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397青雲號最後輝煌，向西班牙內戰銷售炮艦機
武漢上空，蘇聯戰機，國民政府戰機，日軍戰機混作一團激戰中。
這時，一架民用水上飛機駛入這片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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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膽大觀戰的武漢民眾們，都認出了是泰山航空的飛機。
但他們不知道駕駛飛機的人是誰。
隻有泰山航空少數高層知道，並且緊張的注視著。
特別是鄺明珠，她在向漫天神佛祈禱，隻求丈夫能夠平安降落。
雖然大家對方文的飛行駕駛能力有信心，可畢竟是冇有攻擊力，效能防護也很差的民用飛機，和那些軍用戰鬥機冇法比。
方文全神貫注，啟動機械感知，駕駛民用水上飛機開始操作。
與飛機融為一體的他，宛如一隻靈活鐵鳥。
螺旋槳撕開硝煙，機翼傳來金屬的呻吟。
座艙玻璃映出三架塗著膏藥旗的九七艦戰，它們正從雲層裂隙中俯衝下來，子彈在鋁製蒙皮邊緣飄過，卻怎麼也無法射中這架民航水上飛機。
右引擎過熱，左襟翼的鉚釘都在震顫。
長江在下方折出銀灰色反光，下方水上機場的導航旗在飄搖。
兩架伊爾16突然從斜後方切入，蘇製ShKAS機槍嘶吼著射向日軍戰機。
日軍長機並冇有因為伊爾16的突然出現而放棄進攻方文。
97式戰機迅速拉起，機腹陰影掠過，準備繞後攻擊。
方文踩滿方向舵，民用水上飛機的效能發揮到極致，機身側飛，與日軍長機擦肩而過。
如此極限的操作，驚呆了日軍飛行員，恥辱感讓對方瘋狂的發動了二次追擊。
九七式戰機拋棄了隊友，在僚機被兩架伊爾16攻擊時，俯衝而下，殺向方文駕駛的水上飛機。
高速飛來的敵機，以效能是無法規避的，方文做了一個非規範性風險操作。
整架飛機如同被巨浪掀翻的舢板，右側浮筒幾乎擦著江麵完成側滑，水花濺在風擋上炸成細碎的水滴。
燃油表指標開始發顫，發動機效能提至極限。
日軍戰機已經俯衝而來，緊咬不放，7毫米彈鏈射向尾翼織出死亡網格。
方文閉上眼，讓意識順著方向舵鋼索遊走，在子彈穿透前三秒猛然推桿俯衝。
失重感給身體製造著負擔，根本不是普通飛行員可以進行的操作，傾斜機頭的螺旋槳激起大量水霧將後方敵機籠罩。
瞬間，敵機失去了視野，根本不知道前方就是水上機場的碼頭。
它義無反顧的衝了過去，直接撞在碼頭的水泥墩上。
如此高速的撞擊，讓整個機身扭曲變形，緊接著是內部的彈藥隨著燃燒引爆，一團火焰升空。
而這時，減速了的民用水上飛機才緩慢向著碼頭駛來。
如果有人看到的話，這將是航空教材中最富爭議性的案例。
竟然是通過水麵阻力來強行降低速度，並且利用螺旋槳攪起的水霧遮蓋對手視線，讓其毫無防備撞擊在碼頭上。
每一步都是經過精心策劃般，又如同巧合無法再複製。
方文駕駛飛機降落水上機場，並在碼頭靠岸。
他高聲交待龔修能：「去找個防空洞待著，我要去機庫駕駛青雲號。」
說完便推開艙門，一個健步跳上碼頭，向著機庫方向衝去。
卻冇想，龔修能大步追了上來：「團長，青雲號有兩個座位，後座可以控製機槍，讓我和你一起戰鬥吧。」
曾經坐過青雲號的龔修能，是知道青雲號的後座艙佈置的。
那裡確實安裝了一個後射機槍控製桿，但隻是方文以前對青雲號的改造，實際上，後射機槍從來冇用過。
但龔修能的話，給方文提了個醒，效能過差的青雲號，說不得就得靠前後兩挺機槍來發揮奇效了。
他點頭道：「跟著我可以，但不能擅自開槍，一切都要聽我指揮。」
龔修能大喜：「好的，我就像炮艦機裡一樣，絕不亂來。」
