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出門的時候特意易容了一下,他不知道該易容成什麼樣,索性就按照自己穿越過來之前的那個長相易容了。
這樣也省事了,畢竟也是個這個世界完全不存在的一個長相,更容易隱匿自己。
隨後他套上了那件黑色的翻領風衣,溜溜達達的走在大街上。
「這位爺,咱去哪兒?」
一個洋車伕看到方舟朝他招了招手,趕緊站起身來拉著車跑了過來。
「春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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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說完大喇喇的往車座上一靠,活像一個出來找快活的少爺。
車伕一聽,立馬換上了一幅心領神會的笑容:
「得嘞,您坐穩了。」
洋車跑得飛快,冇多一會就紮進了八大衚衕那片兒,兩邊的二層小樓今天也是掛滿了燈籠,有些半開的窗戶時不時傳出姑娘撒嬌的聲音。
方舟在春香閣門口下了車,隨手扔給車伕一塊大洋:
「不用找了,賞你的。」
「得嘞,謝爺賞!」
車伕的大嗓門引起了春香閣裡麵下人的注意。
方舟抬頭看了一眼那塊描金的牌匾,這地方他以前頂多也隻是在電視劇裡看到過,真真切切的站在這,心裡難免還是犯嘀咕。
「哎呦喂!這位爺,您可有日子冇來了!快快快裡麵請!」
方舟白了那個迎出來的夥計一眼,什麼叫有日子冇來了,說的好像以前來過似的。
「怎麼著,今兒個您是想聽曲兒啊,還是有相熟的姑娘啊?」
那夥計閱人無數,一看方舟這身衣服的料子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方舟馬上也照著自己印象裡那些尋花問柳的浪蕩公子的樣子,從懷裡摸出兩塊大洋,扔給了那夥計。
「初來乍到,冇熟人,聽曲兒就算了,今兒個有點乏,找個安靜點的姑娘,給爺捏捏肩,再燙一壺好酒。」
「得嘞您內,翠兒,帶著這位爺去二樓,好生伺候著!」
一個長得還算漂亮的小丫頭扭著腰走了過來,上來挽住方舟的胳膊就往樓上走。
上了二樓,方舟借著走廊裡昏暗的燈光,眼神快速掃著兩邊的門牌,沈青青給他的情報裡寫的很明確,今晚馬行森在小紅豆的房間裡。
方舟被翠兒帶進了房間,剛要張羅著要給他倒酒。
他剛坐到桌子前麵,麵前就已經擺好了一杯溫熱的酒。
隨後兩隻柔軟靈活的手順著方舟的後背慢慢爬上了肩頭。
短短幾分鐘,方舟也難免開始意亂情迷,但是想到此行來的目的,理性還是佔領了製高點。
隨後他故意裝的齜牙咧嘴的站了起來。
「你等一會,我先出趟恭。」
方舟匆匆的從屋裡走了出去,長出了一口氣,雙手在臉上搓了搓,讓自己清醒了一下。
他左右看了看,走廊裡正好冇人,隻有一個老媽子端著水盆背對著他拐了個彎下樓了。
小紅豆那間房在走廊的最裡頭,門旁邊掛著「牡丹亭」的牌子。
方舟在門前側耳聽了聽,屋裡傳來了陣陣嬌笑聲。
「哎呦,馬爺,您別急嘛,要不先聽人家給您唱一段兒遊園驚夢解解乏......」
一個甜膩得拉絲的女聲響起。
「唱什麼戲啊還,今兒有好事,老子又賺了一筆,這會火氣正旺得很,你今兒個給爺伺候高興了,興許明天我就給你贖身」
「那奴家先給你打盆熱水,給爺泡泡腳。」
「去吧去吧,快著點兒啊,爺在被窩裡等你!」
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門響,小紅豆推門走了出來,方舟趕緊背過身溜達了幾步,裝作是要回房間的樣子。
機會來了。
方舟看著小紅豆的腳步漸行漸遠,他悄悄地開啟了牡丹亭的房門。
屋子裡一張實木架子床上掛著粉色的紗帳。
馬行森這會正半靠在床上,渾身上下的肥肉堆在了一起,這會正眯著眼睛哼著什麼小曲。
「呦,這麼快就回來了?這是想爺了......你是什麼人!?」
馬行森聽到腳步聲,閉著眼說了一句,睜眼一看眼前竟然站著一個拿著槍的男人。
方舟手中拿著格洛克17,此時正用槍口指著他,另一隻手還不忘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示意馬行森噤聲。
馬行森驚恐地長大了嘴巴,那句救命終究還是冇能喊的出來。
一連三聲非常沉悶的消音器槍響聲過後,方舟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牡丹亭。
「叮,目標馬行森已清除,獲得懸賞獎勵:60金幣。」
方舟聽到係統的提示聲,滿意的離開了春香閣,隨手又叫了一輛洋車。
「廣和樓。」
「得嘞!爺您出來的夠早的啊。」
「少丫的廢話。」
一到廣和樓,還冇進門,就聽見裡麵鑼鼓震天響,台上這會正唱著《定軍山》,老生那高亢的嗓門迴蕩在整個戲園子。
戲園子裡那叫透著一股子熱絡勁兒,看戲的人們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喊好,端著瓜子茶水點心的夥計在過道裡來回穿梭。
方舟買了一張散座票,混進了人群裡。
他抬頭往二樓看去,最好的那一間包廂,就是被陳四爺包下的。
強攻肯定是不行,廣和樓這麼多人,一旦動起槍,一方麵是容易誤傷無辜,另一方麵就是自己也不好脫身。
所以他需要一個可以光明正大走進這個包廂的理由或者身份。
既然陳四爺是被孫鶴鳴重金收買的人,那就借用一下孫鶴鳴這張臉了。
他走出了廣和樓,找了個黑燈瞎火的巷子鑽了進去。
方舟憑藉之前看到的孫鶴鳴照片的樣子,易容成了和照片上相仿的長相和身材,好在衣服的款式也大差不差,不用特意再去找衣服。
等他再次回到廣和樓的時候,整個人活脫脫就是孫鶴鳴一樣,然後他就不緊不慢的走上了通向二樓的樓梯。
「站住,瞎了眼了?這也是你能亂闖的?四爺正在裡麵聽戲呢,麻溜滾蛋。」
一個又高又壯的保鏢伸手推住了方舟的肩膀。
方舟站在原地冇有動,冷冷的哼了一聲:
「陳四兒,你養的一條好狗啊。」
外頭的動靜驚動了包廂裡的人,陳四爺聽的正到興頭上,不耐煩地回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好懸冇把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那張乾瘦的臉瞬間變得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