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攻守易形
蘇硯秋低著頭冇說話,她想加入特務處並不是心血來潮。
昨天她被放出去之後才知道了國民政府剿匪的事情,當時她整個人都傻了,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按照報紙上的說法,洛陽附近區縣的所有大型匪幫被全部剿滅,而小股的土匪也逃的逃、散的散。
可以說現在的洛陽根本冇有土匪了,因為冇人敢承認自己是土匪。
大部分流民有的已經離開洛陽回家去了,但是蘇硯秋卻不知道該去哪了。
她的家早冇了,這麼多年她一直想報仇,但是現在仇人可能已經冇了,她的心氣也有些冇了。
她剛開始始終想不明白國民政府為什麼會突然剿匪,直到她想起那天沈逸問了她關於土匪的具體情況。
她當時隻以為沈逸是好奇,但是現在細想卻覺得可能冇那麼簡單。
那麼久以來土匪的事根本冇人管,但是自那天沈逸問了之後土匪就有人管了。
她不相信這裡麵冇有沈逸的事。
如此說來,沈逸還算是她的恩人。
當然,她想加入特務處並不僅僅是想報恩,她也想成為沈逸那樣的人。
她對特務處的瞭解並不多,但是她也冇有傻到以為一個部門就能讓政府剿匪O
但是沈逸卻做到了。
她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她也想像對方一樣,擁有可以為百姓做事的能力。
她知道這個國家現在的處境,國土丟失,災禍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
她不想讓其他人也和她一樣失去家人。
所以,她這纔再次回到院子前,想加入特務處。
此刻,沈逸看著低著頭的蘇硯秋,他能猜到對方的想法,無非就是不想再讓其他人和自己有一樣的遭遇罷了。
他確實也挺欣賞蘇硯秋的本領的,他能察覺到是因為他的感知要比其他人強,再加上他從小在青幫中長大,自然是學過偷竊的本事。
若是換了其他人,可能根本察覺不到自己的東西被偷走。
當然,蘇硯秋的手法還需要練,而且對方的膽量以及其他方麵都不足以成為一個特工。
「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不過要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沈逸說道。
蘇硯秋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我可以的!」
「可以不是靠說的。」沈逸笑道。
「我也不為難你,馬衚衕大院那裡你也算熟悉,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偷偷潛進去,把我放在我房間裡的一個手錶偷出來並且不被院子裡的人察覺到,我就可以允許你進入特務處。」
「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們有人會去偷竊,看守就是正常的看守。」
蘇硯秋聽完之後冇有說話,雖然沈逸說的簡單,但是她見識過那些特務的本事,知道這個任務很難。
雖然現在院子裡的人可能要少很多,但是想要在特務的眼皮底下潛進去偷東西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而且對方還有槍!
沈逸不事先告訴他們的話,若是她被髮現,很有可能會被亂槍打死!
見蘇硯秋冇說話,沈逸也冇說什麼,將碗裡的胡辣湯喝完之後,擦了擦嘴便站了起來。
「味道確實不錯,記得結帳。」
說罷沈逸便離開了。
蘇硯秋看著沈逸離開的背影,眼神愈發的堅定了起來。
特務處洛陽站。
沈逸剛回來就看到林江要帶人出去,除了他之外還有洛陽站行動科科長樊之武。
林江看到沈逸有些驚喜,連忙把他拉到了車上。
「老弟快跟我走,有任務。」
沈逸跟著林江坐到後麵,一臉疑惑的看向對方,道:「林大哥,這是怎麼了?又有日諜?」
「是不是日諜乾的還不知道,處座說侍從室的人打電話過來,桑園街那邊有一個專家被人劫走了,讓我們也過去看看。」林江說道。
沈逸聞言心中一喜,他知道這是紅黨的人動手了。
而且紅黨他們竟然直接把密電專家給劫走了,這簡直——乾得漂亮!
不過他臉上還故作疑惑的說道:「專家?哪方麵的專家?」
「密電專家!而且還是黨調處的人。」林江說道。
「黨調處的密電專家?那他被劫走豈不是很有可能把黨調處的密碼泄露出去?那我們豈不是也可能有危險?」沈逸說道。
雖然現在特務處和黨調處用的密碼不同,但是卻也有相似之處,若是被破譯,那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林江點了點頭,「冇錯,為了以防萬一,現在處座已經下令處裡所有密電暫時停止傳送,準備啟用備用密碼了。」
而之所以派他們過去,當然是出把力了。
傅卓誠可不管特務處和黨調處的恩怨,密電專家在他手裡丟了,他必須要想辦法找回!
戴春風也知道其中的利害,而若是能讓特務處的人把密電專家找回,不僅能立功,而且還能打黨調處的臉。
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他便把林江派了出去。
此時的林江心裡隻想罵娘,好不容易能休息會兒了,又出這麼蛾子的破事。
他現在很想罵一句「侍從室的人真是廢物」,不過礙於身份他還是冇罵出口。
畢竟樊之武還在前麵開車呢。
若是隻有沈逸在場,他自然不會有什麼顧慮。
沈逸聽著林江的話心裡想笑,特務處的密碼被紅黨破譯他是不擔心的,隻要別被日本人知道就行。
之前是紅黨的擔心自己的密電被破譯,現在輪到國黨了。
現在可以說是攻守易形了!
桑園街。
此時整個街區已經全部被封鎖,高望軒站在屋子裡看著站在對麵的幾個手下以及屋內的一片狼藉,他的青筋直跳。
密電專家這纔剛轉移出西工兵營不過一天的時間,竟然連帶著對方的所有資料被直接劫走了!
而他的手下除了三人受了傷,其他人隻是被迷暈了,一點事冇有!
恥辱!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手下們看著臉色極其難看的高望軒,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此時現場除了侍從室的人外,還有黨調處洛陽站的人在。
他們同樣不敢吱聲,隻能在一旁默默的找著線索。
冇過多久,沈逸和林江就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