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試飛和拖靶射擊，飛機報價和後續服貿談判
4名考察隊人員在跑道邊注視著，他們注意到地勤人員將登機梯拖走，應該要起飛了。
飛機上，前駕駛艙的祁保謙正打量著。
新飛機看起來有些複雜，儀錶盤多了很多東西。
坐在後艙的方文出聲道：「飛機內部結構和伊爾16不太一樣，你要注意麪前的儀錶盤，功能更更豐富。」
方文講解著。
雖然有部分儀表是伊爾16也有的，他依然詳實的給祁保謙說明，以確保祁保謙能在接下來的試飛中可以根據各種儀表功能做出判斷。
（
飛行儀表類有：空速表、高度表、姿態儀（人工地平儀）、航向儀（磁羅盤）、增壓艙狀態警示燈。
這些儀表和伊爾16冇太大差別，就多出一個增壓艙狀態警示燈。
泰山初代機使用了全球首發的戰鬥機增壓艙技術。
隨著飛機飛行高度的增加，外界氣壓會顯著降低，增壓艙能夠將艙內氣壓維持在接近地麵的水平，防止人體因氣壓過低出現不適症狀，如減壓病、耳鳴、頭暈等情況。
當增壓艙艙的增壓調節功能出現故障時，警示燈就會閃爍，提醒飛行員不要進行過高高度的飛行，以及及時返航維修。
發動機儀表有：轉速錶，油溫表，油壓表，燃油量表。
這些儀表反映了發動機的工作狀態，讓飛行員可以及時瞭解飛機動力裝置情況。
儀錶盤上，還有一排開關。
這些開關從左到右：第一個是機尾警示燈，第二個是航空炸彈保險掛扣開關，第三個是機槍聯動射擊開關，關閉它，機槍就無法進行齊射，第四個是無線電通話固定頻率切換開關，其可以切換2種預定頻率，進行與空中和地名的實時交流
祁保謙認真聽著方文的說明，對他來說，飛機的效能越豐富，是件好事。
畢竟駕駛伊爾16無法實現的很多功能，在這架飛機上出現了。
瞭解完飛機麵板後，方文又和祁保謙講解起飛機的駕駛。
祁保謙本身就是方文教出來的，很容易理解方文的話，冇多久就進入了狀態。
飛機發動機啟動，伴隨著轟鳴聲，螺旋槳急速轉動。
機身在跑道上轉了個圈，對準跑道中心線，隨後在跑道上逐漸加速，飛上天空。
起飛很順利，祁保謙已經感覺到了初代機的魅力。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老司機分別駕駛過普通型跑車款，以及賽道跑車後，就能明顯感覺出的不同。
強勁動力和流線型機身帶來的爆發力和高速體驗，和伊爾16有很大區別。
而這樣的體驗，對於飛行員來說，也意味著負荷的增強。
後駕駛艙的方文進入機械感知狀態，手握著飛機的第二套駕駛裝置，確保能夠在祁保謙出現意外時，能夠及時接管飛機控製權。
在確定祁保謙狀態良好後，方文開始指導著祁保謙進行高速飛行。
飛機在3000米高度開始加速，速度很快突破了伊爾16的460公裡/小時上限，向著500公裡進發。
機艙內，祁保謙和方文的身體在晃動，高速飛行產生的推背感非常明顯。
那是因為飛機發動機產生的強大推力使飛機加速，身體由於慣性會有向後擠壓座椅的感覺。
等到了500公裡以上速度，即便是有艙蓋膈音，依然可以聽到細微而尖銳的氣流噪音。
這個速度下，飛行員的操作難度劇增，微小的操縱桿動作都會引起飛機較大的姿態變化。
同時，由於速度更快，空氣動力對飛機的影響更為顯著，飛行員需要更加精準和謹慎地操縱飛機，以保持穩定的飛行狀態。
還有一個情況，就是視覺衝擊增強，視覺對照物幾乎是一閃而過，飛行員的視野範圍相對變窄，需要更加專注於飛行儀表和前方空域，對突發情況的反應時間也變得更短。
這一切對飛行員的心理素質和反應能力是極大的挑戰。
在速度達到530公裡的時候，方文及時出聲讓祁保謙減速。
隨著速度降低後，祁保謙緊繃的情緒才慢慢舒緩下來。
見此情況，方文感覺接下來進行高難度飛行有些不現實。
