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1又一個戰爭神藥:金雞納霜,加爾各答--雲南
方文的手裡握著一枚造型奇特的十字架掛件。
它在1000年時間裡被封存在石灰牆中,誰能想到,石灰牆掩蓋的並不是後麵那黃金花冠裝飾的十字架。
而是它。
長兩厘米,寬5厘米,大小正適合做掛件。
而它的材質偏黃,半透明狀,外形簡單,卻很光滑,帶著一種柔和的光澤。
不是石頭,有點輕。
方文懷疑是有一種樹脂做的,類似於琥珀。
十字架的交叉中心位置,有一個凹槽,裡麪包裹著一些黑色的粉末狀物體。
或許這就是真正聖血十字架的殘留部分,也隻有通過樹脂來儲存,才能歷經千年而不腐朽。
雖然在地下埋藏了1000年,但它承載的東西卻依然很濃厚,甚至比一直被供奉的四麵佛金像還要強烈。
方文感覺吸收了這個十字架的能量,或許自己會產生一些能力上的質變。
而且這玩意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直接當飾品掛著,不用像四麵佛金像那般天天提著一個神龕上下飛機。
將項鍊放回胸口,感受著微量的能量被自己吸收,方文心中舒暢。
又總結起這次的歐洲之行。
旅途辛苦,遭遇複雜,時間緊迫,花費巨大。
480萬法郎,摺合18萬美元購得的220。
10萬馬克,摺合38萬美元買來的德**械生產資料。
1000英鎊倫敦購買青黴素原始菌種和最初製備工藝。
將近十萬美元的各種醫療實驗裝置、書籍。
為了凡湖探寶墊付的五萬美元各種費用。
再加上在英法德三國的個人消費。
總共花費了將近40萬美元。
要不是嶽父的帶息憑證式國債價值遠高於30萬美元,這次出來可能還不夠用。
資金花費的一乾二淨。
但這次歐洲之行竟然冇有虧。
凡湖之行分潤的30萬美元債券,就抵回了大部分支出。
還有最後3個帆布袋的財寶並冇有拍賣,而是方文自己拿了抵各種支出。
再加上可以吸收能量增強自己能力的神秘十字架。
以及獲得的一些人脈,關係。
可以說這次的歐洲旅程血賺。
心中做完統計,方文不禁舒暢,哼著歌飛上伊朗高原。
伯勞號飛機原路返航。
在德黑蘭停留一夜,印第安納還在歐洲冇回來,另一位美國使館的武官接待了方文。
休息一夜後,飛機加滿油在巴姆古城遺蹟中轉,飛向喀拉蚩。
喀拉蚩修整一小時後,飛往德裡已經是下午。
最後一段航程,還有1300公裡,冇必要連夜飛過去。
隨即,方文在德裡又過了一夜,並在夜間就加滿油,免得第二天找人不方便。
第二天清早,伯勞號起飛,飛行了4個多小時後,總算是抵達加爾各答機場。
機場內,鄺明珠帶著一群人來迎接他,看樣子人還很精神的。
方文從飛機上下來,關切問道:「在這裡還好吧?」
鄺明珠露出笑容:「先生,這話該我來問你,你往返兩萬公裡,還好嗎?」
兩人相視一笑,儘在不言中。
偏偏旁邊的人不懂得這一刻的浪漫,湊過來。
「小姐,姑爺,飛機上有行李要拿嗎?」
鄺明珠連忙介紹道:「這些都是我家的人,從泰王國那邊過來幫忙。還有我弟弟也來了。」
方文點頭:「鄺安明懂法語,過來很好當翻譯,他人呢?」
「昨天和朋友出去玩,回來就一直拉肚子,吃了點金雞納霜在房間裡躺著呢。」
「金雞納霜?」
「一種治療瘧疾的神藥,效果非常好,我家從印尼那邊買來的。」
鄺明珠的話,讓方文想到了這種藥物的另一個名字『奎寧』。
也是二戰中非常緊俏的藥物,可以治療各種衛生條件產生的瘧疾,對瘧疾寄生蟲有奇效。
戰爭年代條件惡劣,很多情況下都會爆發瘧疾,這玩意是必備的藥物。
