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465，歐洲軍火銷售計劃，內奸趙大勝
泰山航空總部。
方文正在處理公司事務，因為妻子不在，這些日常事務，需要他來最終簽署同意才能交由下麵部門實行，從而保證整個公司的完整執行。
現在泰山航空的業務，已經全麵轉型向軍工產業，民航隻剩下亞歐航線和東南亞水上航線，以及國內合營的西南西北水係水上飛機業務。
因此，他看得檔案中，有很多都是涉及軍工產業的。
看著看著，方文就不禁皺起眉頭。
日益發展的軍工產業，麵臨投入巨大，產出少的情況。
國內的軍備採購方麵，雖然已經銷售了3架泰山初代機和一批步兵特種裝備，但和钜額投入比起來，缺口巨大。
而其他業務方麵。
香菸雖然銷售狀況很好，但現在渠道隻有各分公司運營，銷售量增長需要時間。
亞歐航線雖然是泰山航空主要盈利點，利潤額卻是固定的，甚至因為最近局勢的原因，營收還有所下降。
收入增長最大的是半導體收音機，但因為大量技術工轉向軍工領域，現在產能重啟需要延川那邊的廠子達產才行。
可光是這些民用產品，並不能撐起耗費巨大的軍工產業。
這麼發展下去，整個軍工產業無法良性迴圈，很難繼續擴大產能，為前線提供更過的軍備物資。
他看向另一份報表，表情略微舒緩。
炮艦機外銷在快速增長。
西班牙人民陣線那邊，因為炮艦機在阿拉貢山地作戰中的良好效果，再度增加了10架炮艦機的訂單。
軍品的利潤遠比民品的利潤高得多。
一架炮艦機，泰山航空就能賺到2萬8千美元的毛利潤。
目前光是西班牙人民陣線的採購，就給泰山創造了十多萬美元的利潤了。
想到這裡。
方文不禁做出決定，要趁著歐洲爆發大戰，向歐洲加大銷售外貿軍品的力度，給國內軍工支援輸血。
那現在，歐洲那邊情況如何呢？
方文翻出早上上海情報站發來的電報密文。
這次上海情報站有了新的情報來源，是通過嶽金萍那邊渠道獲得的軍統情報。
方文將密電文轉譯後，直接跳到歐洲方麵。
【民國二十七年十一月，歐洲風雲詭譎，亂象頻出，茲將要事呈報如次：】
【其一，「水晶之夜」慘禍。十一月九日至十日寅夜，德、奧二地，爆發民間衝突。暴徒肆虐無忌，焚燒猶太教堂約二百六十七座，搗毀七千餘家商鋪、二十九間百貨公司。玻璃碎裂滿地，映月生輝，如水晶鋪陳，「水晶之夜」由此得名。此事致九十至百五十人殞命，更多人慘遭荼毒。約三萬年齡十六至六十歲猶太男子，於家中橫遭拘執，旋被押解至達豪、布痕瓦爾德、薩克森豪森等集中營。】
【其二，意國頒行新政。頒行類同紐倫堡之律法。自此，猶族於意國之境遇急轉直下，歧視與迫害日甚。】
【其三，德國欲侵吞捷境。德軍踏入捷克斯洛伐克轄地，強行宣稱當地民眾為德籍公民。】
下麵還有一段泰山情報站站長陳鎖芯的補充。
【綜上，納粹之暴行與野心昭然若揭，恐將牽累歐洲局勢。後續動態，屬下定當密切關注，隨時呈報。】
看來，歐洲的局勢已經惡化到很多人都已經感覺到危險的地步了。
這種情勢下，歐洲人人自危。
對於軍品的需求，自然會大幅提高。
看來，是時候在歐洲宣傳一波泰山軍品，做軍火生意了。
但此事，光靠泰山航空歐洲分公司的人去做，估計不會有什麼進展。
畢竟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圈子，需要有一個精通此道的人來牽線帶路。
方文由此想到了人民陣線。
畢竟他們是用過炮艦機的，最有說服力。
但西班牙人民陣線聯合政府在歐洲並冇有支援者，反倒是和蘇聯走的很近。
讓它來牽線，估計效果不會好。
但其他的歐洲國家，方文卻冇有高層關係，頂多也就是在航空製造領域有些朋友。
靠他們，估計也不行。
最終，他想到了印第安納。
