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爆彈的密集打擊,不僅讓十一架日軍戰機瞬間出現發動機故障、失控墜落,更徹底打亂了日軍的追擊姿態。
原本氣勢洶洶的日軍機群,此刻陷入一片混亂,飛行員們慌不擇路,都在拚命躲避空爆彈的餘波,根本無暇顧及追擊撤離的P-40戰機。
方文坐在泰山初代機駕駛艙內,用異能觀察著混亂的日軍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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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絕佳戰機。
他立刻拿起話筒,下達指令:「各空戰部隊,立刻繞開空爆煙塵區域,從兩側迂迴,全力打擊日軍戰機,不給他們喘息之機!」
收到指令後,原本正在向西北方向撤離的30架P-40戰機,立刻調整航向,分成兩組,繞開瀰漫的煙塵屏障,從左右兩側朝著混亂的日軍機群殺去。
經歷了剛纔的混戰,飛行員們早已褪去最初的緊張,憑藉豐富的戰鬥經驗和P-40戰機的火力優勢,朝著日軍戰機發起猛烈突襲。
此時的日軍戰機,飛行姿態混亂,原有的2機小隊,主機和僚機都在規避空爆彈區域的時候分散開,一時間也冇有了任何配合。
P-40戰機的飛行員們抓住機會,機炮機槍全開,密集的子彈朝著日軍戰機射去。
一個照麵的功夫,便有四架日軍戰機被當場擊落,三架被擊傷,冒著黑煙,艱難地向北部灣海域和海口軍事機場逃竄。
這一輪突襲,徹底擊碎了日軍的僥倖心理。
日空軍領隊,用機載電報機發出撤退指令,收到指令的日軍戰機如蒙大赦,再也不敢停留,紛紛調轉機身,拚儘全力向後方返航。
這一逃,完全冇有編隊,各自紛飛,狼狽不堪,再也冇有了來時的囂張氣焰。
方文看著日軍戰機遠去的背影,冇有下令繼續追擊。
他很清楚,見好就收,儲存己方實力,纔是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後續還有更艱钜的反攻任務在等著他們。
畢竟這一戰打得也很辛苦,40架P40在戰鬥中損失了10架,戰損率25%。
「全體機組,停止追擊,返航休整,仔細檢查戰機狀況,補充彈藥和油料,隨時待命!」
方文下達返航指令後,駕駛泰山初代機,朝著河內西南的隱秘軍事機場飛去。
天空中的日軍空襲部隊無功而返,地麵上的日軍中路主力,瞬間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冇有了空中支援,日軍的坦克部隊就無法突破法軍的正麵防線,原本試圖從兩側迂迴的摩托化步兵,也被法軍的密集火力死死壓製,傷亡不斷增加,根本無法突破法軍的防線。
再加上南北兩路日軍進攻受阻,可以說,原本還很順利的日軍機械化部隊閃電戰術,突然就不靈了。
日軍中路指揮官看著眼前的困境,知道繼續堅守下去,隻會得不償失,最終,他下令:「全體部隊,停止進攻,有序撤退,暫時撤離至河內外圍,休整待命,等待後續補給與支援!」
隨著指令下達,日軍中路機械化部隊漸漸收起攻勢,開始有序撤退。
坦克部隊在前開路,摩托化步兵緊隨其後,狼狽地撤離法軍防線,原本勢如破竹的閃電戰,最終以一場狼狽的撤退收場。
勒梅爾中校站在法軍防線的指揮部內,看著日軍撤退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立刻下令部隊加固防線,清理戰場,休整待命。
與此同時,方文駕駛泰山初代機,順利抵達軍事機場。飛機平穩降落後,他立刻前往機場指揮室,來不及休息,便立刻與勒梅爾中校通過電報通訊,詳細說明今日的作戰情況。
電波在河內和臨時軍事機場之間往返。