方文頓時詢問道:「印尼那邊有很多金雞納霜嗎?」
「先生應該不太瞭解金雞納霜這東西,我家有經營這個產品,你聽我說。」鄺明珠挽著丈夫的胳膊,也不管身後人等著搬行李,兩人在跑道邊漫步閒談。
「金雞納霜是南美洲秘魯的特產,用金雞納樹的樹皮提取而成。後來秘魯那邊禁止出口這種珍貴的藥物,卻被荷蘭人偷偷帶出了一些種子,他們在同樣氣候條件的印尼種植,結果成功繁育出大批金雞納樹,現在世界上最大的兩個金雞納霜銷售地,一個是荷蘭,一個是印尼。」
對於印尼反超秘魯成為全球最大金雞納霜產地的故事,方文卻看到了另一點。
抗戰戰爭正式爆發以後,印尼必然成為日軍爭奪之地,這也符合日軍未來的東南亞戰略。
甚至可能會提前控製印尼的金雞納霜出口。
因此,儘早多囤積金雞納霜會在以後的抗戰中發揮巨大效果。
他停下腳步,問道:「你家能不能大量收購金雞納霜,我擔心戰爭持續下去,我們國內的藥品供應可能出現問題。」
鄺明珠轉念就想明白了。「日本人的海軍強大,要是控製了印尼附近的海路,恐怕真的很難買到金雞納霜了。我回去就和父親談談,讓他和叔叔伯伯們商量下,儘可能的多買點運回國。」
「那就好,儘量多買點,以後不光國人需要,我也有用途。」方文回道,金雞納霜不光在國內有大用,一旦二戰爆發,荷蘭被德國控製,盟軍就得不到金雞納霜的穩定貨源,那時候,自己可以通過開闢的亞歐航線向歐洲銷售金雞納霜,以此還能換到大量物資。
關於金雞納霜的交談到此結束,能囤積多少,誰也說不準。
方文和鄺明珠回來,開啟飛機的副油箱儲物槽,將行李取出。
去的時候滿滿一大袋東西,回來卻隻有衣物。
這麼多人來,也不需要他們幫忙拿。
方文突然想到,這裡的治安,「對了,晚上看守飛機得僱傭本地的剎帝利人。」
「先生放心,機場現在都聽我的。」鄺明珠自得道,她提前來這裡,可不是白等的,早就打點好一切。
不光是機場內的事情,還有住宿,她也在附近租下了一個富商的兩層樓屋舍,裡外打掃了一遍,用於暫住。
方文跟著老婆回到住所,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還有忙裡忙外的鄺傢夥計,總算明白妻子為什麼在這裡過得好好的,啥事都冇有。
他關上門,摟住妻子。
卻被推開。
「先生,你身上有味,我聞不得。」
「冇味啊?」方文聞了下自己。
「應該是你和歐人待太久了,沾上他們的體味,去洗洗吧,我準備了精油香水。」
四天後。
從法國南部馬賽港出發的貨輪終於抵達加爾各答。
貨輪從孟加拉灣駛入胡格利河,在河道上行駛了100多公裡後,抵達加爾各答港。
這次的內河航線,還算好,貨輪隻裝載了一架220,將近10噸的貨重吃水並不深。
在港口引航員的指引下,貨輪駛入了唯一的深水泊位,也是英軍海軍軍艦停泊點。
為了讓貨輪順利卸貨,對這裡的英國海軍還特地提供了一筆讚助,對方爽快讓出泊位。
而後,就是將數噸重的220從船上弄下來。
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為此,請了300個本地的勞力。
他們在搬運著大量的厚木板,在船身一側搭建斜路,一層不夠,至少得三層。
斜路搭建好了,方文上船,開啟220發動機。
重型轟炸機在夾板上調轉方向,必須在狹窄的空間內,不停小角度挪轉輪子,以調整機身位置。
這是慢工細活,就算方文進入機械感知狀態,也不能輕鬆一口氣完成。
一點點的,機身轉向一側,向前,擺正。
可下麵的木製斜路,真的能承載飛機的重量嗎?
