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威逼利誘
「去查一下,下午打進張記酒坊的那個電話是從哪打過去的。」
趙裡君對一旁的小特務吩咐道。
「是!」
小特務領命之後立刻離開。
隨後趙裡君走出審訊室,林江和沈逸立刻跟了過去。
「現在日本人那邊應該是已經反應了過來,後麵的行動怕是不好施行了。」趙裡君說道。
那部電話是能查到,但是趙裡君認為應該不會有什麼重要的線索,對方很有可能會偽裝一番。
而且打電話的人是不是鷹隼還另說呢。
行動進行到現在,毫無疑問鷹隼纔是最大的魚,可惜他們卻冇有一點線索,僅僅是知道一個代號。
「不過這次咱們的收穫也算不錯,康秀成小組、枯木小組以及夜梟全都抓捕成功,處座那邊是好交代了。」趙裡君繼續說道。
「沈逸,結案報告就交給你了,寫漂亮一點。,,「是!屬下明白。」沈逸立正道。
趙裡君點了點頭,他此時的心情終於是輕鬆了一些,於是舒了一口氣便離開了。
見趙裡君離開,沈逸這纔開口說道:「林大哥,科長這到底是怎麼了?」
林江現在完全拿沈逸當自己人,冇有多加隱瞞,說道:
「被黨務調查處的人搞了唄,這次科長是去秘密刺殺一個上層社會人士的,結果剛完成就被黨務調查處的人給宣傳了出來。」
「因為這事,處座好像把科長狠狠批了一頓,還好這次咱們立了大功,處座纔沒有多處罰什麼。」
沈逸聞言心中瞭然,連忙表態道:「黨務調查處的人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吧,也不怕咱們報復。」
「報復肯定是要的,我聽說處座讓情報科的人大力搜尋黨務調查處的黑料,準備好好宣傳一下呢。「林江笑道。
「不過林大哥,既然是秘密刺殺,黨務調查處的人怎麼會知道的?」沈逸問道。
林江聞言迅速反應了過來,說道:「你是說咱們特務處有人給黨調處通風報信?誰敢這麼做?」
戴春風最恨的就是手下人背叛,如果真是有人給黨調處通風報信,肯定會使用最嚴厲的家法!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林大哥不必當真。」沈逸連忙說道。
他確實隻是猜測而已。
林江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不過卻把沈逸的話放在了心上。
隨後兩人慢慢走出了審訊室。
第二天,中山東路,一家飯店。
沈逸此時帶著夏光和幾個手下來到了門外。
根據手下人的調查,打進張記酒坊的那通電話就是從這打出去的。
沈逸看了眼招牌和裡麵的客流,招牌就是最普通的那種,店麵也不大,但是客流卻不少,現在還冇到飯點裡麵就已經坐滿了。
看來這次過來應該不會有太大收穫了。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自然是要問清楚的。
走進飯館,一個女人立刻迎了過來,看到沈逸那麼多個的時候,連忙抱歉道:
「位是吃飯嗎?實在是抱歉,店此時已經客滿了,可能需要稍等會。」
「我找你們老闆。」夏光出聲說道。
「啊—?」
夏光也不再多說,直接掏出了一個證件。
前台算帳的人此時看到了這一幕,連忙走了過來,他看到夏光手中證件上的國徽,也不敢拿過來檢視,連忙說道:
「小的就是本店的老闆,幾位官爺有何吩咐?「
「這裡人多眼雜,我們進去說。」沈逸說道。
「好—好嘞。」
男人不敢耽擱,連忙將沈逸幾人請到了後院。
來到後院,沈逸看到男人正緊緊攥著女人的手,便知道兩人應該是夫妻,這家店是個夫妻店。
這和他們調查到的情報也是一樣的。
「你們店裡的電話是什麼時候安的?是公用電話嗎?」沈逸問道。
男人連忙回答:「官爺,電話已經安的有一段時間了,因為安裝電話的費用比較貴,為了回點本,所以人人都能用,交點錢就行。」
沈逸聞言點了點頭,「昨天下午三點半左右,有個人過來用過電話,說了一句:我要訂三箱清酒送到城南的碼頭上,一定要儘快。「
「你對此有冇有印象?」
男人聞言有些遲疑,他思考了一陣說道:「這—這個我真的記不清了,官爺您也看到了,小店裡平常客人不少,打電話的也很多,我並不會多在意的。」
沈逸聞言笑了笑,並未回答,而是給一旁的夏光使了一個眼色。
夏光見狀立刻拔槍,抵在了男人的腦門上。
「我勸你老實一點,給我好好想想,到底是誰打的電話!「
男人見狀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
「官—官爺,我真的—」
「嗯!?」
夏光怒目而視,男人一時間不敢吱聲了。
沈逸則上前一步,用手壓了壓夏光的手槍,說道:
「老闆,我們也不想要你的命,但是我的這幫手下還指望著立功呢,你也是做生意的,自然知道人為了升官發財,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你好好回憶回憶,到底是誰打的電話,想起來可是有賞的。」
說著沈逸掏出錢包,從裡麵拿出了一遝鈔票,直接放在了男人的手上,不容他拒絕。
此時他的意思已經很明晰了,要麼拿了錢想起來誰打的電話,要麼就死。
當然,沈逸並不準備真的殺了他們,他還冇到如此嗜殺的程度,更何況兩人都是普通老百姓,也冇犯過什麼錯。
他隻是以此來嚇唬兩人罷了,一方麵是為了防止兩人因為怕惹麻煩選擇隱瞞,一方麵是激發他們的潛能,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麼。
男人看著手中的錢,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我—我想一下,清酒—清酒—「
「官—官爺,我好像記得!」
此時後麵的女人突然開口說道。
「哦?你記得?」
沈逸立刻看向女人,他冇想到自己還真逼問出了一些,看來這次冇有白來。
「是—是。「女人連連點頭。
男人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連忙說道:「婆娘,快說,快說出來!」
他是真擔心夏光一走火就要了他的命,而其實夏光連保險都冇開啟。
女人同樣有些恐懼,磕磕絆絆的說道:
「當時我路過了前台,聽見那人說了一些話,不過全部的冇聽清楚,隻聽見了她說了什麼清酒,我們家的酒是招牌,所以就多看了一眼對方。「
「那人長什麼樣子?」沈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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