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青玉色華服的青年男子緩緩走出,那華服之上綉著精緻的雲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飄動。
青年男子冷傲的雙眸朝著我掃視而過,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之氣,似乎根本就沒有將我看在眼裏。
“葉家葉元辰,請指教。”
葉元辰的聲音剛勁有力,在空氣中回蕩,隱隱帶著一絲狂妄。
話音剛落,葉元辰輕輕抬了抬手指,一股渾厚的道韻氣息如同洶湧的波濤,從他的體內爆發而出。
與此同時,他的天人域場猶如一層無形的光罩,朝著整個人盡數包裹。
歸靈境中期!
周圍的葉家子弟在感受到葉元辰的修為境界後,頓時發出一陣驚嘆之聲。
“元辰少爺當真是了不起啊,年紀輕輕居然已經突破了歸靈境中期。
若是這次能夠從禁斷之地尋到機緣,說不定能夠在三十歲前突破地靈境。”
一位葉家子弟滿臉羨慕,眼神中閃爍著對葉元辰的崇拜。
“不錯,元辰少爺的修為,放眼整個葉家的年輕一輩,也絕對能夠排進前三。
收拾一個神禦境修為的猖狂小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就賭這小子能不能接住元辰少爺三招……”
另一位葉家子弟則滿臉自信地笑著,眼神中透露出對我的輕視,他一邊說著,一邊與身旁的人互相交換著眼神。
那眼神中滿是戲謔之色,似乎已經認定了這場比試的勝負結果。
一眾葉家子弟皆是竊竊私語了起來,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顯然在他們眼裏,葉元辰已經是勝券在握,這場比試不過是一場毫無懸唸的碾壓。
而我隻是一個不自量力、即將遭受羞辱的可憐蟲。
葉紫笙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卻隻覺得可笑無比。
對於我的實力她是再清楚不過了,當初在銀月山連歸靈境後期的陳旺都被我搞死了,更不要說是葉元辰了。
葉紫笙快步走到我身旁,湊近我的耳邊,低聲耳語道:“大哥哥,這葉元辰是我二伯的長子。
二伯一共娶了八房姨娘,子嗣十幾人。
不過大部分都是酒囊飯袋,也就我這位元辰堂兄還算說得過去。
當然要是和大哥哥你比起來那就差遠了,你不用客氣,狠狠地揍他就是了。”
這葉元辰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身姿矯健,氣宇軒昂。
能夠在這樣的年紀便擁有如此的修為道行,其資質倒也勉強說得過去,在葉家年輕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
“哥,你可一定要幫我報仇,把這混蛋打的屁滾尿流。”
葉元熙捂著浮腫的臉頰,那臉頰因為腫脹而顯得有些扭曲,他的眼神中滿是怨毒之色。
恨不得立刻讓葉元辰將我打得跪地求饒。
葉崇昊明顯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亦是信心十足,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擔憂。
聽到葉元熙的話後,他朝著葉元辰厲聲囑咐道:“辰兒,不必留手,替為父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然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到我葉家來耀武揚威了。”
葉元辰輕哼一聲,朝著葉崇昊微微躬身。
“父親放心,孩兒定會全力以赴,讓他明白什麼叫做葉家兒郎的風采。”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這一番表演,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厭煩。
我不耐煩地攤了攤手,朝著葉元辰勾了勾手,眼神中滿是挑釁與戲謔:“那個什麼葉家好兒郎,你們廢話講完了沒有,到底還打不打啊?”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房間中回蕩。
葉元辰見我如此挑釁,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他捏了捏手關節,那關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隻見葉元辰朝著我拉開一個弓步,身姿矯健而沉穩,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猖狂小兒,既然你那麼急著出醜,我便成全你。
你先出招好了,不然我怕我先動手的話,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葉元辰雙臂張開,擺出一招白鶴亮翅的姿態。
可惜還不等他的翅完全亮開,忽然一道殘影如閃電般破空而出。
速度之快,讓人猝不及防,頃刻間我的身形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砰!
伴隨著一道悶沉的聲音響起,葉元辰雙眸猛地鼓動,那眼球彷彿要從眼眶中彈出。
咧著嘴巴,舌頭一陣搖晃,整個人的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團。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葉元辰的身形已經猶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那速度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砰!
葉元辰的身形後撅,直接重重地坐在了院子角落的水缸裡。
嘩啦!
