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79，比較現代化的戰機p26-b，汝名「伯勞」號，空中首飛
和上海十六鋪那次一樣，碼頭工人們架設好龍門吊，將飛機上固定纜繩取下，然後捆住機身機翼，小心移動到木質導軌上拖下海船。
空重差不多1噸的p26-b的卸貨過程相對輕鬆很多，飛機在工人們的合力拉動下滑到碼頭上。
方家的人拖家帶口都在港口內看著。
而後，方家的親朋好友，以及附近的居民也來了。
甚至還有臨時知道訊息，僱車從嘉興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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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對新奇事物都抱有飽滿的好奇心。
人們紮堆聚集，看著好戲，說著閒話。
又以方家的人為核心。
方老爺的商友茶友是一堆。
方家大公子，二公子也有自己的朋友圈。
甚至六妹的同學老師也一起過來，聽著六妹興奮說著。
女眷那邊，則聚在一起，但這次的主角卻變成了方家三房太太，也就是方文的生母。
人們交談中，對於這架飛機很是好奇，問的問題，方家人卻答不上來。
方老爺對方守通道：「叫老五過來，走之前，也要和家鄉的人見個麵合個影吧。」
「是的老爺，我這就去叫三少爺。」
方守信走到碼頭上，將情況告知正在指揮工人的方文。
「少爺，老爺那邊來了很多人，都想聽你說說這架飛機的事情，你過去應酬下吧，免得被人揹後說你閒話。」
方文點頭，對霍華德道：「你來指揮他們做事。」
霍華德用帶著洋腔的中文喊道：「聽我指揮，先解開機翼上的纜繩。」
一群工人驚訝的看著霍華德，冇想到這個洋人還會說中國話，聽起來還蠻流利的。
他們驚訝歸驚訝，可不會和工錢過不去，隨即按照霍華德的指揮忙碌起來。
而方文，則大步走向人群。
方父微笑道：「你們問得那些，還是讓我家老五來解釋吧。老五，你跟大家說說飛機的事。」
方文點頭：「這架飛機是從美國波音公司購買，p26機型的外貿版，重量2000斤，可載重800斤。」
有小孩叫道：「方叔叔，它叫什麼名字？」
這小孩蠻有禮貌的，方文不禁想起了上次在飛機上的調皮男孩，他微笑道：「名字我還冇想好，這樣吧，既然來了這麼多人，不如大家一起想個名字？」
在中華傳統文化中，起名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大家對此都很感興趣。
於是七嘴八舌的商量起來。
「我看它長寬都差不多，小巧圓潤，不如叫做湯糰吧。」
湯糰是湯圓這個時代的叫法，也是江浙一帶的常見小吃，名字有點意思，但和飛機不搭，被大家否決。
「要不叫做猛龍號！」方家大少爺想了個名字，因為太俗氣，被方老爺無視了。
但他開了個好頭，用飛禽走獸命名，非常合意，於是各種神話傳說中的名號都出來。
「貔貅號怎樣？」
「白虎吧！無堅不摧。」
爭執不下時，一位瘦削蒼老的老者出聲：「老朽想到一個名字。」
這是前清縣學的老學官，輩分大得驚人，他說話基本冇人敢頂嘴。
方文有點揪心，真要這位起了個不好聽的名字，自己該如何拒絕呢。
老人繼續道：
「《詩經·豳風·七月》有雲：「七月鳴鵙，八月載績。載玄載黃，我朱孔陽，為公子裳。」其中，「鵙」即為伯勞鳥。此鳥鳴聲粗厲，略有刺耳，每每於七月之際鳴叫於林間，其聲激昂有力，猶如戰鼓催征，引人深思。
伯勞之形，喙尖銳而強健，略似鷹嘴，翅短圓而尾凸，足強健，趾有利鉤。其性情極其凶猛殘忍，能捕食大型昆蟲、蛙類、蜥蜴，乃至鳥類。每有獵物，便貫之於樹杈，其狀頗為奇特。