即便是祁保謙，在第一次接觸這種高速飛機後，也需要強化訓練適應。
為此，方文放棄了那些飛行動作的試飛，而是選擇另一種更符合目前試飛的演示方案。
那就是模擬空戰射擊。
他要求祁保謙調轉方向，飛往仰光南麵的大海上。
隨後，拿起話筒呼叫地麵：「拖靶機起飛。」
港口海麵一架水上飛機起飛，飛機在飛到高空後，丟擲一個傘團，由一根繩索拖行。
速度在300公裡/小時，模擬日軍戰鬥機。
方文出聲道：「飛過去，假設拖靶是你的敵人，在兩機交錯前，側身偏轉向上爬高，同時射擊。」
「是團長。」
祁保謙全神貫注，盯著前方，在飛機與拖靶即將交錯而過前，他拉起機身，側身偏轉向上，同時扣動了機槍發射杆。
雙翼的8挺機槍聯動射擊，隨著飛機偏轉斜飛上揚的過程，8條彈道形成了一道迴旋扇麵。
這樣的攻擊麵，變得更大，拖靶被子彈絞殺而過，變得滿是窟窿眼。
等射擊過後，方文出聲問道：「祁保謙，你覺得這樣的戰術動作進行的射擊，效果怎樣？」
「團長，我覺得行，隻要麵對的角度冇問題，做出戰術動作並進行射擊，將會封鎖敵機的行動空間，這樣命中的概率也會很大。就像，撒了一張網，讓魚兒自己撞到網眼。」
這個比喻，正是方文的新戰術構想，將不同情況下麵對敵人的應對做成戰術動作，隻要不斷熟練，在臨場作戰時發揮出來，那樣對戰的贏麵就會概率性提高。
本次的試飛，就此結束，方文讓祁保謙降落。
飛機的降落很平穩，祁保謙在降低速度狀態下的駕駛非常熟練，加上又是固定起落架，不需要太多額外操作，順利地降落在跑道上。
等他從飛機上下來，考察隊的其他人連忙和其在機場的會議室進行交流。
五人熱切注視著祁保謙。
考察隊領隊問道：「經過試飛，你覺得這架飛機怎樣？」
祁保謙一臉嚴肅回道：「首先，我要宣告，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不會包含任何個人感情，全都是客觀表述。」
這是他在向同行的考察隊成員表明他的立場。
隨後，祁保謙認真描述道：「我個人在戰鬥機駕駛上，主要的經歷就是伊爾16，同時也對德國和日本的一些戰鬥機有一定瞭解。駕駛過這架泰山初代機後，我的感覺是，它的動力強勁，靈活性極佳，具備很強可操作性。整體效能，比蘇聯的伊爾16，日本陸軍的九七式戰鬥機效能都高很多，而這兩款機型，是目前蘇聯和日本的常規戰鬥機型號。另外，飛機擁有很強的戰鬥力，八挺聯動射擊的航空機槍形成很大覆蓋麵，讓命中率大幅提高。還有，飛機配備了無線語音通話裝置，可以實時與隊友和地麵指揮係統溝通。我的感覺，就是它太優秀了。」
他的話，被5名考察隊成員認真記錄下來。
有人提問：「如果飛機真的這麼好，我們買的起嗎？」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效能如此優越的飛機，價格必然昂貴。
如今的華夏戰場，國民黨耗費巨資購買飛機，雖然大部分資金都被中飽私囊，但也有花錢買來一批外購飛機。
霍克-三的購價是三萬四千美元，p-26外貿版三萬六千美元，伊爾15的購價兩萬五千美元，伊爾16的購價三萬三千美元。
以這些飛機的售價來估算，泰山的這款機型怎麼著也要4萬美元以上。
還有其他支出。
地勤人員，維修機械師的人工開支。
各種零部件更換費用。
高品質航空燃油費用。
等等。
考察隊的領隊出聲道：「延安航空隊目前的各種補給，還是泰山供應的，泰山目前各方麵都在投入，國內分公司又被國民黨關閉了，他們的經濟上也很困難。上麵說，這次購買飛機，不能讓泰山再補貼了，我們會出錢購買，資金來源於根據地和泰山航空的一個合作。但價格還是要談的，祁保謙你先去和方總經理私下溝通，給我們明天的談判打個基礎。」
「是。」
祁保謙接受命令出去。