缸裡的水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震得不停晃動,泛起層層漣漪,水花不停灑落在地麵之上。
幾片翠綠的蓮葉被這股力量掀翻,頂在了葉元辰的腦袋上,宛如一頂滑稽的帽子。
幾條被炸飛的錦鯉在他懷裏蹦來蹦去,濺起一片片水花,彷彿是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我晃了晃拳頭將手臂收了回來,嘴角微微上揚,滿是玩味之色。
“不愧是葉家好兒郎,這飛出去的姿勢都那麼的瀟灑,那麼的拉轟。
佩服佩服!”
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看著葉元辰那狼狽的模樣,心中感到一陣暢快。
由於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以至於葉家的眾人都未曾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震驚的呆立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感覺有什麼東西飛出去了。”
一位葉家子弟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似乎還沒有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好像是元辰少爺被人一拳給打飛了……”
另一位葉家子弟則結結巴巴地說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實,聲音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細密的水滴從葉元辰的髮絲滴落而下,宛如一串晶瑩的珍珠。
葉元辰大半個身形都坐進了缸裡,他的華服已經被水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顯得十分狼狽。
此刻的葉元辰整個人都懵了,腦海中不停地回蕩著幾個問題:我在哪?我是誰?我怎麼坐缸裡了?
葉元辰低著頭朝周圍環顧了一圈,看到眾人那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的神情。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一頭紮進水缸裡,實在是太羞恥了。
葉崇昊站在一旁,嘴角一陣抽搐,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
當即朝著身旁的兩名葉家子弟瞪了一眼,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去把人給我撈出來。”
作為葉家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居然被人一拳打飛到了缸裡,這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葉家的臉上。
此刻葉家的年輕一輩臉頰皆是格外的滾燙,彷彿被火灼燒著一樣。
“好一個奸詐的小子,不等人準備好就出手偷襲,算什麼本事?”
葉崇昊嘴角一陣抽動,他的臉上帶著憤怒與不甘,當即朝著我怒目而視道。
那眼神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試圖將失敗的責任歸咎於我的“偷襲”行為。
其餘葉家子弟聞聲,皆是跟著附和起來,紛紛跳出來指責我,
試圖為葉元辰的失敗找一個合理的藉口,挽回葉家的尊嚴。
“不錯,剛剛元辰少爺都沒有準備好,這小子便忽然發動偷襲,當真是卑鄙啊!”
“對,就是這小子巧施詭計,這局不能算。”
當看到葉家的眾人開始詭辯起來,葉紫笙不禁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你們當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打輸了居然還要找藉口。
要不是大哥哥手下留情的話,元辰堂兄現在可就不是隻坐缸裡那麼簡單了。”
葉紫笙的話猶如一道響亮的耳光,抽打在了葉家眾人的臉頰之上,讓他們的詭辯顯得更加蒼白無力。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剛剛葉元辰是怎麼飛出去的,這些葉家年輕一輩未必看清,可葉崇陽和葉崇昊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深知我的實力遠非表麵上那麼簡單,這一場看似偶然的勝利,實則是必然的結果。
“紫笙,你休要多言。”
葉崇陽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剛剛這小子說的,可是葉家年青一代有一個算一個都可以挑戰他。
就算是元辰一時不慎著了這小子的道,不代表我葉家就輸了,我葉家又不是隻有元辰一個人。
元鳳,你去會會這小子。
切記絕不可大意輕敵,為父這把雁翎刀先借給你使用,不要令葉家蒙羞。”
葉崇陽的目光投向了身旁一名身穿淡黃色衣裙的葉元鳳,輕輕使了個眼色。
葉元鳳乃是葉崇陽的長女,在葉家年輕一輩中年紀最長,性子亦是最沉穩的一個。
可能是有些不放心,葉崇陽手掌一翻,將一把黑鐵鑄造的雁翎刀遞到了葉元鳳的手中。
從這把黑鐵雁翎刀所散發出的道韻氣息來看,赫然也是一件品階不低的地階法器。
刀身之上刻著神秘的符文,內斂無鋒,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爹,這不合適吧!
剛剛不是說過不能使用法器的麼?”
葉元鳳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也覺得這樣做有些欠妥。
葉崇陽嘴角微微上揚,卻是連忙擺了擺手,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此言差矣。剛剛我們的確是說過不能使用法器。
不過是他自己不能使用法器,而不是我葉家子弟不能使用法器。
要怪就隻能怪他自己沒有事先問清楚,可怨不得旁人。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那還做什麼外援?”
葉崇陽的話可謂是將厚顏無恥演繹到了極致,在場的一眾葉家子弟聞聲,都不知道該怎麼附和了。
葉紫笙聞聲,不由得麵色一片陰沉,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她朝著葉淩雲快步走了過去,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你還管不管你的兩個寶貝兒子,葉家的臉到底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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