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484，內應佈局，廣州周邊空中偵查
兩輛軍車開回駐地。
湯元冬和女間諜被押下軍車，分別關進了並排的兩個單間裡。
方文檢查了下駐地的情況，便去提審女間諜。
他審問的很直接。
「我冇有太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因此，隻要你不配合審訊，我就會很直接用刑訊手段，聽明白了嗎？」
女間諜雖然身上帶傷，卻依然掩蓋不了她的秀麗容貌，楚楚可憐道：「我隻是一個弱女子，你真下得去手嗎？」
方文冷冷回道：「這不是個人問題，你我是兩個敵對國家，麵對侵略者，不管你是日本人，還是認賊做父的走狗，我都不會手軟。」
見此，女間諜不說話了，看樣子是打算硬抗到底。
方文看向龔修能。
龔修能為難道：「團長，你知道我的，我對女人真下不去手。」
對此，那女間諜不由放肆笑出聲來。
龔修能憤怒了，就要當其為紅粉骷髏，出手懲治。
方文卻拉住龔修能。「這次讓我來吧。」
「團長，你來？」龔修能愣住。
方文冇有解釋，站起身，走到女間諜麵前，伸出右手。
他的右手食指上帶著維京符文戒指，隨著食指指向女間諜，電流瞬間激發。
這種違背了電學原理的奇特電流，冇有在空氣中產生電離現象，直接作用到了人體本身。
女間諜的身體瞬間崩直，痛苦的叫出聲來。
這是電擊後的自然反應，強烈的灼燒感，如同體內「通電燃燒」般。
在對敵的時候，可以讓敵人瞬間失去戰鬥力，在審訊的時候，則通過持續輸出，讓肌肉會因電流刺激劇烈收縮。
她的身體在猛烈抖動，雙眼泛白，呼吸不能，甚至口吐白沫。
審訊經驗十足的龔修能連忙道：「團長，不能繼續了。」
方文停手，「看下她怎麼樣了。」
龔修能上前，先檢查一番：「團長，她關節脫臼，人也暈了。」
強烈電流導致的肌肉抽搐抖動，竟然讓關節直接脫臼，維京戒指的功能看來並不是那麼差。
隨即，方文讓龔修能將其弄醒。
在龔修能的穴道按壓下，女間諜醒來。
她畏懼地看向方文：「你對我做了什麼？」
方文可不會解釋，而是提著椅子，擺在女間諜對麵坐下：「現在我問你答，不回答就和剛纔一樣。」
說完，他直接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女間諜下意識回道：「森山希奈。」
隻要開了頭，接下來，就好辦了。
方文繼續問：「什麼時候來陽江的。」
「11月25日。」
「目的。」
「奉命潛伏陽江，為以後攻打此地提供情報。」
「有冇有同夥？」
「冇有，我是第一個來此的。」
基本情況瞭解了後，方文又問道：「說下你給日軍發報透露我們行蹤的事情經過。」
前麵都說了，女間諜乾脆全部說出。
她來陽江前，特別物色了幾位陽江本地人士，用來作為潛伏時的掩護。
電報局發報員就是其中之一。
到了陽江後，她發現，其他物色的人都已經逃難離開了陽江，隻剩下發報員一人。
便與發報員聯絡，作為其相好的潛伏下來。
方文轉移陽江城內難民到香港那兩晚，她就有所覺察，但因為是夜飛，不清楚情況，也就冇有上報。
後來，方文帶領第一批150人先頭部隊降落進城，她就在旁觀的民眾中。
從那時開始，她就在秘密傳送電報匯報這裡的情況。
就這樣，也就有了後來的日軍空襲行動。
整個計劃，原本是佈置好了的，還以電報員為替罪羊，可惜最後電報員的那句話，讓她擔心暴露，隻能從窗外射殺了電報員。
到此，審訊結束。
方文冷冷看著女間諜，「你好好想想，有冇有什麼值得我留你一條命的方法，如果冇有的話，明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這話，把女間諜嚇得不輕，呆呆坐著。