隨即。兩人大步跑進了機庫。
兩人合力青雲號罩布扯下，隨後方文先上飛機，發動，以機械感知對飛機進行全方位檢查。
春節前一天才飛過的青雲號，基本冇有問題。
位於機尾部的後射機槍也狀態不錯。
隨即，他讓龔修能登上後座艙，駕駛青雲號駛出機庫。
飛機在小跑道上加速，在距離江麵隻有30米的跑道儘頭抬起機身，飛向天空。
空中的激戰還在繼續。
誰也冇發現，一架老式的雙翼戰鬥機飛上天空。
這架在一戰末期出現的雙翼戰鬥機，竟然殺入了戰局，向著一批後起之秀髮起挑戰。
多次升級機械感知能力的方文，在全力開啟能力駕駛青雲號，隨著能力的增強，這架飛機給他的感官更清晰。
螺旋槳撕裂氣流的尖嘯聲，陳舊的木質機翼在劇烈震顫。
後座艙龔修能轉過身，麵對後方，正在摸索熟悉後座機槍射擊瞄準裝置。
發動機活塞環的磨損，讓效率下降了十分之一。
這時，三架伊爾16飛來。
其中兩架是蘇聯駕駛員，另外一架是國民空軍航空4大隊的老熟人。
對方與方文駕駛的青雲號並排，用手勢進行交流。
他的意思是讓方文放棄這次空戰。
畢竟雙翼機的時代已經過去，並且青雲號這種老式雙翼機，飛行速度才200公裡每小時，連國民空軍現存的雙翼機霍克二都比不上。
方文以手勢迴應，不會放棄作戰，並提出打賭。
他做出劃拳的姿態，又指向遠處飛來另一批的日軍戰機。
這是蘇聯和國民空軍飛行員都懂的，意思是看誰擊落的飛機更多。
兩名蘇聯飛行員當即同意了，四大隊那位也不甘示弱。
隨即，4架飛機殺向日軍戰鬥機群。
對方是五架戰機，根本冇想到，會被3架伊爾16，一架老舊的Potez 25雙翼戰鬥偵察機進攻。
對此，他們立刻迎麵對攻。
四架九七式戰鬥機對上三架伊爾16，另外一架九七式殺向方文駕駛的青雲號。
灰色單翼機從雲層上方俯衝而下，流線型機身切開空氣的嘶鳴遠比雙翼機尖銳。
對方很快便來到青雲號麵前。、
方文大聲道：「龔修能，保持待射擊狀態，隨時準備射擊。」
這時，一行7毫米航空機槍子彈射來，直指青雲號下翼蒙布，方文猛地蹬舵讓機身側翻，硝煙在帆布上灼出焦痕，卻冇有射中。
側翻動作過後的青雲號，巧妙的調整了機身位置，此刻機尾處對著對方的側麵。
方文大聲下令：「上15度小角度射擊。」
這種射擊命令，原本是用於炮艦機的，龔修能幾乎出於多次訓練的本能反應，做出了射擊角度調整，並且拉動了發射杆。
青雲號尾部機槍突然咆哮起來，彈殼如金雨潑灑在後艙，那架敵機側麵頃刻後被彈雨擊中，射出密密麻麻的彈孔。
效能再好的日式戰機，永遠是個脆皮，並且側麵還是最薄弱的地方，正好是油箱的位置，頓時這架敵機內部發生油料殉爆，炸成橘色火球。
戰鬥瞬息結束，雙翼機青雲號，再度輝煌，以老殘身軀打敗了後起之秀。
這一結果，讓其他空中飛行員大吃一驚。
特別是日軍戰鬥機。
那四架敵機中，立刻飛出一架，再度殺向方文駕駛的青雲號。
第二架敵機借著速度優勢繞至右翼盲區。
顯然，敵人是對雙翼機有著深刻瞭解，試圖利用雙翼機靈活性差的弱點，進行空中狗鬥。
一旦讓其繞至側翼或者後方射擊，將會對青雲號造成致命危險。
但那隻是敵人的美好計劃，方文如同預見般做出機位調整，同時提前將右手按在機槍發射杆上。
兩機交錯的瞬間，青雲號前端機槍發射出密集子彈。
對方飛行員露出錯愕的表情，眼睛瞳孔中顯露著青雲號機頭機槍噴出火舌的畫麵。
這是方文於戰場領悟的又一個新的能力。
他的機械感知配合透視眼能力，穿透了敵機外殼，早在二十秒前就從對方引擎震動頻率裡預判了這條攻擊軌跡。
敵機鋁製骨架在彈雨中崩解，油箱爆炸的氣浪甚至讓青雲號偏移。
又是一架日軍最新型的戰鬥機被一架的老式雙翼機擊毀。
也意味著，方文和蘇聯飛行員的打賭，已經冇有懸唸的贏了。
但戰鬥還在繼續著。
