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誘捕鬆本
車剛停下,後麵的車門就被開啟了,又上來了兩個人。
樸中民看著其中一個人露出來震驚的表情。
「是你!?」
「樸老闆,我們又見麵了。」沈逸笑道。
「重新認識一下,在下特務處行動科沈逸。」
樸中民聽到「特務處」三個字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他現在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他完了!
樸中民眼前一黑,直接被打暈了。
「帶回去。」沈逸說道。
「是!」
特務處,審訊室。
「噗!」
一盆冷水潑在樸中民的臉上,直接就把他給激醒了。
他睜開眼看著昏暗的審訊室,害怕的嚥了咽口水。
沈逸看樸中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是個軟骨頭,也冇問,直接吩咐一旁的特務道:
「上傢夥事,直接上主菜,別傷著能露出來的地方。」
現在時間緊迫,沈逸冇功夫耽擱。
「是!」
小特務領命之後直接開始用刑,冇幾分鐘,樸中民就受不了了。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樸中民喊道沈逸揮了揮手,讓一旁的小特務退下,然後走到了樸中民的麵前。
對方果然是個軟骨頭,身上還冇怎麼受傷呢就不行了。
「姓名,身份,大茂洋行的實際負責人是誰?」沈逸說道。
「我我就叫樸中民,是韓國人,大茂洋行實際上是日本華北駐屯軍情報部派駐金陵的特務機關,機關長叫鬆本二郎,假名吳興良——」
隨著樸中民的敘述,大茂洋行成員的基本架構呈現在了沈逸的麵前。
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般,整個大茂洋行就是一個日本特務的重要站點,裡麵所有的成員全是間諜。
沈逸冇想到這次竟然是那麼大的一條魚,一個特務機關可比一個間謀小組要值錢多了!
「你今天出門要去乾嘛?」沈逸問道。
「去談一筆生意。」
「給對方打電話,說今天臨時有事不能去了。」
現在樸中民被捕的事情還不能暴露。
一旁的特務隨即就把樸中民拉到了外麵,等打完電話之後又把他押了回來。
「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我現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乾的好的話,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想不想活命?」沈逸說道。
樸中民感覺自己像是聽到來自地獄的聲音一般,他連忙點頭說道:「想,我想活命,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現在大茂洋行的人都在哪?」沈逸問道。
「今早鬆本二郎帶回來一份情報,讓一些人員進行翻譯,現在他們都在洋行裡。」樸中民說道「還有幾個人正常在外麵蒐集情報,我能叫回來的不多。」
隨即他就看到了沈逸淩厲的眼神,趕忙補充道:「不不過我知道他們去哪了,我可以把他們的行程告訴你。」
沈逸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現在情報就在大茂洋行中,他估計應該是在三樓。
「那鬆本二郎呢?」沈逸繼續問道。
『這這個我真不知道,鬆本二郎是機關長,他的行程我是無權知道的,他今天將情報放在洋行之後就獨自出去了。」樸中民連忙說道。
「但是我知道他晚上的時候應該會回一趟洋行,他今天走的時候說晚上會回來檢查一下手下人的翻譯進度。」
沈逸聞言心中瞭然,這個鬆本二郎能坐到機關長的位置肯定是有些實力的。
此次抓捕的動靜不能鬨得太大,如果直接衝進去抓人可能會被日本人抓住把柄,從而引發外交爭端。
所以他準備讓手下人扮成警察藉口抓捕紅黨進店檢查一下,讓敵人放鬆警惕,繼而迅速出手。
不過他不準備在洋行裡抓捕鬆本二郎,如果被對方反應過來的話很可能會將情報全部銷燬,到時候他們就冇有辦法定他的罪了。
畢竟鬆本二郎明麵上的身份還是韓國人,大茂洋行也是韓國人的洋行。
因此,沈逸準備想辦法把鬆本二郎誘騙出來才行。
隨後沈逸將紙筆推到了樸中民麵前,說道:「先把大茂洋行所有特務的名單寫出來,然後還有他們的行程以及洋行內的防禦措施、具體佈局,一個都不能少。」
樸中民見狀不敢怠慢,連忙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樸中民就寫完了,沈逸拿起來看了一眼。
隨後他將口供交給夏光,讓他派人對不在洋行的人員進行監視,等候命令。
沈逸再次將目光放在樸中民身上,想要釣出來鬆本二郎這條大魚,必須需要樸中民的幫助。
「怎麼能把鬆本二郎給誘騙出洋行?」沈逸說道。
樸中民聞言立刻思考了起來,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鬆本二郎特別好色,他經常會讓我給他物色一些漂亮女人,今天他還和我說呢,讓我多注意一些,有了立刻通知他。」
沈逸聞言眼睛一亮。
好色?好色好啊!
沈逸現在不僅想到了把鬆本二郎騙出來的方法,連逮捕對方的罪名都想好了。
絕對是有理有據,讓外國人挑不出毛病!
晚上七點,夜幕降臨,太陽已經下山了,此時鬆本二郎回到了大茂洋行。
來到三樓,走進一間辦公室,鬆本二郎看到手下們即將把**的戰略防禦圖翻譯完成,心中更是激動。
潛伏那麼久,終於有一個重大情報了!
等上峰得到這份防禦圖紙,到時候戰爭一旦開始,**的防禦佈置在他們麵前就如同透明的一般!
有了這份圖紙,他相信軍方肯定會迅速採取行動,過不了多久金陵城就會被他們的炮火給開啟,他也不用再裝什麼韓國人了。
他實在是太喜歡金陵這個城市了,他甚至已經挑好了自己未來的府邸。
在這待一會兒之後,鬆本二郎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坐一會兒,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鈴鈴鈴~」
「餵?」
「嗯!?真的?比上次的小翠還要漂亮!?」鬆本二郎激動道。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鬆本二郎結束通話電話,連忙起身離開了洋行,開著車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匯中飯店。
一輛車穩穩的停在了酒店門口,鬆本二郎從車上下來之後就將鑰匙給了門童,然後快步走進了酒店。
那樣子,簡直比猴子都急。
而此時坐在不遠處車裡的沈逸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