方文則和龔修能離開房間。
出了房間後，方文冇有立即走，而是站在門外等待。
過了會，他敏銳的聽見身後房間內有動靜，應該是那女間諜掙紮起身靠門邊偷聽。
在他示意下，龔修能問道：「團長，你這招是不是叫做欲擒故縱？」
「算是吧。我看她是個怕死的人，嚇一嚇她，或許有效果。」方文回道。
「那要是她不配合呢？」
「不配合，也不用我們動手，直接送回陽江城，讓她接受公審。」
龔修能故作驚訝：「公審啊，那她想死得舒服點都不可能了，陽江城裡可是有很多恨死鬼子的難民。」
門後麵咣噹一聲。
方文便不再門外逗留，而是前往旁邊的房間。
那間房裡關著湯元冬。
相比之下，並冇有安排士兵把守。
方文推門進入，正躺在床上的湯元冬連忙起身。
「長官，間諜已經抓到了，我的嫌疑也洗刷，可以放我走了吧。」
方文冷冷道：「你的罪名是與漢奸保持聯絡，圖謀不軌。」
「我冤枉啊，是他發電報給我的。」湯元冬委屈道。
「他能在廣州淪陷後，還能找到你，並給你發電報，表明你們倆關係不錯，並且你們最近有聯絡。對吧。」
方文的話，讓湯元冬無法再狡辯了，隻能老實交代。
「長官，我說。我早年也參過軍，在粵軍第四師當了個團副，當時的師長姓呂。後來陳炅明叛變，我們也奉命前去圍剿，結果打著打著，就變成了他們的人了。後來，國民政府出兵圍剿，整個師也就解散。我逃回了廣州，靠坑蒙拐騙過活，一直到去年。」
湯元冬不愧是個騙子，滔滔不絕將他的經過說明。
在去年全麵抗戰爆發後，他原來的那位師長呂榮竟然也來到了廣州。
那人找到他，說是要乾一番大事，湯元冬一開始蠻有興致跟著他乾，可後來得知，竟然是想要投靠日本人做漢奸賣國。
湯元冬冇有同意，並在廣州城淪陷前夕逃離。
離開前，他和呂榮見過一麵，提及了自己會去陽江的家中。
就是這句話惹得禍，那呂榮竟然直接發電報來，想要請他回廣州。
聽了湯元冬的話，方文雙手交叉，故作思索。
片刻後，他問道：「想不到你還是個愛國人士。」
湯元冬不由自豪道：「那是，我拜的是關二爺，忠義在心，這種道理我是懂得。」
「既然這樣，敢不敢去廣州，給我當內應？」方文突然冒出一句。
「啊！」湯元冬臉色大變，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在這裡被你們抓住，指不定廣州那邊就有人知道了，再去的話就是羊入虎口。」
「不要緊，我有辦法讓你解脫嫌疑。關鍵是你有冇有這個膽，和我們一同打鬼子。」方文激將道。
湯元冬猶豫不決。
見此情況，方文離開房間，他出來後叫來威廉。
「你去城裡，把湯元冬的老婆帶來，我想讓他老婆做做工作。記住，不要讓人看見。」
「是。」
威廉領命開車進城去，四十分鐘後便帶著一個女人過來。
女人在方文麵前哀求道：「長官，我家男人雖然是個壞種，但他有底線的，從冇有壞過人命，最多騙點小錢。我保證，他不會是間諜的。」
方文點頭：「大嫂，我知道湯元冬不是間諜。但現在有一個報效國家的行動需要他配合，你能不能幫我們勸勸他？」
女人愣住，小聲道：「在家都是他做主，我怕勸不了。」
「冇事，你先聽聽我們要他做什麼。」
方文將想要湯元冬去廣州城做內應，配合獨立團作戰的事情說出。
女人聽明白了，「長官，你帶我去見他吧，我來勸他。」
隨即方文帶著女人來到湯元冬的房間，讓其進門。
片刻後，房間裡便傳出聲音。
「姓湯嘅，我跟咗你一世人，未享受過一日，呢啲我唔怪你。但今日，我隻求你堂堂正正做返個人，行返次正道。之後你仔可以拍住心口同人講，佢阿爹都曾經係個為國為民嘅大英雄。」
房間裡隻有女人的聲音，湯元冬完全冇有回話。
過了一陣，房門開啟，湯元冬走了出來，「長官，我答應你。」
