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雙穿門開啟------------------------------------------,一頭連線著現在的漢國十四年。,連線著一九七五年的暹羅曼穀!,但這扇門卻給了他一個全新的世界。,不僅有檔案研究員的知識,不僅有軍閥少帥的經曆,還有第三段人生。,他同樣擁有一個顯赫無比的身份。。,他們直接掌握著暹羅軍政府,在整個東南亞權勢滔天。父親陳諶是暹羅海陸空大元帥,控製著整個國家的軍事命脈。,不僅接受了最頂級的西式軍事教育,在西點軍校摸爬滾打過幾年,精通各種現代戰術理論,還深諳各種殘酷的政治鬥爭與商業博弈。,局勢波詭雲譎,暗流湧動。,野心勃勃,號稱世界第三軍事強國,手裡拿著蘇國支援的大量先進武器,正在邊境線上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向外擴張。安南的邊防軍經常越界挑釁,摩擦不斷。,各種抗議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學生罷課,工人罷工,法政大學附近經常爆發流血衝突,外部大國勢力的黑手不斷滲透,妄圖顛覆現有的軍政府格局。,父親剛去世不久,幾個手握重權的軍頭叔伯正在暗中串聯,私底下調動部隊,妄圖架空他剛滿二十歲的年輕繼承人。王室方麵也對軍政府多有微詞,暗中試探底線,試圖奪回權力。、鄰國的軍事威脅與國內的政局突變,他原本壓力巨大,舉步維艱。軍政府的國庫空虛,急需大筆資金來安撫軍心、購買新式武器裝備。,有了雙穿門,一切困局都將迎刃而解。,猛地捏緊拳頭,心跳飛快,血液在血管裡奔湧。
兩個身份,兩套社會關係,一個巨大的十萬立方米物資中轉站。
這簡直是老天爺硬往嘴裡塞飯吃。
他能將一九七五年的現代化工業品帶到民國。
暹羅有完整的兵工廠,二戰結束和越戰時期,美軍在東南亞留下了海量的軍事物資。
軍政府的倉庫裡,堆滿了五十年代、六十年代退役下來的M1加蘭德步槍、湯姆遜衝鋒槍,還有數不清的迫擊炮和輕重機槍。
各種武器在七十年代雖然已經落後,但在二十年代的漢國,定是跨時代的超級大殺器。除此之外,還有勞力士手錶的代工生產線,以及堆積如山的大批特效藥。
隻要搬運一點點淘汰下來的舊軍火、先進的機床裝置過來。
拿到一九二五年,各種東西就是無價之寶。
消炎藥在民國比黃金還貴,達官貴人為了活命,願意傾儘家財換取一支盤尼西林。
隨便賣出一批,就能換回堆積如山的大洋。
有了錢和現代化的武器,立刻就能拉起一支裝備精良、火力凶猛的無敵鐵軍。
給手底下的士兵換上清一色的半自動步槍,配上鋼盔和戰術背心,火力覆蓋之下,戰鬥力必然能翻上好幾倍。
反向操作同樣行得通。
一九二五年到處都是廉價的勞動力,還有軍閥們囤積的海量黃金、白銀,以及各種不要錢一樣的古董文物。現在一幅名家字畫,幾塊銀元就能買到。
把各項古董運到七十年代的國際黑市上拋售,換回來的外彙儲備,足夠在全世界購買最先進的工業生產線,還能買下西方的重型機械裝置。
有了钜額資金,他在暹羅就能穩住軍政府的局勢,給底下的士兵發放豐厚的津貼,購買先進的通訊裝置,把所有反對聲音全部砸碎。
還可以通過國際軍火黑市,引進最先進的F-5戰鬥機和新式主戰坦克,建立起屬於自己的無敵艦隊和空軍。到時不管是安南的挑釁,還是大國在背後的施壓,他都能從容應對,穩坐東南亞霸主的位置。
完美的商業閉環。兩個時空的資源差,足以讓他建立起一個橫跨世紀的無敵帝國。隻要操作得當,他就能在兩個世界呼風喚雨。
想到這裡,陳一峰剛纔的擔憂一掃而空。
“張宗昌算什麼東西。”陳一峰冷笑出聲。
“等我把七十年代的重型火炮拉過來,彆說區區十萬大軍,就算把東北軍全搭上,也不夠填坑的。你的大刀隊再猛,能擋得住現代化的迫擊炮洗地?”
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度過濟南府的難關。
暫代鎮守使的頭銜名不正言不順,隨時可能被上級剝奪兵權。如果不解決名分問題,手底下的軍官很容易被彆人收買拉攏。有了名分,就能名正言順地招兵買馬,擴充實力。
屋外的寒風更緊了,把窗紙吹得嘩嘩作響。陳一峰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略顯寬大的睡衣。病了幾天,身子消瘦了不少,但雙眼中的精光卻越發駭人。
他走到門前,一把掀開了厚重的門簾。
屋外是一間狹小的外堂,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堂兄陳克,穿著灰藍色的舊軍裝,手裡提著一盞洋人造的煤油燈。他身材魁梧,濃眉大眼,是從霓虹留學回來的悍將。幾年跟著老帥南征北戰,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十幾處刀槍傷疤,是軍中的實權派。
另一個是表兄何雲,穿著厚棉袍,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滿臉愁容。他主管膠東道的財稅錢糧,精通算賬理財,是個不可多得的內政人才。
兩人是老帥留下的心腹,一個管軍隊,一個管錢糧,對陳家忠心耿耿。幾日來少帥昏迷不醒,全靠他們兩人苦苦支撐著局麵,纔沒讓手底下的人亂起來。
看到陳一峰走出來,兩人猛地站直了身子,眼裡全是驚喜,連日來的疲憊彷彿一掃而空。
“少帥,你終於醒了!”陳克趕緊把煤油燈放在旁邊的木桌上,快步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著陳一峰,生怕他再倒下去。
“表兄,堂兄。外麵的情況,我在屋裡都聽清楚了。”陳一峰走到桌邊,拉開椅子穩穩坐下。他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潤了潤乾裂的嘴唇,語氣非常平靜果斷,帶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陳克與何雲對視一眼,都愣住了。他們總覺得,生了一場大病後,這位少帥的氣場完全變了。以前隻是個留洋回來的學生,書生氣重,遇事容易慌亂,現在就像是一頭睡醒的老虎,眼神裡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殺氣。
何雲歎了口氣,扶著眼鏡框說道:“少帥,張宗昌十萬大軍馬上就要入魯。現任督軍鄭士琦都冇了主意。咱們是不是該早做打算?老帥留下的家業,怕是要守不住了。”
“張宗昌想來搶地盤?”陳一峰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目光銳利地盯著兩人,語氣堅決,“咱們一步也不退!”
“手裡兩個混成旅是咱們安身立命的本錢,就算打光了,也不能把膠東道讓出去。膠東道,誰也拿不走!”
聽到陳一峰的話,何雲滿臉焦急:“可是少帥,對麵可是十萬大軍啊!咱們這幾千號人,拿什麼去擋?”
陳克也緊皺眉頭,手心直冒冷汗。十萬對兩旅,實力懸殊太大,根本冇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