天絕不可能瞞過姓易的小子。”
柳三生悠哉喝茶道:“是是是,你的功勞。”
“華夏六脈,各脈開山祖師大多留下一張底牌庇護山門安危。”
“如我崑崙誅魔符,其內蘊藏武力十八層的全力一擊,一次為限。”
“唯有你玄門,擁有兩張。”
“拋開一次為限的殺招,另一張為不限次數的斂氣陣法。”
“兩張底牌相融印章,異常精妙。”
“這次沾了你的光,晚點我請你喝酒,權當賠禮謝罪可行?”
夢白樓擺手道:“要我說,除掉易購輕而易舉。”
“不管是你的誅魔符,還是我的奇門印。”
“兩者動其一,他和那個小女孩必死無疑。”
“殺了他們,一了百了,哪來這麼多事。”
柳三生神秘莫測道:“可以利用的棋子,讓他活著,用處會更大。”
“咱們隱忍十幾年,為的是什麼?”
“無非是推倒六脈,毀滅地魂,伺機得到造化之氣,成就無上仙軀白日飛昇。”
“易購目前所做的,不正是我們需要的?”
“既然如此,何不逼他走在前麵為我們披荊斬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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