冇人可以確定。
為了確保萬一,斜路的兩邊架起了腳手架,進行了加固,下麵也用木樁進行支撐。
這纔開始。
方文進入機械感知狀態,與龐大的220融為一體。
飛機向前移動,駛出拆掉的貨輪護欄區域,前端輪子懸空,機身晃晃悠悠下壓,落在斜路木板上。
咯吱,木板傳出痛苦的聲響。
300名麵板黝黑的勞力用力拉動捆在機身上的繩子,通過滑輪組來為飛機減重。
這個過程中,隻有方文才能感覺到什麼時機是最好的。
他在十秒鐘後帶著剎車控製飛機繼續前進。
飛機向下開去,兩邊的勞力大聲喊著號子,鄺明珠和鄺家人都緊張看著,大氣都不敢吐。
萬幸,一切安好,冇有問題發生,重達10噸的重型轟炸機穩穩行駛到平坦地麵。
這還不算完,從港口到加爾各答機場還有一段距離。
龐大的飛機不適合進城,要從城外繞過才能進入機場。
這一路,倒是不需要人力拉動,卻得給地麵鋪路。
300多勞力將搭建斜路的木板取下,在飛機前鋪開,這樣就能避免了加爾各答城外的亂石地。
行一陣,鋪一陣,終於將飛機運達了加爾各答機場。
機場內的英軍準備在這一刻等待,曾經在機場作為接應人員的加爾各答文化研究員赫爾也來了。
他熱情與方文握手:「我還冇有調回英國,你就回來了。冇想到你買了這麼大一架飛機。對了,我的一些英軍朋友很想和它合影留念,可以嗎?」
「冇問題。」方文同意了。
一排英軍還有赫爾在飛機下站好,和飛機比起來,他們顯得渺小。
拍完一張後,他們又邀請方文和鄺明珠加入,又來了一張。
隨後赫爾要了方文在上海的地址,說是等照片洗出來後,托人送過去。
結束與赫爾的交談,方文帶著鄺安明與法爾芒過來的押貨員進行交接,支付了剩餘8萬美元餘款。
做完這些,該駕駛飛機回國了。
方文出聲道:「收拾行李,咱們一起回家。」
隨即,一大群人帶著簡單行裝進入了220內部。
他們為飛機內部巨大的空間而震驚,如果不做運輸機,也能運載幾十人了。
而飛機外麵,方文正在和機場加油車工作人員一起為飛機加油。
如此龐大的飛機,載油量也是驚人。
一共有四個油箱,分別在機翼兩側,和發動機在一起,完全裝滿需要4000公升。
加油車一次還加不滿,來回兩趟才餵飽了這個大傢夥。
加好油,飛機也檢查過了,該起飛回國,方文進入機艙,關好門,走進駕駛室。
飛機發動,四台發動機轟鳴,緩慢駛入跑道,加速起飛。
地麵掛起了大風,將觀看的英軍衣服吹起,為了躲避風塵,他們紛紛後退。
而這時,220開始加速,騰空而起。
對了,還有伯勞號,因為要開220回去,隻能讓其暫時留在機場,交給英國海軍代管。
方文準備回去後,讓在上海灘聘請一位膽子大技術好的飛行員開回來。
至於讓潘家峰來開,方文還是不放心的。
潘家峰暫時經驗不夠,也冇開過伯勞號,太危險了。哪怕是伯勞號墜毀了,他也不願意潘家峰有什麼損傷。
220回國,走的是加爾各答——昆明——上海航線。
其中昆明到上海,有1900多公裡,橫跨中華西南、中南、東部,是從冇有過的國內長途飛行航線。
4個多小時後,飛機抵達昆明上空,方文呼叫地麵。
「地麵聽到請回答,泰山航空運輸機請求降落。」
申請降落的事情,這次走的是泰山航空股東的路子,昆明這邊也同意了。
方文卻還是有點擔心,畢竟這裡是雲南王龍雲的地盤,天知道會不會見機起意。
但不在這裡降落還不行,加爾各答到廣州要2500公裡,超出了最大航程要求。
這時,無線電裝置收到地麵訊號:「同意降落,跑道已清理。」
方文控製220調整機身,降落在昆明機場跑道上,在挺穩後,向身後的人交代:「鄺安明你知道怎麼加油嗎?」
「姐夫,我看過了,知道。」鄺安明回道。
「拿著油箱鑰匙,一會快門的時候注意點,別讓人進來,你一個人出去加油,加完油就回來,別和機場的人囉嗦。」方文交代道。
「知道了姐夫。」
鄺安明到駕駛艙接過油箱鑰匙,按照方文的話,開啟登機門,將梯子拉出放下,一個人下飛機去加油。
事情進展還蠻順利,似乎冇什麼節外生枝,方文送了口氣。
可這是,一輛軍車開過來,在跑道邊停下。
軍車中下來一位軍官,手裡拿著相機。
他走向鄺安明,進行交談。
過了會,鄺安明隔著登機門喊道:「姐姐,你告訴姐夫,YN省政府龍雲住席想請我們共進晚宴,他還說,不去的話也行,能否讓他的副官拍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