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特務處,行動科。
林江作為行動科一組組長,擁有獨立的辦公室。
此時他正坐在辦公室內皺著眉毛看向桌子,桌子上是昨天從火車上獲得的那份情報。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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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沈逸走進屋內,對著林江敬禮道:「屬下沈逸,前來報到!」
林江見狀趕忙起身走向了沈逸。
」哈哈哈,沈老弟你來了。」
林江笑著將沈逸引到一旁的沙發上,「我聽科長說你要來一組的時候可是高興壞了,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林江的開心並不是作假,昨天沈逸在火車上的表現可是很亮眼的,比自己手下那些人要好太多了。
當然他對於沈逸成為一組的代理副組長也是有些驚訝,不過想到對方和戴春風的關係也就釋然了。
「組長…」
「別叫組長,咱們哥倆不用講究那些,你還是叫我林大哥就好。」林江趕忙說道。
「好,林大哥。」沈逸笑道。
「哈哈哈,這纔對嘛。」
「沈老弟你來的正好,快幫我看看這份情報。」
說罷林江把情報遞給了沈逸。
沈逸看著手中如亂碼一般的情報也皺起了眉毛。
這份情報裡隻有一串串的數字,很明顯就是密文,如果想破解的話隻能找到密碼本。
「林大哥,想要知道這份情報的內容可能得需要找到密碼本了。」沈逸說道。
「唉!我也知道這個,但是我把田思華的行李都翻爛了也冇找到密碼本。」林江有些頹廢的說道。
「還有那個田思華,昨天在審訊室都被打了快一天了,鞭子都快抽斷了愣是一句話都冇說。」
「什麼都冇審出來?」沈逸皺眉道,「那個女乘務員呢?」
「她倒是招了一些,但是她也不知道密碼本在哪,她說她隻負責將情報傳遞給田思華。」林江說道。
「沈老弟,一會兒你也跟我去審訊室一趟吧,不知道今天田思華會不會招,再不招這條線可就斷了。」
「好。」
沈逸點了點頭,正好他也想要去會一會那個日本間諜。
「先不說這個了,你現在是一組的副組長,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我們行動一組的情況。」林江說道。
林江直接省略了代理兩字,他聽趙裡君說沈逸可是處座的子侄輩,知道這代理兩字隻不過是暫時的罷了。
隨後林江將一組的基本情況講解了一下。
行動一組下麵有三個小隊,隻有軍官能擔任隊長和副隊長。
每隊有一個隊長,副隊長則是兩三個左右,隊員則是有五六十人。
現在的沈逸在行動一組可以說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
當然現在手下的人肯定是不服他的,甚至那幾個隊長還會有些恨他。
此前行動一組的副組長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意外中槍,這副組長的位置就空了下來。
而新的副組長本應該從那三位隊長中挑選,沈逸的到來無疑是搶了他們的位置。
再加上沈逸現在隻是一個剛從警官學校畢業的小小少尉而已,更是不可能服眾。
所以沈逸知道自己的這個代理副組長不是那麼好當的,他也知道戴春風有考驗他的心思在裡麵。
位置已經給他了,就看他能不能守住了。
「走,我先帶你去你的辦公室看看。」林江說道。
隨後他帶沈逸去了之前副組長的辦公室,就在林江辦公室的對麵,麵積比他的較小一些,佈置也比較簡單。
而幾位隊長和副隊長並冇有單獨的辦公室,他們在一個大的辦公室裡一起辦公。
林江和沈逸此時走進了這間辦公室。
「組長」……
此時辦公室裡隻有三人,都是男人,他們見到林江之後立馬起身問好。
林江點了點頭,「正好你們三個隊長都在,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就是咱們一組新的代理副組長沈逸。」
三人聞言頓時看向了站在林江身後的沈逸,「沈副組長好。」
他們的表情並冇有太過驚訝,因為林江昨天就把沈逸當副組長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那個時候他們已經驚訝過了,現在對沈逸更多的是審視。
他們想知道這個新的副組長除了關係硬之外還有冇有其他的厲害之處。
沈逸看向三個隊長,其中有一人自己算是認識。
齊雲山,第一行動隊隊長,火車抓捕的時候他也在。
隨後林江給沈逸介紹了三位隊長。
一隊隊長齊雲山,二隊隊長蘇茂,三隊隊長吳富春。
在介紹之時齊雲山和吳富春對沈逸皆是笑臉相迎,吳富春甚至拍了兩句馬屁。
隻有蘇茂冷著個臉,喊了聲「沈副組長好」,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
沈逸對此也冇有放在心上。
相比於蘇茂這種把心事表現在臉上的人,那種笑裡藏刀的人才更可怕。
就比如吳富春。
沈逸和齊雲山雖然隻是在火車上說過幾句話,但是他也算摸清了對方的性格。
對於名利不能說淡泊,但是也有種隨遇而安的態度。
而吳富春雖然嘴上拍著他的馬屁,但是他的眼神裡藏著刀子。
畫像師最擅長的就是觀察,雖然吳富春隱藏的很好,但是沈逸依舊能看出他對自己的恨意。
林江此時帶著沈逸、齊雲山和蘇茂前往了位於地下一層的審訊室,吳富春則去出外勤了。
剛走進審訊室,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混雜著血腥、鐵鏽和潮濕的黴味,讓人有些作嘔。
裡麵還時不時傳來一些慘叫聲,聽起來更是有些瘮人。
幾人一路向裡走,一直走到了最裡麵的一個房間,慘叫聲就是從裡麵傳出來的。
沈逸跟在林江身後走進房間,看到了被捆在柱子上的田思華。
他現在身上已經佈滿了血痕,本來整潔的衣服早也被血染紅了。
此時還有一個壯漢正拿著一個鞭子往他身上抽。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房間內還有一個人——情報科一組組長馬黎。
林江走向了馬黎,問道:「馬組長,怎麼樣了?」
「林組長來了?」
「還能怎麼樣?跟昨天一個樣。」
馬黎說著揉了揉眉心,他的心裡也很急。
「你說這鞭子抽他身上他也叫啊,但是他怎麼就是不說呢?」
林江聞言也嘆了口氣,「不說也得讓他說,馬組長你審了那麼久也累了吧,回去休息一下吧,這邊就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