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集體右轉,圍著橡膠園跑步。
九姑娘作為教官,毫不懈怠,和大家一起跑,邊跑邊監督:“調整呼吸,跟我一起喊!one、two、three、four!”
眾人邊跑邊喊:“one、two、three、four!”
“沒吃飽嗎?大點聲!”
眾人扯著脖子大喊:“one、two、three、four!”
九姑娘繼續喊:“i
love
my
arms!”
眾人跟著喊:“i
love
my
arms!”
“i
love
my
gun!”
“i
love
my
gun!”
“我愛我的武器!”
“我愛我的武器!”
“我愛我的槍!”
“我愛我的槍!”
“i
love
my
corps!”
“i
love
my
corps!”
“我愛我的部隊!”
“我愛我的部隊!”
“就像我爹愛我媽!”
“就像我爹愛我媽!”
“我媽說使勁兒!”
“我媽說使勁兒!”
“我爹說好噠!”
“我爹說好噠!”
“使勁兒!使勁兒!”
“好噠!好噠!”
“one、two、three、four!”
“one、two、three、four!”
陳三爺望著隊伍遠去的背影,嗬嗬一笑。
鄭小俊一臉詫異:“這麼折騰行嗎?”
“這是英法混編師團的魔鬼訓練方法,肯定行。就是這種訓練方法下產生的師團和隆美爾在北非周旋。”
“我恐怕有些兄弟的身板吃不消啊。”
“吃不消也得吃!對戰沙猜,必將是一場血戰!”
鄭小俊點點頭:“三股力量擰成一股繩,也隻有這個方法了。”
“咱自己的兄弟我心裡有數,孫二爺和貓爺帶來的兄弟也能吃苦,唯獨那20個船員,沒經曆過戰鬥,看看他們能不能堅持下來吧。哎對了?那批毒品藏好了嗎?”
鄭小俊一笑:“你還好意思說?那是啥地界啊,各種野獸出沒,兄弟們差點陷在那裡。”
陳三爺嗬嗬一笑:“豆蔻山,四年前,我走過,所以我才讓你親自帶隊,否則我也不放心。”
“按照你給的地圖示示,果真找到了那片區域,還有屍骨呢。”
“那是四年前雲步嬋和張萬曆的藏身地。一晃四年了,沒想到我又回到了豆蔻山。花子呢?情緒還穩定不?”
“她說她終於回歸自我了,她說她以前就是北海道的一個漁民的女兒,13歲跟著父母移居中國東北,餘生,她會繼續做一個漁民。”
“給她留錢了嗎?”
“她不要。她隻帶了一支槍走了。她說她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找到她。她還說……祝你和沈小姐幸福。”
陳三爺黯然點點頭。
“什麼時候和蕾蕾家族聯係?”鄭小俊問。
陳三爺想了想:“得滅掉沙猜之後,在此之前,不能和蕾蕾、柳爽聯係,鄭氏家族是白道,不能把他們卷進來。”
“明白。見到沈小姐了嗎?”
陳三爺無奈一笑:“算是見到了吧。我剛到,她剛走,在碼頭,隔著幾百米,見了一麵。”
鄭小俊拍了拍陳三爺肩膀:“會見麵的,一定會的。現在手上總計多少條槍?”
“孫二爺那邊帶來長槍32把、手槍155把、機槍三挺、一門迫擊炮,再加上九姑娘給的30把,總共200多支。”
“子彈呢?”
“各式子彈,2000發。”
“夠了!”
“我怕死人,戰鬥一旦打響,必然要死人,這些年,跟著我的弟兄,走到現在,所剩無幾,我真擔心他們大老遠過來,把命丟在這裡。”
“開槍必然死人,你我也一樣,既然決定這麼做了,也就彆想那麼多了。”
陳三爺仰天長歎:“是啊——”
九姑娘已經領著兄弟們跑了一圈了,很多人已經氣喘籲籲,有點受不了了,九姑娘催促:“快點!跟上!跟上!不許停!”
眾人咬著牙,繼續跑。
九姑娘喊道:“我愛我的槍!”
眾人附和:“我愛我的槍!”
“我抱著它睡覺!”
“我抱著它睡覺!”
“我撫摸它、擦拭它,就像撫摸愛斯基摩冰姑娘!”
“我撫摸它、擦拭它,就像撫摸愛斯基摩冰姑娘!”
九姑娘提高嗓門:“沙猜是個婊子養的!”
眾人立馬來了精神:“沙猜是個婊子養的!”
“他販毒、他嫖娼、他渾身長滿爛瘡!”
“他販毒、他嫖娼、他渾身長滿爛瘡!”
“乾他!”
“乾他!”
“殺他!”
“殺他!”
三圈終於跑完了,所有人滿頭大汗,衣服濕透了。
剛要坐下歇息,九姑娘一聲令下:“全體都有!集合!”
眾人氣喘籲籲聚集在一起,腿都軟了。
“atten——tion!”——立正!九姑娘大喊一聲。
所有人立馬收腹、挺胸、抬頭。
九姑娘背著手訓話:“怎麼樣,廢物們?平時隻會床上運動吧?身體弱得像秋天的秸稈,外表發黃、內空心囊,下賤的男人還不如一個女人,你們隻會猥瑣地操來操去,擺弄你那疲軟的物件,卻不敢麵對戰場上的真槍!妓女們!再做200個俯臥撐!有一個做不完,取消全體妓女的午餐!”
眾人大喊:“yes
madam!”
都服了!
人家一個女的,全程領隊,十公裡越野,麵不改色、心不跳。
再看這群大老爺們兒,上氣不接下氣,還有什麼可說的?
“at
ease!”——稍息!
眾人調整姿態。
“atten——tion!”——立正!
眾人規規矩矩。
“做!”
九姑娘一聲令下,所有人趴在地上做俯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