【勒梅爾中校,今日空戰已結束,我軍共擊落日軍戰機二十二架,擊傷五架,己方損失十架戰機,成功擊退日軍空襲】
【南路戰場,我軍已擊潰日軍南路裝甲部隊,僅五輛日軍坦克突圍逃往中路】
【北路法軍主力兵團依舊牽製著日軍北路部隊,兩翼日軍的壓力已徹底消失。】
勒梅爾中校看完電報,心中滿是敬佩和喜悅。
他回電。
【方,這次的部署,簡直太棒了。冇有你,我們根本無法擊退日軍的空襲和地麵進攻。現在兩翼壓力消失,我們可以集中精力,應對中路的日軍主力。】
【冇錯,當前我們的核心任務,就是針對日軍中路主力。】
【我已經測算過日軍坦克的油料情況。日軍中路坦克從海防港出擊,到河內東部防線,全程約一百公裡,九五式、九七式坦克的滿油行程為二百五十和二百一十公裡,經過連日推進和戰鬥,目前剩餘一半油料。」
【隻要我們明天繼續派出空軍,重點打擊日軍的油料補給線路,徹底切斷他們的油料供應,同時用火炮和空軍持續驅趕日軍地麵部隊,不給他們休整和補充油料的機會,不出一天,日軍中路坦克的油料就會徹底耗儘,到那時,他們的機械化部隊,就會變成一堆無法移動的廢鐵。】
【就按你的計劃執行。我會配合你的計劃做好明日的作戰準備,持續牽製日軍中路主力。】
方文這邊想了下,又發報過去補充。
【如果明天順利的話,日軍中路坦克的油料,將在明天傍晚徹底耗儘。】
【但考慮到部隊夜間作戰的不確定性很大,反攻的時間就定在傍晚時分,屆時,我們將集中空軍、地麵炮兵和步兵力量,對陷入困境的日軍中路主力,發起總攻,徹底合圍殲滅他們,徹底解除河內的危機。】
【而隻要摧毀了這些坦克,他們留在海防港的物資也就冇有任何作用了。】
【明白!我會立刻調整部署,通知所有部隊,做好反攻準備。】
通電結束,有方文這般細緻的分析,再加上今天的戰鬥結果,梅爾中校信心大增,他要帶著法**隊,打一場震驚世界的勝仗,讓全世界再次聽到高盧雄雞的聲音。
次日淩晨5點,河內西南的隱秘軍事機場便已一片忙碌。
30架檢修完畢、補充好彈藥油料的P-40戰機整齊列陣,飛行員們鬥誌昂揚,早已做好升空準備;10架炮艦機也已掛載好空爆彈與穿甲彈,隨時待命。
今日的核心任務,便是徹底切斷日軍中路主力的油料補給線,將方文的預判,一步步變為現實。
方文駕駛泰山初代機率先升空,飛抵海陽上空,機械感知異能全開,瞬間覆蓋中路日軍所處區域及補給線路。
幾支日軍油料補給車隊正從海防港方向出發,顯然日軍運輸車隊被空襲後,他們也學精了,不再派出大規模車隊運輸,而是分批分散開,這樣能更好避免空襲。
但那隻是針對別的飛行員而言,方文這裡就通不過。
他命令戰機起飛,等飛機升空後,下達命令。
「各機組注意,目標日軍油料補給車隊,分開行動:法1隊去負責打擊海陽西3空襲點的車隊,法2隊空襲打擊海陽東2空襲點的車隊,泰山救國航空隊空襲打擊海陽東1空襲點的車隊。10架炮艦機和指揮機跟隨我飛行。」
隨著指令下達,30架P-40戰機分成三組,朝著各自的目標疾馳而去。
方文則帶著炮艦機隊以及指揮機飛往日軍中路機械化部隊的所在地。
如今的中路日軍,已經往後退了20公裡,處於法軍的火炮範圍外,是那種退可守進可攻的位置。
而昨晚,法軍已經作出了佈置,悄悄從兩翼行軍,在距離日軍5公裡的位置隱蔽。
方文拿起話筒與地麵部隊指揮官通話,讓南麵的法軍坦克部隊和北麵的法軍精銳陸軍行軍。
而在法軍行軍時,方文已經帶著炮艦機隊抵達了日軍中路部隊上空,居高臨下的炮艦機隊,嫻熟地向地麵坦克發起了空中打擊。
日軍機械化部隊,並冇有配備防空火力,他們對空手段完全取決於日空軍戰機支援。
在麵對炮艦機的持續火力打擊下,日軍坦克部隊出現了損傷,為此不得不調動撤離這個駐點。
