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到達海鹽縣城
人群中的宋小棠看到一個身穿一身青色短打的男人朝著雜貨鋪這邊的方向狂奔。
他的臉色慘白,宋小棠看他的右胳膊受傷了,鮮紅的血已經染紅了半截袖子。
“讓開,全都讓開!”
他身後幾十米外,有幾個手裡拿槍的76號特務嚎叫著緊追不放,他們不顧街上百姓的死活,一邊大聲叫喊一邊胡亂開槍。
子彈“砰砰砰”的亂飛,打在街道上的青石闆上火花四濺,嚇得路人尖叫著趴在地上。
宋小棠也嚇得心快跳到嗓子眼了,眼看著那個受傷的男人踉蹌著衝進雜貨鋪旁邊的巷子。
這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驚呼道:“完了,完了!那個巷子是條死衚衕。”
“什麼?死衚衕?那不是死定了嗎?”
聞言,宋小棠的心跳得差點窒息。
就在這個時候,那幾個追過來的76號特務,手裡舉著槍,已經不急不徐的追到了巷口。
他們的臉上露出貓捉老鼠的獰笑,一步一步的放慢腳步走進去。
顯然,這條巷子是條死衚衕這件事情,那幾個76號特務是知道的。
想到這裡,宋小棠緊張的手心裡全是汗。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腦海裡傳來係統久違的機械音:“宿主,你愣著幹嘛,快救人呀!”
“啊!救人?”
“咋救?”
“宿主,你上次不是抽到一枚手雷嗎?”
“啊?係統,你的意思是讓我用手雷救人?可我不會呀!“
“宿主,你不會沒關係,宋大奎他會。這次機會難得,趁現在日本憲兵隊的人還沒過來,宿主你趕緊把手雷拿出來給宋大奎,讓他趕緊把這幾個76號的特務都一起解決掉,為那個鋤奸隊員爭取逃脫的時間。”
“可是,聽說這條衚衕是條死衚衕,他能跑得掉嗎?”
“放心,他敢往裡麵跑,肯定早就安排有人接應。”
“啊!”
”宿主,快別啊了!快丟手雷,再磨蹭就來不及了,讓你爹把這幾個特務先解決了再說。”
於是,一枚手雷悄摸摸的出現在了宋大奎那隻牽著宋小棠的大手裡。
手心裡突然出現的冰涼觸感,讓宋大奎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眼睛頓時微眯。
緊接著就聽到一道“轟”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伴隨著巨大的衝擊波,把幾個特務炸得殘肢斷臂、血肉橫飛,無一活口。
爆炸區域是斷壁殘垣,眼前瀰漫著濃烈的紅色血霧,空氣中滿是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直衝鼻腔。
這手雷的威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真的是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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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驚得宋小棠目瞪口呆,濃鬱的血腥味嗆得她的胃裡是一陣翻湧,她忍不住扶著牆開始嘔吐起來,吐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苦膽汁都差點吐出來了。
媽呀!實在是太血腥了!
眼前的景象讓宋大奎這個見慣生死的老地下黨員的胃裡也感到一陣痙攣。
突然出現的爆炸,和一地的死屍,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鬼子的呼喊聲。
趁這會兒正亂,宋大奎還嫌事情不夠大,他突然大聲喊道:“鬼子來了,大家快跑呀!”
喊完,他扛起宋小棠就跟在人群後麵一起快速離開了案發現場。
因為案發現場的人都知道,等會兒日本憲兵到了,這裡很快就會被封鎖,留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會受到日本憲兵的搜查和盤問。
所以,等父女倆跟著人群跑遠,不僅這條街 ,就連巷子附近的酒肆茶樓都是人去樓空。
等日本憲兵趕到的時候,整條街上是空無一人,人全跑了!
父女倆安全回到客棧,宋小棠一直惦記著那個鋤奸隊員有沒有能夠順利脫身,所以吃午飯的時候都沒有什麼胃口。
不過,宋小棠很快就知道那個鋤奸隊員已經安全脫身離開了,因為吃完午飯後沒多久,係統提醒她再次得到了一個抽獎機會。
於是,宋小棠迫不及待的用意念回答道:“係統,我現在就抽”。
隨著抽獎轉盤上的紅色指標緩緩停下,係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恭喜宿主獲得勃朗寧M1935手槍一把,配套使用的子彈十三發。”
宋小棠知道每次抽到的獎品,肯定都不是無用的,她看著手裡通體烏黑、泛著冷冽光澤的手槍發獃,心裡想著,這一路上肯定是危險重重。
當宋大奎看到宋小棠的手上突然出現一把手槍的時候,倒是沒有大驚小怪,而是眼睛不由得一亮。
他本能的一把接過,十分熟練的拉開槍栓,檢查了膛線後,就開始一個勁的小聲感嘆道:“好槍,真是把好槍”。
接著,他把十三顆子彈一顆一顆的壓進彈匣中,那動作自然流暢,沒有一絲一毫的生疏感。
第二天早上,宋大奎把自己喬裝一番後,父女倆就在街邊的小吃攤上要了一大一小兩碗餛飩,吃完後,就租了一輛馬車離開了蘇州。
剛一出蘇州城,一路上看到的是田野荒蕪,雜草叢生,曾經的魚米之鄉,如今也是民不聊生,沿途儘是斷壁殘垣,路上遇到無數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眼神麻木的難民,餓殍倒斃在路邊的景象也是屢見不鮮。
一路所見,宋小棠這才真實體會到亂世的殘酷與混亂。
當天下午三點多,一輛馬車載著一個頭上戴著禮帽,鼻上戴著眼鏡,鼻下多了兩撇八字鬍的中年大叔,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出現在了海鹽縣的縣城。
一下馬車,中年大叔就找路邊擺攤的人打聽南塘老街的位置。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宋大奎和宋小棠父女倆。
後來,在熱心人的幫助下,父女倆踩著長長的青石闆路,終於來到南塘老街,找到那家名叫慶餘堂的中醫館。
父女倆在中醫館對麵的酒樓門前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對麵門頭上掛著“慶餘堂”的牌匾。
宋大奎不著痕跡的用餘光看了看對麵“慶餘堂”中醫館的四周圍,沒發現有任何異常,也沒有發現示警訊號。
宋小棠聽宋大奎提起過,今天下午他們來“慶餘堂”中醫館,是來跟秘密潛伏在海鹽縣的我黨地下組織接頭的。
接頭人是“慶餘堂”中醫館的老闆,他姓丁,他不僅醫術了得,另一個身份是我黨潛伏在海鹽縣的地下交通站站長,他的代號叫“漁夫”。
“漁夫”的主要工作任務除了領導交通站的黨組織工作,還有就是將籌集到的物資和藥品轉運到各個根據地。
宋大奎和宋小棠擡腳走進酒樓,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個韭芽炒肉絲,和一個荷葉粉蒸肉兩個下飯菜。
宋小棠坐在窗戶前不著痕跡的觀察對麵,發現對麵的“慶餘堂”醫館的門麵不大,門臉牌匾用的是厚重的黑漆木,上麵的“慶餘堂”三個燙金大字雖然有些斑駁掉漆,卻透著一股沉穩的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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