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長先生,真正的鬥士。
在雜誌報紙上發表了大量的帶有政治的文章,因此上了辮子軍的名單。
「我們絕不能允許張塤復辟的陰謀得逞。」
「反對張塤復辟,誓死維護共和!」
「反對張塤復辟,誓死維護共和!」
聽演講的人不少,壽長先生的講話感染到了很多人,讓其內心有些觸動。但同時也讓好些人不爽。
張祈笙聽著壽長先生慷慨激昂的講演內心也非常觸動,繼續給市民們分發了昨晚上印刷出來的傳單。
鐵柱他們幾個也在前門大街,目前的辮子生意非常的好,一上午就賣掉了幾十百來條。 ,.超讚
鐵柱跟小弟們說道:「你們三繼續待在這裡,我看到張祈笙張先生了,過去見下他。」
此時的張祈笙正在分發著手裡的傳單。
鐵柱:「張先生,你也到了前門大街這邊來。真跟你說的一樣,咱們前段時間買回來的辮子如今可是賺大錢了。」
從口袋裡把錢拿了出來:「光今天大半天的時間就賣出去了一百多條辮子,我把錢給您。」
鐵柱把錢全給了張祈笙,共兩百四十五大洋。
張祈笙又分出了七十大洋給了鐵柱:「之前說的,七三分成。鐵柱,這七十塊你和你的小弟們分一分。」
之前張祈笙是說七三分。
但鐵柱也說了,自己這些人給張祈笙做事都算是義務勞動。不要錢。
鐵柱的小弟們也覺著辮子真能賣錢嗎,能賣的話又能賣幾塊錢,想著賣不到錢,都說用不上給他們分紅,如今看到張祈笙賺這許多的錢,想來會後悔的吧,沒直截了當的要了三成虎的護衛。
張祈笙:「鐵柱,要儘快把庫存的辮子全部都清出去。我料定張塤復辟長不了,時間不會超過半月。」
「先生,真長不了?辮子軍的馬隊現在可猖狂著呢。」
最多也就是這十來天的時間就結束了。
三天的時間辮子賣出去大半,張祈笙又多了一千多大洋。目前共有銀元兩千塊。
學校的一些反對復辟的行動,張祈笙基本上都參與了。
不少的師生們在京城大學聊著這幾日京城的情況:「孫先生在上海發表了討逆宣言,組織武力討伐張塤。南方各省會也都在聲討張塤復辟。」
蔡校長:「京城大學的情況怎麼樣?」
文科長陳重輔:「大部分師生還是反對復辟的,不少學生們已經上街講演發傳單抵製復辟了。也有一些少數的擁護復辟者,像辜紅明據說要被任命為前清的外交部侍郎。」
「不好了,校門外來了辮子軍的馬隊,說是要捉拿反抗朝廷的叛逆,有壽長先生,還有文科學生張祈笙,郭星剛等人。」
蔡校長:「豈有此理,趕緊給我備車,我要去教育部,我要去辭職,我要去抗議。對了,關鍵要讓壽長先生趕緊出去避一避。」
僅僅隻是發了幾天傳單,上街演講了幾天,張祈笙沒想到自己也上了辮子軍的名單。
學校來人通知了張祈笙,要他也出去避一避。
正好現在已經是放暑假了,可以往南方去。
全都避一避風頭。張祈笙回紹興,壽長先生是去的上海,這裡有很長的一段路可以同行。
馬車,火車,輪船,經過了好多天纔到了上海。
這一路上張祈笙同壽長先生聊了許多,受益匪淺,李壽長先生是一個非常高尚的人。
二人先是去了下新青年的發行部,亞東圖書館。新青年雜誌,編輯部在京城,而發行,是在上海。
張祈笙準備在上海待個一兩天再回紹興去。
壽長先生:「祈笙,這次帶你去見兩個人,年歲與你相仿,是重輔兄的兩位公子。」
帶著張祈笙到了亞東圖書館來。
壽長先生:「言念,橋念。都這麼大了,早就聽說重輔兄家的兩位公子俠肝義膽,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少年,氣度不凡啊。」
「壽長先生,我們兄弟兩都是您的崇拜者,您的青春一文,我們哥兩都會背。」
先生:「那我可太高興了,我的那篇文章就是給你們這些青年寫的。來,給你們介紹個人。同我一起到南方來避開辮子軍的張祈笙,京城大學的學生,你們的爹的學生,同時也是新青年的實習編輯。張祈笙。」
陳大公子言念:「可是張祈笙,張笙。青年雜誌寫白話詩的張笙。」
「是我。」
「張笙,你也是我們哥兩的崇拜者。你的詩集我常常愛不釋手。」
張祈笙在雜誌上發表的白話詩都是非常正能量的。陳重輔先生的二位公子如今在新青年雜誌的發行部工作。
壽長先生:「來,都坐,咱們坐下聊。我這一趟可是有些狼狽啊,倉皇出逃。重輔兄與我說讓我必來亞東圖書館看看。一呢,跟大家報個平安,二呢,瞭解下新青年的發行狀況。再一個就是多結交一些新朋友。」
亞東圖書館老闆汪夢舟汪經理,如今是新青年的發行部負責人,說道:「重輔現在怎麼樣?」
壽長:「重輔兄現在可是個大忙人,幫著蔡校長在京城大學搞改革,搞的風生水起,倡導新文化,搞新青年,那是有聲有色。隻不過現在時局艱難,能夠日拱一卒,就算是效率了。京城大學倡導的新思潮肯定會被辮子軍之流所不容。不過眼下看來復辟必定夭折瞞,不過今後的形勢怎麼樣,要看發展。」
汪夢舟經理:「壽長,那你對當下形勢怎麼看?」
壽長先生:「當下國家積貧積弱,內憂外患之下,恐難自立。」
陳大公子:「先生,依您所見無政府主義能幫助到中國嗎?」
壽長:「不行,我讀過相關無政府主義的書,空想太多,做起來太難。」
陳大公子:「我覺得互助論能解決中國的問題,而且是唯一的出路。」
壽長先生:「言念,你看歐洲有哪個國家是按照互助論的原則製定國策的。你呢還很年輕,這個時候不妨多看看,多聽聽。」
張祈笙:「先生,言念,喬念,你們讀過《資本論》嗎?我認為剩餘價值理論和歷史唯物主義是非常有幫助且實用的理論。」