不是印第安納有聯絡歐洲各國的能耐，而是他曾經工作過的情報機構。
這時候的美國對外情報機構雖然比較簡陋，還不是戰後的中情局，但與各國情報機構的聯絡是肯定有的。
如果可以接此搭上線，由他們來幫忙推銷，說不定會有很好的效果。
至於那些人願不願意，方文覺得應該不會拒絕的，畢竟當初印第安納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而且這事也不會影響他們的本職工作，不過是賺些外水罷了。
由此，方文做出決定，立即前往公司的電報室。
通過大功率天線，他將電報傳送出去。
電報傳送完畢後，方文準備回辦公室繼續工作，卻被方守信在電報室門口攔住。
「少爺，內部調查科有發現了。」方守信低聲道。
方文點頭，和方守信回辦公室，這才問道：「什麼發現？」
「就是泰山研究院的監控，我們的監控員每天輪班盯著六台監控螢幕，在今天有了發現。」
方守信將趙山虎匯報的情況重複了遍。
方文頓時臉色凝重。
他隻是出於防患心理，進行的佈置，但心裡並不希望真的有內奸出現。
但人心是最難測的，終究還是發生了。
他沉聲道：「人叫什麼名字，對他展開調查了嗎？」
方守信將此人情況說明：「趙大勝，公司的老員工了，從上海開航入得職，原本是八大家的夥計，咱們和八大家散夥後，有一批人留在公司，他就是其中一個。這些年，一直本分工作，後來泰山研究院遷往緬北，他作為後勤人員被調了過去。」
聽著方守信的話，記憶力超群的方文立即想起了這個人，圓臉，見人總是笑，和誰都能說上話。
這種人際關係很好的人，在公司還是吃得開的，後來隨著公司發展，成了後勤部的一個小主管。
等等，方文發現不對。
「他不是後勤人員嗎？怎麼以研究員身份進入資料室？」
「我也有些奇怪，因為研究院那邊不屬於我管轄，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方守信回道。
「那他的家庭情況，財務情況如何？」方文繼續詢問。
「他一直冇有結婚。但根據我們的調查，每個月發工資後，他都會出去一段時間。另外，他在公司的養老帳戶存款並不多，有多次提取的記錄。」
找到問題了。
此人作為老員工，待遇福利都不錯，在公司養老帳戶的錢隻要不亂花，會有一筆很可觀的數目。
但如今卻被其提出來。
用在哪裡了？
方文決定先不去緬北打草驚蛇，而是從其以前的同事好友那邊進行側麵瞭解。
內部調查科展開秘密調查。
和趙大勝做過同事，以及平時和他關係不錯的人，都被秘密找來，進行問詢。
這些人進入總部大樓五層行政管理部。
毫不知情的他們，由內部調查科的人員一個個帶進了會議室中。
拉上窗簾的會議室，略顯陰暗。
裡麵隻有方文和方守信兩人。
一看是總經理和行政管理部部長，進來的人都慌了。
方文和顏悅色道：「不要緊張，這次叫你來，並不是因為你，而是想從你嘴裡瞭解趙大勝。」
一聽是和自己無關，那些被問詢的人，頓時放鬆。
隨即，他們針對方文的問題，進行了回答。
「你和趙大勝同事的這段時間裡，有冇有發現他有什麼特別嗜好？」
「冇有，他工作時很好打交道，但下班後，就不太合群，喜歡一個人待著。一開始我也覺得奇怪，但時間長了後，也就冇多想了。」
「你是趙大勝的朋友？」
「對，我和他私下交情不錯，他這個人下班後有點怪，喜歡一個人待在屋裡，並且不願意和別人同住，為此找了好幾次分管宿舍的人，最後給他分了一個小單間，我就住在他旁邊，因為都喜歡下象棋，就成了棋友，下班後經常在一起玩幾盤。」
「他除了下象棋外，還有別的愛好嗎？」
「冇有了，他下象棋時間也不多，下班後吃晚飯，總是呆在房間裡，還關上門。」
隨著問詢的進行，方文逐漸對趙大勝有了新的瞭解。
這個人問題重重啊。
但因為其在公司工作時間內表現良好，從而導致他這些問題一直冇有暴露。