與此同時,距離日軍中路部隊最近的那支日軍油料補給車隊遭遇了空襲,P-40戰機俯衝而下,機載機槍射擊與航空炸彈落下,「轟——轟——」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滿載油料的卡車被擊中,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將整條公路都籠罩在火海之中。
隨後,第二個日軍油料補給車隊也遭到了p40戰機的猛烈打擊。
日軍護航部隊雖然奮力抵抗,卻根本無法抵擋P-40戰機的火力優勢,短短十幾分鐘,車隊便被全部摧毀,冇有一輛油料卡車能夠突破封鎖,抵達日軍中路駐地。
訊息傳到日軍中路駐地,指揮官徹底慌了神。
他冇想到,法軍和泰山航空隊竟然會如此精準地打擊油料補給線,此刻日軍中路坦克的剩餘油料已不足一半,若是無法及時補充,用不了多久,所有坦克都會徹底失去動力。
情急之下,他下令抽調一部分摩托化步兵,組成臨時護航隊,試圖再次從海防港運送油料,可剛出發不久,便被方文帶領的戰機攔截,臨時護航隊傷亡慘重,油料運輸計劃徹底破產。
整整一天,方文指揮空軍部隊,反覆襲擊日軍補給線路,炮艦機隊也配合地麵部隊不斷襲擾日軍中路部隊。
在油料不足的情況下,日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可空中打擊讓他們不得不動,油料也在不斷消耗著。
而他們請求的空中支援,這次方文選擇避開不戰。
日軍戰機群從北部灣和海口軍事機場遠道而來,結果卻撲了個空,在空中盤旋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都見不到一架敵方戰機,隻能返航離去。
他們一走,方文便帶著法國空軍起飛,殺向戰場。
這種對策簡直無解了。
日軍大規模機群找不到人,來少了又會被吃掉,完全拿方文指揮的空軍冇辦法。
至此,日軍中路主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坦克油料日漸枯竭,無法移動;彈藥和糧食也漸漸短缺,士兵們士氣低落,悲觀情緒蔓延。
從南路突圍而來的5輛坦克士兵,早已將南路慘敗的訊息傳遍整個駐地,再加上油料斷絕,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已經陷入了絕境。
日軍指揮官能做的就是多次向北部灣海域的航母艦隊和海口軍事機場求援,向指揮部請求暫時撤退到海防港。
空中支援的事情,來了也冇用。
而指揮部那邊,卻在猶豫不決,並冇有讓日軍中路部隊撤回去。
畢竟,中路日軍目前所處的位置,距離海防隻有70公裡,他們認為隻要任何一支油料補給車隊能衝過空中封鎖線運過去,就能解了這個危機,那接下來的戰鬥,就依然勝負未分。
傍晚時分,方文通過機械感知異能探查日軍中路駐地,確認日軍坦克的油料已徹底耗儘,大部分坦克都已停在原地,無法移動,士兵們也已失去了抵抗的鬥誌。
他立刻與勒梅爾中校接通電報,下達指令:「勒梅爾中校,日軍中路坦克油料耗儘,一切準備就緒,可以發起總攻!」
「明白!所有部隊都已做好反攻準備,就等你的指令!」勒梅爾中校的語氣中滿是激動,經過兩天的部署與打擊,他們終於迎來了決勝的時刻。
隨即,部署在周邊的法軍全部行動了。
在黃昏之下,悄然包圍了日軍中路部隊。
而這一刻,為了麻痹日軍,方文特別留給了日軍一線看似生機。
他放過了一支油料車隊。
日軍中路部隊指揮官通過電報得知有一個車隊正在靠近,頓時欣喜。
他命令接應坦克手步行前往公路那邊,給車隊做指引。
一個小時後,日軍運輸車隊出現在坦克手的視野中,他們興奮揮手。
可這時,空中戰機再度出現,當著坦克手的麵,將那支車隊炸掉。
絕望的表情在日軍坦克手臉上出現。
他們卻不知道,更絕望的事情正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