古人又有詩雲：「日暮伯勞飛，風吹烏桕樹。」此句說的是伯勞於黃昏時分飛翔於烏桕樹間的情景，畫麵生動而富有詩意。伯勞之飛，迅疾而有力，其姿態優美，引人讚嘆。
老朽觀此飛機，同樣小巧，但在空中必定凶悍，是以，冠以伯勞之名，希望其名副其實。」
方文不由回頭看了眼p26-b。
老人說的不錯，確實有點相符。
這種小巧型的飛機，冠以高大上的名號，反而有些怪怪的，還不如用伯勞號實際。
隨即，他認同了這個名字，準備回去找畫師做塗裝的時候，把名字弄上去。
接下來，和鄉親們閒扯一陣，飛機那邊的事情也已經忙完。
方文告辭，返回碼頭上，順著木梯爬進了飛機中。
飛機的儀錶盤多了一些以往冇有的東西。
方文之前詳細看過p26飛機的技術手冊，對這些儀表的功能還是明瞭的。
空速表：用於顯示飛機的飛行速度。
高度表：指示飛機當前的飛行高度。
垂直速度表：顯示飛機的爬升或下降速度。
羅盤：用於導航，指示飛機的航向。
發動機儀表：包括轉速錶、溫度表、油壓表等，用於監控發動機的工作狀態。
燃油表：顯示燃油的剩餘量。
這些儀表，能幫助駕駛員更好的瞭解飛機的狀態。
對於方文來說，也是在非機械感知狀態飛行時的好助力。
此外，飛機的操作裝置倒是冇有多少改變。
控製飛機的俯仰和滾轉等多個飛行動作的控製桿，用於控製發動機功率的節流閥杆，用於控製飛機偏航的腳蹬方向舵。
還有一些開關。
夜間機身燈光開關，駕駛室內部燈光開關，無線電開關、發動機啟動開關等。
總體來說，這款單翼機在技術上比雙翼機先進了很多，更符合現代人對飛機的認知。
相對而言雙翼機就要簡陋許多，但這樣的改變，對於駕駛員的要求也相應增加了。
方文啟動發動機，對飛機外的方守通道：「維持下通道秩序，我要開出去。」
隨即，方守信帶著方家米行的人將飛機通往港口外的道路隔開，禁止有人入內。
飛機發動機啟動，螺旋槳轉動，轟鳴聲傳出，緩慢地向港口外開去。
港口外原本有一條土路，但因為貨運的原因，耗損嚴重，路麵上坑坑窪窪。
用於車輛行駛還行，但對於飛機起飛來說卻達不到要求。
為此，方家自個花錢請人將道路填土壓平，修整了500米的路段。
伯勞號p26-b飛機駛出港口，拐入了硬土路麵。
飛機在路上停好，方文並冇有直接起飛，而是原地等著。
方家的人過來，還帶著一大群親朋好友。
在飛機前留影拍照，方文也下飛機和他們合影留念。
就這麼弄了一個小時，才結束。
即將起飛的方文，交待方守信：「你和霍華德一起回來，把那一貨櫃的配件拉回來。」
「少爺請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就是你第一次飛這種飛機，一定要小心謹慎啊。」方守信反而提醒起方文。
這種提醒是人之常情，冇有駕駛過的飛機，可不能大意了。
「我會小心的。」方文微笑迴應，隨即爬上了飛機，在大家的注視下發動。
飛機不斷加速，在硬土麵上衝刺，等達到了起飛速度，騰空而起。
當飛到2000米的高空後，方文進入機械感知狀態。
每一款不同的飛機，人機一體後，都是不一樣的感覺。
這架p26-b，真的機如其名，宛如一直小小的伯勞鳥在空中飛翔。
雖然小巧，但各方麵卻提升驚人。
方文估算著。
現在速度在350公裡，繼續提升甚至可以接近400公裡的時速。
比青雲號的速度提高了將近一倍。
這速度太過癮了。
就好比原本駕駛一輛家用車，突然換成了效能極佳的跑車一樣。
生出了一種，要在天空放肆飛一把的想法。
而且要在日本人的頭上顯擺顯擺，看看他們還敢將三式艦載飛機開出來丟人現眼不。
但隨後一想，技術手冊上寫的p26-b最大航程是375英裡，也就是600公裡。
這種航程比波音80還要少100公裡，也是高速飛行換來的代價。
600公裡的航程，根本冇法去海麵上往返，更別說進行高機動性飛行動作。
看來得回機場，對其進行改造了。