其在房間裡待著，到底是在乾嘛呢？
方文決定去趙大勝在仰光的住所看看。
泰山航空在仰光的員工宿舍就在總部大樓後麵，一共是3棟樓房，全部買下進行改造。
有三人，五人，單人三種戶型。
趙大勝住的就是其中一棟在三樓的單人間。
方文和方守信前往的，就是這裡。
由於宿舍房有富裕，趙大勝雖然調往緬北工作，那裡卻還冇有入住新人，一直是空置狀態。
等到了地方，方守信拿出從宿舍管理員那裡取來的鑰匙準備開門。
「我來吧。」
方文接過鑰匙，同時進入了異能狀態。
雖然冇有機械可以感知，體能素質和精神力卻大幅提升。
他將鑰匙插入鑰匙孔，輕輕扭動。
在異能狀態下，鎖芯被匙齒壓入的輕微聲響，方文都能清楚聽到。
門開了，他推開房門，在門口先觀察裡麵情況。
房間裡，牆壁上貼了很多報紙，床架上冇有被褥，隻剩下一塊床板。
留在房間裡的雜務也不多，顯然是趙大勝離開時進行過清理。
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有所發現嗎？
方文邁步走入房間。
他觀察了一番後，注意力轉向滿牆的牆紙上。
用報紙糊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習慣，趙大勝這麼做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方文看著那些報紙，發現都是來自於上海的報紙，時間上是去年。
也就是說，趙大勝在上海淪陷，公司搬遷到武漢前，收集了很多當時的報紙。
難道他當時就已經被鬼子收買？
不對，報紙上的資訊，對於小鬼子冇有什麼用。
那這些報紙被收集起來，從武漢到仰光一直帶在身邊，，是乾嘛的？
方文皺起眉頭，在報紙上摸去。
通過超凡的感覺，他透過報紙感受著後麵有冇有隱蔽的牆體暗槽。
還真有。
方文在房間中間部位牆體處停下，撕開糊在外麵的報紙。
隨著報紙撕開，裡麵出現一個特別開鑿出來的小暗槽。
暗槽中，有些黑，應該是被蠟燭或者其他火源燻黑的。
方文湊過去，聞到一股很複雜且奇怪的氣味。
這種氣味似乎不止在暗槽內有，還在牆麵的報紙上。
但氣味已經隨著時間而變淡，估計別人是聞不出來的。
「方叔，你知道什麼東西聞起來，像焦糖，還有腐爛的草根味，對了，還有一種毛髮燒焦的味道。」方文問道。
方守信搖頭：「不知道。」
方文隻能繼續尋找。
但這次，他是尋著氣味去找的。
在那種奇怪氣味的指引下，方文走出房間，在旁邊角落的木桶裡翻出了一根菸杆。
這玩意，方文是見過的，是旱菸杆，那些菸農有時候會將曬好的菸絲裝進前段的煙鍋中，用火石點燃，吸上兩口。
但不對啊，旱菸可不是那種奇怪的味道。
方文隱約有了答案。
用這種菸具的，不光是旱菸，還可以用來吸食鴉片膏。
這麼一想，事情就可以連起來了。
報紙是用來包鴉片膏的，趙大勝是個癮君子，平時表現看不出來，但下班後，就會在單人宿舍中吞雲吐霧。
那個暗槽，就是放置菸具和吸食大煙的地方。
由此，他那養老帳戶中不斷被取出的錢財也有了去處，大煙膏可是很貴的，就算養老帳戶再多錢也不夠用。
冇有錢的情況下，再加上吸食大煙被鬼子的特務發現，是很有可能由此被收買變成內奸的。
這個猜想，需要確定那氣味就是大煙膏。
為此，方文找到了仰光還在營業中的一個地下秘密煙館。
在那裡，也聞到了同樣的氣味，由此確定了就是大煙膏。
並且，在這個煙館裡，他還得知了趙大勝來過的訊息。
從而坐實了方文的猜測。
隨即，他駕駛飛機，立即前往緬北，準備實地調查趙大勝，找出和其有關的人員，還有在暗中收買他的鬼子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