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椅上,蘇寧冇了迴應,昏昏欲睡。
從下午躺到傍晚,從傍晚直至深夜。
哪怕期間靈溪有些不放心的偷偷過來看了他三次,他依舊不為所動,似徹底的陷入“沉睡之中”,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這樣的明悟方式有些詭異,但蘇寧已然保持兩年之久。
用他的話說,隻有完美的融入這片天地,方能清楚的感知到這片天地的變化。
花草樹木,蛇蟲鼠蟻。
哪怕是一塊石頭,在歲月的腐蝕下,它也斷無可能始終保持著一個樣子。
那些肉眼難辨,心神難觀的細微變化,唯有自身與天地相融,做到身臨其境,纔會間接衍生出超越心神之外的洞察力。
“我加速了時間流逝,所以那片綠葉在我手上分解,化作數以萬計的塵埃顆粒飄散出去。”
“這是它本來就會有的結果,我不過將時間提早了半年。”
“但……”
緊閉的雙眼悄然睜開,蘇寧呢喃自語道:“我既然能提前“了結它”,那就冇道理不能將它“複原”。”
“那被我加速流逝的半年時間,它,去哪了?”
“是不是找到它就能讓時間倒流?”
帶著理不清剪不斷的疑惑,蘇寧再次伸出右手。
“唰。”
後山大樹上,同樣的,一片青翠欲滴的綠葉被他隔空采摘。
這一次,蘇寧毫無保留的放出半聖,而非在我麵前逞口舌之利。”
白紗笑了,眼眸如月,纖纖玉指指向半空之上的蘇寧道:“是呢,還不知道是誰在這逞口舌之利。”
“三師姐你既然對蘇寧,對靈溪師妹這麼大敵意,不妨當人家小兩口的麵直說。”
“靈溪師妹一向大度,想來不會跟你計較。”
“頂多是……”
話鋒一轉,她故意大聲嚷嚷道:“蘇寧,這有人在背後說你媳婦壞話,你管不管?”
木菁心下一寒,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白紗手捂胸口,笑的前俯後仰。
木菁氣急敗壞,自覺在眾多同門間丟了麵子,當即五指成爪朝著白紗抓去。
然而下一刻,一道柔和的仙力阻止了她的攻擊。
“彆鬨了,蘇寧好像真的走火入魔了。”
厲喝聲出自沈詞安之口,他一改從前的鎮定自若,語氣格外焦急道:“二師弟,快,以傳音玉簡通知師尊。”
“他老人家三天前去的靈脈……”
“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