從會議室出來後的祁保謙，滿臉笑容找到方文。
「團長，咱們聊聊？」
方文點頭：「好啊，去老地方。」
他說的老地方，是兩年前培訓精銳飛行員時，經常帶飛行員們聚餐的地方。
隨即，祁保謙上了方文的車，開車離開機場，前往仰光產業園那邊。
產業園那邊，不光是泰山的產業，附近也聚集了當地的華人，他們在附近的街道上開設各種店鋪，形成了當地華人的商業街。
方文的車在一家名叫『緬香樓』的飯館外停下，他帶上墨鏡，又從隨身手包中取出藥粉，三兩下做了偽裝，將麵容變成了本地人的膚色。
隨後和祁保謙下車走進飯館內。
店裡的華人老闆和夥計，都冇認出方文，夥計過來問道：「兩位想吃點什麼？」
「椰香咖哩雞，香辣牛肉絲，涼拌菜，再來兩碗飯。」
「好的，涼拌菜先上，其他兩道菜要等下。」
夥計轉身去後廚，端來一大盤本地特色的涼拌菜。
兩人吃著冷盤，聊著天。
「現在你們那邊怎樣？」方文問出昨天就想知道的問題。
「很好，感謝團長的支援，航空隊招了12名學員，我們7人輪休培訓他們。」
祁保謙說著這段時間的變化。
精銳航空隊現在改名延安航空隊，祁保謙是隊長。
目前擁有7架伊爾16，還有泰山航空國內分公司停業後，從黃河航線退下的4架民用水上飛機。
那4架民用水上飛機，就成了延安航空隊培養新的飛行員的契機，在延安招募了12名學員，學習駕駛水上飛機。
這個難度低很多，經過一段時間學習後，已經有學員可以單獨駕駛飛機。
說到這裡時，兩盤熱菜端來，還有兩碗米飯。
經過飛行的祁保謙有些餓了，端起碗開吃。
這裡的熟悉味道，讓他胃口大開，一連吃了三碗飯。
吃完飯後的祁保謙，將話題轉向本次的目的。
「團長，初代機非常好，但我們擔心價格太貴買不起，你能不能透個底？」
對此，方文心中思量。
他不打算賺錢，但要保證軍工企業的良性運轉，因此，保本價是要的。
這個成本包括飛機原材料，人工支出等綜合成本，其實並不比炮艦機高多少。
摺合國內貨幣嗎，要按照目前一比五的匯率。
「10萬法幣。」他回道。
「10萬？！」祁保謙下了一跳，可立刻又發現是法幣不是美元。
他不由忐忑詢問：「美元的話是多少？」
「2萬美元。」方文回道。
這個報價，太便宜了。
祁保謙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半晌憋出一句：「團長，你這不虧錢？」
方文笑道：「還好吧，不虧，隻要咱們在國內打響名氣，國際上自然會有訂單，那時候要賺多少，都是我一句話。」
這倒不是方文自誇，軍火貿易的利潤非常高，隻要國際市場看到效果，自然會有人購買，那時候別說翻倍4萬賣，就算6萬，方文覺得都賣得出去。
祁保謙再也忍不住了，急切道：「太好了，我要馬上回去匯報。」
「行吧。」方文笑著結帳，帶祁保謙上車離開。
汽車開回機場，祁保謙迫不及待將探聽到的報價匯報。
一聽隻要2萬美元，考察隊成員們不敢置信，太便宜了。
於是，他們等不起明天，就找到方文確定，隨後將好訊息用電報發回國內。
這個價格直接被拍板定下了。
接下來，還有細節和後續費用談判。
戰鬥機配套的飛行員，機械師和地勤人員，都需要經過特別培訓才行。
飛機飛行，每小時需要消耗120加侖（454升）航空燃油，標準航程耗油在250加侖，差不多1000升。這種耗油量，需要購買儲備大量的油料，才能保持持續戰鬥需要。
對此，方文將國內的一個儲油庫開放專供。
還有配套的彈藥消耗，也在約定中，進行持續性供應。
一天時間的談判下，確定了後續補給的供應方式和價格，還有仰光這邊要負責初代機飛行員，機械師，地勤人員的統一培訓。
一切談妥了後，考察隊乘坐水上飛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