方文點頭：「好，你們兩口子先在軍營待著，等我安排。」
湯元冬和女間諜的事情告一段落。
方文立即將工作重心轉向對敵準備。
在陽江這個跳板，向已經被佔領的廣州地區發起進攻，可不能盲目單打獨鬥的。
他要先和其他正在這片區域與日軍作戰的軍隊進行聯絡。
東江一帶的抗日遊擊隊，是目前唯一已經有聯絡的。
另外在廣州周邊作戰的部隊，也是值得聯合的。
為此，方文準備親自駕駛飛機去探查一下，找到這些軍隊的蹤跡。
他登上加滿油的欽原號，啟動發動機，先開啟機械感知檢查飛機情況。
飛機大毛病冇有，就是有一點點油路堵塞。
那點堵塞還不會造成飛機發動機的功率減弱，可以在飛完這趟後再更換油路管，是以，方文直接駕駛飛機沿著土路跑道加速起跑。
欽原號在平整的土路跑道上略微顛簸，隨著速度的提升，機頭拉起，飛上天空。
飛機往東北方向飛去，一路途徑恩平，新會，抵達廣州城西的肇慶。
這裡，有9架日軍戰機正在轟炸肇慶城。
這種先行通過持續轟炸，然後再用地麵部隊進攻的方式，已經是日軍的軍事慣例。
可嘆這個時代華夏薄弱的軍事裝備，竟然冇法對付這些肆虐轟炸的鬼子戰機。
方文碰到了，自然不會讓其就這麼離開。
他操縱飛機加速，直接衝了過去。
高速飛行而來的欽原號很快便接近了敵機群。
因此是斜後方突擊飛來，敵機群竟然冇有第一時間發現。
這讓方文有了最佳咬尾攻擊的機會。
他毫不猶豫切換成異能火控射擊狀態。
伴隨著火控係統的瞄準輔助，方文快速移動射擊操縱桿進行瞄準，並在敵機進入瞄準紅框後射擊。
機頭下腹部的兩挺倒懸直掛式機炮噴射出致命火焰。
一串串機炮彈射出，擊中了兩架九七式護航戰鬥機尾部，直接導致兩架飛機尾翼炸裂，失去平衡栽向地麵。
突然出現的打擊，讓敵軍懵了。
他們發現方文駕駛的高速戰機後，竟然冇有選擇進攻，而是分散逃離。
如此情況，連方文都冇想到，之前遭遇的日軍航空兵，雖然技術不行，但還敢打，這隊航空兵竟然如此膽小，纔開打就跑了。
方文立即調轉機身，追上一架再度追尾擊落。
可這架飛機擊落後，其他方向逃走的就顧不上了。
對此，方文也隻能作罷。
臨時與日軍空襲部隊交戰過後，方文繼續往東北方向飛去。
過了肇慶，前方就能觀察到地麵戰鬥了。
方文以機械感知狀態，先用雷達索敵探查空域飛行器情況。
200公裡內暫時冇有飛行器蹤跡。
也就是說，不用擔心空中有敵機出現打擾他的空中探查。
隨即，方文用鷹眼觀察著下麵的戰況。
那裡應該是四會。
位於廣州城西北。
日軍和國民軍正在此地拉鋸。
廣州城輕易丟了，卻在這裡打得很激烈。
他結合地圖，記下下方戰場上敵我雙方的情況。
日軍佔領了北江東岸的欖崗、木棉一帶及四會馬房以下竹洲、旱塘和青岐等地方。
而國民軍駐防在北江西岸的大沙、馬房一帶。
兩邊隔江對峙著。
這是北江的防線。
下麵的西江，則是一片慘澹景象。
作為吃水最深的西江，大量的輪船和渡船都是通過西江逃往廣西那邊。
而這一路的河道上，多有乘船，岸邊逃難的人群更是多不勝數。
這些情況，再加上東江那邊，就是廣州周邊的局勢了。
雖然駐守廣州的軍隊先跑了，但周邊依然在堅持著與日軍作戰。
其中有國民軍稅警部隊，遊擊隊，地方保安團，民眾自發組織的抗日組織。
方文心裡意識到，這些力量都是獨立團參戰後的助力。
但廣州最大的軍事力量，那些撤退的軍隊到哪去了呢？
方文駕駛飛機繼續往北飛。
當飛機飛過廣州，抵達清遠境內。
那裡有發生戰鬥過的痕跡，但日軍並冇有佔領這裡，依然是由華夏軍隊控製著。
而由此往後，方文看到了一條綿長的兵線，由北江往上，正在向粵北的山區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