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宋瑜已經退出了房間,空留沈逸和柳依夢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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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的她不叫韓萍,也不是什麼火車乘務員。」柳依夢緩緩說道。
「她叫楊惜雪,是仙樂門歌舞廳的一名舞女……」
沈逸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柳依夢的講述。
據她所說,她和楊惜雪是在一個交際晚會上認識的。
當時兩人同時拿住了一杯酒於是產生了交集,隨後她們瞭解到對方都是舞女,覺得很是投緣,便多聊了幾句。
「誰舉辦的晚會?」沈逸問道。
柳依夢聞言故作思考的說道:「額…這個有些想不起來~」
沈逸見狀從衣服裡拿出一遝鈔票,然後從中拿了一張50元麵值的遞給了柳依夢。
「你再好好想想。」
柳依夢趕忙接過鈔票,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沈先生,這個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不過,我記得一個男人過來邀請她一起跳舞,後來兩人更是聊了很久。」
沈逸聞言瞬間覺得這個男人可能就是關鍵。
「你知道那個男人叫什麼嗎?」
說著沈逸直接拿出一張100的鈔票遞給了她。
柳依夢見狀連忙再次接過鈔票,甚至還湊在眼前看了看,好像是在辨別真偽一般。
「他叫什麼我不知道,我隻聽別人喊他程參謀。」
「程參謀?」
沈逸眉毛微微皺起,柳依夢說的這個程參謀不會就是昨天自己見到的那位吧?
如果真是他的話,那就有意思了。
沈逸迅速起身走到了宋瑜的辦公桌上,然後拿起紙筆開始畫了起來。
一旁的柳依夢有些傻眼的看著這一幕。
不一會兒,一張惟妙惟肖的肖像畫就躍然紙上。
隨後沈逸放下筆將畫像立到了柳依夢的麵前,說道:「是不是這個人?」
「就是他,沈先生,您畫的也太像了吧!」柳依夢驚呼道。
沈逸聞言笑了起來,冇想到桃井奈美的舞伴竟然真是程玉林!
如果程玉林的軍銜是中校的話,那就和桃井奈美的記憶對的上了。
程玉林可是參謀本部第一廳的,而第一廳主要負責黨國的作戰計劃、軍事部署等,桃井奈美接近他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這些!
如果真涉及到果黨的軍事部署,這絕對是一個重大情報!
沈逸又拿出兩張50的遞給了柳依夢,「柳小姐,多謝你的資訊,還請你出去之後不要亂說。」
「沈先生放心,我絕對把話爛在肚子裡~」
柳依夢接過鈔票,然後將剛剛得到的錢又數了一遍才放進自己的小包裡。
沈逸看著如此貪財的柳依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沈逸回到特務處之後立刻找到齊雲山,讓他去調查一下仙樂門歌舞廳的舞女楊惜雪。
現在沈逸雖然知道桃井奈美就是楊惜雪,而且她很有可能從程玉林那裡獲得了重要的情報。
但是這需要證據!
特務處抓人有時候確實不需要證據,但是那是對於普通人或者小官而言的。
程玉林可不是什麼小官,他剛剛已經調查過了,程玉林的軍銜就是中校。
再加上他是第一廳廳長龔浩的外甥,更是不可能直接把他抓過來。
龔浩可是中將,就算是戴春風都要禮讓萬分。
如果冇有確鑿的證據,戴春風根本不可能讓他去抓人。
沈逸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思考著對策。
現在他心中已經確定何文州就是奔著桃井奈美來的,就是為了拿到桃井奈美從程玉林那裡得到的情報。
沈逸覺得如果自己能夠拿到那份情報,隨後拿著情報去見戴春風。
他就不信這樣還抓不了程玉林!
所以沈逸現在必須要知道桃井奈美把情報放在哪了。
沈逸閉著眼睛用手指不斷敲擊著椅子的扶手,心中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是夜,三元巷。
任秉禮穿著一身黑衣,戴著一頂黑色帽子,一邊走一邊環顧著四周。
衚衕裡突然傳出的一聲貓叫就把他嚇個半死。
待確定是貓之後任秉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拿到東西之後我就給鄭副處長說自己要回北平一趟,然後趕緊遠離這個鬼地方!」任秉禮喃喃道。
走了一會兒,他就走到一處門前,抬手敲響了門。
敲門聲三長一短。
不一會兒,門便被打開了,何文州露出一個頭,招呼任秉禮趕忙進去。
而這一幕被對麵衚衕裡的方偉儘收眼底。
屋內。
「何先生,小人真的儘力了,帶您進特務處是絕不可能的,而且就算進去了,你也進不了審訊室,所以您就別為難我了。」任秉禮說道。
何文州聞言還以為是任秉禮想加價,於是趕忙說道:「真的不行嗎?我可以再給你加一幅唐朝名畫!」
任秉禮搖了搖頭,就算何文州給他十幅名畫都不可能。
審訊室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帶一個外人進去。
而且他對畫並不感興趣,他想要的隻是何文州手裡的那本醫書。
這也是他選擇幫何文州的原因。
「好吧。」
何文州見狀嘆了口氣,知道這是任秉禮能做到的極限了,隨後拿出一枚戒指遞給了他。
「你拿著這個戒指去見她,她自然就會相信你了。」
任秉禮看著手中的戒指,點了點頭。
第二日,特務處。
夏光剛向沈逸匯報了昨天晚上方偉看到的情況,順便將任秉禮的資料呈遞給了沈逸。
沈逸此時正看著手中的資料。
任秉禮,北平人,父親曾是朝廷禦醫,後來朝廷覆滅,一些禦醫也被遣散了,任秉禮的父親便帶著他在北平城開了一家醫館。
結果醫館剛開冇幾個月,他父親就死了,而他則靠著父親禦醫的名聲繼續經營著這家醫館,不過營收並不是很好。
後來鄭傑民有一次前往北平出差,不知道什麼原因和任秉禮相遇,並且將他帶來了金陵特務處。
沈逸看著資料,任秉禮的身份背景應該都是真的,他的那家醫館在北平開了很久,周邊的人都認識他。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被何文州給收買的一個鼴鼠。
那麼他會怎麼幫何文州拿到桃井奈美手中的情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