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6月,陳、李、白以西南兩部會的名義通電全國,敦請果黨中央和國民政府立即對日抗戰。
隨後兩廣組成抗日救**西南聯軍,由陳齊棠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兼總司令,李眾仁任副司令,開始向湘南進軍。
這就是「兩廣事變」。
而蔣校長則採取政治、軍事等多種手段進行分化和鎮壓。
一方麵調重兵南下,阻止粵、桂軍北上,另一方麵對陳齊棠部屬進行收買和策反,以求順利解決「兩廣事變」。
雖然沈逸不是歷史學家,但是他對民國發生的一些大事還是有些瞭解的。
今天是7月10號,距離陳齊棠下野應該還有幾天。
這個時候蔣校長聯繫戴春風乾什麼?
雖然沈逸心中思索萬千,但是他的表情並冇有什麼異樣。
甚至在聽到戴春風喊「校長」時還露出了一些神往的表情。
「好的,屬下會準時到場,校長再見。」
戴春風滿臉笑意的掛斷電話,隨後他看向沈逸的時候眼睛又是一亮,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說道:
「文遠,剛剛你應該聽到是校長給我打的電話吧。」
「屬下可以冇聽到。」沈逸說道。
戴春風聞言笑了起來,「哈哈哈,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這小子那麼滑頭。」
「你知道校長給我打電話乾嘛嗎?」
「看叔父樣子,肯定是喜事。」沈逸說道。
「兩廣事變你應該知道吧,陳李二人實在是猖狂,竟然敢公然反對校長,死千百次都不為過!」戴春風麵色狠戾的說道。
「叔父說的對,領袖所做之事纔是為四萬萬人民著想。」沈逸說道。
「這喜事難道是兩廣事變要順利解決了?」
「哈哈哈,冇錯,校長剛剛告訴我這件事差不多要結束了,要我過幾日去參加慶功宴會。」戴春風笑道。
沈逸聞言瞬間明白了「兩廣事變」的結束已成定局,校長應該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他立馬激動道:「真的!?這太好了!」
戴春風見沈逸高興的樣子,順勢問道:「你想不想隨我一起去?」
「我?」沈逸一臉驚喜的指著自己道。
「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剛剛立了大功,是黨國的功臣,隨我去參加宴會有何不可?」戴春風說道。
「就這樣說定了,過幾天你隨我一起去。」
「是!多謝叔父!」沈逸趕忙立正道。
隨後沈逸又和戴春風聊了一些家常這才離開。
沈逸在回辦公室的路上心中不斷思索戴春風帶他去宴會的目的。
難道真是看重他所以才帶過去?
沈九齡在金陵最大的生意就是安樂歌舞廳,由宋瑜親自管理。
安樂歌舞廳處於金陵繁華地段,裝飾豪華,常有社會名流和達官貴人光顧,是一個巨大的吸金窟。
也因為有沈九齡的背景在,安樂歌舞廳一直運營的十分順利。
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沈逸出現在了安樂歌舞廳的門口。
宋瑜平時回家很少,所以沈逸這纔來這裡找他。
沈逸走入歌舞廳,即便他在前世也見識了不少酒吧,但是當他見到這個時代的歌舞廳的時候也是被小小震撼了一下。
這裝修,這環境,和後世相比也不遑多讓。
中央巨大的舞池中,數十對男女正在跳著舞蹈。
周圍的卡座更是坐滿了人,裡麵客人很多,舞女更多,嬌笑聲更是連綿不絕。
越是處於這樣的時期,娛樂業的發展越是大膽。
沈逸甚至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應該是特務處的人,不過沈逸和他們都不算太熟。
沈逸並未在一樓停留,直奔樓梯而去。
二樓同樣屬於娛樂區,一般有錢人會在二樓消費。
辦公區則在三樓。
在通往三樓的樓梯口有兩個人把守,同時立著一個寫有「辦公重地,閒人莫入」的牌子。
沈逸來到兩人麵前,還冇等兩人拿起牌子,便拿出一個玉佩亮在了兩人麵前。
兩人看見玉佩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露出了笑容,將牌子放到了一邊,躬身道:「少爺好!」
沈逸並冇有拜過師,冇有青幫輩分,所以沈九齡就賜給他一個玉佩,用於表明他的身份,隻要是沈九齡門下的徒子徒孫,都知道這枚玉佩。
「宋叔在上麵嗎?」沈逸問道。
「宋爺正在306房間,一直往裡走那個就是。」
沈逸點了點頭,然後抬腳走了上去,隨後來到了306的門口。
「咚咚。」
「進來。」
「少爺?你怎麼來了?」
宋瑜本來正伏案看東西,抬頭看到沈逸驚訝道。
「冇什麼,有點事想讓宋叔幫幫忙。」沈逸直截了當的說道。
宋瑜可以說是從小看著他長大,所以他和宋瑜之間不需要那麼多的彎彎繞繞,隻要自己有需求,對方都會一口答應下來。
也是因此沈九齡纔會放心把沈逸在特務處任職的事情告訴他。
沈逸在知道宋瑜有可能是紅黨之後甚至心裡還有些開心。
「哦?什麼事?」宋瑜問道。
「我想您幫我查一下這個人。」
說著沈逸將桃井奈美的畫像遞給了宋瑜,「這個女人叫韓萍,是一名乘務員,隸屬於金滬滬杭甬鐵路局金陵站點,之前租住在三條林。」
韓萍就是桃井奈美之前使用的名字。
宋瑜接過畫像之後仔細看了一眼,「好,我會通知下去,有訊息的話我會立刻告訴你。
宋瑜並冇有問沈逸調查這個人的原因,他知道沈逸在特務處工作,一些事他知道了並冇有什麼好處。
「謝謝宋叔啦。」沈逸笑道。
「行了,還跟我客氣起來了。」
宋瑜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遝鈔票,「既然來了這裡,就下去玩玩吧,老工作可不行,正好放鬆放鬆。」
沈逸也冇有客氣,從宋瑜手中接過鈔票,笑道:「宋叔您工作也累了吧,要不我給您也叫一個上來放鬆放鬆?」
「臭小子找揍。」
宋瑜聞言作勢要打沈逸,沈逸趕忙跑了出去。
「我下去了,宋叔您忙。」
宋瑜看著沈逸的背影笑了起來,待門關上之後,他的嘴角慢慢降了下來。
隨後他拿起桌子上的畫紙再次看了一眼,「不知道她是不是我們的同誌。」
隨後他將畫紙折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兜裡。
而沈逸則來到了樓下,他隻是隨意看了一眼燈紅酒綠的舞廳便離開了這裡。
他現在可冇閒心在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