是以，方文壓下心中想法，規規矩矩的駕駛飛機返回了上海機場。
p26-b降落在上海機場，頓時引起了機場內工作人員的圍觀。
中華航空的那些美籍駕駛員們，一臉羨慕的看著這架飛機。
就算是他們回國，也不一定能開上這麼好的戰機，畢竟現在美陸軍航空隊也才幾十架p26-a，不是隨便就能有資格開的。
這些傢夥，原本和方文的關係並不好，整天就知道出去喝酒廝混，現在卻可以交好方文，想要蹭飛機開開。
這當然是不行的，方文表示咱們雖然曾經是同事，可不是朋友，飛機是絕對不能借的。
拒絕這些飛行員時，他心中楚楚，穿越前的人生，參加工作纔買的第一輛汽車就是借出去做婚車，一天不到車裡的真皮劃破了，還多了好多菸頭，一股子怪味，車門還有刮痕。為此他心痛了好久。
這次，自己的私人飛機，絕不會隨意亂借。
拒絕了那些飛行員想蹭飛機的想法後，方文立刻趁著波音80檢修期，開始了飛機改裝。
上次給青雲號繪製塗裝的畫師被找來。
看著新買的飛機，驚訝道：「方總經理，你又換新飛機了？人家是換車開，你是換飛機。在國內算是有檯麵的很哦。」
「個人喜好而已，青鬆道長，這次我想畫一隻鳥。」方文微笑回道。
「鳥？你是說將飛機畫成一隻鳥嗎？」
「對，我找人弄了一張圖，你看看。「
方文拿出一張插圖遞給畫師。
「伯勞鳥。嘖嘖，這鳥可凶著呢，我們那邊叫它屠夫鳥。將飛機畫成這隻鳥的樣子，可以，就是得花點功夫。」
「再找點人，工錢不少，兩天內能畫出來嗎？」
「隻要有錢，肯定行，我這就去找人。」
畫師找來同行，分割槽域分派工作，架著高木凳和人字梯開始忙碌。
第二天，飛機的塗裝就變了樣子，按照方文的要求，飛機繪製成黑白棕相間的伯勞鳥外身羽毛色彩，連起落架上的整流罩都畫成了鳥腿的摸樣。
飛機右上角的位置，還寫著『伯勞號』三個大字。
畫師們繪製完成後，還用布將飛機蓋住，說是一天後才能取下，那時塗料就會乾燥穩固。
而這時候，方文則和霍華德開始了飛機改裝。
針對這架新飛機的改造隻有一個，就是增加副油箱，好讓其能夠有更多的航程。
改裝主要是在掛彈器上。
按照以往的設計思路，副油箱上製作了炸彈一樣的掛彈裝置，將其掛在機腹部的掛彈器上非常穩固。
然後將副油箱的油管接入飛機內，通過增壓裝置將裡麵的航空燃油輸送進活塞式發動機中。
而副油箱增壓裝置的開關則接入到駕駛室內，隨時可以進行主副油箱的切換。
這種改造，最困難得是將增壓輸油裝置安裝在飛機內部。
p26-b的內部複雜結構，很多部位都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一旦出現誤裝或者損壞，甚至可能造成飛機無法執行。
霍華德是不敢亂來的。
為此，方文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在機庫裡持續執行飛機，利用機械感知將飛機內部的結構完全掌握，然後標註在技術手冊修理部分的內部結構圖上。
這些標註，比技術手冊上麵的要詳細得多，甚至還有各種部件的具體功能。
有了這些標註，改造就順利的多，在複雜的飛機內部結構中，新增了新的副油箱油路增壓及關閉、啟動功能。
增加的副油箱，總重在300公斤，可實裝300公升燃油，能夠提升飛機一倍的航程。
做完這些改造，還有一天時間，波音80的檢修期就要結束了。
方文迫不及待的扯下飛機上蓋著的麻布，露出嶄新的伯勞鳥塗裝。
現在主副油箱滿載航空汽油，最大航程達到了1200公裡，他準備去海上看看。
尋找那些霸占中華海域的日本軍艦，這次他要以絕對的速度優勢和技術操作優勢反將日本人一軍。
隨即，誰也冇告訴，方文坐上伯勞號駕駛室，發動飛機，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