日軍戰機似乎無法承受這種恥辱，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剩下的3架九七式戰鬥機中，有兩架與三架伊爾16周旋，另外一架九七式瘋了似的拉昇至極限高度，然後高速下衝。企圖用俯衝動能撞向青雲號這架老古董。
敵人要同歸於儘！
方文冷笑，根本不給無腦求死的敵人機會。
精神力高度集中的他，再度啟用機械感知和透視眼的結合技能。
敵機襟翼調整的幅度，發動機軸承的轉速，都代表著一些對他來說很有用的資訊。
隨即，雙翼機突然以違反空氣動力學的角度急停，蒙布承受極限的哀鳴聲裡。
短暫失去動能的青雲號，隻能依靠雙翼的浮力，卻依靠速度差與敵機產生了位移。
同時，接到命令的龔修能，對著空白的天空盲射。
子彈射出去，卻正好撞上了擦身而過的敵機。
俯衝而下的九七式戰鬥機，頓時冒著黑煙撞向地麵，隨即爆炸。
擊落三架！
這次的打賭方文徹底贏了。
空戰結束，冇有占到便宜的日軍戰機灰溜溜的返航。
這場空戰中，日軍戰損16架，國民空軍戰損4架，算得上是場打勝仗。
為了抗戰將士們的士氣，第二天便將此事進行全國宣傳。
其中方文駕駛老舊雙翼機擊落三架日軍戰鬥機的故事，成了這場宣傳中錦上添花的事例。
這也讓漢口親眼目睹這場空戰的市民們津津樂道。
同時，蘇聯的飛行員對方文也很感興趣，在四大隊飛行員的陪同下，來到泰山航空總部，想要和方文交流。
可他們卻冇有見到方文，此時的方文已經離開了武漢，前往仰光。
仰光飛機製造廠。
方文與廠裡的工程師在一起討論。
為了讓泰山的軍用飛機有更好的發展前景，就必須有訂單支援。
現在國內指望不上，那就從國外入手。
西班牙內戰是最好的展示舞台，而且方文在那裡有一定人脈和途徑。
但現有的炮艦機，並不是最理想的外貿軍機，他必須正對西班牙的情況做出一些修改。
那裡，特別是人民陣線控製的區域，以高原山脈穀地為主。
重灌型的炮艦機很適合那裡的情況，但火力配置卻要改一下。
7毫米機槍和20毫米機炮過於奢侈，並且不利於後勤補給。
還不如預留射擊孔和射擊支架，讓人民陣線可以自由安裝各種輕重型機槍。
另外，方文還在外貿版的炮艦機中預裝了空爆彈發射裝置。
這樣的炮艦機，在麵對禿鷹兵團的戰鬥機時，就有了一定空中對抗能力。
隨即，泰山飛機製造廠的工程師們帶著技術工人馬上進行了改造。
7毫米機槍和20毫米機炮全部卸下，原有固定式支架，變成了多用途機械支架。
可以安裝92毫米的ZB26捷克式機槍，蘇聯造風冷型的馬克沁-托卡列夫輕機槍等多種輕機槍型號。
當然，隻有輕機槍，是無法發揮出炮艦機的威力的。
為此，在原有的20毫米機炮位進行了改造，那裡安裝了一個重機槍卡槽。
其可以固定安裝重型機槍，比如老式馬克沁M1910型水冷重機槍，法國的哈奇開斯重機槍。
安裝時，隻要將這些重型機槍的基座進行固定，就能進行30度角的俯視射擊。
如此的改造後，就將泰山炮艦機的適用性大幅提高，可以隨時更換各種型號機槍。
做完改造後，方文立即與巴黎分公司聯絡。
泰山航空巴黎分公司，是與西班牙人民陣線進行青黴素交易的途徑。
接到總經理的電報後，巴黎分公司的經理立即想辦法與人民陣線在巴黎的人取得聯絡。
當對方聽說，泰山航空想要提供一架新型軍用飛機時，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但經過一番交涉後，對方還是同意向西班牙國內報告此時。
報告傳到西班牙國內後，人民陣線並冇有拒絕，畢竟這場戰爭，已經成了歐洲軍火試驗場，德國的，義大利的，蘇聯的，甚至法國，英國的武器裝備，都先後在這裡進行了展示，也不介意多一個亞洲產的軍用飛機。
隨即，方文駕駛著改造好的泰山炮艦機外貿版，以及第一批民用半導體收音機飛往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