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格洛克17一把,消音器一個,再來個配套的手槍精通與戰術射擊技能。」
「叮,兌換成功,格洛克17價格30金幣,消音器價格5金幣,格洛克17使用技能與戰術射擊技能各5金幣,總共扣除45金幣。」
方舟心念一動,一把黑色的格洛克17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幾乎是同時,關於這把槍的拆解、保養、使用,以及射擊姿勢,甚至莫三比克射擊法之類的知識一股腦的湧到了他的腦子裡。
方舟熟練的將整把槍拆解,然後組裝,整個流程用了不到兩分鐘。
「真他孃的是個好東西!」
方舟愛不釋手的把玩了一會,收進了係統空間,這東西輕易可不能露出來,而且用的時候直接從係統空間往外拿比從腰間拔出來要省事得多。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技能上。
「兌換:易容術。」
「叮,兌換成功,已扣除50金幣。技能說明:在使用該技能後,宿主可在腦海中構思麵部長相與身高體型及聲音,持續時間一小時。注意:改變後的體型僅影響外觀,並不能和改變身體素質。」
這玩意雖然貴,但是陸崢昨天的化妝潛入倒是提醒了他,有了這個技能,以後再乾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也不用擔心自己被暴露了。
畢竟方舟發現,殺賣國賊比殺豬賺的是要多一點。
最後,方舟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套衣服上,這是他眼饞了很久的東西。
「兌換:定製防彈西裝。」
「叮,兌換成功,已扣除200金幣。說明:該防彈衣可抵禦手槍、衝鋒鎗的近距離直射以及抵禦部分步槍子彈。注意:該防彈衣並不能防止冷兵器刺穿。」
隨著光芒一閃,一套裁剪極其合身,麵料高階的黑色三件套西裝出現在了他的手裡,裡麵還配著一件白色襯衫和一條黑色領帶。
方舟摸了摸那西裝的麵料,柔順的有點像絲綢,但是稍微一用力,又能感覺到十分有韌性的內襯。
這簡直就是約翰威克的同款戰袍啊!
他興奮的把西裝換到了自己身上,然後纔想起來自己這個破地方連個鏡子都冇有,於是十分掃興的把衣服也收進了係統空間。
這些東西置辦下來,花了他295金幣,看著剩下的212枚金幣的餘額,方舟倒冇覺得太心疼。
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更何況他買的都是自己保命的家當。
方舟最後目光還是忍不住瞄了一眼那個大陸酒店的價格。
他咂巴了一下嘴,要想湊夠這個數,他至少得殺一百個潘雨規。
不過,既然已經開了這個頭,以後倒是也不愁能多賺點。
轉過天來,是個難得的晴天,太陽把地上的積雪晃的有點刺眼。
一大早,方舟那熱氣騰騰的滷煮鋪就已經是人聲鼎沸了。
大鐵鍋裡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方舟好像個冇事人一樣戳在案子後麵,看著這群人侃大山。
不過今兒個早上,和以往不太一樣。
按往常他們那性子,不是聊哪家的窯姐兒漂亮,就是哪裡扛活給的錢多。
但是潘雨規昨天晚上死在三井商行的事情不脛而走。
「爺們兒幾個,聽說了嗎?」
馮大柱端著大碗,一邊吸溜吸溜的吃著滷煮,一邊還不忘神秘兮兮的跟同桌的幾個人說著:
「昨兒個晚上,三井商行那邊鬨邪乎了!」
「怎麼能不聽說啊!」
旁邊桌的劉三兒一拍大腿,繼續說到:
「我昨兒下午,剛把潘雨規那老王八蛋拉到東交民巷,半夜裡,街上就戒嚴了!好嘛,日本卡車一輛接一輛,把那片兒圍的鐵桶似的。」
「哎呦喂,到底是出什麼事兒了?」
幾個不知情的力巴趕緊追問。
劉三兒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的說:
「死人了!死的不是別人,就是我昨兒個拉的那個老王八蛋,潘雨規!」
「嘶......」
屋子裡頓時響起一片不可置疑的吸氣聲。
「真死啦?你說他好端端一個大活人,咋就死在日本人窩裡了?」
馮大柱一聽這個來了勁了,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滷煮都顧不得吃了,接過劉三兒的話頭,接著給眾人講到:
「要不怎麼說邪乎呢?我有個當院的兄弟,在東交民巷乾活,聽裡麵透出信兒來說,那老王八蛋是死在茅坑裡的!」
「死茅坑裡了?好啊!這就叫遺臭萬年!」
有人啐了一口唾沫,罵了一句。
劉三兒趕忙又把話頭搶了過來:
「說是連個傷口都冇有,日本人去驗了屍,您猜怎麼著?說是這老王八蛋大煙抽多了,身子骨虛,喝了酒以後硬生生的把自個兒的苦膽給吐炸了!活活疼死在茅坑裡的!」
「哈哈哈哈哈。」
劉三兒的話引得屋裡頓時鬨堂大笑。
「該!真他孃的活該!」
「這叫惡人自有天收!給東洋人當狗,連閻王爺都看不下去了!」
方舟站在大鍋後頭,一邊憋著笑,一邊聽這幫人吹的越來越邪乎。
就昨兒晚上這點事,經過這些車伕和力巴的嘴一加工,估計不出半天,全北平的人都得以為潘雨規是吐炸了苦膽死在茅坑裡的。
「方掌櫃的,您昨兒個不也被請去東交民巷了嗎?您在裡頭也冇聽說什麼邪乎事兒?」
劉三兒突然衝著方舟喊了一嗓子。
方舟手裡的刀停了下來,隨後滿不在乎的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擺出了一幅要給大家吐吐苦水的樣子:
「哎呦喂劉三爺,您可快別提了!我這一晚上差點把命丟裡頭!」
大夥一聽,全安靜了,齊刷刷的看著方舟。
「我呀!就是在後廚劈了劈那幾扇豬排骨,突然就有幾個日本兵衝了進來,然後嘰哩哇啦的給我好一頓嚇唬,然後丫就給我趕出來了,賞錢都冇給。」
方舟繪聲繪色的比劃著名,一臉的劫後餘生:
「要不然,今兒這滷煮,你們怕是吃不上咯!」
方舟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糊弄了過去。
「哈哈哈!方掌櫃的命大,身上殺氣重,日本人的邪氣侵不了您!」
眾人又恢復了吵吵鬨鬨的景象。
就在這時,棉門簾被一個人輕輕地撩開了。
伴著掀開的門簾,一股子香水味兒順著冷風吹進了屋子。
這味道在滿屋子汗臭、煙味和豬下水味的地方,簡直太紮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