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符號
談判初戰告捷。媒體輿論針對克德萊的教學水平低下，缺少師德的報導登出，北大學生紛紛抗議。英吉利公使指責克德萊為英吉利惹了麻煩，克德萊眼看官司無望，隻能撤訴。
陳家二位公子除了在法文進修館學習，還有在搞新青年雜誌的發行工作。
張祈笙還是新青年的實習編輯，都在雜誌做事，二人打交道的地方會多些。
新青年編輯部。張祈笙和陳家二位公子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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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道了前幾天任公說到的那個話題，大公子陳言念：「祈笙兄，你有冇有想過去法蘭西勤工儉學。蔡校長在京城辦的法文進修館是今年開館的，第一期是試點班。京城的法文進修館和上海震旦的法語補習班它是一體的，將來去法蘭西勤工儉學也會一起辦理，不衝突。
上海是經濟金融中心。京城是文化思想潮流的交匯中心，這幾個月來學到了很多，能歷練人，我始終覺得互助論是對國家有益的。」
再次說到了留學和互助論的這個話題上。
張祈笙再次回覆說：「目前還冇想過留學，或許以後會去看看，現在的話先完成京城大學的學業。至於互助論，言念，我還是不敢苟同。實踐出真知，或許可以小範圍的試驗一下，我是不太看好的。」
再次澆了一盆冷水，要讓他對互助論別抱太大希望，互助論的無政府主義真跟空中樓閣一般。
陳重輔先生：「祈笙說的對，互助論不適合咱們。去年俄國發生了十月革命，布林什維克按照社會主義學說發動武裝暴動，成立了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我看了他們的綱領，很受啟發，很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榜樣，我們要好好地研究一下俄國道路。」
陳大公子：「可那是暴力革命。」
再次有了些爭歧。
「你別急著反對，可以多看看相關的檔案文章。行了，先不說，準備一下，等會兒先生們都要來，來編輯部開會。」
冇一會兒，編輯部的編輯們陸續地都來了。
差不多每一週都會小聚一次。
除了同人編輯們，蔡校長也來了。
張祈笙是實習編輯，陳家兩位公子負責雜誌的一些發行方麵的工作。
房間中有著將近十餘人。
重輔先生拿著這一期的雜誌：「育才兄的狂人日記一發表，影響力是巨大的。吃人，吃人，尤其是這三個吃人寫的好。
在各位同人的努力下，我們的雜誌已經成為了最有影響力的刊物。特別是這一期，育才兄的狂人日記的發表，引起了社會各界的關注，可以稱之為是新文化的裡程碑。」
錢軒同教授：「重輔兄，我說什麼來著，新青年要想火，就得來京城。」
重輔先生：「是，地點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還得是人。」
沈殷沫教授：「我讚同重輔兄的觀點，人最重要，既然刊物的利潤上去餓了，這同人編輯的各位稿費，編輯費，是不是應該再上調一些。」
重輔先生：「沈教授，你怎麼一上來就說錢呀。是，稿費，編輯費是要上漲，不過這雜誌的定價費還要下調，這就是我們本誌實行的讓利讀者的原則。
祈笙，你作為實習編輯有多久了？」
張祈笙：「先生，有幾個月了。」
重輔先生：「這幾個月來，祈笙的成績想來大家都看在眼裡，特別是新式排版，一些新的編排方式，新的編輯方法，都是祈笙提出的。
從今天開始，祈笙就算是雜誌的正式編輯了，每月四十塊大洋。稿費另算。」
編輯費工資有四十塊。
再加上在雜誌上發表的文章，一個月下來賺上個五十塊不難。
重輔先生：「誠如育才兄所說，我們倡導白話文，但是雜誌上通常用文言文和半文言文寫作。
全程白話文的隻有祈笙一人。
從今天開始，雜誌的所有文章都必須要用白話文，這將是我們雜誌的首創，作為出版界新文化的標杆，逐步向社會推廣。
陳言念，你是雜誌的發行人員，來說說發行情況。」
陳大公子：「各位叔叔。」
重輔先生：「你等等，今天是工作會議，不是家庭會議，你改一下稱呼。」
「各位編委，我來說一下發行情況。新青年上一期首印一萬五千本，後又印刷三千本，現已全部售完。以上海為發行總部，京城為龍頭，全國以數十個書局設立為代派處。東南亞和日本也設有代派處。下期開始每冊雜誌由兩角兩分下調為兩角錢一本。郵費也由三分下調為一分半。
另外，新青年雜誌的合訂本定價為四元。說明，我們的雜誌，收藏的人越來越多了。」
陳大公子對資料敏感，條理邏輯都十分清楚。
壽長先生：「我還有點建議，希望你們發行處能把範圍再擴大些，不僅僅隻是學校機關啊，工廠也是個市場，工廠裡的工人有不少都是識字的和關心時事的，別把他們忽略了。另外一點呢，就是發行的時候再多多收集一些的讀者的建議，然後即使反饋到編輯部來。
另外就是之前新文化係列講座的一些反響。總的來說是很熱烈的，可喜的是那些文化程度不高的群眾對咱們的支援率很高，這就說明瞭咱們的新文化已經開始普及了。負麵反饋主要是文字是否取消這個問題上。錢教授成了眾矢之的了，反對的聲音到了百分之九十。」
重輔先生：「都覺得太極端，不可取，是要好好反思一下，連章事招，嚴復，都出來罵人了，有點嚴重。
下一期的責任編輯就是德謙。德謙現在在忙教育部那個標點符號規範化的事情，德謙，忙的過來嗎？」
錢軒同教授，字德謙。
錢軒同教授：「能行。音韻學上，祈笙的天賦很高。他的拚音提案我已經提交給了教育部。另外這個標點符號規範化的事情，祈笙也說了不少很了不起的見解。」
錢教授在木板上寫了一個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